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海沉思了一陣,他知道納寒想要說的是什麽,有一種自己被利用的感覺,不過還是有很多的事在他心裡弄不清楚,想清楚,只能見陸萍,因此他也隻好裝傻充愣,再被利用一次了。
“路鳳那邊怎麽樣?”納寒接著說道:“她最近一直都很安分,好像在看你給她的書。”
“說明她是真心悔過。”周傅海這麽說,心裡比誰都清楚,這裡面的人,有很多都是衝著陳丹寒來的。她手裡握著的東西才是決定的一切。
“她,懷孕了。”納寒一字一頓道。
“懷孕了?”周傅海恍然大悟,之前路鳳就提醒過自己,自己當時一忙,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她,真的懷孕了。“開什麽玩笑。”
“這種事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嗎?”納寒道:“周傅海啊周傅海,你怎麽能讓她懷孕呢?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對誰都不好,你就不能在跟她做的時候戴著套子嗎?”
“沒,當時太衝動,沒想那麽多。”周傅海皺了皺眉:“明天把孩子打掉不就得了嗎?”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這要看監獄長怎麽理了,要是報警,你罪責難逃,她倒是可以把什麽都推給陸萍。”納寒搖搖。“不過我估計她應該不至於報警,你們兩個也發生過關系吧?”
“這重要?”
“不重要了,你的女很多。”納寒抿著嘴,長出了一氣:“別以為任何人都可信,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給人家當替罪羔羊都不知道。”
“這是關心我?”
“這幾年都過去了,談不關心不關心了,只是希望你好,畢竟我們曾經真的相愛過。”納寒說的很深情:“好了,不說這個了,還有一件事,我聽說那個陳猛回來了,是真的嗎?”
“真的,你還惦記著他?”周傅海靠在沙發,點起一支煙,現在的他越來越習慣有事沒事的時候都抽幾支煙了。
“我想見他。”納寒表情執著的說道。
“我安排吧。”周傅海也不多問。
“這麽晚了,你還方便回去嗎?”納寒看著慵懶的周傅海,眼神柔情似水,兩座山峰不斷的顫抖,呼之欲出,一貼身的緊身裝扮,讓她的身材越加的玲瓏突翹。言外之意,是問周傅海能否留下來。
看著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比大學時候熟的納寒,卻是心動了,雖沒有了大學時候的那份感覺,卻,終究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抵不住如此花枝招展女人的誘、惑,這就是人生,誘、惑無不在。
周傅海還是抵的住了誘、惑,不是因為他不想,是他知道他的身體不行,最後戀戀不舍和納寒道別。家裡依舊是他一個,等了一陣,徐文榮沒有回來,打電話,通了,沒接。
凌晨醒了一下,徐文榮躺在他身邊,衣服沒脫,鞋子沒換,滿身酒氣,周傅海幫著她脫掉衣服,將她摟進了懷裡,她所做的一切難道僅僅是為了她自己嗎?
這一晚,周傅海渾渾噩噩,做了很多的夢,都是經歷過的片段,夢裡有親人有父親,有他的大學生活有讓他恨過過痛過的人。再次醒過來,徐文榮雙手托著下巴,眨巴著眼睛蹲在邊看著自己,周傅海笑笑,摸了摸她的腦袋。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徐文榮很認真的說道。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周傅海揉揉眼睛,盡力讓自己清醒起來。
“你會離開我嗎?”徐文榮顯得有些忐忑。“你告訴過我,和你在一起不能矯不能驕傲,但我知道我有矯驕傲的資本,周傅海,你外面有那麽多女,我心裡不踏實。”
周傅海沉默,想避開她的目光。
“告訴我。”徐文榮繼續問道:“你會離開我嗎?我不能一輩子都漫無目的的等下去。我也是女人,需要溫暖需要家。”
“這個世界,有很多比我好的,我。”
“我懂了。”徐文榮爬了起來。
周傅海心酸,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有多凶險,若能安穩,他願為她承諾,但,終究,他都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