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吧裡空蕩蕩的
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照常理說應該是生意正紅火的時候。
可是在這髒兮兮的街道裡也不見得有人會來,更別提是這家店,完全沒有人能走的進來。
而正是在這家店裡,坐著一位本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裡的少女。
非常漂亮的金色頭髮與天藍色的眼睛,容貌更是美到超越了人類的范疇。
但,這一切都不是她真正的容貌。
“……吾主……”
在酒吧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三位身材高大的壯漢,他們都是屬於大力的泰坦族——也就是被人類稱作巨人的魔族。
然而他們卻都單膝著地,向著少女行君臣之禮。
少女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像是倍感無聊一般趴在酒吧台上
“呐,調查的怎麽樣了?”
王的問題,必須立即回復。
“那男人……正和目標呆在一起。”
“這樣啊……”
少女皺起了眉毛,這種回答並不是她想要聽到的結果。
如果那個男人就那樣離開的話,該有多好。已經都結束了,為什麽他還要固執的留下來呢?
三位泰坦互相不安的望了一下對方,然後領頭的那個連忙問道
“吾主……莫非!”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
泰坦畏縮了,本能的恐懼了起來
少女轉了下椅子,面對著三位站起來足足有三米高的大漢,架起了二郎腿。
“我現在還沒有那個打算。”
“這樣啊……”三人正準備松口氣的時候,少女的下一句話令他們頓時愣住了
“至少現在還沒有……”
對於那個出現巨大誤差,甚至於有可能影響第四真祖未來可能性的少年。以武力將其殲滅這種選擇也是有的,但……
但對方也是個非常誇張的家夥,單就實力並不會比真祖差,真的戰鬥起來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最關鍵的是,這裡是弦神島,締結聖約的場所。
所以由自己親自出馬的話,會非常難以收拾,不僅僅只是政治上的層面,甚至會打破聖約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要怎麽做呢?”
少女暗自嘟囔著,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加以思考。
然而她有所不知的是,在此時此刻,被她當做大麻煩的男人正處於離她並不太遠的地方。
那是一個比較偏僻且破爛無比的小三層,底下是一家應該絕對沒有人會去的破爛百貨店,二層則是什麽什麽公司——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掛在外面的公司招牌已經幾乎都快掉下來了
就在這第三層的某個房間裡,草薙護堂正萬分頭疼中。
“我就不相信了……你一定是在使詐吧?”
“怎麽可能會……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再……唉……”
然而他面前的那個膀大腰圓,就連鼻孔都有手指頭兩倍粗細的獸人固執的將色子裝進轉盤
那是個十分巨大的轉盤,很像是在拉斯維加斯那種地方到處可見的東西。
不過這裡可不是拉斯維加斯,也不是澳門香港。這種大賭場裡才能看得到的東西真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玩意。
而且護堂身旁還有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毫無疑問都是魔族,而且還是弦神島之外的魔族,手腕上沒有登錄環。
至於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更令人啼笑皆非,這是綁架犯與被綁架者這樣的關系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還要從三個小時前說起
外出購買必須食材的護堂在走到人潮擁擠的購物街之前,某種硬邦邦的東西頂到了背部
當然,這玩意理所應當的是某種應該被管制起來的槍支吧。
無視掉這種東西吧,雖然一般人被大口徑的槍支近距離射中肯定會從內部爆掉,像沙灘上被打爛的西瓜一樣。
但是對於弑神者來說,擁有非常超乎常理身體的他們並不會因為只是這種火力就完蛋掉
身體的本能並沒有發出警告,大概是經常要面對神啊,同樣的Campione之類的玩意,區區一隻槍根本就沒有什麽威脅性——因為這種緣故而沒能察覺到,而且在自己身後發出殺氣的家夥感覺也並不強
以雪菜那種水準為十的話,那麽他大概只有一,甚至還要更低一點。雖然韋勒斯拉格納的權能並不擅長對付這些正常人以上但遠低於神明的家夥,不過那也只是建立在要考慮化身次數的基礎上罷了。
“別動!老實的跟我來!”
“嘛,其實我比較建議你現在收起槍離開吧,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哼,這份傲慢,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收手了嗎?”
不止一個,還有幾人。護堂眯起眼睛,很隨意的就看到了離著不遠處正在擠開人群走過來的綁匪。
不覺得他們會收手,但是在這裡反抗並不是個好點子。
熱鬧的街頭,若是在這裡玩起怪力亂神般的激戰,所造成的的後果幾乎是不言而喻,弑神者的力量偏偏就沒幾個安分守己類型的。
為了避免那種事情,護堂隻好聳了聳肩跟著他們而走。
沒有帶上頭罩,也沒有被綁起來,只是後背被槍頂著,就這樣來到了極其破舊的三成樓裡
“呐,終於見面了,第四真祖!”為首的男子坐在護堂面前,他身上穿著Cosplay一般的黑色鬥篷,看起來非常的愚蠢。
“恩……我並不是第四真祖……”
“哈哈,不承認也是我早就預料到的,可是一點信服力都沒有哦?”
