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之待,燕子之安貝,縹緲之說可是真。
(這裡是分割線君)
輝夜出的五難題可以說是眾人皆知了,而來求婚的這五個人,也可以說是整個東瀛權力以及財力都說得上是非常強大的人了,盡管如此,但是卻也對這些問題十分的頭痛。也因為著這五道難題,在來求婚的人也不再有了,很多人對此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更別提要去怎麽找了。
輝夜也樂得這樣的清淨,每天也不會有人來求婚騷擾自己,門口徘徊的人們也不見了蹤影,一下子整個竹林顯得寂寥了許多。每天不必煩惱半路中讓一些無聊的家夥來煩擾自己,也聽不到那些讓人感覺全身發麻的情詩,更不用去看那些一副如吃了催情藥一般自我陶醉的臭臉,輝夜的活動范圍一下子又擴大到了幾乎整片竹林。
盡管竹林中修有小路,但是讚岐夫婦也再三叮囑了一番,千萬不要走丟,一定要在黃昏前趕回來,甚至還派了一名侍女做跟隨防止出意外。
可以說,這段日子是輝夜過得最自由的一段時間了。
而相反的,那五位貴人卻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誰都想把輝夜娶回家中,生怕別人提前把她搶走,一邊思考著如何找到那幾乎只在部分民間流傳之物,同時不忘讓自己的仆從給別人製造麻煩。
佛前的石缽、蓬萊的玉枝、唐土的火鼠裘、燕子的子安貝和龍頭的玉珠,任意一樣都不是他們作為一個有著點小權力和財力就能夠輕易得到的。而至於輝夜是如何知道這些東西真實存在而非自己杜撰出來的,對於那五個求婚者來說,這並不重要,他們更在意的是如何得到它們。而輝夜自己也說不清楚它們具體的位置,只能說腦海中隱隱約約就存在這五樣東西,似乎在一開始就已經知道它們的存在。
這五道難題可以說傷壞了那五人的頭腦,這也是輝夜樂於看到的。
可是,或者說是愛情的力量可以化解一切難題,又或者說是一些其他的原因,這些難題似乎並沒有讓他們感到退縮,轉天就來通知自己已前去尋找輝夜所指的那些物品。
似乎是不久前藤原不比等的出航刺激到了幾人,盡管他對外稱是自己去築紫國治病,但是有點頭腦的人就清楚他此行的目的。其他四人也紛紛開始行動。
原本以為那幾位會知難而退的輝夜倒是感到些許驚訝,但很快便安心下來了,畢竟這五樣幾乎都是無法取來之物。不過記得他們前來保證,必將自己所要的東西取來的自信模樣,也讓輝夜稍稍有所擔心。
不過總的來說,那五人的離去也給輝夜帶來了三年安寧的生活。
三年之後,輝夜如往常一樣,吃過早飯後正要出門散步,大門外面傳來了擊戶的聲音。
隨即便有一名侍女走了過去,打開門後卻見一名家仆打扮的人,一臉落魄的樣子站在門口。
“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呃,是的,我家老爺有事要通知下輝夜小姐。”
“在提出請求之前不該通報一下名字嗎?”
侍女臉上帶有一絲鄙視的神色,反問著。
“啊,是。我是石上中納言的家仆,懇請見輝夜小姐一面。”
侍女哦了一聲,便把那名仆人關在門外,轉過頭來正好看見正要出門的輝夜,急忙恭恭敬敬的一個欠身。
“大小姐,門外一名石上中納言的仆人來求見。”
“是嗎,叫他進來吧。”
聽只是一名仆人前來,輝夜似乎也猜到了什麽,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轉回身走到會客廳中坐下。
那名仆人並沒有讓輝夜等太久,此時他正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低著頭,雙手不知道該放在那裡,眼睛四處亂瞟,在輝夜凌厲的眼神下恨不得立刻躲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裡。
“那麽,中納言如何說的呢?”
