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陰陽飛劍狠狠的撞擊在中年人的真氣罩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耳發聵。
真氣罩瞬間被撞得黯然失色,中年人眼中露出一絲凝重,顯然剛才他低估了徐凌的實力。
渾身運功一震,陰陽飛劍瞬間被震得倒飛回去。
這一試探讓徐凌明白,中年人不愧為成名二十年前的高手,修為強橫之極,自己若是想要勝他,不宜硬拚。
心中有了計較,徐凌雙腳點地,整個身體一躍而起,避開了中年人霸絕轟來的一拳。
隨著徐凌的閃開,這霸絕的勁氣漣漪直接轟擊在徐凌身後的房簷上,整間房屋頃刻轟然倒塌。
虛空之中,徐凌塌於陰陽飛劍之上,雙掌快速翻飛,一道道青色的渾厚真氣頃刻往他手掌聚集,散發著肆虐的能量漣漪,沉喝一聲:“翻天掌”。
名為翻天,卻也名副其實。隨著徐凌的喝聲落下,整片天空頃刻風起雲湧,肆虐翻滾,以徐凌的雙掌為中心,卷起一股似是要吞噬天際的龍卷勁風。
而後只見徐凌雙掌全力後揚,奮力一拍,那雙掌之上的青色渾厚勁氣凝結而成的光柱瞬間脫手而出,夾著駭人氣勢的朝中年人席卷而去。
中年人站在地下,看著虛空中徐凌氣勢驚人的一擊席卷而來。
森冷的眼中露出一抹輕蔑和殘忍,雙腳一點地面,整個身體快速躥升,竟是迎著徐凌的那霸絕一擊而去。
雙手隨意一揮,數股磅礴凌厲的紅色勁氣脫手而出,與徐凌的青色光球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轟!”
青紅交接的瞬間,一聲驚天的巨響。夾雜著無比驚人的氣勢,讓整片天空扭曲,空間碎裂,以爆裂點為中心,狂暴的向外擴散衝撞後的能量漣漪。
大地的下面,居然被這強橫的真氣波動硬生生的撕開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口子。
肆虐的狂風,將徐凌扎起的長發吹散,遮住了那森然恨意的臉龐,給他整個人又增添了股陰森恐怖的氣息,猶如地獄出來索命的修羅。
淡淡的抬起頭來,森冷一笑,露出一股殺意,用手指抹掉嘴角的血絲,冷冷對著虛空對面的中年人沉喝:“你非管不可”。
中年人聞言,面現狂傲和貪婪,猙獰一笑,沉聲喝道:
“無知小兒,你命已經掌握在本座手中,居然還敢口出狂言。那兩把飛劍乖乖的交出來,興許本座還會給你留個全屍”。
中年人說完,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戴上一雙灰色的手套,手套上湧動著絲絲渾厚的能量氣息。
往前一抓,中年人的雙手居然憑空伸長數十倍,如鬼爪一般的朝徐凌身上抓去。
徐凌面現寒光,殺意凜然。身體一側,避開中年人抓來的鬼爪,腳下的一把飛劍瞬間出現在手中,運起全身功力,真氣湧動間,飛劍頃刻豪光萬丈。
雙手高舉,對著再次抓來的中年人手掌雷霆萬鈞的一劈而下。
中年人不避反迎,猙獰一笑,一雙紅色的鬼爪奮力一揮,呼嘯般的往金光萬丈的飛劍抓去。
“擋!”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接聲,星光四濺,徐凌的一劍劈在了中年人灰色手套的手掌上。
中年人手掌奮力一夾,似是想將徐凌的飛劍禁錮住。
徐凌哪肯,雙腿微叉,奮力一扭身體,整個身體瞬間高速旋轉,手中的飛劍霎時與中年人的手掌快速摩擦,迸撞出滿天的火花。
抽出被中年人禁錮的飛劍,徐凌一腳橫踢腳下的另一把飛劍,那把飛劍頃刻化為流芒,向中年人的身體急射而去。
而徐凌也是一步踏出,殘影忽隱忽現間,也已繞過中年人的鬼爪,飄閃到中年人的身後,一劍便刺了下去。
“擋!”
“嘭!”
