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李晨的少年神色錯亂,武道四重的氣息壓得他無法喘息,他深知少女尊貴,可是一直沒有察覺少女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在這個年紀突破到武道四重,天賦甚至比他還要恐怖。
“竟然如此無視我,只不過比我先進入武道四重,只要我尋找到一個契機照樣能夠進入武道四重。”他低下頭,眼神一道寒光一閃而逝。
顏即墨收回眼神,神情冷靜,道:“那人是一個異數。”
能夠從少女口中得到如此評論,讓老者都有些驚訝。
他將實現投向那片天地,隱約可見有一名少年神情警惕,能夠讓白裙少女忌憚,這少年肯定不凡:“要不要我現在出手。”
“不需要,來日自然由我來鎮壓他。”顏即墨挑起精致的下巴,湧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老者自然一笑,顏即墨體質特殊,只要越到後期,那強悍體質的真正恐怖自然會體現出來,在同階層之中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望著那少女曼妙軀體一震,領著顏氏族人往凶手山脈外掠去,林嶽這才松了一口氣。
相處半個多月,他的確摸不準那瘋女人心思,真怕她指使顏氏族人追殺他,這少女實力恐怖,加上人群中還有一名金剛境的老者存在,都讓林嶽忌憚不已。
“看樣子獸潮已經完全結束,不然這些武者也不會貿然進入凶獸山脈。”光七彩幽蓮、火焰靈芝這等靈藥就足以讓人瘋狂,加上其他靈藥,林嶽可謂是收獲巨大。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歷練,劍勢進入二重,真情進階三重,刺客的林嶽實力徹底展現出來,回到林府定然驚徹眾人。
此次獸潮是一頭八階蠻荒巨象發起,蠻荒巨象是蠻荒異種,身具蠻荒之氣,林嶽曾經用過三滴蠻荒巨獸精血,十分清楚這頭蠻荒巨象肉體有多麽恐怖,林家幾名長老出動,才將這頭蠻荒巨象擊殺,恐怕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也不知道師傅是不是在這次圍剿中,蠻荒巨象實力強橫,特別是身具蠻荒之氣,厚重而且生機磅礴,尋常武者對敵,恐怕要吃不小的虧。”林嶽這個時候擔心,一切只能等他回到林府才能知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望著凶獸山脈邊緣:“也該回去了!”
……
這一次獸潮,對於林府來說,這對是一場沉重的打擊。
林府靠近荒城,獸潮來臨,林府武者大量進入荒城,最後強大獸潮碾壓,屠殺了荒城數十萬人,其中林府武者也有許多死在這波獸潮中。
林府內門大為震怒,派遣數名長老,終於將兩撥獸潮擊退,最後幾名長老深入凶獸山脈深處,將主宰這場獸潮的八階凶獸蠻荒巨象誅殺,這才平息一切風波。
然而派遣出去誅殺蠻荒巨象的長老幾乎都受了重傷,這對於林府來說,也是一次重擊。
林府執法殿,執法長老從凶獸山脈歸來,就宣布閉關,傳言執法長老在蠻荒巨象身上吃了大虧,重傷的差點死去。
而執法長老閉關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在林府流傳,讓執法殿弟子人心惶惶。
轟!
這一日,執法殿的大門被踢開,數名執法殿弟子衝出來,看著幾名赤袍武者,怒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闖入執法殿!”
執法殿雖然這些年一直示弱,但是還沒被人這樣踢上門來,這讓執法弟子無法忍受,頓時無數修煉的執法弟子紛紛從執法殿衝出。
五名赤袍青年站在門口,冷笑道:“我們可不敢冒犯執法殿,只是我師尊聽說執法長老受傷了,讓我們過來探望探望。”
“混帳,
執法長老怎麽可能是你們想見就見的!”執法弟子氣的顫抖,大聲斥責道。這些青年,神情浮躁,言行隨意,仿若執法長老就是他們相見就見的,根本不把執法長老放在眼裡。
“那要怎麽見,你給我們說說,我們可是吩了師尊的命令來探望執法長老,如果沒見到,我們可是要受懲罰的。”幾名青年說著大笑起來,氣的一群執法弟子身體顫抖,恨不得立馬出手。
只是這幾名狩獵堂弟子,最弱小的一人都是武道二重後期,他們這些執法弟子都只有武道二重初期的實力,根本無法匹敵。
“你們難道真把這裡當成狩獵堂了!”
一名冷臉青年從執法殿趕來,他臉色冰冷,如凝成一層冰霜,每一步都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是褚師兄!”一群執法弟子連忙給冷臉青年讓開路。
褚子鍵修為已經到達武道二重後期,在這一代執法弟子中算得上修為最高,執法弟子都以他為首,見他到來,心中這才多了幾分底氣。
“狩獵堂怎麽了,難道狩獵堂弟子就不能來執法殿?”一名青年大笑,一眼看穿褚子鍵的修為,根本不放在眼中。
褚子鍵冷聲道:“這裡不是狩獵堂,執法殿有執法殿的規矩,請你們出去!”
這些人中,有兩名武道三重的武者,算得上狩獵堂的幾名精英,他們來勢洶洶,肯定抱著挑釁的念頭,褚子鍵不會和他們的心意。
“呵呵,如果我們不出去又怎麽樣,執法殿難道還想以多欺少。”說話的青年,神情陰鷙,不懷好意。
執法弟子神情激蕩,甚至有人拿出兵器,真氣流轉,一名執法弟子實在聽不下去,怒道:“想當初林師兄在的時候,你們怎麽沒膽子說這些!”
