王勃正準備揪住那人的時候,可是突然間一顆皮球朝王勃迎面飛了過來。
王勃趕忙停下,他反應也是極快,伸出雙臂立馬就將那皮球抓在了手裡,否則他非得破相不可。
“喂,把球還給我們。”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氣喘籲籲地跑到王勃面前。
“倒霉孩子,以後少在大馬路上踢球!”
王勃沒好氣地將皮球扔給那男孩,他往前一看,那個劫擄小蘿莉的人已經距他差不多四十米遠並且鑽進了一條小巷。
“他奶奶的!”
王勃暗罵了一聲,再次追了過去,要不是那突然飛過來的皮球搗亂,王勃相信自己早就攔住那個人了。
進入小巷之中,王勃放眼四顧,發現除了幾個行走的路人之外,那劫擄小蘿莉的男子居然消失無蹤了,也不知道躲在了什麽地方。
“這可怎麽辦?連人也找不到了。”王勃心裡著急,雖然他跟這小蘿莉只見過兩次而且這兩次的相遇都令王勃頗不愉快,但他實在不忍心看到這小蘿莉落入歹人手裡。
那麽漂亮那麽卡哇伊的蘿莉美少女若是被壞人狠心折磨王勃認為自己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而就在王勃思考怎麽尋找小蘿莉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感覺向他靠近,在他的精神感知中一個人持著尖刀慢慢走到了他背後。
王勃下意識地就要使用煉金術進行攻擊,不過想到這人有可能跟小蘿莉的綁架有關所以王勃並沒有急著出手,而且王勃直覺這人並不打算對自己發動突然襲擊。
“不要動!動的話捅死你!”
那人將刀尖頂在了王勃的後背上惡狠狠地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
王勃心道,看來這人只是要威脅自己而已。
“大。。大哥,咱有話好說,別動刀動槍的啊!”王勃哆嗦著將雙手舉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恐懼害怕的神情。
“說,為什麽要追他!?你想救那個女孩麽?”那人繼續冷酷地道。
王勃害怕地道:“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呵呵,好,既然你好奇,我就好好帶你去看一看,走!”那人冷笑著,一腳揣向王勃,王勃的身體直接一個趔趄。
他奶奶的,敢踹老子,要不是為救那小蘿莉老子肯定立即把你卸了!
王勃心中罵道,不過現如今為了打入敵人內部他只能裝窩囊老老實實被那家夥欺負。
就這麽被那人連推帶踹,王勃被押到了一輛小型麵包車上。
本來王勃以為小蘿莉肯定在這輛車上,可沒想到這輛車上居然一個人也無。
那人將王勃押到車上以後向四處警惕地望了望,隨即就發動了車輛,也不知會開到什麽地方。
。。。。。。
淮城雖然是一個三線開外的小城市,但現如今國家經濟快速發展,建築業房地產業更是趨向瘋狂,所以淮城這種小地方也到處都能見到在建的高樓大廈,不是某某高檔小區就是某某購物廣場要麽則是某某商務大樓,總之以往的那些土平房幾乎難以在市區看見。
不過依舊有例外,在淮城東河街就有一片還未拆遷的平房,本來開發商想要征用這片土地,但奈何這裡的住戶大部分都是些生活困難的老年人,他們根本沒條件喬遷新居,是以拆遷辦一直都沒法動手,所以到現在這片平房依然保留著。
此時在這片平房靠裡的一個住戶中。
“饒。。饒了我吧,我真的沒錢啊!”
一個男人滿臉胡茬、鼻青臉腫,他身上的衣服髒亂不堪,就像一個流浪漢,而在他的旁邊一個身材高瘦、戴著墨鏡的男子正狠狠捶打著他,打得那流浪漢也似的男人哭爹喊娘。
“程老板,你當初搞服裝生意可是賺了不少啊,怎麽會沒錢呢?”
一個年輕人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張椅子上,他西裝革履,穿著十分得體講究,但他那張臉卻異常白淨,好像塗了一層奶油,總之給人的感覺並不舒服。
年輕人身旁還站著兩個身高體壯的黑衣人,他望著四周,不由皺起眉頭,這個房間內凌亂不堪,根本就沒人收拾,而且地上時不時能見到一兩個空酒瓶子,空氣中也充斥著難聞的氣味。
“我知道我欠了你們很多錢,但是你們能不能寬限兩天,我現在真的是一分錢都掏不出來啊~”被年輕人叫作程老板的人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的嘴裡鼻子裡都溢著鮮血,可是他毫不理會,只是眼睛充滿哀求地緊緊盯著那年輕人。
年輕人微微笑了笑,說道:“程老板,別老提還債的事情,多沒意思啊?好不容易能跟您見一面咱應該聊一會兒別的東西。”
“聊。。聊什麽?”程老板恐懼地道,這年輕人一跟他笑他就特別害怕。
年輕人耷拉著二郎腿,微笑道:“聽說程老板有一個特別漂亮的老婆,是真的麽?”
“我。。我已經跟她離婚了。”程老板眼神複雜。
“哦?離婚了麽?那就應該是特別漂亮的前妻。恩,我還聽說,程老板生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女兒?”年輕人興奮地道。
“是,我是有一個女兒。”程老板點頭。
年輕人對程老板的回答貌似很滿意,笑道:“程老板,我有一個方法可以幫你還債。”
“您說來聽聽!”程老板立刻雙目放光,被打成豬頭的一張臉此時居然笑容綻放。
年輕人一字一句地道:“其實很簡單,我的老板已經有三房老婆,不過他並不滿足,他還想再娶一個四姨太,只要程老板你能說動你前妻做我老板的第四位老婆就可以免除債務。”
“這。。。”程老板臉上明顯出現了掙扎之色。
“怎麽?程老板舍不得?不願意?”年輕人笑眯眯地看著程老板,不過那笑容中卻隱藏著危險。
“當。。當然願意!反正我已經和她離婚了,她能嫁給江老板說不定會是好歸宿,我找機會肯定會勸她的。”程老板點頭如搗蒜,他覺得如果拒絕可能就不光還不了債這麽簡單了。
“好,非常好,程老板你是明白事理的人。”年輕人鼓掌讚歎,之後又道:“不過,僅僅這樣卻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