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韻來到孟慶生家時,孟慶生正在豬圈前忙著喂豬。
孟慶生一看普天韻來了,跟他開著玩笑說:“呦,天韻來了,你這剛結了婚就往外邊跑,就不怕新媳『婦』晚上不讓你進門睡覺啊。”
普天韻笑笑說:“女人家不能太慣著,要不還不得上天嘍。”
孟慶生笑著說:“你媳『婦』不在身邊,你就使勁吹吧,反正吹牛皮也不上稅。”
普天韻說:“慶生哥,我想跟你要一些你家蓋豬圈剩下的舊磚塊。”
孟慶生說:“你來的太不巧了,我家蓋豬圈剩下的那些舊磚塊都被馮寡『婦』給要去了,她家的廁所塌了,她想重新蓋一個。”
普天韻說:“那我去她家看一看還有沒有剩下的舊磚塊。”
孟慶生問:“天韻,你要舊磚塊幹啥?”
普天韻說:“我想在我家的倉房裡修個火炕。”[] 鄉村極品曖昧196
孟慶生笑著說:“你在倉房裡修火炕做啥,不會是你媳『婦』不讓你上炕睡覺,你沒有辦法隻好去倉房裡睡了。”
被孟慶生一下說中了,普天韻滿臉尷尬地笑了笑,說:“還反了天了,我是她男人,她要是敢不讓我上炕,看我怎麽整治她。”
孟慶生又問:“那你為啥要在倉房裡修炕?”
普天韻說:“我怕倉房的通風不好,放在裡面的糧食受『潮』,所以修個火炕,沒事兒的時候燒燒炕,這樣糧食就不會受『潮』了。”
普天韻說的理由還算合理,孟慶生也不再追問,他說:“你去馮寡『婦』家看看,要是沒剩下的話,哪天我去鄉裡我老丈人家給你要點兒。”
普天韻說:“中,謝謝你了,慶生哥。”
孟慶生說:“跟我你還說啥客氣話,見外了不是。”
普天韻向馮寡『婦』家走去,馮寡『婦』家離孟慶生家不算太遠,普天韻到了馮寡『婦』家的大門前發現大門鎖著,馮寡『婦』不在家裡。
普天韻問了一下馮寡『婦』家的鄰居,鄰居告訴他馮寡『婦』跟著陸雪霏一起去了學校,普天韻又向學校走去。
今天是星期日,學校的老師和學生都放假了,學校大門也是鎖著的,只有旁邊的一個小門是開著的。
普天韻走到離學校不太遠的一個草垛時,忽然感到一陣『尿』急,他就在草垛後撒了一泡『尿』。
這時,馮寡『婦』和陸雪霏從學校裡走了出來,普天韻看到跟她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年紀跟陸雪霏差不多少,長得不算太漂亮,但是五官很清秀,穿的也很時髦,背後還背著一個畫板。普天韻以前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看樣子她也應該是從城裡來的大學生。
出了學校後,三個人有說有笑地向學校的後山走去。
普天韻撒完『尿』後,急忙提上褲子,遠遠地跟在三個人的後面,想看看三個人去後山想要幹什麽。
後山裡有一個地勢平坦的山坡,山坡上有十來間廢棄很久的老房子,這些房子是當年龍王廟村在生產隊時建的釀酒廠,後來改革開放後,釀酒廠因為效益不好就停產了。因為位置偏僻沒有人住,所以釀酒廠的房子一直閑置著。[] 鄉村極品曖昧196
馮寡『婦』她們三個上了山坡後,在房子的前後轉了轉,走進了一間保存的還算比較完好的房子。
普天韻悄悄地走到房子後面,本打算從房子後的窗戶看看三個人在屋子裡幹什麽,可是沒有想到房子後面窗戶都用木板釘上了,什麽都看不到。
普天韻沒有辦法,隻好躡手躡腳地進了三個人所在房子的隔壁,因為這些房子是釀酒廠的廠房,所以有的房間之間根本沒有牆,普天韻進來的房間與馮寡『婦』她們進的那間房就是用木板隔開的,而且木板與木板之間都有縫隙,隔壁房間裡的情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普天韻屏住呼吸,透過木板間的縫隙向隔壁的房間看去,只見馮寡『婦』正在脫衣服。
那個普天韻不認識的女人把畫板打開,拿出畫筆,看樣子是要準備畫畫。陸雪霏則在一邊幫著馮寡『婦』拿著她脫下來的衣服。
馮寡『婦』一邊脫衣服一邊說:“真是不知道你們這些城裡的女大學生事怎麽想的,幹啥不好,非要畫光著身子的女人。”
陸雪霏笑著說:“馮嬸你不懂,這叫藝術。”
馮寡『婦』看了陸雪霏一樣,笑著說:“藝術?畫女人的『奶』子就叫藝術?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個普天韻不認識的女人也笑著說:“馮嬸,女人的身體曲線分明,是非常美的東西。”
陸雪霏說:“是啊,馮嬸,喬楠說的一點都沒錯,女人的身體是大自然界難得的天然藝術品。”
普天韻這時才知道原來要畫畫的女人叫喬楠,不過這個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馮寡『婦』說:“你們願意畫就畫吧,反正你們說的啥藝術啥品的我也不懂,你們這些城裡的姑娘就是膽子大心思活,總是能弄出些新鮮事兒來。”
喬楠笑著說:“馮嬸,這不是我們膽子大心思活,在我們學校裡就有好多專門給我們畫畫的人體的模特。”
馮寡『婦』愣了一下,問:“人體模特?啥叫人體模特?”