“不,我真的不是第四真祖……”
“叫出那樣的巨獸和戰王領域的那個戰鬥狂激鬥,那是多麽凶猛的巨獸啊……”
“不,我都說了,我真的不是第四真祖……”
沒有聽自己的話,完全自顧自的說著。察覺到這一點後,護堂開始想該怎麽樣從這裡逃出去。
能不使用權能的話,就最好別使用。不過,應該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仿佛是發現護堂有這個念頭,穿著鬥篷的男子脫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個好似猿猴一般的頭
“可別想著逃跑哦,我們隨時都可以打爆你的頭哦!第四真祖。”
“我都說了,我不是……”護堂抬起頭看向那對著自己的槍口,完全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威脅性。
好想走,對於這群連第四真祖都能搞錯的家夥,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
“我們乃繼承了克裡斯多福·貞德修大人遺志的後輩,黑死皇派的繼承者!作為複興黑死皇派的我們,你,第四真祖曉古城就是最大的敵人!”
“……雖然槽點很多,可是我聽說那家夥沒死吧,而且你們也找錯人了……”
“閉嘴!第四真祖!我們要用你的命來洗刷恥辱!”
護堂無語了,從很多種層面上來說都感到無語至極致了。
好傻的感覺,就憑這幾個來抓第四真祖嗎?
“那麽現在就取你的性命如何呢?”
護堂沒有動彈,而是感到無聊一樣架起了二郎腿。
雖然護堂是個知道長幼有序,尊重年齡比自己大的人。不過對於這些綁架犯來說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真的要這樣做,早就做了吧,何必等到現在呢?”
“呵呵……”很像大猩猩的頭領笑了笑“我聽聞第四真祖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但看起來並不想是這樣呢?”
“那麽,你想幹什麽呢?”
視其回答做出相對應的動作,護堂朝他探出身子
“呵呵……那麽這樣吧。一決勝負吧!”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從手裡掏出來的是撲克牌
“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只是簡單的殺了你的話,就太沒意思了。這樣,我們來玩俄羅斯轉輪遊戲吧!”
護堂頓時懂了,很多電影裡會玩的遊戲。
“你輸了的話,我會一根一根的射斷你的肋骨。真祖是不會死的吧,但是持久下去的話,就未必了不是嗎?”
無言的看著說出這種蠢話的白癡,護堂歎了口氣
“我要是贏了的呢?”
“只要你能贏到最後,我保證我會放了你,並且永遠離開弦神島。”
惡黨的發言基本都可以無視,不過護堂毫不在意的攤開手
“那麽,發牌吧!”
最開始是很簡單的接龍和拱豬,隨後開始升級到PK王和五十K,乃至於把所有綁匪都卷入的德州撲克。
在這漫長牌局中,無論換了多少種遊戲的方式,無論是如何洗牌
草薙護堂沒有輸哪怕一局,沒錯,哪怕是抽到的牌再怎麽爛,隨隨便便的都能贏下來
當然也不完全是那麽順的局面,偶爾也會遇到十分困難的情況,不過都被護堂挺了過去。
“怎麽可能?我可是在拉斯維加斯豪賭不敗的賭神啊!”
“可惡,在香港都未曾遇到此等大敗,再來一局!”
連勝不斷的刷新紀錄,就連護堂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草薙家族總喜歡在新春之前的聚會上玩一些這樣的遊戲,不過每年贏到最後的都是草薙護堂。
不可思議般的運氣,明明牌技根本就不怎麽樣, 可是總能夠笑到最後。
賭博繼續升級,很快就從撲克變成其他更加刺激的遊戲
但是護堂依舊沒有輸,在最後取出那種大的不像話的轉輪之後也沒有輸的跡象。
“所以我說……能結束了嗎?我想回去了……”
“不行!只是這種程度還不行啊!我的自尊心絕對不允許!”
賭輸了的人大概一直會想贏回去吧,但是這種事情實在是……
護堂下定決心想要站起來,不過在那之前,終於到了極限的大猩猩從懷中抽出了長統散彈槍。
“你這混蛋!你在作弊!!”
原來他懷裡一直掖著的是那玩意啊,不過一邊想著這些,護堂立即行動了起來,在他開槍之前念出了言靈
“汝若為敏捷難以接近之人,吾即打破契約以懲戒之錘!”
黑色的巨獸從狹小的房間裡顯現出來,一瞬間就把屋子撐破了。
在那之前護堂從窗戶裡跳了出去,只是三層樓這種高度應該是沒事……大概吧
著地之後,護堂裝作沒有發生這種事情,我根本不知道這邊怎麽了,像周圍所有人一樣的拔腿就跑
而漆黑的野豬憤怒的咆哮著,毀滅著周圍的一切。
PS:求別催,還有,求新權能的都沒有看我上一卷最後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