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回來了!”月耘和月翼叫著。
寬廣的大殿上,靠右的一排座位最前面的那個位子上,坐著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老者精神矍鑠,正在閉目養神。
當聽到一聲一聲的“師傅”,老者緩緩的睜開眼睛,隨意的應了聲:“回來了。”
“嗯,我們回來了。師傅!”月耘和月翼上前對著師傅拱手致禮。
“宗主怎麽不在?”月翼問道。
“宗主正在閉關!”左邊那排位子首端坐著一個青袍老者,老者與枯禪道人的頭髮不同,他的頭髮是青白分明的兩種顏色。老者是天雲峰的掌峰真人虛乙道人,虛乙道人是宗主的同脈的師弟,也是幻月宗的執法道長,在幻月宗可謂位高權重,除了宗主之外的第一人。
虛乙開口說話後,枯禪瞥了他一眼,重新閉目養神,他知道這種事情虛乙比他更關心,此次前去滄瀾山脈捉拿黑暗魔殿的人,虛乙不讓自己天雲峰的人去,而是讓自己手下的‘白衣雙劍’去,本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抓住了功勞不大,抓不住丟不到自己的人。
“小耘,小翼,你們抓到魔殿妖人了嗎?”虛乙聲音帶著責問的語氣。
“稟告師伯,沒有,那殺生酒鬼極為狡猾,讓他給跑了。”月耘回答道,而月翼向來不喜歡這個執法道長,偏過自己的臉不看他。
“哼,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虛乙生氣的甩袖走掉了。
枯禪道人睜開一隻眼看著走掉的虛乙,他對著自己的兩個徒弟像孩童樣的笑了。“抓不住就抓不住嗎,又不是讓殺生酒鬼跑一次了,陰陽老頭還好意思責怪我的徒弟,他自己手下的弟子月逸和月宇上次不是也沒抓住嗎!哼!”枯殘道人報以不屑的哼聲。
然後,他又拍了拍月耘和月翼的頭,“沒事,沒事啊,師傅不怪你們!”月耘和月翼笑著謝了師傅。
“咦,這小子是!”枯禪道人看著白追驚詫道。
“哦,對了師傅,這小子是我們這次去滄瀾山脈帶回來的,他已經無家可歸了,弟子見他修煉天賦不錯,想師傅見了肯定喜歡,就給他帶了回來。發現他時,他和殺生酒鬼在一起,還被….….”月耘吞吐道。
枯禪不悅的說:“磕巴什麽,把舌頭伸直了說,跟師傅還有什麽不能講的!”
“還被殺生酒鬼救過。”
枯禪若有所思的說:“還被殺生酒鬼救過,殺生酒鬼救他是為什麽?”枯禪在大殿中來回踱了幾步,臉色又轉成孩子似的微笑:“管他呢!既然是我徒兒帶回來的錯不了。”
其實,憑借枯禪的修為,早就看出白追修為天賦不同常人,而且白追眉宇間,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即使以他的修為境界也看不透。
“小小年紀,能有小靈境界的修為,確實可以稱之為天才了。但是世間,好事多磨,受些個苦難,也不是什麽壞事。當得苦中苦,方是人上人。”枯禪念念叨叨的說:“我就收下你這個弟子了,哈哈哈!”
“白追,拜見師傅!”說著,白追就跪了下來,認真的磕了三個響頭。
那枯禪道人,就那麽站著接受了這三個響頭,然後點頭一臉滿足的說道:“好好好,哈哈哈!”
“師傅,既然宗主在閉關,那我們還是回首陽峰吧!”月翼向趕緊回去,好休息休息,這一次忙了數月,他早就感覺疲倦了。
“嗯,走,回去,回去。”枯禪說著,大袖一揮。一股氣勁,帶起一陣雲霧,卷著三人,消失在幻月大殿之中。
白追在枯禪元力形成的雲霧中包裹,這就是幻王巔峰的實力,居然可以攜帶三人,在虛空中穿梭飛行,能夠真正的動用天地間的力量。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他在心裡感歎到。
幾個瞬息之間,就來到了位於萊雲峰正南面的首陽峰,古語雲“山南水北為陽,山北水南為陰”,首陽峰因為處於山的北面,因此得名。
遠遠的望去,首陽峰上樹木鬱鬱蔥蔥,其間有一塊四方地上,建著許多院落。那應該就是首陽峰弟子居住的地方。
剛進入首陽峰,一個小童在門口高興的招呼,“師傅,師兄回來了!”
“小北,去把你的其他師兄、師弟都叫過來。為師有話要說。”枯禪閑庭信步般的走入首陽峰中的院子。
首陽峰的大堂中,所有首陽峰的弟子均以到齊。
“為師今天給你們介紹個人,白追你過來!”枯禪招呼了下右手邊站立的白追。
“是的,師傅!”白追應道。
“他是為師新收的徒弟,以後他就是你們的師弟了,白追,給你眾位師兄行個禮,你就算是我首陽峰的人了,呵呵!”
白追向前一步,站在大堂正中,以便讓自己能面對所有的師兄弟,然後白追深深的拱了拱手,“白追見過各位師兄,小弟來之偏僻之鄉,還望各位師兄多多關照。”
“哈哈哈!”枯禪只是笑。站在一旁的月耘和月翼也笑了。
月翼大大咧咧的笑著:“以後就叫你追師弟了,追師弟,你別這麽客氣,這裡所有的師兄弟,都是來之水鏡之域各地,很多都是流浪的孤兒,被師傅救得,而且我們首陽峰是幻月宗中規矩最少的。”
“是啊!以後都是師兄弟了,這些客套的東西用不上,呵呵!”月耘也笑道。
站在左邊第三個位子上的,一個年級大約在十八九左右的少年仔細端詳著白追,然後慢慢的吐出幾個字:“小靈境界。”
“嗯,追師弟已經是小靈境界。”月耘回了下。
“追師弟看年紀也不過十五六的樣子,如果像追師弟所說,來之偏僻之地,在這個年紀到達這個層次,不錯!”他叫獨孤冷,是枯禪的第七個弟子,如同妖孽般的修煉天才。十九歲,已經達到地妙境界。
月翼興奮的一臉誇張表情:“能讓冷師弟說句不錯,追師弟,這個評價可是很少從冷師弟的嘴裡說出啊!”
“冷兒像追兒這麽大的時候,是小靈境巔峰,如果追兒能初始就在我幻月宗修煉,修為當與冷兒差不多。”枯禪老練的說出其中的緣由。
獨孤冷俊逸的面龐,滿是孤傲的神色,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整個人不笑,臉上沒有喜怒哀樂等各種表情,如深秋的一輪明月,給人傲然冷僻的美感。他看著白追,像獵手看著期待已久才出現的獵物,又像看到另一個自己,但是白追的臉上沒有獨孤冷的孤傲,白追的是冷靜,又有一種少年老成的沉穩,如一頭雕刻著歲月印記的小獅子,等待羽翼豐滿的出擊。
“好了,你追師弟剛來,耘兒,帶你追師弟下去休息吧!”枯禪道人起身,眨眼間便消失在座位上。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