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突然開口道:“麻煩透頂,不寫了,我也要開始學傳音入密的功夫。”
鍾萬仇正要罵木婉清不知天高地厚,突然想起兩女剛才面對四大惡人時的驚人表現,頓時瞪大了一雙小眼道:“老子差點又忘了問,隻分開這麽一會兒,你們兩個的實力,怎麽會追上老子?”旋即擺了擺手道:“別說了,別說了,除了一字驚退葉二娘的秦公子,就算你們有機緣吃下十顆少林大還丹都不管用。本來學武應該循序漸進才是王道,但老子最討厭王道。”
秦朝借機提出要求道:“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其實是要趕緊將吸來的內力化為已用,擔心時間拖得越久,煉化的效果越低,夜長夢多。他現在得到的只是雲中鶴的內力,而不是廢了雲中鶴的內功。雲中鶴現在的內力不足,類似某個大企業的資金不足,雖說對企業的生產影響極大,但既不是恢復不了,又不是推倒一切重來。他的情況與雲中鶴正好相反,資金不是不足而是太足,不足的是生產力,但若不擴大生產,資金一用即完,無力恢復自產,只能又找別人吸。
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別人著想,都不願完全依賴別人提供內力,想要盡快把資金轉化成生產力,升級內功,擴大生產,提升恢復,自給自足。雲中鶴的九成內力,論數量,還在他的自產之上,質量卻比他最低的時候還要低上一大截。如此搭配,難怪那雲中鶴的實力古怪,時高時低,飄忽不定!那雲中鶴用來贖身的秘笈,木婉清隻瞧了一眼就想扔。鼓足勇氣,又多翻了幾頁,終於還是扔了。
秦朝見到她目光中的不舍,急忙將之撿起展開共享。秘笈上幾百幅男女交合的圖畫,把膽大包天的木婉清都給嚇壞了。但在秦朝眼裡,無論畫得最怎麽栩栩如生,姿勢最怎麽多變,內容最怎麽變態,放在原來的世界,仍只是很普通的日本漫畫,無論誰見得多了,都會漸漸習慣下來。裡麵包含的武功才是關鍵,可惜缺少了最核心的內容,若是藏在雲中鶴的腦子裡,或許還有辦法得到,就怕連那雲中鶴都不知道。
秘笈上記載,這門功夫第一階段,需要收集三百六十五個身懷內功的美貌處女當爐鼎,怪不得雲中鶴會那麽急色地惹上鍾靈!但那還只是小成而已。雲中鶴如此高超的實力,卻連小成都還沒達到,更難怪他那麽急色!
到了客房,鍾靈表現比木婉清要大膽多了,將秘笈紅著臉欣賞了一遍又一遍,評價道:“雲中鶴這人果然是個超級大笨蛋!得了這蓋世奇遇都扶不起。哼!身懷內功的美貌處女,說起來倒是容易,隻一句話的事,但真的那麽好找,那麽好得罪嗎?以他的武功,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成立一個幫派,多多培養一些就是,簡單方便地很。”
木婉清好奇心大起,將秘笈搶走,躲藏了好久,才又帶了回來,大罵道:“狗屁蓋世奇遇!怎麽又是你們男人的東西?”
“木姐姐享受了秘笈的巨大好處,現在想秘笈都快要想瘋了,今後恐怕更難靜不下心來埋頭苦練。雲中鶴這個超級大淫賊,難道會練咱女人的功夫?”鍾靈取笑道,“但這門功夫,還真的不只是他們男人的東西,而是絕不可以缺了咱們女人的好東西。”
木婉清愣了愣道:“鍾靈,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鍾靈道:“難道我說錯了嗎?”
木婉清冷冰冰地道:“你說得對,而且他們男人只需要一個就可以,缺的反而是咱們女人,而且數量越多越好!質量越高越好!不然那雲中鶴又怎麽會那麽急色,不過他的智商實在是低得讓人無語。”說著再也忍不住,笑了。
充滿自信道:“換了是我,至少可以在一天內找到一百種更好的練功方法,然後輕易擊敗那雲中鶴。”
語氣一轉道:“那段延慶更加古怪,我猜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雲中鶴的奇遇。反正他已經是公認的天下第一惡人,還有什麽好顧及,搶了就搶了唄!”
鍾靈搖頭道:“雲中鶴才不會那麽傻,應該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不想自己花時間慢慢培養,老是想著佔別人的便宜,但便宜是那麽好佔的嗎?便宜莫佔,那才是真理。”
哈哈一笑,道:“便宜要佔,要佔便宜,那也是惡人的真理呀!佔慣了別人便宜,哪裡還等得及自己細心慢慢培養。好比別人積累了半輩子的財富,不到一夜就被強盜搶得一乾二淨。要自己培養有素養、有武功、有相貌的女人,而且還不只一個,不止十個,不止一百個,豈不更加地麻煩透頂!!!別當那雲中鶴傻,搶他的武功秘笈,不就是靜不下心來慢慢修煉,這種更習慣走捷徑的心態,在本質上跟他並沒什麽不同。”
語氣一轉道:“那段延慶當然對這些都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更加放任雲中鶴,利用他實驗一番,然後將其中有用的化入自己的武功,這才是真正地一代宗師所為。”
秦朝道:“這門武功最適合鎮南王,剛才傷透了他的心,正好用這個來彌補一二。”
兩女猛一起搖頭,最害怕這門武功以男奴女,父親練了害了母親。現在就算秦朝他要練,兩女也情願將之毀掉,何況鎮南王!
秦朝心想:“原本延慶太子最大的敵人是保定帝,現在他最想殺的人恐怕改成了鎮南王,其次就是我這個多管閑事的家夥。要保護鎮南王的安全,怎麽可以指望天下第一惡人善心大發,一次又一次手下留情,當然還是提升鎮南王的武功比較保險。不然將來萬一鎮南王出了大事,你們的父女之情怎麽辦?我夾在中間又怎麽辦?”
兩女也漸漸想清楚了,明白他的好意與擔憂。 本來,好不容易才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將這奴隸女人的秘笈毀掉。甚至,連那雲中鶴也要找機會乾掉,防備萬一。眼下,卻又變得怎麽也下不了手,生怕誤了父親的命,更怕大傷母親的心。後悔,武功太想走捷徑,秘笈太想自己搶。如果,秘笈不是自己搶來……腦袋忽然好像變笨了,卡住不知道動。
秦朝突然提議道:“將三百六十五式精簡至十二式,三百六十五女精簡至十二個絕色美人,折中處理怎麽樣?”
鍾靈道:“那豈不是連雲中鶴都不如,還練什麽練?”
木婉清笑道:“靈兒妹妹你別說了,這根本就不關我們什麽事,一切都得由他來解決。既要精簡至十二式,又要比雲中鶴的還好,兩全其美,咱們有什麽理由不答應?”
鍾靈笑道:“你這麽逼迫秦大哥,還不如逼那保定帝下令滅了四大惡人,天下大吉。”
木婉清冷笑道:“滅了這四大惡人,又會冒出新的四大惡人。殺了這四大惡人,又要殺那四大惡人。除惡務盡,殺得天下只剩下善人,卻也有大善人與小善人之分,還殺不殺?就連那保定帝也不願向那延慶太子下殺手,其中血脈之近,關系之深,恩怨之大,豈是咱們可比。咱們又何必狗咬耗子,多管閑事?你秦大哥招惹麻煩的本領如同天生第一,難道這也要學他!”
鍾靈想起雲中鶴的偷襲,怒上心頭道:“若非咱們武功大進,四大惡人會手下留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