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媚影還是下不了手。
在快要刺到徐凌喉嚨的時候,手腕一歪,青竹杖貼著徐凌的脖子刺在了身後的假山上,頃刻飛沙走石。
“這次就當還了你在幻滅森林對我的救命之恩,從此各不相欠,下次若是在遇到你,我一定殺了你,以洗涮你帶給我的恥辱”。
媚影冰冷的說完,幾個縱身間,消失在徐凌的視線當中。
徐凌被媚影絕橫的一掌重創,休息了一個余月才好得七七八八。
但是徐凌已經等不急了,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上無極門報那血海深仇。
徐凌已經想好了,反正爺爺死了,大哥死了。兩個他最深愛的女人,一個被孫月兒殘忍的殺害,一個被他自己深深的傷害,恨他入骨。
他對這個世界已經了無牽掛,等上無極門報完那血海深仇,如果還不死,他就到媚影的面前去謝罪,去陰曹地府陪爺爺、大哥他們。
徐凌想著這些,忽然聽到門口有響動,抬頭便看到林叔走了進來。林叔也算是徐凌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林叔看到徐凌起身相迎,連忙跑了過去,道:“小少爺,你有傷在身,不宜亂動,還是在床上好好休息。”
聽了林叔的話,徐凌心裡閃過一片溫暖。輕笑道:
“林叔,謝謝你這麽多天來的照顧,我已經好了。順便跟你說一下,我打算這兩日便上無極門,無極門不同於俗世的孫家、皇家。
他們千年修真門派,底蘊深厚。我也不知道此行能否活著回來,我這裡有些丹藥錢財,你拿著去找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徐凌說完,把他從皇家大供奉手上得來的儲物袋交給林叔。
林叔聽了徐凌的話,不僅不接徐凌手裡的東西,反而噗通跪在徐凌面前,哽咽道:
“老奴不走,老奴自幼在徐家長大,是老爺給了老奴一切,徐家就是老奴的家,老奴要隨小少爺一起上無極門,給老爺、大公子他們報仇。”
徐凌眼眶紅潤,急忙把林叔攙扶起來,道:
“林叔,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報仇的事有我,你放心,我一定會讓無極門血債血償。
在說了,您的身手在俗世中也許算得上數一數二,但是到了無極門卻不算什麽,反而會影響我分心,所以你還是不要去了”。
林叔知道徐凌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讓他打消跟著一起去無極門的念頭,因為這一次去無極門太過凶險,生死未知。
但是林叔怎麽能不去,他也屬於徐家的一份子,倔強道:“老奴要去,就算是死,老奴也要和小少爺死在一起”。
徐凌看著倔強的林叔,心中感激,淚花閃現,有些束手無策,忽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沉聲道:
“謝謝你林叔,就讓我們爺倆並肩作戰,將那個那無極門連根拔起,以報我們徐家的血海深仇。
但是林叔,現在我餓了,你先去做吃的吧,等一下我們也才有力氣殺敵”。
林叔聽見徐凌答應讓他一起去無極門,十分高興,喜泣道:“好的小少爺,你等著,老奴這就去給你做飯”。
林叔手藝不錯,
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家常小菜,色香味俱全。飯桌上,徐凌道:“林叔,謝謝你這麽多天的照顧,我敬你一杯”。 林叔看著徐凌,微笑道:“小少爺折煞老奴了,老奴也敬你一杯”。林叔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徐凌見林叔將酒一飲而盡,眼睛在次出現一絲狡黠,繼續道:“林叔,此去無極門不知是生是死,我再敬你一杯”。
徐凌用了各種各樣的借口向林叔敬酒,林叔不疑有他,照單喝下,沒一會兒便趴在桌上醉了過去。
看到林叔醉了過去,徐凌眼中閃過一抹歉意。輕聲道:“對不起了林叔,此行太過凶險,我不能讓你陪著我去送死”。
徐凌說完,跪在地上給林叔磕了三個響頭,決然離去。
在徐凌離去後不久,本是醉倒的林叔卻悄然醒了過來,老淚縱橫。
悄悄的跟在徐凌身後,摸了過去。就算是死,他也要把徐家的最後一根獨苗護住。
夜晚降臨,無極山下,一道黑影快速閃爍,如同鬼魅一般,片刻就越過偌大的無極山,往山上的無極門奔去。
黑影一個縱身,越過數十丈高的院牆,藏身於房梁之上。
看到一對巡邏守衛穿梭而過,身體瞬間弓直,如離弦的箭一般彈射而起,悄無聲息的將排在最後一名的守衛截下。
黑影將守衛帶到隱蔽處,冷聲道:“說,左右護法的房間在哪裡。”聽這聲音,不是徐凌還有誰。
守衛嘴被徐凌捂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徐凌見狀,低喝道:“用手指,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守衛看著如同地獄而來的幽靈一般的徐凌,早就被嚇破了膽,哪敢欺騙。手頃刻指向了東邊的兩間房間。
徐凌得到自己所要問的東西,守衛已經失去價值,大手輕微一扭,嘎吱一聲,守衛的脖子頃刻無力下垂,將守衛的屍體隱藏好,徐凌悄悄的向那兩間房間摸去。
