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冥想中的陳言及艾克將軍面對著面的盤膝而坐,沉默了數秒,艾克將軍才開口道:“陳言,你想不想知道關於你父親陳宇的一切?”
關於父親的一切,陳言當然急切的想要知道,他幾乎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想的。”
“陳宇曾經是一個戰功顯赫的將軍,但他同時也是一個異能者。他的精神能量本來一直都是在沉睡的狀態中的,直至加入軍隊之後,軍中的科學家才發現他的潛能。當年他是頭一批加入異戰團的成員,算是長老級的人物了,憑著修練得來的強大的精神能量,他一生完成了無數任務,無論是要以千裡眼感應敵人軍隊的數目,還是要以讀心術來窺探戰俘腦袋中的重要密碼,陳宇都一一能夠勝任得到。這種超然能力令他在二十出頭時便已在軍隊中變的舉足輕重了,後來憑著顯赫的功績,他很快便躍升到軍中要將的地位。”憶及多年以前的種種事情,艾克將軍心裡忽地湧上一陣傷感,雖然陳宇在“超藍星戰役”中失蹤後,到現在也是生死未卜,但大部人還是假設他喪生了,所以艾克將軍才會用到“生前”這個說法。
陳言知道關於父親的一切之後,腦海中靈光閃現,頓時明白了那把深深植根在他內心中的聲音的主人是誰了。似乎,是他的父親運用了精神能力,把某些意識種在他的精神領域之中,然後要讓那個意識種子在他成長階段指導著他,協助他,並告訴他自己要完成的任務。
陳言記得清楚在自己在覺醒的狀態中,那把聲音曾這裡跟他說:
“兒子,不要忘記你的使命,當你體內的東西蘚醒之後,你就要去完成我從前未能完成的事情。”
陳言當然想要完成這個任務,只是,那個任務到底是什麽?根據艾克將軍的說法,他的父親似乎有著非常厲害的超能力,那到底還有什麽事情他是沒法完成的?而若他父親也沒法完成的話,當他把那個任務交給他後,以他的能力真的可以勝任得到嗎?
陳言眉頭微皺,問道:“陳宇生前還有什麽任務是未能完成的麽?”
艾克將軍無奈的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不知道,異能者接受的任務都是絕對保密的,除了幾個自由軍的高層之外,其他人也不能得知。”
陳言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心中盡是懊惱,既然不能知道陳宇有什麽未完成的任務的話,那麽他對他交代下來的事情也就毫無頭緒了。陳言當然也想把自己在精神領域時那把聲音告訴他的一切現在都跟將軍說,希望他可以為自己指點一下,但將軍卻叫他不要把精神領域藏著的事情說出來,所以他也不好問他了。但他現在實在真的不知到該到那裡取得他要知道的資料了。
艾克將軍似乎看透了陳言內心的疑惑,於是他仿佛想要指點他般,說道:“在陳宇生前,他有一段頗長的時間都是去了“卡卡拉”星球,也許他未完成的任務與那個星球有關吧。”
陳言聽見後,立刻來了精神,急切的問道:“卡卡拉星球?那是個怎麽樣的地方?”
“卡卡拉星球是銀河中有名的迷信星球,那裡的人直到現在還會進行各種活人祭祀的各種人類獻祭活動,而且居住在那裡的民眾整天都裝神弄鬼的,所以那個星球並不怎麽受歡迎。而陳宇要到那種地方到底是為了乾些什麽,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艾克將軍神色猶豫起來,陳宇失蹤前有段時間行為變的十分神秘,原本熱心戰事的他忽然間不再關注於星戰動態,然後整天醉心於一堆迷信的東西,那些什麽煉金術,什麽靈魂招喚術,他整天都在看這種奇怪的書籍。那時候他變了個人似的,把很多事都藏在心中,即使作為好朋友的艾克將軍,也不太清楚陳宇當時在進行什麽,但他至少得知他的行程,知道陳宇多次去了卡卡拉星,但他到底在卡卡拉星球幹了些什麽,艾克將軍就不得而知了。
“活人祭祀?”聽到這個名字,各種疑惑不斷在陳言心中泛起,身為一名星際將軍的父親,他要去一個有著活人祭祀的地方是為了乾些什麽?他當時進行著的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任務?
