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救不了你啊。”醉三年在樹杈上懶洋洋的說。
“前輩能一眼看出我借助‘玄極寒石’修煉,並且能看一眼就知道我體內‘玄陰寒氣’中毒極深,我想前輩一定要辦法的。望前輩能告知解毒的方法!”白追在地上狠狠的磕起了頭。
白追並不怕死,家族被滅後,死亡對於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可是他知道他必須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報仇的希望。
陸萌剛開始被他兩的對話驚呆了,此時她才反應過來,原來白追是靠著‘玄極寒石’才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末態境界。
當她終於意識到醉三年的話並不是不好聽,而是點出白追命在旦夕的原因時,她六神無主,她現在對白追已經不單單是師姐那麽簡單了。
“求你救救小追!如果你能救小追的性命,做什麽我都願意。”陸萌也跪了下來,說著說著,陸萌哭了。
醉三年看到二人如此,無奈的說道。
“你倆走吧,不是我不想就他,只是我真的沒辦法。”
白追仍是在磕頭,陸萌仍是在哭。
醉三年跳下樹枝,指了指白追道。
“麻煩,實在麻煩,你就是將頭磕破,我也救不得你。”
他又指了指陸萌說道。
“麻煩,你更麻煩,你就是哭乾眼淚,我也救不了他。”
“如果前輩執意不肯出手相救,那我們走吧,小追不要求他。”陸萌起身就要拉白追走。
“萌兒師姐,前輩願意出手相救,那是前輩心善,即使前輩不願出手相救,只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師姐不必生前輩的氣。”白追額頭淌著鮮血,冷靜的說道。
“小追,我…”陸萌說不出話來,性子直爽的她,第一次哭的那麽無助。
陸萌現在和白追說話不在自稱本師姐了,而是改用了我。
“咦,小子不錯啊,年紀輕輕,對人世道理有如此見地,你的悟性是少見的好啊,死了確實可惜了啊!”醉三年半惋惜,半玩笑的說。
白追站起身子,雙膝衣服處沾滿了泥土,他開口道。
“白追,今日主要是來拜訪前輩上次相救之恩。不瞞前輩,明日白追即將上蒼茫嶺苦修。今日特來跟前輩道別,只是沒成想到,前輩居然道破我有‘玄陰寒氣’一事,實屬意外,可能天不佑我,白追命當該絕,就不難為前輩了,白追告辭了。”白追年紀雖小,字句鏗鏘有力。
“小子,看你這麽心誠。來了不讓你白來,告訴你個方法吧,你用元力每日在全身經脈中遊走,將‘玄陰寒氣’驅趕出穴道口,讓其無法凝結,或可延長性命,但也只是杯水車薪,終究難逃一死。”醉三年頓了下,喝了口酒。
“再多的就不能說了,天機不可泄露,機緣該到時,就會到,不要泄氣,沒準你這時去地獄道,幽冥鬼帝還不收你呢!”醉三年話裡話外透著玄機。
白追趕忙拱手說:“謝謝前輩指點了,能暫緩毒性發作,白追已經知足了。”醉三年躺在樹杈上,揮手趕著白追。
“走吧,走吧,你快走吧,麻煩的小子,實在麻煩。張口謝,閉口謝,聽的老頭子我耳朵老繭要出來了。小子,要好好的活著啊,記住天地規則定命,但是天地規則不能定人。”
“天地規則定命,不定人。”白追重複了一遍就走了。
兩人離開之後,還能聽到醉三年躺在樹杈上說著:“這小子,麻煩,實在麻煩。”的話。
陸萌和白追離鵝雨溪的小木屋,走在巷子林中。
白追整個人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身體一般,每邁出一步路,都十分的艱難,當心理承受著無比大的苦痛負擔,隨即又化之如泡影不能實現時,可能大多數人的身體都會重若千斤。
“小追,你不要這樣,可能那瘋老頭是騙你。”陸萌安慰白追。
“他沒騙我,我每日夜間,經脈飽脹,充次在身體每一處,疼的全身打顫。”白追少氣無力的說道。
“我正納悶,你為何那陣子,境界突飛猛進,原來你是在悔過洞時,用玄極寒石修煉的啊!那時,你為何不告訴我啊!”陸萌眨著大眼睛問道。
“那時,我有苦衷,不能說。”
白追停下來,坐在地上,背靠路旁的大樹。
“原來我陸家的‘玄極寒石’在悔過洞中,如果爹娘知道,肯定開心死了。可是這‘玄極寒石’的‘玄陰寒氣’也太過邪異了吧!”陸萌有點畏懼的說。
“你知道陸家有‘玄極寒石’。”
白追突然坐直起來,他聽到陸萌說陸家有玄極寒石,說明陸家知道此事,他就想到陸家是不是故意讓他進那悔過洞中,借助玄極寒石好害死我,他入魔般的很急切的問道。
陸萌被白追的樣子嚇到了。
“小追,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害怕。”陸萌扭過頭去,不敢看白追如著魔般的眼神。
“萌兒師姐,是我太著急了。”白追放松下來。
“陸家有一本秘傳祖籍上記載,曾經在五百年前,陸家有位先祖,陸問天。此先祖天賦驚采絕豔,號稱當時水鏡南部第一人,境界通玄,誰都不知道這位先祖的實力到底有多高。”
“陸問天。”白追很感興趣的聽著,陸萌接著說道。
“這位先祖,曾挑戰過玄心境地的宗門高手,也曾孤身一人涉險獨闖魔域,三進魔域全身而退。跟魔域數大魔王交過手。”
“後來,他聽說亡魂潭底有能提高修煉速度的‘玄極寒石’,便孤身一人下到亡魂潭底。先祖果真不愧是當時水鏡之域聲名赫赫的高手,他居然從那鵝毛難浮的亡魂潭底, 生生的帶出一大塊玄極寒石。”
“從那次之後,先祖就隱居了,沒人知道他隱居何處,沒人知道玄極寒石的下落,後來陸家的家主一直在秘密的多方查找,都沒有找到‘玄極寒石’。也沒人再見到過那位先祖。”
陸萌懷著一種敬意,很神往的講完了她所知道的陸家先祖的故事。
看來陸家並沒有有心要害白追,是白追自己多想了。
“陸問天,聽你所說,何其英雄般的一個人物啊!沒成想,搞來那‘玄極寒石’讓我遇到,反害了我小命。”白追對著天空無奈的自言自語。
陸萌不知道說什麽好,看著白追心如死灰般的眼神,她的心裡也痛苦極了。
白追忽然想到醉三年說的話,世人拿福當禍,拿禍當福,自己不能破罐破摔,自己不能自暴自棄,自己要振作,家族大仇未報,怎能放棄。
“萌兒師姐,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白追充滿渴求的說道。
“小追,不要這樣,你隻管說好了,我什麽都答應你。”陸萌抓著白追的手,趕忙說道。
“回去之後,今天的事,都不要告訴陸叔叔和霜姨,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我只是想平靜點。”
“嗯,放心吧小追,我什麽都不會說的。”(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