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樹縛”。
司徒子玉使出‘禪樹縛’將身姿翩然,婉轉如飛的白追往越來越小的范圍中*,白追的火焰手掌,再切不斷一根藤條。
末態境界後期的白追,在元力深厚程度上,顯然要弱於末態巔峰的司徒子玉。兩個人都頂著天才的名頭,因為是天才,就沒有失敗的理由。
從第一根尖尖的觸角,纏住白追的臂膀,白追兩條手臂上和兩條腿上,開始纏繞越來越多的藤條。
白追急迫的感覺到那些藤條壓著自己經脈血肉的灼痛感。在‘禪樹縛’到達一個臨界點時,白追決定不在有絲毫保留。
“多重風化身”。
密密麻麻細小的風刃,將那些藤條切斷開來。白追從一個變成了兩個,那個風化身如風如影,透明可見。現在,白追的‘多重風化身’。已經可以分裂出一個模糊的風分身了。
“多重風化身”。陸天鳴驚歎的叫出了聲。
“追兒是在哪裡學到的‘多重風化身’,而且他的多重風化身,為什麽和風嘯天的不一樣,風嘯天的多重風化身,好像還沒有追兒的完整。”陸天鳴又在心中疑惑道。
“雙屬性奧義。”
“雙屬性奧義。”
“白家那小子是雙屬性奧義。”眾人驚道。
一旁的舞凝霜,陸家四老,韓峰,王澤,司徒流這下子徹底驚訝了。他們心中都開始想不通這是為什麽。而且其余三大家族的高手在驚訝‘多重風化身’時,同時也震驚著白追居然和司徒子玉一樣都是雙屬性奧義者,這場戰鬥會非常精彩。
人群最後面,一位身著黑袍的人,有道凌厲的目光,在看到白追的‘多重風化身’後,也是面露難以置信的驚訝,他就是風嘯天。
司徒子玉,在白追掙脫他的‘禪樹縛’之後,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表情沉著冷靜的白追。
“白兄弟,不錯啊!”他的聲音第一次不再冰冷,而是充滿對戰鬥的欲望。
“一般,司徒兄才厲害。”
“禪樹樞身。”
更多,更快速,的藤條向白追和風化身湧來。將白追整個身子和風化身罩在藤條的攻擊范圍之中。
在司徒子玉熟稔的*作下,白追和他的風化身,都被‘禪樹樞身’所包裹。骨骼劈啪的響聲,清脆可聞。
完整形態的‘多重風化身’太過消耗元力。不過剛才不用分身,確實躲不過司徒子玉的‘禪樹縛’。而這次的‘禪樹樞身’,遠遠不是風化身,可以逃脫的。這種無死角的攻擊,讓白追心生,無能為力之感。
白追身體傳來被壓迫的劇痛和元力被吸食的感覺,輸贏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白追放棄了那個風化身,集中全部的元力於一個身體。他的手掌心中,開始遠轉‘風之勁’。單單高速旋轉的‘風之勁’就可以將堅硬的岩石,擊打出深深的烙印,但是在司徒子玉的‘禪樹樞身’藤條上,卻沒有多大反應。
他整個人如蟬蛹一般被翠綠藤條包裹。司徒家的無上奧義法決‘禪樹樞身’。又一次讓司徒子玉佔據上風。
就在所有人覺得白追必敗無疑時,就在舞凝霜準備起身,衝向比武台救下白追時。
那翠綠色的蟬蛹。突然,破開兩個手掌型的洞,緊接著兩道粉紅色的火焰光刃劃過,將這個蟬蛹撕裂開來。
在‘風之勁’不足以碎開那‘禪樹樞身’時,白追突發奇想的將火焰屬性,加入高速旋轉的‘風之勁’中。形成兩柄無堅不摧的粉紅火焰手刀。在粉紅火焰手刀剛形成時,綠色蟬蛹破開如兩個手掌型的洞,緊接著白追兩手向上劃,直接將蟬蛹撕開。
等身上的‘禪樹樞身’徹底撕開後。司徒子玉凝重的眼神,默默的注視著眼前的白追。他冰涼的口吻說道。
“如果你到我這個年齡,我想我是無法擊敗你的。不過,今天的勝利,依然屬於我。”
司徒子玉俯下身軀,雙手按地,沉著冷靜的面容,第一次變的猙獰而狂暴,他頭髮被氣衝的直立而起,口中高聲喊道。
“樹爆送葬”。
司徒家禪樹奧義法決,最高形態的‘樹爆送葬’。
頃刻間,整個比武台,瘋狂的長出了無數樹根和藤條,那些樹根和藤條將白追完全淹沒。