看著陳言困惑的樣子,艾克將軍有點不忍,心想這小子今天內也知道了太多事情了吧,他的腦袋也該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於是將軍便道:“你父親失蹤前的一切事情你在隨對後的日子才慢慢了解吧,時間還有很多,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進行瑪莉給你的特訓,然後通過考驗,成為一名異戰仕。”
陳言其實也想的有點頭痛了,於是決定把父親的事先放在一邊,道:“好的。”
將軍又道:“這裡也沒什麽事了,瑪莉應該還在外面等待著你的,你先離開吧,我還想再冥想一下。”
於是,陳言也沒再說什麽,站起身向將軍行禮,就離開了。
……
冥想室的門自動才關上後,陳言便看見瑪莉在外面等待著他,一看見他,瑪莉便以非常熟練的姿勢用右手收起掌上電腦,左手按著升降機的等待按鍵,眼睛沒有正視陳言,只是盯著升降機的層數,語氣冰冷的道:“我們要把握時間,今天便要展開特訓。”
看著瑪莉同時間可以完成兩個動作,動作如行雲流水,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陳言不禁在心中暗歎,這個什麽鬼“烈火”特種部隊大概真的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升降機很快抵達,兩人進入後,門一關上後便迅速再次打開,不過幾秒之門,升降機已抵達地面。
整個教學小區都設在牧人星的海洋中心,猶如一座海上城堡般,兩人才踏到室外,便已聽見了遠處傳來的海浪聲,一陣海風徐徐而來,風裡流動著海洋的氣息,陳言深吸口氣,與地球渾濁的空氣相比,牧人星的空氣要清新了許多。
瑪莉似乎非常熟悉這裡的區域,迅速把陳言帶到下個訓練場地。兩一直在小區內走著,四處都是軍校的學生,他們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製服,手上拿著大堆書本與科技產品匆匆的走過目。一路走著,陳言便發現了一件頗為匪夷所思的事,原來瑪莉走在學校中就像一顆耀眼的明星,無論走到那兒也吸引無數男學員的目光。
陳言對這個現象感覺有點難以置信,他微眯著雙眼,仔細分析那些男同胞看著他身邊女伴的眼神,同為男性的他,輕易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大多是癡迷的,甚至還夾雜著一些愛慕在其中。他繼而把疑惑的目光轉向正在與他並肩而行的瑪莉,眼中頓時充滿不可思議之色,這個女的怎麽看也不像一個女神級人物,雖然她的五官精致,也算上是一個頂級美女,可是她的神態動作比男人還要粗魯,打起架來甚至比男人還要狠,而且她還欠缺了成為女神最重要的東西--女人味。想到這裡,陳言便在心中設出了一個假定,這裡的男生要是全也盲了,要不是這裡的女人全部也是恐龍般的級數。
瑪莉忽然意識到陳言打量自己的目光,她目露凶光的盯了陳言一眼,便以恐嚇的語調說道:“再看我插盲的的眼睛。”
陳言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這個女生的氣勢真不比那些肌肉爆炸的男人差,他再次肯定那些愛慕她的男生絕對是盲的了。
然後,兩人繼續行著,現在正是中午時份,天空萬裡無雲,牧人星那顆至少比地球的小上一倍的太陽正高掛在那兒,這好的天氣簡直就令人心胸為之開闊,陳言抬頭看著藍色的天空,雖然這裡是外星星球,但這裡的一切是跟地球如此的相似,令他不禁有種錯覺,以為自己還依然在地球上。
……
瑪莉似乎非常熟悉這裡的環境,她在迷宮中穿梭自如,左拐右轉把陳言帶來一個好像運動場之類的東西。
自動門關上之後,陳言看到這運動室足有四、五千平米,看上去很空曠,地上鋪著一層厚約三寸的墊子,穹頂是玻璃設計,抬頭可以看見晴朗的天空。
兩人才進入,一具機械人把兩套整齊的武術所穿的衣服帶來給他們兩人,瑪莉自己拿了一套,然後把另一套扔給陳言。
“換上它吧。”
看到衣服後,陳言不禁一楞,左顧右盼,發現空曠的運動場裡看不見更衣室之類的地方,難道他要當著她的面脫光了不成?
陳言拿著衣服站在原地,神態猶豫著,瑪莉看到後便摧促他道:“磨蹭什麽?趕快換上衣服,我們要把握時間進行特訓!”
陳言看著瑪莉,吞了一口水,顫顫的脫去衣服上的扣子,心付,脫就脫吧,誰叫她當初替他還錢呢,那可是一百萬的支票呢,這次就給她看一次……就當是還債吧!陳言抱著壯士送死的心態, 有點勉強把上衣脫去,扔在地下,但當他正要把褲子也脫去時,瑪莉卻已一拳打在他臉上,衝著他破口大罵:“色狼!你想我瞎了眼睛嗎?去更衣室換!”
陳言這才發現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升起了一個看似迷你更衣室的東西,瑪莉背後也有一個,她已獨自進入了,他頓時感覺自己剛才反應實在有點失禮,於是趕緊拿起地上的衣服進入。
當陳言自更衣室出來後,卻見瑪莉早已換好衣服,站在那兒,臉上盡是不耐煩之色。她看了看手上的表子,態度不滿說道:“換衣服也要用上十五分鍾,你的動作比女人還要慢。”
陳言心中頓時怒氣狂湧,本想開口反擊,但隨即想起了她現在是自己的訓練員,也算得上是半個上級,現在還是不要得罪她才好。於是,他忍住了這股衝動,笑臉相迎的道:“抱歉,我下次會快點。”
這時候,剛才憑空出現的迷你更衣室已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了,整個練武室回復空曠,這裡面積極大,就像一個足球場般。
兩人都穿上了武術服,站在大堂的中間。瑪莉圍著陳言轉了一圈,道:“一個軍人最基礎的訓練,就是戰鬥的訓練,所以我首先要訓練你的,就是近身博擊。”
聽見後,陳言自信滿滿的道:“近身博擊?這可是我的強項。”
瑪莉看著他懷疑的道:“是嗎?你打架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