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地球的流氓份子,陳言在酒館的打架經驗可也不少的,所以他此刻的話語中充滿了信心:“其實不算什麽,只不過要我以一敵十的話,也絕對無問題。” 瑪莉上下打量陳言,有些詫異地笑道:“以一敵十那麽厲害?那你現在要不要先跟我打一場看看?”
“先跟你打一場嗎?”陳言神色猶豫的打量著瑪莉,他發現瑪莉身高不過165公分左右,而他至少有180公分,至少比她高上差不多20公分,從兩人身高比較,瑪莉怎麽看也不能當他的對手。陳言暗自在想,如果他要跟她打的話,那不就變成欺負她了麽?
陳言眨眨眼睛,聳聳肩道:“我不打女人的,你現在給我示范武術招數吧,我跟著做就可以了。”
瑪莉看著陳言充滿自滿的眼神,知道他其實並不把自己視作對手,這令她暗中冷笑一聲,低估對手是每個自大狂的致命弱點。
瑪莉也不說什麽,冷哼一聲,伸手綁緊腰帶,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膝微微彎曲,左手收於腰部位置,右方伸前,做出了迎戰的馬步。面對著陳言,她的態度頓時強硬起來,道:“我自五歲起便已跟艾克將軍學習中國功夫了,我想我有資格跟你挑戰吧?”
什麽?這個女生自五歲起便已接受中國武術訓練了?陳言聽見後,心頭不禁一寒,他瞪著眼睛,驚歎道:“真的嗎?你自五歲便已接受訓練了?原來你有那麽黑暗的童年,難怪你的性格……”
陳言還想說什麽,瑪莉便在他最沒有防范的時候驟然向著他跨下那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狠狠體踢了出一腳,幸好陳言反應快速,兩腿一夾,擋住了對手的攻擊,才成功保護自己最重要的部位。
“你要幹嘛?!”
看著瑪莉突如其來的攻擊,陳言心中充滿了驚駭,要不是他反應快速,他的下身基本可以報廢了。他瞪著瑪莉,驚怒交加的問道。
瑪莉笑容充滿挑戰的意味,淡淡的道:“沒什麽,我不過想要示范給你看,敵人是無恥的,他們無時無刻都想要攻擊你身體上最大的弱點。”
瑪麗說著,又向著陳言的臉揮出一拳,還好陳言平時也有跟流氓打鬥的經驗,迎著瑪莉的拳頭時,他下意識的側一閃,迅速避過了她的攻擊。
“雖然我不打女人的,但在我心目中,你算不上一個女人,所以我沒有破列。”
邊說著,陳言還不忘記把拳頭捏得咯吧做響,然後也不留余力的揮拳反擊,兩人大打出手,但這回陳言略佔有優勢,步步進逼,逼得瑪莉莉連連退後。
“你打的根本就是蠻拳,是酒吧小混混的招數,這裡是軍校,我們用的是專業的武術招數。”
陳言揮舞著如同雨點般的拳頭打向瑪莉,可每一拳都給她輕易擋去了,然後她右腿一抬,漂亮的朝空氣中踹出一個側踢,動作極為乾脆,準確踼中了陳言筋骨下的位置。
挨上這一腳,陳言隻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後,他痛得整個倒在地上,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了。
“我剛才踢中了你的肝髒,所以你才這麽痛苦,記著,先找出敵人弱點,然後攻其不備,一擊即中,這就是近身博擊致勝的關鍵。”
劇痛不斷刺激著陳言的神經,躺在地上的他痛的冒著冷汗,身子輕輕顫抖,但他還是不屑的道:“我屁,陰險的招數。”
瑪莉冷啍一聲,道:“這不是奧運會也不是武術比賽,我不管你要用什麽方法,只要是贏到對方就可以了。
怎麽樣,還能站起來嗎?還要再來嗎?” 雖然他的肝髒真的非常痛,但輕易認輸一向不是陳言的性格,而且對方還要是個女的,所以他即使明知道打不過對方,還是做好了拚命一搏的準備。
看著陳言從地上站起來,瑪莉臉上流露訝異與驚歎,道:“哇,還可以站起來?本以為你應該爬不起來才對。”
喘息了一會兒,內腑中的疼痛減弱了一些,陳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肝髒,道:“啍,剛才不過是熱身,松松筋骨的感覺真的很爽,現在,我要來真的了。”
語畢,陳言猛的向瑪莉衝了過去,拳頭已經掄了起來,準備模仿她的攻擊方法,向著她的肝髒打去。但下一刻,他卻已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摔,仿佛將他全身骨頭都摔散了般,就差直接噴出口血來。
陳言躺在地上呼痛,整張臉都漲紅了,瑪莉悠然走到他身邊,從上而下盯著他,緩緩的說:
“柔術的精神在於利用對方的攻擊力量轉化為製服對方的力量。近身博擊的致勝要之二,若不能強攻,便要智取,明白了麽?”