白追雙手揮舞剛剛自創的‘風刃火焰刀’,配合‘婉約之舞‘的步伐,同時施展‘多重風化身’。不過這次不是完全形態,而是兩個高速旋轉的龍卷風。他狂暴的撕裂著那就要將他淹沒的綠色汪洋。
末態後期的境界,打成這個樣子,白追已經處於透支的邊緣。而使出‘樹爆送葬’的司徒子玉,面色也不再是如雪似玉的光滑潤潔,而是顯得有些蒼白,他也到了透支的臨界點。
兩人使用的奧義法決都太過消耗自身的元力轉化的五行之力。
“末態巔峰的司徒子玉,使出了‘樹爆送葬’,此子當真厲害。”在場的除了司徒家,只有陸天鳴知道‘樹爆送葬’的威力,他雙眉緊蹙,心想:“司徒家有此子,何愁家族大業不興。”
隨即,陸天鳴開口道:“凝霜,出手救追兒吧!他打不過司徒子玉的。能讓司徒子玉使出壓箱底的那招‘樹爆送葬’,而且以末態後期,把末態巔峰的司徒子玉*到這個份上。追兒足矣自傲了,已經很給陸家長臉了。”
一旁的陸飛這時才意識到,司徒子玉跟他打時,遠遠沒有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以自己小靈境的實力,估計自己都打不過白追,他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傷感,不過同時又為白追的進步感到高興。
“司徒賢侄請住手,陸家白追認輸了。”舞凝霜起身對著比武台喊道。
“不。”
那身體淹沒在如小型原始森林中的白追,倔強的喊道。
“今天是我白追正視自己的日子,我不可以認輸,那怕就此倒下。我不可以在父親的容光中活著,我要開辟屬於自己的輝煌才行,追兒今日若是認輸,恐怕有朝一日再無報仇的可能,我不可以輕言放棄。”
“追兒,你已經很強了,霜姨不騙你,可是逞強是徒勞的,以現在的你,根本無法贏司徒子玉。”舞凝霜焦急的說道。
陸家觀武台上,陸萌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可是那小型原始森林中,白追正一點一點,緩慢而艱難的向司徒子玉走去。他每一小步都走的極為痛苦,‘樹爆送葬’一旦將他裹住,他就再沒翻身的可能,可是他雙手仍在舞動, 掙扎著不讓‘樹爆送葬’將他淹沒,並且一點一點向司徒子玉前進。雖然,速度慢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白追倔強的性格,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陸萌和舞凝霜知道白追的性子倔,勸他是沒用的,就算現在救了他,可能他也會馬上重新回去找司徒子玉打,母女兩人內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兩人都神色凝重。
伏身雙手按地的司徒子玉,看到那緩步向前的白追,看到他那倔強的眼神,堅定的表情,不屈的動作,當真被他所震動。要知道同級別中,甚至是比自己境界高幾層的人,在這‘樹爆送葬’中,也不可能撐這麽久。
他臉色更加蒼白了。以他末態巔峰的實力催動這‘樹爆送葬’,本就十分吃力。原想,此招一出,以‘樹爆送葬’的強大攻勢,肯定能一招將白追製服。沒想到,白追遠比自己想想中的頑強。
司徒子玉雪白的臉上,嘴角處溢出了一滴血。他已經撐不住‘樹爆送葬’了。他雙掌猛擊地面,然後趁勢而起。比武台上的‘樹爆送葬’快速的消失著,露出了其中,衣衫破爛,鮮血浸染,渾身傷痕累累的白追,那摸樣就像殺神蒞臨一般。
司徒子玉轉身向後,淡淡的說道“這場比試我輸了。”
白追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問道:“為什麽。”(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