徐凌的劍狠狠的刺進了中年人的後背當中,但是卻發出了金屬的碰撞聲,讓徐凌的金劍不能再前進分毫。
中年人奮力一震,徐凌瞬間倒飛數萬步,臉色慘白,哇的一口噴出一口鮮血來。
皇后寢宮之中,假裝修煉,其實早已經不再修煉,而是緊緊關注徐凌的媚影,在徐凌口吐鮮血的一瞬間,俏臉頃刻閃過一片驚慌。
在也忍受不住,整個誘人的身體一躍而起,但是最終又反了回來。
因為媚影發現一別數月、將她的整個芳心都佔據了的小男人此時的修為居然又有了較大的提升。
雖然在媚影的那個世界不算什麽,但是與那個中年人已經有一抗之力了。
媚影將神識放開,將這片空間籠罩,掃到了地上的昏君。微微的搖了搖頭,暗歎口氣,雖然她對昏君沒有什麽感情,但是昏君卻對她一片癡情。
更對她有救命之恩,當初她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時,是外出狩獵的昏君救了她,封她為皇后,與她做了四年有名無實的夫妻。
說是等她心甘情願之後,才會與她做真正的夫妻,讓她有時間在這裡好好的療傷。
又掃掃虛空中與中年人混戰在一塊的徐凌,媚影露出一片害羞和癡迷。
媚影真的想不到,她活了數千年,居然會對一個比自己小了幾千歲,以自己的年齡不知道能做他幾輩子奶奶的小男孩動了春心,而且是那麽的刻骨銘心。
特別是在毀滅森林的山洞中與這小壞蛋相處的那幾天,媚影覺得是那麽的快樂,讓她暫時遺忘了心中的血海深仇,享受著生活帶來的快樂。
還有這小壞蛋在幫自己清理傷口時,以為自己不注意,總是悄悄的拉開自己衣服的縫隙,偷偷的往自己的胸部裡面瞄上幾眼。
想著這些,媚影總覺得內心一陣甜蜜和心如鹿撞,那被徐凌偷看過的胸部也一陣陣火辣的滾燙。
但是現在媚影卻迷茫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一個是對她有救命之恩,對她還不錯的昏君。
一個是讓她不知道什麽起就開始愛到骨子裡,愛到了靈魂深處,佔據著她整個芳心小男人。
而今天,這兩個男人必有要一個死亡,他們之間的仇恨太深,深到已經無法化解。
虛空之中,徐凌和中年人的戰鬥還在繼續。雙方人影閃爍,快若閃電,肉眼看到的盡是他們的殘影。
至於真身,早就到了殘影的千米之外,兵器相碰的當當聲和掌勁對轟的爆裂聲不絕於耳。
“嗤!”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混戰在一起的中年人和徐凌迅速的分開。
中年人眼露震驚,他沒想到修為比自己低上許多的徐凌越戰越勇,先前隻有他傷徐凌的份,而他也玩起了貓戲老鼠的遊戲。
可是漸漸的,他越敢越吃力,甚至在最後的交手中,被徐凌一劍劃開肋下的衣衫,雖然沒有傷到皮肉,但對中年人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中年人看著肋下的傷口,臉上布滿了猙獰和陰狠,瞬間與徐凌分開一段距離,他不想在和徐凌玩下去。沉聲喝道:
“小子,結束了。你是這多年來第一個讓我受傷的人,就算是死你也應該感到滿足了”。
中年人說完,身體瞬間紅光暴漲,一道道以肉眼可見的能量氣息快速的往他手掌上聚集。
片刻間,一顆氣勢駭人,力量恐怖的紅色光華驟然在中年人手掌中成形,大手一揮,砸向徐凌,瞬間將徐凌籠罩在其中,避無可避。
徐凌立在中年人對面,面露殺意,森冷的盯著中年人,如同獵豹盯著獵物一般。身上盡是被中年人鬼爪撕抓出來的傷口,鮮血淋漓。
但是徐凌似毫無感覺,見中年人狂橫絕世的一擊朝自己席卷而來,避無可避,頃刻運起全身功力,手掌快速的翻飛間,畫出一道蘊含著禁錮之力的符印。
待流光溢彩的符印成形後,手掌在陰陽雙劍上一抹,符印頃刻伏藏與陰陽雙劍之上。
而後雙劍合一,周身罩起一道青色的護體真氣,化為流芒往紅色光球的邊緣地帶撞去。
“嘭!”
徐凌在與紅色光球撞擊的瞬間,強橫的能量膨脹擠壓,使得空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爆裂聲,讓徐凌化為流芒的身形都為之一頓。
但也僅僅是一頓,因為徐凌選擇的是紅色光球的邊緣地帶。一頓之後,徐凌迅速穿過光球,氣勢未減,霸天絕地的朝中年人飛射而去。
中年人見自己的絕殺一擊落空,微微有些錯愕。森冷的盯著徐凌急射而來的那道流芒,周身瞬間罩起一道強大的真氣罩,雙掌快速翻飛。
“轟!”