無極門門主靜室外,左右護法顯得有些慌張害怕,不安的站立門口。
蘇如是進去閉關修煉已經數月,這數月來,無極門的一切大小事務全都交給左右護法打理。
而蘇如是閉關前特別交代他們一定要從徐家逼問出寶物的下落,這件事左右護法不僅沒有辦好,現在連蘇如是的兒子蘇文進也失蹤下落不明。
算算時間,蘇如是應該就是這兩天出關了。左右護法心中特別擔心。
擔心蘇如是出關後會對他們進行秋後算帳,所以這幾天幾乎都守在靜室門外等著蘇如是。
靜室之中,蘇如是全身全都是強大的能量漣漪,散發著一種懾人氣勢,緊閉雙目的臉上一片嚴謹,顯然練功已到了關鍵時刻。
驀的,蘇如是睜開緊閉的雙目,冷傲一掃,氣勢驚人的威壓迸射而出,仰天狂笑:
“哈哈哈!成嬰期,本座等了你整整十余載。”
門外的左右護法被蘇如是的狂笑嚇得渾身一顫,躬身道:
“恭喜門主、賀喜門主,我們無極門必將在門主的帶領下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聽到門外的聲音,蘇如是一個縱身閃到左右護法面前,又是一陣仰天狂笑:
“哈哈哈!左右護法,本座交給你們的事可否辦好”。
左右護法對看一眼,皆是露出恐懼。顫聲道:
“啟稟門主,徐戰那老家夥又臭又硬,到死什麽都不肯說,不過,徐戰之孫徐凌近日不知從何處習得一身絕世的修為。
已經將俗世那些參與徐家屠殺的勢力連根拔起,想必徐凌的一身所學必定是得到了那位絕世大能的傳承,所以我們隻要將那徐凌抓住……。”
“什麽!你們兩說了半天就是徐家的寶物沒有得到”。左右護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如是的一聲怒吼打斷。
蘇如是的怒吼,讓左右護法的恐懼更甚,顫聲道:
“屬下知錯,門主息怒,我們還可以從徐凌身上下手,奪得那寶物。”
蘇如是冷眼一掃,冷哼道:“滾!趁本座今天心情好”。左右護法如獲大赦,瞬間就消失在蘇如是面前。
左護法回到自己的住處,看到房間裡的一美貌婦人,嘴角含春的看著自己,驚懼道:“夫人,我的祖宗,你怎麽來了,門主剛出關,你想害死我啊。”
婦人媚眼一勾,賣弄騷姿,浪笑道:
“怎麽,我們的左護法現在知道怕了。那你把本夫人勾搭上床,把本夫人弄得死去話來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怕。”
左護法被勾起一陣邪火,想著剛才蘇如是的謾罵,色膽包天之下。使勁的在婦人挺翹的大白澱上狠扇兩巴掌,哼道:
“一個吧掌拍不響,要不是夫人你寂寞空虛,我能上的了你的床。”
左護法的狠扇,不僅沒讓婦人感到羞恥,返到露出一絲興奮。叉開雙腿,嬌滴滴道:“快點進來,人家都濕了。”
左護法再也控制不住,忘記了婦人是蘇如是的老婆,一把將其壓在身下,翻滾在床榻之上。
婦人纖手亂舞,誘人的軀體盡是亢奮的暈紅,在左護法的征伐下,眉眼含春,眼神渙散的望著天花板,嘴中嬌喘著‘在深一點,在深一點。’
忽然間,婦人渙散的瞳孔極具收縮,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正在朝他們飄來。恐懼的嘶吼道:“鬼、鬼啊~!”
左護法聽到婦人的嘶吼的聲音,還以為婦人被他征服的如此興奮,變得更加的賣力。
可是看到婦人眼中的恐懼之色,本能的回頭一望,肝膽欲裂。
顧不得渾身精光,就地一滾,往門口奔去。
徐凌面色森然,眼中仇恨滔天,冰冷嗜笑,將右護法的那顆人頭扔在地上。沉喝
:“回來!”話語間,大手畫出一道無上的禁錮符法,將這一間房間籠罩。
左護法狂奔,這房間短短幾米的距離,對於現在的他來講猶如登天。
看著近在眼前的房門,左護法狂喜,出了這道門,他就不用死。
一個縱身就躍了過去,可是左護法眼中的狂喜卻驟然凝固收縮,變成了無盡的恐懼。
“嘭!”
平時那自由穿梭的房門,此時卻被什麽無情的禁錮,左護法在撞開房門的瞬間,一道絕橫的青色光芒又將他往房間內震去。
看著腳下的左護法,徐凌森冷一笑,眼中盡是瘋狂的仇恨,面色猙獰,狂橫的一腳踩在左護法的肩胛。
“哢嚓!”
左護法被徐凌分筋錯骨,整隻手臂頃刻無力下垂,裡面的骨頭經脈全部被徐凌震碎。
然而徐凌還不解氣,又是哢嚓幾聲,徐凌要把徐老爺子受到的酷刑統統的還給他們。
左護法滿頭汗水,臉色痛苦扭曲。仇恨恐懼的掃著徐凌,道: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心狠手辣。”
“哼!無冤無仇。我叫徐凌,你說我們是否無冤無仇。”徐凌一聲冷哼,再次狂暴的一腳踩在左護法身上。
被嚇傻了的婦人見徐凌一腳將左護法狂橫的踩死,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奈何這間房已經被禁錮,就算你叫破了天,外面也聽不到。
見徐凌冷水的眼神掃來,婦人賣弄騷姿,用一雙纖手托起胸前那對渾圓,嬌聲道:“隻要你不殺我,人家就是你的了。”
說完,還故意叉開那雪白美腿,毫無羞恥的把女人最神秘的芳草萋萋展現在徐凌面前。
“賤!”徐凌一聲暴喝,一腳將地上被左護法撞斷的桌腳橫掃而出,人也一個縱身消失在房間當中,繼續殺戮而去。
“嗤!”
桌腳從婦人騷水潺潺的下體穿梭而過,恐怕到死她都想不到徐凌會如此的不解風情,舍得對她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