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寒的話有如一盆涼一樣潑在了周傅海的身上,這個納寒一向都很倔強,要不然大學的時候,他們也不會分手的,這個丫頭要是真的瘋狂起來,說的出就做的到,她肯定能做出那種在大街隨便就找一個爺們回家,帶著套讓對方滿足自己的舉動。
周傅海被她注視的有些無地自容,納寒看周傅海的眼神很歹毒很挑釁,大有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敢出去拽個人回來在你面前現場直播的氣勢。
“行,我跟你說,不過你不能和別人說。”周傅海終究還是妥協了。
“這才是我的小乖乖嘛,我保證不和別說。”納寒做了一個發誓的動作。
周傅海定定神,松了一口氣,將事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和納寒說了一遍。
“那你懷疑那個背後的人是誰?”納寒積極的幫著周傅海分析。
“還不知道,也不懷疑誰,我想那個人一定會見我的。”周傅海很有自信。
“你憑什麽這麽說啊。”納寒搖頭,一點都不相信周傅海說的話。
“如果他真的是朋友的話,這次我算是幫了他大忙,應該感謝我,如果是敵人的話,這次他看了大笑話,肯定要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周傅海分析的頭頭是道。
“但願吧。”納寒伸伸懶腰:“還以為我真的能轉正呢,原來就是一場鬧劇。”納寒的語裡面沒有一點的失落,周傅海也知道,她來這個監獄不是為了做什麽監獄長的,是為了調查監獄長這一夥人的背景,不過周傅海不清楚,他們和監獄長那一夥人,哪些更厲害一些。
納寒走了之後,周傅海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還是之前給他資料的那個人打來的,看到他的電話號碼,周傅海角微微抿起,心中暗笑,還是耐不住性子了吧。
“有事?”周傅海很雲淡風輕。
“周傅海,我們老板要見你,現在。”那人說道。
“地點?”
“就在你們監獄不遠的遠洋餐廳。”
那人說道:“你只能自己來。”
“你放心,我不是傻子,幹了這麽見不得的事,我怎麽能和別人一起去呢。”周傅海說道:“他現在就在?”
“等你呢。”那人冷冷道。
“好。我馬就到。”周傅海代了一下監獄裡面的事,就起身去了不遠的遠洋餐廳,這個餐廳他很熟悉,之前和郭緯微童曉琳和張婷都來過,輕車熟路。
去的時候,周傅海給陳猛發了一條信息。到了餐廳的門口,那個人正等著他,朝著周傅海點點頭,也不多說,在前面帶路。
隨著那個人進了餐廳的一個包房,周傅海見到了這個幕後的老板,果然是董藩雪那個所謂的表哥。
“沒想到是我吧?”表哥陳天笑著說道。
“有點意外,不過意料之中。”周傅海很乾脆的坐在他面前:“叫我出來是想耀武揚威還是想讓我繼續為你做事。”
“今天晚上我的人守在監獄門口, 發現你的監獄長被紀檢委的帶走了。”陳天得意的說道:“找你來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我會宣揚出去,讓全世界的都知道是你出賣了你的監獄長。”
“無所謂啊。”周傅海攤開手:“之前我就出賣過我的中隊長,大家都知道。”
“想不到你周傅海還是一個很想的開的人。”陳天淡笑:“想知道我接下來會怎麽對付你嗎?”
“沒想過。”周傅海很坦誠:“不過我清楚,你一定會對付我的,因為**了董藩雪,而你,從來都是想操,但沒得逞。”
陳天的臉色一陣沉,很是難看,至於董藩雪,一直都是他心裡面不可磨滅的一道傷疤,盡管這樣,還是深深的愛著,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若他能和周傅海一樣的話,現在的董藩雪,已經是她的女人了。
“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是要告訴我你怎麽對付我嗎?”周傅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