徐凌雙手緊握的陰陽雙劍狠狠的撞擊在了中年人的護體真氣上,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巨響,讓這片天空都為之一靜。
在徐凌的飛劍穿過中年人護體真的時候,中年人忽然露出一絲奸詐,殘忍的一笑。
那快速翻飛的雙掌猛拍在護體真氣上,護體真氣瞬間紅光萬丈,肆虐著強大的氣息,將徐凌的陰陽飛劍牢牢的鎖住。
中年人見奸計得逞,臉上全是得意和猙獰。森冷獰笑道:
“小子,沒有了這兩把飛劍,看你還有什麽本事和本座一戰,拿命來吧”。
在中年人想來,徐凌之所以能和他戰鬥這麽久,全是徐凌手裡有陰陽飛劍的緣故。
徐凌聞言,臉上也浮現一抹玩味的森冷,看著那已經刺入中年人護體真氣之內三分之一的劍尖,手掌在飛劍上一拍。
那原本附於飛劍上的禁錮符印悄無聲息的自劍尖脫體而出,頃刻射入中年人的身體之中。
中年人隻覺得渾身一涼,而後便發現自己的修為居然在慢慢的被封印。
抬眼一掃,看到徐凌嘴角的那抹邪笑,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驚駭道:“你對本座做了什麽”。
徐凌臉色慘白,連破中年人兩道~霸的屏障,顯然讓他受傷不輕。看著驚駭之極的中年人,邪魅低喝道:
“沒什麽,一個封印符而已”。說話間,徐凌奮力一震,中年人的護體真氣頃刻瓦解消散。
隨著護體真氣的消散,中年人終於露出了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顫聲道:
“不要殺我,那昏君隨你處置,我不會再管。而我身上有很多丹藥,也可以給你,只求你不要殺我”。
徐凌冷笑,寒光乍現,森冷道:“晚了,我不會給我的敵人任何的機會,殺了你,你身上的東西照樣是我的”。
話畢,一腿對著中年人瞬間橫掃而去。
“嘭!”
中年人一身修為被封印,又被徐凌的一記橫掃打了個結實,頃刻頭冒金星,狂吐鮮血,往大地之下墜去。
“我不甘心!”中年人一邊墜落一邊嘶吼。
“不甘心也得死!”
徐凌一句冰冷的話語,宣布了中年人的死刑。身形一躍而下,狠狠的踩在中年人的胸膛之上,加速了朝地面墜落的速度。
“哢嚓!”
在與地面接觸的刹那,在正反作用力的作用下,中年人的整個胸膛頃刻被徐凌踩得轟塌,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中年人到死,眼睛都睜得老大,眼中全是怨毒和不甘,一顆丹球從他的身體脫體而出,往遠處逃遁而去。
徐凌冷滅一笑,大手一揮,飛劍瞬間直追而起,將中年人的那顆金丹頃刻絞為碎末,一聲淒厲的慘叫自丹球中傳來,這一下,中年人才是真正的死亡。
隨著中年人的死亡,徐凌在也控制不住體內的傷勢,張嘴就是連吐三口精血,臉色也是蒼白無比。
但是徐凌根本不管這些,他隻想報仇,殺了昏君報仇,仇恨兩個字充斥著他的整個心間,拖著疲憊的身軀,徐凌一步步的朝昏君而去。
皇帝原本以為徐凌必死無疑,沒想到的是他皇家供奉的特級大供奉居然反倒被徐凌給殺了。
見徐凌如同惡魔一般的朝自己而來,皇帝再次不爭氣的渾身一哆嗦,第三次尿褲襠。
徐凌來到皇帝的面前,二話不說,手起手落間,挑斷了皇帝的手筋腳筋,掄起一劍,便朝皇帝的喉嚨刺去。
因為徐凌覺得自己好累,他怕他還沒有殺了昏君,他就先昏死過去,所以他放棄了原先想要折磨昏君到死的打算。
‘嘭!“
一道曲線玲瓏的人影,擋在了徐凌和皇帝之間,纖掌輕輕一拍,將一劍要結束皇帝性命的徐凌震開。
徐凌已經是強弩之末。 被震開數步後,張嘴又是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抬頭看著中間的那道靚麗人影,徐凌沒想到她居然為了昏君將自己打傷,心逐漸上鎖,眼神淡漠。
媚影沒想到自己的輕輕一拍,居然會讓徐凌受傷。
見他張嘴吐出一口精血,媚影隻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看著徐凌那淡漠的眼神,媚影指著皇帝哀求道:“放過他好嗎”。
徐凌冷漠一笑,眼睛開始妖異的血紅,自嘲的哼道:
“哼!我差點忘記了你們是夫妻,你是他的正宮娘娘。還指望你對這事不聞不問,可笑,真是可笑”。
說話的同時,藏於身後的手掌快速的畫出數道封印符,一舉拍向媚影。
媚影對徐凌根本就毫無防范之心,哪裡想到徐凌會偷襲她,頃刻中招,一身強橫的修為瞬間被封印。
看著徐凌眼中妖媚的血紅邪光,赤裸裸的盯著自己。媚影顫聲問道:“徐凌你怎麽來,你想幹什麽”。
“喝喝喝??幹什麽。乾你!
你不是和昏君夫妻情深嗎!昏君不是因為我偷看你洗澡殺我全家嗎!現在我就當著他的面,狠狠的乾他老婆。看他來殺我啊!來啊”。
徐凌滿眼血紅,肌肉扭曲,他已經控制不住體內那亂竄的真氣,走火入魔。
“徐凌,你、你混蛋”,媚影嬌媚欲滴,她真的沒想到徐凌居然會說出如此下賤的話來,被氣得滿臉通紅,跺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