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做了中隊長的周傅海和之前除了份內的事的不同,再也沒有其他改變,這一天在班之前他特意買了一點墮、胎藥,不管能不能用的上,不管路鳳是不是真的懷孕了,有備無患。
現在去查班換崗的是周傅海了,和陸萍一樣,身邊都要帶著一個人,這次帶著的是方芳,自從田峰的事之後,方芳就一直都不理自己,周傅海想緩和一下兩個的關系,畢竟以後還有的發展,想保持兩個人的情誼,周傅海就要一點點的努力。
“還在恨我?”周傅海一邊走一邊問道。
“談不上恨。”方芳搖,輕聲道。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不過你還有我。”周傅海信誓旦旦。
“有你?被你利用?陸隊就是被你陷害的吧?多好一個人,還不是在你周傅海的謀下鋃鐺入獄嗎?”方芳的話,極具諷刺意味。
周傅海一怔,呆了一下,良久後說道:“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不過,很多的時候,我確實是做的不好,希望你們能諒解。”
“陸萍對你一往情深,你看到她被帶走時的那種眼神了嗎?我告訴你周傅海,你豔福很多,卻從來都不懂得惜福,哪個女人愛上你,注定會受傷的。”方芳一臉的苦笑:“就像張婷一樣,一直都對你用情很深,但最後,什麽她都得不到。”
周傅海推開鐵門,進去,不再說話,有點不知道該和方芳說什麽,她對自己的記恨,對自己的戀,他懂,也僅此而已。
沉默的到了監室,履行了簡單的接之後,周傅海便讓方芳一個查看監室,他則是去了路鳳的房間,推開門,笑了笑。路鳳放下手裡的書,一臉不解的看著周傅海,有點詫異。
“懷孕了?”
“恩。”路鳳道:“讓你買,你不買,現在懷了。”
“哦,沒事。”周傅海把自己的墮、胎拿了出來,扔給路鳳:“把這個吃了。”
“墮、胎?”路鳳看到之後,皺了一下眉。
“你不想出去之後帶個孩子,就吃掉。”周傅海坐在她邊,將手放在她的腿上:“其實我也想要這個孩子,但地方和時間都不對。”
“我知道了。”路鳳將物揣好,有些冷漠:“我還要看書。”
“那你接著看。”周傅海出了門,去了凌曉蓉和陳丹寒所在的監室,方芳則是遠遠地躲開。
“周警官。”陳丹寒在監室裡面喊了一聲。
“怎麽了?”周傅海微微一笑,由於身份的轉變,現在的他,做起什麽來更加的方便。
“我找你有事。”陳丹寒不亢不卑。
把陳丹寒放出來,帶到了一邊的角落,周傅海點然一根煙,靠在牆上,斜斜的望著天花板:“為了陸萍的事?”
“她真的是你害的?”
“我被利用了而已。”周傅海搖搖:“在你眼裡,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這個中隊長的位子才害她的?”
陳丹寒沉默下來。她真的了解周傅海?兩個之間,除了身體的接觸身體的彼此進、入,難道還有別的了解。周傅海害不害陸萍又有什麽關系?
兩個尷尬了一陣之後,蔡甸紅湊來,雙眼放光,貼著周傅海的子:“周隊長,我想要了。”
“?”周傅海將她抱進了懷裡,嬉笑道:“你想要幹什麽?”
“我想讓周隊長的東西進、入我的身子裡。”陳丹寒臉不紅不白不羞不臊的說道。
“那你可要接受的了,我很生猛的。”周傅海說著話,嘴巴湊了來,貼著她朱紅的唇,撬開牙齒,長驅直入,兩個迅速糾葛在一起。與此同時,周傅海的大手解開了她衣服的兩個扣子,迅速的伸了進去,握住了她的一座山峰,使勁的揉、搓著。
“恩。”陳丹寒輕哼一聲,身子軟、了下來,有了本能的應,居然有水流出。
周傅海再接再厲,在抓捏著她山峰的時候,另外一隻手一路下滑,直接停頓在了她的褲子,輕而易舉的就解開了她褲子子的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