陳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想要站起來,但感覺全身一軟,攤了般整個動不了。
瑪莉就站在那兒,鎮定從容的笑著,問道:“怎樣?還要再打嗎?我看你也站不起來了吧?”
陳言頓時氣的牙根都癢癢,上次摩托車給這她用奸險招數贏了,這次近身博擊竟然也給她輕易打敗了,他雖然感覺顏臉無存,但也無可奈何,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能暫且認輸了,但若有下次,下次他絕對不會再輸給她。
灼熱的目光從陳言眼中噴湧而出,他站起來,攥緊拳頭,說道:“在特訓結束後,我們再打一次吧,下次,下次我一定要你哭著求饒!”
瑪莉仰天大笑三聲,才說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狂妄無知呀。我在全校的近博擊術可是第一名,整個軍校沒有一個男生可以打敗我,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學員呢,就別說你這個菜鳥了!”
“是嗎?也許因為他們無用而已,換著我的話就不同了,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特訓結束我們再打一次。”陳言勉強的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抺去身上的灰塵,很快便做好了進行訓練的準備。
“好啊,怕你不成!不過現在我們先進行特訓。”
接下來,瑪莉教會陳言一些武術的基本招數,那是結合了柔術、拳擊、跆拳道、摔角、空手道與中國功夫的招式精華,合成了一套軍用的近身博擊術。牧人星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直到凌晨時份,陳言便已結束了一天的訓練。
現在已不是上課時間了,當他們離開時,外面看不見一個學員的身影,整個教學小區也靜如鬼域。瑪莉與陳言乘坐牧人星的地下列車,穿越海洋,從海洋中心的教育小區回到陸地上的宿舍小區。在列車中,陳言可以看到多種海洋生物正暢遊在海水中,那些生物外形奇特,體積比地球生物大的多了,最小的一個品種也至少大過一個成人的手掌,而最大的品種體積甚至比一棟別墅般還要巨大,可謂非常壯觀。
經過了今天的武術訓練後,陳言身體的體力消耗太大,一股強烈的疲倦感襲來,所以他還是沒留意到海洋世界的各種美麗奇觀,他把頭靠著車窗,很快就睡了過去。列車的速度極快,大約半小時後,他們便已回到了陸地。列車抵達時,瑪莉輕輕把陳言搖醒,提醒他要下車了。
當他們步出車站後,陳言便已認得出自己的宿舍大樓,就在車站的對面,離開前,瑪莉把一瓶紫色的藥水交到陳言手中,然後定定看著他,在路燈下她的眼眸好像變得溫和下來,但也可能是他的錯覺。
“我們明天還要繼續進行特訓的,連續幾天劇烈運動不休息,可能會導致你身體抗不住垮掉,所以你要把這瓶藥水倒進浴缸中,然後泡上半小時,便能達到療愈肌肉的作用。”
瑪莉交代完之後,不待陳言反應過來,便已轉身場而去。
……
回到宿舍後,陳言揉著身上酸痛的位置, 經過剛才的地獄式訓練,他隻覺得自己身體像散架了一般,非常難受。
現在已是凌晨了,為免驚動到室友,陳言摸著黑進入衛生間,他把身上沾滿汗水的衣服脫去,扔進洗衣機,便放了一缸熱水,把瑪莉給他的紫色藥水倒進去,看著紫色的藥水迅速在暖水中化開,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聞上去有著一種精神放松的感覺。
陳言把身體浸在其中,隻泡了五分鍾,便仿佛體內的所有雜質都逐漸地被清除了一般,身心前所未有的通透,血脈暢通,說不出的舒服。
看來瑪莉給他的藥水是好東西,今天身體多處受到重傷,現在肌肉的酸痛卻得以化解了很多。
半小時過去,陳言從衛生間走出來,來到飯廳時,卻看到他的室友何光石早已弄好了一頓大餐等他。
陳言訝然的來到飯桌旁邊,桌上早已經擺滿了飯菜,香氣四溢。他眼睛掃過擺滿一桌散發著食物的香味的飯菜,再看向何光石,發現他的室友現在正以充滿期待的眼神等待著他。
“聽說你今天醒來後就要進行特訓了,是隊長訓練你的,我猜她的訓練該很嚴格吧?上次害你跟張彼得他們打架真是不好意思,這餐飯就當是向你賠罪吧!這些菜含有有豐富的熱量與蛋白質,可以補充你的體力及修補你受傷的肌肉組織,來,快吃吧!”
說著,何光石便拉開椅子,陳言才坐下來後,便看到他的大手遞來了一碗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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