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劉軒還要上學。所以蕭堯雖然自己不用去學校上課,但他也沒有撈到懶覺睡。
早上六點,蕭堯被鬧鍾的鬧鈴叫醒後。睡眼惺忪的他便從床上爬起來。隨後,他用手推了推身旁對鬧鈴免疫的劉軒,叫道:“哎,起來了,軒子!”
“嗯、嗯。”劉軒除了連著“嗯嗯”了兩聲之外。他就再沒做出其他任何要起床的反應。
蕭堯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等徹底從初醒中醒過身來之後。他再次用力拍了拍劉軒的大腿,對其說道:“軒子,趕緊的,今兒你還上學呢,麻溜起來……”
“為啥我就這麽苦命啊!天天都得起這麽早……”像肉蟲一樣從床上慢慢拱起來的劉軒,嘴裡絮絮叨叨的嘟囔著。
此時一條腿已經邁到地上的蕭堯,用他還在床上的腿踹了一腳劉軒,說道:“你苦命,我今天都不用上學,我還陪你起來,我不更苦命?”
被蕭堯踹了一腳,卻因為剛起床而懶得動手反抗的劉軒,嘴上卻不饒人的反駁道:“鷂子,你要臉不?你現在一周就去學校兩天,我一周都休息不上兩天!你好意思和我說這個?”
“怎麽不好意思!沒去上課我不也沒閑著,”蕭堯指著窗外,逗趣的說道:“一會兒,八點半,公司給我派的司機車就過來接我去幹活。你當我容易啊!一天指揮那麽多人乾活。我壓力多大呀!”
看著明顯是在他面前臭顯擺的蕭堯,劉軒對蕭堯伸出中指後,嘲諷道:“行,你牛B!”隨後又補了一句,“高級打工仔,!”說完,劉軒嘴一撇的就從床上下來往衛生間衝去。中途被蕭堯在後背上拍了一巴掌他也沒搭理。
在劉軒在衛生間洗漱的時候,蕭堯將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下。等他將垃圾袋放到門口,劉軒從衛生間出來後。他也進到衛生間洗漱。六點半多一點,他和劉軒兩人便一起下了樓。
從樓道大門出來後。蕭堯問劉軒,“軒子,叫不叫予恬出來一起吃飯?”
“不叫了!她現在減肥呢,早上不吃飯,中午吃半飽,晚上一蘋果。我就算現在給他打電話,她也不會出來……”說著劉軒將胳膊搭在了蕭堯的肩膀上。
蕭堯聽到劉軒說詹予恬在減肥。他想到前天中午一起吃飯時候,詹予恬像小貓似的就吃了半碗飯。以及詹予恬的體型。他問劉軒道:“軒子,你覺得予恬胖嗎?”
“我沒覺得呀!不知道她們寢室哪個傻娘們說她腿粗!”劉軒提到詹予恬寢室的幾個室友,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帶路燈的水泥電線杆子。對蕭堯說道:“就那幾個爛蒜,個個小腿都比哪個電線杆子粗,還好意思說我家予恬腿粗!”
蕭堯順著劉軒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完後,他搖頭笑道:“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嘛!要是小腿那麽粗,不得200多斤呀!”
“你當她們幾個苗條呀!”劉軒白了蕭堯一眼。然後說道:“鷂子,你知道啥叫偷著胖嗎?”
“滾!”蕭堯用胳膊肘撞了下劉軒。對其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予恬的幾個室友,人家……”
還沒等蕭堯把話說完。只見劉軒突然手指小區門口的方向對他嚷道:“哎,鷂子你看,你公司的司機夠敬業的啊!”
聽見劉軒的話後。蕭堯順著劉軒手指的方向往小區大門看去。剛好看到他平日坐的那台凌志ls400,正在打左轉向燈,正要往小區大門裡拐進來。
劉軒看著因為避讓直行,而才剛剛駛入大門的凌志車。他問蕭堯道:“鷂子,你早上不是說,司機八點半來接你嘛?”
“我也不知道啊!”蕭堯隨口回答完劉軒後。他隨即想到,可能是昨晚他和於海洋說,要讓於赤那給他當司機的事,於海洋和於赤那講了。但他想不明白的是:就算是父子倆說了這事兒,這赤那也不用來這麽早啊!
想到這兒,蕭堯不禁用手揉了揉鼻子。然後他便和劉軒站在原地等著車過來。
車停下來後,於赤那打開車門後。他對蕭堯打招呼道:“堯少,這麽早啊!”
“呵呵,赤那,你也挺早啊!”蕭堯揚了下下頜,打趣的說道。
早上醒酒後,於赤那聽完父親於海洋把昨天蕭堯要讓他以後給其當司機的事後。在家就坐不住的他,火燒火燎的就跑了出來。
此時當他聽到蕭堯這麽一說,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的撓了撓後腦杓。然後尷尬的回答道:“嘿嘿,在家也沒啥事,我就早點過來了……”
看到於赤那這幅表情,蕭堯就知道,估計他找於赤那給他開車的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隨後,蕭堯指著對面的於赤那,對身旁的劉軒介紹道:於赤那,於師傅的兒子,可能以後要專門替我開車……”說完,他又為於赤那介紹劉軒,“赤那,這是劉軒,我的發小……”
“你好,軒少……”
“你好,於哥……”
於赤那聽劉軒叫他“於哥”。他趕忙擺手推辭道:“不敢當!軒少,你以後還是和堯少一樣,叫我赤那吧!”
