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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極品曖昧》一百九十五.
普天韻結婚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把陳金娜送走後普天韻就開始忙著準備結婚的事情。

 在結婚的前兩天,孟水蓮帶著本家的幾個親戚來給普天韻幫忙。普家在栗子溝村是大姓,親朋好友自然不少,在大家的幫助下結婚的事情很快就準備妥當了。

 結婚的當天栗子溝村來了很多人,龍王廟村也來了不少人,平時跟普天韻關系好的幾個人也來了。

 按照農村的規矩,婚禮上當然要擺上幾桌酒席招待一下來道喜的客人,大家在酒桌上吃吃喝喝有說有笑的,顯得非常熱鬧。

 大家吃飽喝足之後紛紛都走了,孟水蓮和普家的親戚們是最後走的,他們幫著普天韻把家裡收拾了一下,臨走前孟水蓮還讓普天韻好好地對待蘇秋月,普天韻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她是想讓普天韻早點給她生個大胖孫子。

 晚上幾個跟普天韻同齡的年輕人來鬧洞房,變著法子折騰普天韻和蘇秋月,普天韻倒是不在乎,他跟這些人都很熟悉。可是蘇秋月跟他們都不認識,普天韻怕他們鬧得太離譜,蘇秋月會生氣,這些人一旦提出太過分的要求普天韻就給擋了回去,實在擋不回去的,普天韻就耍賴,好不容易才挨過這些人的刁難的捉弄。

 送走了鬧洞房的人後,普天韻回到屋裡看到一身新娘子打扮的蘇秋月坐在炕上心裡非常激動。

 接下來就該入洞房了,這可是一個人一輩子非常重要的時刻,普天韻的心裡非常地緊張。

 普天韻無意中瞟了一眼蘇秋月那高高挺起來的胸脯,臉上忽然有些微微發燙。[] 鄉村極品曖昧195

 普天韻看著蘇秋月,蘇秋月也在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分鍾,普天韻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秋月,時間不早了,我們該睡了。”

 蘇秋月說:“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跟你說,等我的話說完了,你再睡。”

 普天韻笑著說:“你說吧,我聽著。”

 蘇秋月說:“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但是你不能碰我的身子。”

 普天韻一愣,問:“為什麽?”

 蘇秋月說:“沒有為什麽?我是不會讓你碰我的。”

 普天韻有些不解地說:“你現在是我媳『婦』,你是心甘情願地嫁給我的。你現在不讓我碰,那我們算什麽夫妻。”

 蘇秋月一臉嚴肅地說:“我可以給你洗衣服做飯,但是我不可能跟你睡覺的。如果你敢硬來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普天韻本來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娶了個漂亮媳『婦』,這回有好日子過了,終於可以嘗嘗女人的滋味兒了。讓他沒想到的是蘇秋月竟然不讓他碰,普天韻就像被人劈頭蓋臉地澆了一盆涼水一樣,一顆心從裡往外都涼透了。

 普天韻皺著眉頭說:“我想知道為什麽?你為什麽不讓我碰你。”

 蘇秋月猶豫了一下,說:“因為我沒看上你。”

 普天韻有些痛苦地看著蘇秋月,說:“既然是這樣,當初你為什麽要答應嫁給我。”

 蘇秋月說:“那是因為我爸想讓我嫁給麻鄉長的兒子麻鐵杆,但是我不想嫁給麻鐵杆,所以我必須得找個人嫁了。”

 普天韻說:“所以你就嫁給了我。”

 蘇秋月說:“我知道我這麽做對不住你,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 鄉村極品曖昧195

 普天韻惱火地說:“你不是說你是個破鞋嗎?別的男人都可以碰你,為什麽我就不能。”

 蘇秋月把臉一沉,冷冷地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普天韻有些無奈地看著蘇秋月,雖然他很想把蘇秋月按在炕上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普天韻轉念又一想,反正現在蘇秋月已經是他的媳『婦』了,到了嘴邊的肉了,吃到嘴裡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普天韻點點頭說:“好吧,就聽你的,我不碰你。”

 蘇秋月拿起自己從娘家陪嫁來的新被子起身下了炕,說:“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普天韻問:“你這是幹什麽去?”

 蘇秋月說:“我們兩個人睡在一個屋裡不方便,我看你家裡有個倉房空著,我去倉房裡睡。”

 普天韻攔住她說:“還是我去吧,天氣涼了,倉房裡濕氣重,你一個女人扛不住會得病的。”

 蘇秋月說:“沒事兒,我受得了。”

 普天韻說:“就這麽定了,你在屋裡睡,我去倉房睡。”

 蘇秋月見普天韻說的很堅決不再跟他爭了,說:“你要注意身體,別著涼了。”

 蘇秋月這句話說的普天韻心裡暖洋洋的,雖然在這個兩個人本該洞房花燭的時候,普天韻卻不得不去『潮』濕陰冷的倉房裡去住,可蘇秋月對他的關心還是讓他多少有一些安慰。

 普天韻夾著自己的鋪蓋卷進了倉房裡。倉房雖然不大,而且裡面還放了很多乾農活的工具,不過普天韻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用打家具剩下來的木板搭了個床,住人還是沒問題的。

 普天韻把被褥鋪好,躺在木板床上怎麽也睡不著,他的心裡既憋氣又窩火。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可是蘇秋月卻不讓他碰,這不等於娶了個花瓶回家嗎,隻準看不許『摸』,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後,普天韻先去了趟廁所把屎『尿』排乾淨。從廁所出來時,他正好看到蘇秋月在門口劈木頭,原來這幾天普天韻只顧著忙結婚的事情了,把家裡的活都給耽誤了。

