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海打了一輛車去了董藩雪的旅館,走進去的時候,董藩雪正在吧台裡面弄著什麽東西,她那個所謂的表哥陳天趴在櫃台,目光黯然的落在她的身上,於之前相比,少了一份野獸的**,更沒了那種時時刻刻都不想離開她的柔情,總之變了。品 書 網 (w W W . V o Dtw . c o M)周傅海乾咳了一聲,兩個人一頓,同時抬起,看見周傅海的時候,又同時一愣。
“看見我怎麽都這麽驚訝呢?”周傅海看了看兩個人,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燦爛。
“周傅海,你怎麽來了?”董藩雪有些發蒙。
“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周傅海淺淺一笑:“你應該說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被抓走了嗎?”
周傅海的話說到了兩個的心坎裡面,這也正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怎麽好好的就突然跑回來了呢?明明是找了縣裡面的人,直接把他抓走,這一點不會錯,且花了大價錢的,目的就要讓周傅海把牢底坐穿。
“你不是被抓了嗎?”陳天首先鎮定下來。
“是啊,可惜我又出來了。”周傅海走到兩個人的面前,威風不減:“是不是很讓你失望?”
“你有人?”
“我說過,和我鬥,我未必能輸給你。”周傅海聳聳肩膀,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是童曉琳?”陳天似乎嗅出了什麽味道。
“這個你比我清楚,你調查她那麽長時間,這一點都沒查出來?”周傅海的語中帶著一絲嘲諷。
自從見到了童曉琳之後,陳天確實是花了很大的力物力去調查童曉琳,事與願違,查來查去,她的過去都只是一張白紙,沒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更不知道她是做什麽的,甚至是戶籍部門都查不到他們要找的這個童曉琳,她就像是一個天神一樣莫名其妙的落在了間,人間根本就沒有關於她的記憶。
陳天的痛苦就在這裡,找不到她的資料,就不能確定她背後的靠山,那自己就不敢輕易的碰她,能再次從縣領導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把周傅海撈出來的人,不多,童曉琳究竟有著怎麽樣的背景和身世?這無疑讓陳天更是一頭霧水,顯得更加神秘的童曉琳是誰?或者這僅僅是她的一個化名?
“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周傅海趴在櫃台看著發愣的董藩雪。
由於夏天,穿的很少,且周傅海又是居高臨下,只是輕輕的一低就能看到董藩雪的一片波濤洶湧和紅的罩子,清晰可見的溝壑和白、嫩,渾、圓豐、滿的山峰,這都是周傅海最願意見到的,眼下的風景無疑更加的奠定了他想再次騎著董藩雪操一頓的想法。
愣了很久,董藩雪終於緩過神來,臉一紅,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口,讓垂涎滴的周傅海不得不收起猥瑣的表。
“去我房間裡面說吧。”董藩雪終於開說話,倒不是她真的想和周傅海做什麽,只是有很多的疑問還需要周傅海來幫她解答。
“好,去你房間。”輕車熟路的周傅海不再用董藩雪帶路,自己先上了樓,不知道董藩雪和陳天在樓下又說了什麽,十幾分鍾之後姍姍來遲。
周傅海躺在她的床上,嗅著被子淡淡的清香,沒有香水的味道,和董藩雪身子的味道一樣,女人的閨房裡面難得有這種讓心曠神怡不矯不做作的清香,心曠神怡。
“聽說你今天被抓走了?”董藩雪關上了門,沒鎖,刻意的和周傅海保持著距離。
“回來了。”周傅海輕描淡寫。
“真的是那個童曉琳救了你?”董藩雪很好奇。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被帶走嗎?”周傅海微笑。
“這個重要?”董藩雪坐在很遠的一個椅子,警覺的看著周傅海。
“哦。”周傅海點點頭,從床上下來,沒有靠近董藩雪,只是站著盯著她看。
“那童曉琳救了你嗎?”董藩雪再次問道。
“當然,除了她,還有誰有這個本事呢?”周傅海一隻手抱著肩膀,一隻手托著下巴,很玩味的看著董藩雪。
那種感覺就像是野獸在審視獵物,不著急一吞下,而是想把獵物玩到筋疲力盡的時候在結結實實的舒服一頓,董藩雪,就是他胯、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