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比你境界高,能*我使出‘樹爆送葬’,你已經足矣自傲。在我使出‘樹爆送葬’後,你還能頑強的向前走,並堅持那麽久,所以這一場,我司徒子玉認輸了。”司徒子玉面色蒼白,他擦掉嘴角溢出的的一絲鮮血,一身白衣,瀟灑的走向司徒家的觀武台。
“能和你這樣的人物一戰,是白追的榮幸。”
白追嘴角上揚,表情疼痛的笑著對緩步離開的司徒子玉說道。
“少說沒用的,你很強,我期待看到你的輝煌。”司徒子玉邊走,聲音邊從他的背後傳來。
“放心吧,會的。”白追因為虛弱,聲音低不可聞。
“陸家,白追勝。“司儀拖著長長的聲調說,剛說完,白追慟的一下倒在地上。
“小追,你沒事吧!”陸萌已經在第一時間,跑上觀武台,抱起倒地的白追,心疼的叫著。
白追無力的睜開雙眼,反而安慰陸萌道:“放心吧,我沒事的!”
“還說沒事,你看你,全身都是血,連一處好肉都沒了,逞強。”陸萌心疼的責怪白追。
“奧義比試,尚未結束,打情罵俏的事情,我想等比試結束了,在進行吧。”說話的人,正是王琢。
“既然勝利者是白追,那麽,王家,王琢,請求與白追一戰。”說話時,王琢滿臉都是陰險的微笑。
“王琢,你說的是人話嗎,你沒看到小追都成什麽樣子了嗎!還跟他打,你這不是趁人之危嗎!”陸萌憤怒的說道。
“趁人之危,我王琢長這麽大,就不懂什麽叫趁人之危,我只知道阿修羅界信奉的強者為尊,輸贏而已,你個黃毛丫頭跟我講大道理,你沒事吧!”整個觀武台上都飄蕩著王琢興奮的笑聲。
按照奧義比試規則,只要一方不認輸,或者放棄比試,其他世家子弟就可以像他挑戰。
“那我來跟你打好了,小追傷勢太重,我替他退出比試了。”陸萌說完,便站起身子,做好迎戰的準備。
“陸大小姐,本公子沒工夫跟你這個末態中期的人打,以免壞了本公子的名聲,說本公子以大欺小,以強欺弱。”王琢一身錦衣,顯得很華貴,他用手不時的把玩著自己的發梢,調笑的說道。
陸萌被王琢的囂張氣焰弄的惱怒了,一大團火焰直衝王琢而去。王琢微微側身,擋也不擋的就避開了陸萌那憤怒的一擊。
“你要臉嗎,王琢,現在的小追比我還虛弱誒,你居然說對我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那對小追是什麽,不更是以大欺小,以強欺弱嗎!”
王琢也不怒,呵呵的笑道:“不然,這小子已經向大家證明他的強大了,能讓我們這一輩中最強的司徒子玉認輸,我跟他打,誰敢說我倚強凌弱。”
躺在地上的白追開口道:“萌兒師姐,既然他想跟我打,我就成全他,跟他打一場。”
“小追,你別亂來啊!”陸萌擔心道。
“上次丹王贈送的‘九華元力丹’還有沒?”
“臨走時,丹王又送了一小瓶,在我這。”陸萌說道。
“給我吃一顆。”白追虛弱的說道。
“小追,你確定要跟他打嗎!”
“嗯,沒事的師姐,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白追堅定的說道。
“那好吧。”陸萌將一顆九華元力丹喂進白追口中。
過了片刻,丹藥消化完,白追居然奇跡般的重現站了起來,雖然氣息不是飽滿狀態,但是已然與剛才虛弱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臭小子一心找死,爹爹也囑咐過要我今天殺了他,看來時運真是好啊,他不棄權,居然敢用疲憊之軀跟我末態巔峰打,今天一定不能讓他活著。”王琢在心中這樣盤算著,他一想到他爹王澤告訴他的那個計劃,心裡就忍不住的高興,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的弧度。
陸萌這個時候,已經走下了觀武台。
白追仔細的觀察了下對面的王琢,心裡想到:“他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以為今天吃定我了嗎,他那個笑容怎麽讓人覺得那麽的不舒服呢,把我當成是待宰羔羊的感覺,誰是羔羊還不一定呢。”
王琢使出‘柳風飛雲步’,木質雙拳在元力的灌注下,猶如剛鐵一般的漆黑呈亮。他雙拳猛烈的向白追襲來。
白追在王琢接近的一刹那,移動身形,躲開了王琢剛猛的一擊,以白追‘婉約之舞’的造詣,王琢的‘柳風飛雲步’想在身法上勝過白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在閃開王琢的同時,白追使出剛剛那招‘風刃火焰刀’,雙掌輕輕的擦過王琢勁道剛猛的雙拳,木拳粉碎,露出了裡面湯紅的雙手。
末態巔峰的王琢,只是初一接觸,就落了下風,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再次驚訝不已。一直保持微笑的王琢,收起了那份自得的笑意,他認識到,眼前重傷狀態的白追,仍然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料理掉的。
“木牢之術。”王琢使出了王家的另一絕學木牢之術。用木屬性奧義將白追原地困住,仿佛置身與牢籠中,四肢全被木棍夾緊,動彈不得。同時,王琢手中多了一柄鋒銳的木劍,快速的向牢籠中的白追刺去。
所有關心白追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白追被木劍刺中,必死無疑,王琢那是在比試,分明是趁著白追虛弱,要殺了白追,焦急的陸萌雙手緊握的凝視著比武台。
而觀武台上,舞凝霜暗暗運轉奧義,隨時準備搶在王琢殺死白追之前,將白追救下。
當木劍就要刺中白追胸膛時,一陣大火燃氣,將整個木頭牢籠燃燒成灰,王琢整個人衝進了火焰與灰塵之中,在火焰中央的白追,用風之勁運氣火焰手刃,快速的插進了王琢的胸膛。
“想殺我,沒那麽容易,你太無知了,我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在你之上,雖然我是重傷之軀,但解決你這種貨色,足夠了。”白追被王琢徹底激怒了,從剛才王琢讓陸萌傷心,他還只是打算教訓教訓他,沒想到王琢居然想殺他,勾起了白追心中殺人的欲望。
看著王琢扭曲的表情, 這是白追第一次殺人,原來殺人如此簡單。
當王琢體會到來之胸口處的疼痛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幼稚和愚蠢,能和司徒子玉打成難解難分境地的白追,顯然已經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了。
他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剛末態初期時,向同樣末態初期的司徒子玉挑釁,司徒子玉隻一個回合,就把自己打敗,幾個月前白追還是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樣子,為什麽短短幾個月,實力相差會這麽懸殊,王琢不甘心的身子倒下去了。
等那片煙霧散去,大家看到了傲然挺立的白追,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琢。
“太不可思議了吧,他不是身受重傷了嗎,怎麽會能打得過全盛的王琢呢。”
“王琢末態巔峰,不是明明比他境界高嗎。這小子吃什麽藥了。”
“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型人物啊!”陸天鳴心中讚道。
“陸家得到此子,有朝一日,了不得,將再不是我司徒家能超越的了。”司徒流在心中想到。
“白慕塵的兒子果然厲害。”韓峰爽朗的笑聲想起。
暴怒中的王澤,看到兒子慘死在自己要殺之人手中,將手中水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大喝一聲:“風城主,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