“那怎麽行,於哥。我可不像某些人那麽沒禮貌!”說完,劉軒撇嘴看向身旁的蕭堯,問道:“是吧,鷂子!”
“對!”蕭堯很配合的點了下頭。然後他問於赤那:“赤那,早上吃飯了嗎?”
“吃過了。堯少!”不善做謊的於赤那,眼神有些閃爍的回答道。
蕭堯一看於赤那的表情。他就知道於赤那早上一定是沒吃飯就跑出來了。他笑著說道:“這麽早,誰給你做飯啊!把車靠靠邊,然後咱們一起去前面吃點……”
“不用了,堯少,我真吃了!”於赤那繼續推辭道。
劉軒看於赤這麽大塊頭,卻如此扭捏。覺得好玩的他,為蕭堯幫腔道:“走吧,於哥,這以後在一起日子長著呢!我爸司機沒事還去我家蹭飯呢!你這麽客氣,怎把你當自己人呀!”
於赤那聽劉軒這麽一說,也覺得是這個理而。而與此同時,性格憨厚卻不傻的於赤那,也從劉軒的話裡聽出來。這個和蕭堯是發小的少年應該也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答應完蕭堯和劉軒一起去吃早飯後。於赤那便重新上車。準備將車找個不礙事的地方停好。
在於赤那上車後。劉軒對蕭堯說:“鷂子,我爸就喜歡這樣的司機……”
“嗯!”蕭堯點了下頭。然後對劉軒說道:“我爸也是,張博不也這樣!”
“張哥人不錯!”劉軒認同的附和道。隨後,他嘴一撇的又說道:“但咱倆老頭子的秘書可都不怎地!”因為蕭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只要提到李騫,蕭堯就會露出不屑的神情。所以此時討厭陶文斌的他就把陶文斌和李騫畫上等號了。
蕭堯聽劉軒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他不禁問劉軒:“怎麽了,軒子,咱們陶大秘(陶文斌)怎麽惹到你了?”
雖然蕭堯對他父親的秘書李騫,因為前世家裡出事後他就疏遠父親。所以今世蕭堯對他這個人不太感冒。但蕭堯對陶文斌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劉軒聽蕭堯問怎麽回事。他便把因為自己學習成績上不去。陶文斌主動向劉正國提出要讓他媳婦假期幫劉軒補課的事和蕭堯講述了起來。
一直到於赤那停完車返身小跑回來。劉軒還在絮絮叨叨的向蕭堯控訴陶文斌是多麽、多麽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多麽、多麽鹹吃蘿卜淡操心。
對於打小對學習就沒興趣,而且此時正談戀愛的劉軒來說。陶文斌提出假期讓他媳婦幫其補課這事兒,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大罪狀。
……
三人在小區外面的早餐部吃完早飯後。劉軒去學校上課,而於赤那則跟著蕭堯回到了他的住所。
在蕭堯屋裡的沙發上坐了會兒後,於赤那終於忍不住的問蕭堯道:“堯少,我爸說你要讓我給你當司機,那我啥時候可以上班啊?”
“你現在不就上班了嗎?”給於赤那倒完水,此時正向他走過來的蕭堯笑著回答道。
於赤那聽蕭堯說他現在就上班了。從蕭堯手裡接過水杯的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就上班了?可是我還沒去單位辦離職手續呢?”
“這個不著急,赤那。”蕭堯坐到於赤那的身旁後。他對其說道:“我這兒的工作你先做著,食品廠那兒的離職手續你慢慢弄。等你弄好了,我再讓米琪姐給你辦理正式的勞動合同。 至於工資呢,一會兒我去賓館,我和米琪姐說一聲,咱們就從今天開始算吧!”
於赤那聽蕭堯把條件說的如此寬松,他不禁想到早上和父親聊這事的時候,父親對他說的那番話。父親對他說,蕭堯現在用司機是因為年齡不夠考駕照,只要兩年之後考了駕照,就可以完全無障礙的獨立駕車。所以這份工作很可能只能就做兩年。
想到這兒,於赤那不禁試探的問蕭堯道:“堯少,那我給你開車的這份工作,我能乾多久啊?如果過兩年之後,你自己有駕照,是不是就不用我了?”
蕭堯聽於赤那問出這樣的話。他不禁有些好奇的反問道:“赤那,既然你知道我可能只能用你開兩年車,你怎麽還一大早的這麽積極的跑來?”
“呵呵,沒辦法!”於赤那苦笑的說道:“小敏現在家裡正催她看對象呢,我要是不能馬上找到一份拿得出手的工作來,估計小敏在家就扛不住她爸媽了……”
蕭堯聽於赤那這麽問。他想到前世阮新竹母親顧成芬對自己的態度。一副少年人模樣的他,宛如兄長一般的拍了怕於赤那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吧!赤那。你的合同是和我在的公司簽的,就算以後我不用你開車了,只要我還在新鴻華,你的工作還是有保障的……”
聽到蕭堯的保證,大喜過望的於赤那興奮的問道:“真的嗎?堯少!”
“真的!”蕭堯表情很認真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