 普天韻急忙走過去說:“這哪是你們女人乾的活兒,你歇著,我來劈。”

 蘇秋月也不跟他爭,說:“那好吧,我去做飯。”

 普天韻劈完木頭後,蘇秋月已經把早飯做好端上桌了。蘇秋月把昨天酒席上的剩菜挑幾樣好的熱了一下,有魚有肉,她還煮了一鍋香噴噴的大米飯。

 吃飯的時候,普天韻看著蘇秋月那張標致俊俏的臉蛋心裡美滋滋的,心想有女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樣,早上起來能吃上現成的熱乎飯了,不用像以前一樣還得自己動手做。

 吃過早飯後,蘇秋月開始收拾起屋子來,蘇秋月是個愛乾淨的人,乾起活來手腳也麻利,一看就是一個過日子的好手。

 普天韻也沒有閑著,他把倉房裡的東西好好地整理了一下,心裡盤算著過兩天找人用磚修個火炕,眼看就要到冬天了,如果沒有火炕的話,冬天住倉房裡就算不把人凍死也得凍出病來。

 把倉房整理好後,普天韻出了家門,他打算去村裡孟慶生家跟他要一些舊磚塊,他家雖然有一些蓋倉房時剩下的舊磚塊,不過修炕還不夠。

 普天韻剛走出家門,就看到廖金寶牽著一頭羊從他家的門口走過。

 普天韻跟廖金寶打招呼說:“金寶叔,你這是幹啥去了。”

 廖金寶一看是普天韻,笑著說:“還能幹啥,當然是去放羊了。”

 普天韻看了看他廖金寶牽著的那頭羊,說:“這羊真不賴,叔你啥時候買的這樣,趕明個我也買幾頭養著。”

 廖金寶得意地說:“這羊不是我買的,是別人送給我的。”

 “送給你的?”普天韻有些不太相信,誰都知道廖金寶在村裡是沒人搭理的臭狗屎,他在村裡到處借錢不還,村裡人都恨透他了,都在他的背後戳他的脊梁骨罵他的祖宗,誰會送羊給他。

 廖金寶用手『摸』了『摸』羊的脊背,笑著說:“你叔我交了好運了,以後別說是一頭羊,就是小洋樓小汽車,只要我想要,就會馬上有人給我送來的。”

 “那是當然的。”普天韻的嘴上雖然這麽說,心裡其實就把廖金寶的話當成放屁了。

 廖金寶這個人除了愛賭錢就是愛吹牛,沒說過幾句真話,一張嘴能把男人說成女人,能把死人給說活了,當初他媳『婦』就是被他這張破嘴給騙到手的。

 廖金寶無意中看到了門上貼著的大紅喜字,皺著眉頭問:“怎,天韻,你結婚了?”

 普天韻點頭說:“嗯,昨天結的,金寶叔你怎沒來喝喜酒啊。”

 廖金寶說:“我昨天在古樓村玩了幾把,不在家。”

 普天韻問:“怎樣,贏了沒有?”

 廖金寶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向四下裡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說:“天韻,你真娶了蘇秋月那個破鞋了?”

 普天韻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說:“金寶叔,你別聽鄉裡的人嚼舌根子,秋月不是那種人。”

 廖金寶冷笑了幾聲,說:“大侄子,這些年來我走村串戶消息可靈光著呢,她的事情我聽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要是不是那種人,我就把腦袋擰下來讓你當球踢。”

 普天韻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廖金寶的話把他的心刺痛了。

 普天韻說:“鄉裡的人就是這樣,聽風就是雨,沒影兒的事兒都能給你傳的神乎其神的。”

 廖金寶一看普天韻不相信,說:“天韻,我問你,你們兩個人昨天晚上做那種事兒的時候,她見紅沒有。”

 普天韻愣了一下,問:“見紅?見啥紅?”

 廖金寶一臉無奈地說:“你個榆木腦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黃花閨女第一次跟男人做那種事兒的時候得見紅的。那個蘇秋月要是沒有見紅,那就說明她就是個破鞋,在你之前就被別的男人騎過了,你小子是撿個了個破爛貨。”

 普天韻昨晚連碰都沒碰蘇秋月一下,就算蘇秋月是黃花閨女,也根本不可能見紅。

 普天韻正在為難該怎麽回答廖金寶,蘇秋月不讓他碰的事情當然不能對外人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的臉就沒地方擱了。

 這時,蘇秋月端著一盆洗完衣服的髒水走出來,廖金寶一看蘇秋月來了,咳嗽了兩聲,岔開話說:“大侄子,哪天等我把羊宰了,你可要到我家裡吃羊肉啊。”

 “中,金寶叔,我一定去。”普天韻也順水推舟地說了一句。

 蘇秋月見普天韻跟廖金寶在說閑話,也就沒有太在意,她把髒水倒在門口的一個泥塘裡,轉身進了院子。

 廖金寶等蘇秋月走遠了,拍了拍普天韻的肩膀,輕輕地歎了口氣,小聲說:“還是我家小珠好啊,可惜你沒這個福分嘍。”

 廖金寶說完牽著羊得意洋洋地向村裡走去。普天韻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蘇秋月忙碌的身影,心裡面『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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