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一打開門就看得見磨著咖啡的古城正在看新聞。
“昨晚8點所發生的眷獸暴動事件,現在發布後續報道。在經過仔細的統計之後,受損情況以及調查清楚,因迷之眷獸所破壞的地方有……”
遭受損害最嚴重的是那條幾乎荒廢掉的街道,如果只有這麽一點的話還好說。
可是野豬所發的咆哮就好像炮彈一般到處亂飛,落點還相當的詭異。
負責西島等地的變電所被不幸擊中,這導致弦神島一大半的地方不得不停電,而且就算是到了現在也未能夠修複。
屹立在弦神島東側的增設島附近有一座象征意義上的燈塔,作為締結聖約的象征同時也是每年新年時最早看到日出的地方,是弦神島非常有名(也是為數不多)的人氣景點。
在野豬那誇張的流彈攻擊下直接粉碎了,連下面的基台都跟著一起粉碎了。
如果能當做雷電或者隕石墜落之類的事故解釋的話——不,應該沒人會相信。那頭巨大的野豬的照片都被發到網絡上,任誰都會往眷獸之類上面想象吧。
正因為如此,古城才萬分頭疼。
“所以呢……你到底幹了什麽?”
“不不,如你所見,我也沒幹什麽啊。”
倆人互相看著對方,護堂猶豫的回答道。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你好了,只是讓你去買個東西就會發生這種事情……”
出門三個小時還沒有回來,感到異常的奇怪。於是古城撥打了護堂的手機,不過沒人接。
非常的奇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於是古城連忙出門準備尋找他的時候,那頭巨大的豬就出現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不想回憶,那頭可惡的家夥發出的衝擊波就從頭頂上飛過去,將樓頂那沒人住的房間給擊的粉碎,不僅如此還把古城家裡震的亂七八糟。
鬧了那麽大竟然沒有任何人受傷或死亡,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
“總之……我也在反省了,可是我那叫正當防衛哦……”
“這是哪門子正當防衛?純屬胡扯吧?”
“誰知道呢……”
護堂開始裝傻以逃避現實,其實那種情況並不需要野豬出來,只不過面對那黑洞洞的槍膛嘴巴自己動了起來。
“你覺得這種理由誰會相信呢?”
“說的也是呢……”
先不說那個燈塔,三條地鐵被荒唐般的掀飛,各種意外被擊中的建築,外加停電之類的損害,往少裡算也是幾百億的數字呢。
“你就不怕找上門來?有沒有搞錯啊?最少也是幾百億啊!”
“這樣啊……原來如此。”
“你在嘟囔什麽?護堂?”
“我是可是正當防衛啊!”
“有什麽證據嗎?沒有吧?”
“恩……確實沒有呢。”
不過護堂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回答道
“反正,最後這筆帳不會算在我身上吧。我想大家最後都會猜測是你哦,古城。”
“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
確實有著這種可能性,畢竟第四真祖的容貌等特征還是被情報封鎖之中,今天的綁架犯竟然把古城和護堂都給弄混了。
所以最後等草薙護堂回到他自己的世界後,這筆損害賠償被壓在古城身上時……這種想法連想都不敢想,更準確的說是根本就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我說你啊……能用點溫和的方法嗎?”
“我也想啊……但是最後變成這個樣子你以為是我想要的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爭論也是沒有意義的事情了。古城深深的歎了口氣,感慨著自身的不幸。
昨天剛換的玻璃,現在又完蛋了……真不想說‘又’這個詞,可這是事實。
客廳裡姑且算是收拾完了,但是還有很多房間裡的東西都不知道怎麽辦。
順便一提,凪沙現在不在家,而是參加了啦啦隊的晨訓,早早的就出門了。
“反正,現在已經沒事了。我以後會盡量注意避免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古城……你也要小心,那群人可不是衝我來的哦。”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相反,你才要注意吧!我算是受夠了,你就是活生生的災星!”
論注意危險這種事情,護堂自然要比古城輕松很多。
Campione有著野獸一般的本能,能夠輕易的察覺到殺意。而且對魔法有著相當強的耐性,一般而言並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可是古城就不一樣了,多少個月以前,他還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不過對於找來災厄這種事情,Campione都是把周圍的火藥桶全部都點著了一般的怪物,給大家帶來巨大的麻煩這種事情無人出其右。
護堂這差不多一年以來也感覺到了這一點,Campione所到之處必然會發生各種各樣的麻煩事情。
很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理由,所以護堂站了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覺得過一陣子大概就會沒事了吧。”
人們總是擅長遺忘,對於這樣的小事大概會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吧。不過古城冷冰冰的指出了護堂所沒有……不,應該是不願意去想的地方
“雖然有流言七七四十九天會被遺忘的說法,但是那只是沒有根據的流言蜚語哦。”
對此,護堂不加以理會。
是時候去學校了,已經快8點了。
“去學校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哦對了,這個好像是街道的抽獎”
護堂從兜裡掏出來那一張黃色的卡片,這是買東西時熱情的大嬸賽給自己的。
“抽獎?”
“恩,好像是在搞什麽活動吧……反正放學後沒事的話就去一趟吧,或者過幾天休息的時候去也行,後天不是周末嗎?”
星期六星期天的雙休日,出去參加抽獎也不賴。
“我倒是很擔心,你的那頭蠢豬有沒有把街道也跟著一起掀飛了。”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
一邊說著,護堂走出了古城家。
在解決了海格力斯之後,護堂和古城商量了一下自己應該住在哪裡的問題。
總不可能一直住在古城家裡——再怎麽熟悉的朋友也不太可能會讓對方住自己家住上一個月之久吧,凪沙肯定會懷疑這種事情的。
但是護堂也別無他法,住旅館的話沒有那麽多錢,而且護堂也沒有任何身份證件之類的東西。
雖然中途湊過來的瓦托拉提議,他願意讓護堂住到他那裡——不過這個提議被護堂拒絕了。
鬼知道他打的是什麽主意, 萬一引發衝突就不好了。
但是討論到最後也沒有什麽好辦法,護堂隻好先住進雪菜的公寓裡,當然只是暫時的,而且雪菜這一陣子也不在家。
姬柊雪菜和煌阪沙矢華目前都住在醫院裡,因為前不久和海格力斯的戰鬥,兩位少女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
尤其是沙矢華,頭部的淤血至今還沒有徹底清除,不得不躺在床上靜養,而雪菜的身體也傷的不輕,就算是在科技十分發達的弦神島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治療好。
處於這種原因,護堂得以能夠享用這間對於一個人來說異常寬敞的房間。
雖然負罪感也同樣強烈就是了,護堂深深的歎了口氣
“好想回家……”
從掉進古代高盧又掉到這邊的世界算起,起碼也有一個多月了。說不想家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目前麻煩的事情一大堆,更就回不去。
先要想辦法回到古代高盧,然後去把那個寫作薩爾瓦托雷·東尼,讀作笨蛋的混帳痛打一頓,再將其拖回現代
可在那之前,先要等一個月才有機會回到古代高盧
想想就感到頭疼,一邊詛咒著自己不幸的護堂一邊撓了撓頭
真想去睡覺,睡著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而這時的護堂還不清楚,身為草薙護堂那最糟糕的氣場已經開始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