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海點點頭,推了一下徐文榮,示意她先離開。
“不用走,我覺得這件事,我們三個人一起談談才會更好。”關寧正襟危坐:“周傅海,你還沒有和她說起過我嗎?”
“有這個必要?”
“當然了,因為這件事她才是主角。”關寧指著徐文榮說道:“沒有他,劉達又怎麽能落網呢。”
“我說過,別再打她的主意,別逼我。”周傅海不甘示弱。
“徐文榮,我想讓你去勾引劉達,然後找到他們集團內部高層的犯罪證據。”關寧直視徐文榮:“你知道你不做的話,後果是什麽嗎?可能周傅海這一輩子都別想再好好做人,或者生不如死,你願意看著他那樣?”
徐文榮抱緊周傅海,眼神空,茫然的抬起:“他們是誰啊?”
“是一群壞蛋。”周傅海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徐文榮,你再考慮一下,決定權就在你的手裡。”關寧笑著站起來,拽了拽衣服:“我想說的就這麽多,我什麽背景,周傅海清楚,不過他肯定不會告訴你的,但你只需要知道,我弄死周傅海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關寧說完,帶著那兩個人離開,周傅海將那十幾個漢子也打發走。
“究竟怎麽回事啊?他說的是真的嗎?”徐文榮誠惶誠恐的看著周傅海。
“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周傅海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得相信你的男人,安安心心的在家裡呆著,我現在得去上班。”
“恩。”徐文榮點點頭,眼淚差一點掉下來:“你小心一點,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看著你出事。”
剛到監獄,周傅海直接就被叫到了監獄長的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坐著幾個人,紀檢委的。
“這份資料是你給我們的吧?”其中一個把東西仍給周傅海。
“是。”周傅海點。
“這些東西都屬實,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那人道:“你立了大功,我們會給你請功的。”
“那她呢?”周傅海指著悲憤的監獄長問道。
“雙規,我們要先把她帶走。”那人站起來:“走吧,監獄長。”
監獄長趔趄著從椅子站起來,被兩個紀檢委的架著離開。周傅海坐在沙發上,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嘴上叼著煙,周傅海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一份安靜和寂寞,那個操縱著這一切的人會出來嗎?
半個小時後,周傅海回到辦公室,大家議論紛紛,監獄長被帶走的事在監獄裡面迅速的引起了一陣軒然大。納寒坐在周傅海的椅子上,和所有人一樣,一起八卦著,身為副監獄長的她,此時應該是最有希望扶正的。
“周傅海,你出來,我有事和你說。”納寒就是專程來找周傅海的,這件事她之前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我還沒進去呢,你出來就是了。”周傅海搖搖頭,站在走廊裡面。
“監獄長的事是怎麽回事?”納寒好奇的看著周傅海。
“我哪知道。”
“我可是聽說,是你舉報了監獄長。”納寒眉一皺眉頭:“你究竟背著我幹了些什麽?”
“什麽都沒有做,監獄長也不會有事,你就放心吧,我們這麽做,就是為了引出來一個人。”周傅海微微一笑。
“我怎麽被你弄糊塗了?”納寒一頭霧水。
“要是誰都知道的話,那就沒意思了,糊塗一點很好。”周傅海伸出手,摸了摸她柔嫩的臉龐。
“不說?”
“不說。”
“你不說的話,我以後都不讓你碰我。”納寒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用身子來威脅周傅海。她對自己的身子很有自信,任何的男人只要碰過自己,和自己做過那種事,都會對自己的身子戀戀不舍,周傅海也不會例外。
“我要是真的不碰你的話,你會很寂寞的。你忍不住。”周傅海不為所動,輕笑著。
“開玩笑,我可以到大街找幾個人,讓他們帶著套子做,你說會有人願意操、我嗎?”納寒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