見對方並沒有說話,輝夜開口問道,眼中戲謔的樣子更是讓這名可憐的家仆有些手足失措。
“是……是這樣的……”
在輝夜向他提出要燕子的子安貝時,他立刻就做出行動了。子安貝他知道,為了能夠讓孩子順利生產下來,接生婆往往會拿來一個半個拳頭大的寶螺放在產婦的手裡,以保母子平安。但是這燕子的子安貝,卻是誰也沒有聽說過。哪怕是那些常年捕獵燕子的獵人,更是不知道燕子產卵時還會有這種東西。
如果連這麽一個要求都滿足不了的話,作為中納言的石上麻呂以後也沒有什麽臉面見人了。後來聽廚房中一名年老的司事說,這子安貝往往在燕子產卵時會伴隨著產下,在燕子的尾巴顫動第七下時,將其取到便可。
於是石上麻呂便安排好人手經常埋伏於宮中,窺視著樹上的燕子窩,欲在它產卵時將其捕獲。但是幾年過去了,除了兩隻燕子和一堆燕子卵外什麽都沒有獲得。
終於一次石上麻呂按耐不住,決定自己親自出馬。
那天,石上麻呂和其手下的人像往常一般埋伏在大廚房邊的燕子窩附近,眼睛始終注視著微微探出窩的尾巴,在那裡一顫一顫。
……五下,六下,七下!
“快放!把我拉起來!”
在樹下的籃子中,石上麻呂興奮又急切的喊道。立刻便有一個倒扣過來的竹籃落了下來,準確無誤的將燕子和它的窩罩在了裡面。眾人便一起用力,拚命將繩子向後拉去,坐在另一個大竹籃裡的石上麻呂便被拉起。
看著越來越近的燕子窩,石上麻呂越來越興奮,還有一段距離便迫不及待的伸手進去摸索著,很快便摸到了一塊扁平的東西。
“啊,有了!有了!把我放下來吧!有了!”
石上麻呂興奮地大叫道,眾人也很高興,連忙松開繩子放他下來。但眾人一激動,不小心一松,載著石上麻呂的竹籃便失去了支持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啊!!!!!”
石上麻呂直接落入一口大鍋之中,他聽到了自己後背傳來的清脆響聲,隨即一股刺骨疼痛刺激他的神經,大喊了出來。不過,此時他還是比較在意那子安貝,便將手舉了起來,在自己滿是期待的眼光下張開手,但很快又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這哪裡是什麽子安貝,不過是一塊陳舊的燕子糞罷了。
沒能達成目的,做了愚蠢的事,還使得自己落的這幅慘樣,如讓世人知道定會被取笑。無奈,石上納言隻好派人來通知輝夜。
“啊啦,那真是太可惜了。”
輝夜裝出一副遺憾的表情, 同時拿出了一張紙,放在桌子上,提起旁邊的毛筆在筆尖處沾染了一些墨水,寫下一句話。折了兩折,便交給了那名仆人。
“把這個交給你家主人吧。”
那名仆人收好了輝夜交給自己信,便逃似的離開了。
“‘經年遝遝無音信,定是貝兒取不成’?呵,真是自作孽啊……”
躺在床上,一副病入膏肓的石上麻呂沉悶的苦笑著,叫人取來了筆紙。
取貝不成詩取得,救命只須一見君。
剛一寫完這詩,便斷氣了。
而收到這首詩的輝夜,從仆人那裡得知這件事的輝夜深感抱歉。
在打發掉了中納言的家仆後,輝夜立刻面露喜色,少了一個讓自己不悅的家夥,這可是在高興不過的了。然而沒等自己高興不久,家中的侍女便走了過來,帶來了一個消息,輝夜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大小姐,石作皇子前來親自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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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這幾章的標題有些長啊,不要在意。(你覺得私會是在試探起點能發多長的標題嗎?不看樣子不行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