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海很肯定的說道:“你故意讓凌曉蓉懷孕,然後利用那個陳天的關系,想把我弄死。 ”
“沒,沒有。”董藩雪被周傅海看的渾身都不自在,像是自己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一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誰都清楚,她不想,所以尷尬,所以臉紅。
“你騙我,那我是看著她吃下去的藥,怎麽可能會懷孕呢。”周傅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門,將門鎖死。用身子頂、住門:“你不是想了嗎?怎麽連門都不關呢。”董藩雪一陣臉慘白,詫異的看著周傅海。
“怕什麽?”周傅海開始挪動腳步,一步步朝著董藩雪逼近過來。
“我有什麽好怕的。”董藩雪一雙眼睛盯著門口,周身顫抖起來。很快,周傅海就走到了她的身邊,微微一笑。
差不多十幾分鍾之後,門被撞開,是那種狠狠的撞,兩下便撞開,之後十幾個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陳天,這一切都是董藩雪事先安排好的,進來之前她就告訴了陳天,只要半個小時之後她還沒有出去的話,就讓陳天帶著人進來,不光是人,還要有相機,那個時候自己肯定已經被周傅海給操了,只要抓到證據,就可以告他,或許這一次能順便牽動出周傅海背後的那尊大菩薩,那也就算是功德圓滿了。
只是讓所有意外的是兩個人坐在床邊有說有笑,忘了一切一般,很是盡興,那些跟著陳天進來的人企圖看一點無限風光的人們都未免一陣失落,看著衣衫整齊的兩個就知道,他們什麽都沒乾。
“這,你們?”陳天有些發愣。
“我們在聊天呢。你怎麽連門都不敲啊?”周傅海笑道:“哦,差點忘記了,你是撞門進來的,怎麽?懷疑我正在操、你表啊?”
原來周傅海靠近了董藩雪之後什麽都沒有做,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在董藩雪的一片忐忑下,給她講了一個笑話,尷尬的氛得以緩解,然後兩個開始興致勃勃的聊天,聊著聊著陳天就帶著衝進來了。
“你們接著聊,我們走錯地方了。”陳天一臉尷尬的關了門,帶著離開。
“就這麽走了?”周傅海搖歎息一下:“還真的不怕我把你怎麽樣?”
“我想你也該回去了吧?”董藩雪擔心和這個人共一室,用不了多久會**天雷勾地火,引得他獸性大發就不太好辦了,陳天不知道有沒有生氣,若是他在生氣,就算是周傅海真的把自己給怎麽樣了,或許他都不會管,事實,她猜對了,陳天很惱火,出了門就氣呼呼的下樓,坐在椅子不斷的喘著粗氣,對董藩雪很是失望。
“不忙,正如你想男人,我也想女人,我們先幹了再說。”周傅海的身體撲了來,迅速的將董藩雪壓在了身子下面。
“不,周傅海,你,不要這樣。”董藩雪和他上來,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被抓走。並不想讓他那肮髒的東西再次進、入自己的身子裡面。
“別害羞了,想要就放開了點。”周傅海可不管那麽多,其實他來這裡也是有目的的,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陳天在背後搗鬼,從他們兄妹二人見到自己的那個表情就知道他們才是幕後真凶,這也就更堅定了周傅海無論如何都要騎著董藩雪操一頓的想法。
“我, 我不想要了,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就喊了。”董藩雪清楚自己在體力根本就不是周傅海的對手,用力的掙扎著最後的結局也無非是無功而返,索就不去掙扎了。
“對哦,你倒是提醒了我,剛才你表哥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相機,顯而易見是想到一點什麽東西。”周傅海猥、瑣一笑:“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我不想再次用武力征服你。”說著話的時候,周傅海已經脫掉了鞋子,順便脫掉了自己的襪子。
“不行,周傅海,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要是真的敢碰我的話,我表哥會馬上就來的。”董藩雪很緊張,不斷的起伏著,看上去越加的波濤洶湧,那一對山峰似乎在無形的勾、引著挑、逗著的底線。
“是嗎?他們來又能怎麽樣?”周傅海的動作很快,就在董藩雪張開巴想要說話的時候,周傅海手裡的襪子已經塞到了她的嘴巴裡面,讓錯愕的董藩雪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隻感覺自己的雙手被周傅海緊緊的壓著,動彈不得。董藩雪知道,等待她的是無邊的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