喬楠說:“人體模特就跟你一樣,坐在那裡讓我們畫他。”
馮寡『婦』說:“那他們也不穿衣服嗎?”
喬楠說:“當然不穿了。”
馮寡『婦』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地說:“他們的腦子是不是都有病啊,喜歡脫光衣服讓別人畫他們的身子。”
喬楠說:“他們的腦子可沒有病,人體模特其實是一種職業,我們畫完了是要給錢的。”
馮寡『婦』說:“怎他們還要錢,那不成了賣屁股的了嗎?”
陸雪霏說:“他們可不是賣屁股的,他們是模特,而且這些模特有男有女,人家吃的就是這碗飯。”
馮寡『婦』又問:“那學校裡既然有收錢的模特,你怎還跑我們這山裡來畫了。”
喬楠說:“我這次出來是為了準備畢業作品的,我想畫一些鄉土氣息濃的作品,所以才到山裡來的。”
馮寡『婦』有些聽不懂喬楠說的話,她說:“你說的啥,我也聽不太懂,不過你跟雪霏既然是同學,那你的忙我一定要幫,不就是脫光了衣服讓你畫幾張畫嗎,我又不是什麽黃花閨女,身子沒啥金貴的,你想怎麽畫都成。”
喬楠說:“馮嬸,你可真好,等我的畢業作品通過了,我一定再來看你。”
“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馮寡『婦』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光了。
普天韻在隔壁看著馮寡『婦』光溜溜白花花的身子,呼吸一下子就快了起來。
喬楠看著馮寡『婦』的身體說:“馮嬸,你的身體可真美,比起我們學校裡的那些女模特強多了。”
馮寡『婦』說:“啥美不美的,女人的身子不都一個樣嗎。”
喬楠說:“那可不一樣,你的身體是見過的女人中最完美的,沒有任何的缺陷。”
馮寡『婦』笑著說:“還是你這城裡來大學生嘴甜,說起話來比我們這些沒文化的鄉下人好聽多了。”
喬楠說:“不是我的嘴甜,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喬楠走到馮寡『婦』的身前,讓她擺出自己想畫的姿勢,然後拿起畫筆認真地畫了起來。
陸雪霏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說:“你們先畫著,我去上廁所。”
喬楠點點頭說:“你去吧。”
陸雪霏出了房子,讓普天韻沒有想到的是陸雪霏竟然進了他所在的這間房子,幸好普天韻的身旁有一個裝酒的大木桶擋住了陸雪霏的視線,要不然他就被陸雪霏發現了。
普天韻急忙躲到木桶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陸雪霏發現了。
陸雪霏走到離普天韻有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慢慢地將褲帶解開,輕輕地拉下褲子,然後蹲了下去,陸雪霏那雪白渾圓的屁股正好對著普天韻,普天韻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差點沒跳出來。
普天韻很想閉上眼睛不看,可是他的腦袋裡卻一直響著一個聲音:“一定要看,一定要看……”
陸雪霏方便完了之後,慢慢地站起來,將褲帶系好,快步走了出去,自始至終她居然都沒有發現普天韻。
普天韻長出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陸雪霏沒有發現他,要是真被陸雪霏發現了,他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這時,隔壁屋子傳來喬楠的聲音:“雪霏,一會兒你也給我當回模特怎麽樣?”
普天韻又透過木頭縫隙向隔壁看去,只見陸雪霏笑著說:“當然可以了,不過你可得把我畫得漂亮一會兒,身材畫得好一點兒。”
喬楠說:“沒問題,我一定做到。”
喬楠畫完了馮寡『婦』, 接下來真的畫陸雪霏了,不過陸雪霏是穿著衣服畫的。這讓普天韻有些失望,普天韻原本以為陸雪霏也會像馮寡『婦』一樣脫光了。
喬楠畫完了陸雪霏後,將畫板合上,笑著說:“大功告成了,我敢保證我畫的畢業作品一定會轟動我們學校的。”
陸雪霏說:“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我和馮嬸。”
喬楠笑著說:“放心,我不會忘的,尤其是馮嬸。”
喬楠走到馮寡『婦』的身邊,把嘴湊過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馮寡『婦』笑著在喬楠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挺大個姑娘瘋瘋癲癲的,將來看誰敢要你。”
喬楠說:“沒人要拉倒,我還不稀罕嫁人呢。”
喬楠說罷,三個人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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