“對!當初怎麽就不站出來,等林師兄不在就一個個跑出來!”
頓時一群執法弟子張口大罵,當初林嶽將狩獵堂弟子直接打死在任務堂,狩獵堂弟子之後硬是沒有敢啃聲,此刻林嶽不在執法殿,他們卻跑來挑釁,這不是欺軟怕硬嘛!
說起林嶽,幾名狩獵堂青年臉色都不好看,林嶽之名在狩獵堂算是一個禁忌。
狩獵堂天才弟子赤炎,剛剛成年就有武道三重的勢力,在吞服狂暴凶丹的情況下,竟然還被一名武道二重弟子錘殺,足以可見林嶽有多麽凶殘。
陰鷙青年往前走了一步,冷笑道:“那現在林嶽怎麽還不出來!”
“哼,林師兄前往獸潮歷練,此刻沒在執法殿,有本事等他歸來,定然將你們全部打趴下!”執法弟子同仇敵愾,大聲呼道。
“我看是死在凶獸山脈吧!”那陰鷙青年冷笑道。
這場獸潮已經過了數日,絲毫沒傳來林嶽歸來的消息,要知道每一次獸潮,都會有一些天才隕落,林嶽半月不歸,在狩獵堂弟子眼中,都成是死人了。
“林師兄修為高強,絕對不會這麽容易死在凶獸山脈。”
“只怕此刻早已葬身在某頭凶獸腹中了吧,哈哈!”狩
狩獵堂弟子一陣冷笑,往前走了一步,武道二重後期的實力毫無顧忌的展露在眾人面前:“今日我們要見執法長老一面,你們真要阻攔,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林府傳言執法長老受了重傷,很可能死去,這狩獵堂弟子不過是一打探名義,前來欺辱執法堂弟子,為上次林嶽踐踏狩獵堂威嚴之事找回場子。
一群執法弟子神情激動,擋在面前,褚子鍵冷道:“執法長老在閉關修煉,容不得任何人打攪!”
“你要跟我打!”那陰鷙青年赤裸裸的挑釁道。
“有何不敢!”
褚子鍵也往前站了一步,對方不給執法殿半點余地,明顯是要將執法殿欺負到死,身為執法弟子,褚子鍵已經沒有退路,唯有一戰。
他神情冷峻,戰意凌然,伸出雙臂,真氣激蕩,隱隱有氣吞八方、唯我獨尊的氣勢。
“褚師兄的八荒拳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連出拳都有著一股氣吞八方的氣勢!”幾名執法弟子頓時欣喜。
“好一個八荒拳,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八荒拳到底練到何種地步了。”
那陰鷙青年站在褚子鍵面前,手掌一變,形成一個鶴喙,一股凌厲真氣在之間吞吐。
“鶴身勁!”
一旁有武者呼喊,顯然這鶴身勁也是一名極強的武訣,讓這陰鷙青年練到一種奇異的境地,那真氣每一次吞吐,都能夠斷裂精鋼,鑿穿骨骼。
“八方拳定!”
褚子鍵沒有留手,真氣全放,一拳揮出,一股磅礴氣勢伴隨著風雷之聲,周圍數丈之類,無數氣流被抽動,順著這一拳朝那陰鷙青年衝去。
“鶴身——刺殺!”
陰鷙青年毫不在意,使出武訣最凌厲的一招招式,那手指真氣逐漸匯聚,如同形成一道長長的鶴喙,有著金屬光芒,也朝那霸道一拳衝去。
轟!
兩人一交手,真氣爆發,只是那陰鷙青年神情倉皇,他的手指破開真氣,即將穿透褚子鍵的拳頭時,對手嘴角突然噙著一絲冷笑,拳印轉為一股青銅赤紅,一股霸道絕倫的氣勢在交匯處爆發,直接將陰鷙青年一拳擊飛,狠狠砸向那那群狩獵堂弟子身上。
砰!
一名狩獵堂青年將同伴身體接住, 陰鷙青年落地,吐出一口逆血,手指斷裂了幾根,顫抖道:“他修煉了一門強勢的煉體武學!”
褚子鍵全身有著赤紅光澤,如同一具青銅戰體,竟然修煉了一門狂暴的煉體武學,根本不懼任何硬拚!
“好陰狠,竟然在最後才暴露出自己的底牌!”一名武道三重青年冷冷道。
“是他自己大意!”
“是嗎?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真正實力吧!”
那名武道三重武者厲聲呼道,身體如一道流光,踩著奇異步伐,衝向褚子鍵。
褚子鍵不敢大意,青銅戰體中散發著一股強悍氣勢,一拳迎上。
“敢跟我硬拚,找死!”
那武道三重武者大笑,直接迎上,身體泛著赤紅真氣,恍若一道火紅流光直接撞上褚子鍵。
噗嗤!
青銅戰體經這一撞,褚子鍵沒有半分阻擋,直接被撞飛,口中噴湧著鮮血,那強大的撞擊足足將他撞飛數十丈,最後落在地上,讓他重傷不起。
“一個武道二重的武者也敢挑釁武道三重的武者,不自量力!”
他哈哈大笑,掃視著周圍一群執法弟子,輕視道,“這一代執法弟子真是渣渣,即使那林嶽活著,我也要一拳打爆!”
“你說誰死了!”
一身沉重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幾名狩獵堂弟子急忙轉身,絲毫沒有發現他們背後站著一名冷峻獸皮少年。
“林師兄!”眾執法弟子一陣大呼。
林嶽將背後包袱放下,掃視著執法殿的一切,冷道:“好大的膽子,竟然來執法殿放肆,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都給我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