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挺有道理。”本喝了口酒,眼下這危機形勢反而讓他有些興奮。
“這些怪物可都不是善類,如果鳳雛被他們搶到手了指不定會乾出啥壞事兒,說不定這事兒會影響到全人類的命運,所以爺的觀點是鳳雛絕對不能落在他們手裡。”張弛說。
“我才不要和那些醜八怪呆在一起呢。”黛咪一邊梳理著羽毛一邊說道。
“同意同意,我也隻想和雨純在一起。”程程趕緊附和。
“可是現在要怎麽防止勢態惡化?我們必須拿出一套行動方案來。”本饒有興致地說。
“今天那個會噴火的魚鰭怪手裡就有一隻叫魷魚的火紅色鳳雛,不用說大家都能想到是火之屬性了,咱們現在還不清楚那些怪物手裡到底有幾隻,不過咱們得想辦法都搶過來。”張弛說。
“不叫魷魚叫尤裡。”程程糾正道。
“搶過來然後呢?”本又問。
“然後能怎樣?只要都在咱們手裡就萬事大吉!這些鳳雛能讓咱們發大財!”張弛興奮地搓著手。
“我不讚同,”雨純卷起了圖紙說,“你們記得鳳雛的契約上解約那一欄是怎麽寫的嗎?解約只有三種方式,手動解約或者我們死亡又或者鳳凰重生,手動解約就意味著契約有可能落入壞人的手裡,這樣只會製造更多麻煩;我們死亡,我想誰都不願意落到這個下場;最後就只剩下鳳凰重生了,我相信只有鳳凰重生才能平息這一切爭鬥。”
“重生?說的輕巧,你知道鳳凰啥時候重生嗎?萬一隔個千把萬年的你準備把它們帶進棺材裡還是怎麽著?”張弛不樂意了。
“利用鳳雛賺錢,你不覺得你很卑鄙嗎?你預備怎麽樣?開個鳳雛馬戲團?你覺得你能安穩賺錢嗎?你以為那些怪物會死心不找你的麻煩?”雨純回敬道。
“等等,等等,”本舉著酒壺打斷了兩人的爭端,“雨純說的沒錯,就算鳳雛都到手了,你也沒法安穩賺錢。但是鳳雛什麽時候重生我們控制不了,它們如何重生我們也不知道,而且目前有多少隻鳳雛我們都不清楚,可是如果鳳雛落在怪物的手裡絕對非常危險,所以我們必須先把鳳雛全部弄到手,至於重生還是賺錢那都是後話,不過我還是傾向於重生了最好。”
“哼,都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看看這四周,看看這破工人宿舍,爺的現狀你們不是沒看到,謝天謝地老天爺恩賜了這麽一個寶貝疙瘩,”張弛說著親了親黛咪,“要是沒了它……爺算什麽?不過是茫茫人海中一隻掙扎求生的小強而已,你們都還是學生不了解社會的現實,爺承認爺沒那麽高的覺悟,爺還指望著靠治療燒傷的契約蛋賺錢呢,爺的女人都跟著有錢的男人跑了,沒錢哪來的女人?沒錢哪來的房子?汽車?說啥爺也不能放棄黛咪。”張弛說完把黛咪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我也不願意離開你。”黛咪嬌羞地說道。
“哈哈哈哈——”本突然大笑起來,“在我眼裡,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你最缺的是錢,我剛好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你放心吧,只要鳳雛全部到手,就算它們重生了,我都可以保證你的錢一輩子也花不完!”本拍拍胸口鄭重其事地說。
“說大話誰都會,你憑啥保證,你再有錢還不都是你父母的。”張弛不相信。
“只要你願意盡心盡力和我們一起把鳳雛全部弄到手並且不去計較重不重生的問題,我承諾讓你擁有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當然是隱形的財富。”本仰頭喝了口酒,輕松地說道。
“啥意思?”張弛不解。
“就是上不了福布斯富豪排行榜,沒有人知道你的財路來源,但是卻有花不完的錢。”本解釋道。
“爺憑啥要相信你?”
“這樣吧,過兩天檢查一下你的銀行帳戶,你會發現裡面多了600萬。”本笑著說。
“啥??”張弛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你涮著我玩兒的吧?你怎知道爺的銀行帳戶?”
“我想知道自然有辦法知道,那些錢對我而言只是一堆紙,這堆紙聊表我的誠意,你考慮一下吧,既然大家要一起完成這項重大任務,我不希望彼此之間無法信任,還要互相防范著什麽,所以消除了你對金錢的憂慮,我想即使鳳雛們重生了,你也是可以接受的。”本禮貌地微微頷首,態度誠懇。
聽到這裡飛程心說難道本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怪不得一隻程程都不足以吸引他,敢用如此瞠目結舌的財富吸引張弛絕對有他的目的,如果他不缺錢,那麽他對鳳雛是別有企圖了。漢娜說她生來便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那任務顯而易見和鳳雛有關系, 本舍得如此花錢肯定也是出於某種未知的目的,不知道和漢娜說的任務之間有沒有關聯。
“雖然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是我沒想到你這麽有錢,”雨純也有些驚訝,接著她轉向了張弛,“本願意私人出錢為你脫貧了,你覺得怎麽樣呢?我還是要提醒你,只有鳳雛們重生,大家都沒得爭了,我們這裡才能恢復和平。”
張弛低著頭沒有說話,他點了根煙自顧自地吞雲吐霧,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所有人都沒有出聲,等待著他的答案。
沉默了半晌一根煙吸完,他抬眼看了看本,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長歎了口氣,磨磨嘰嘰地在褲兜裡掏了半天,然後拿出一個東西丟給本,本反應挺快,一伸手便接住了。
他攤手一看,掌心裡躺著一枚蛋,但是這枚蛋的顏色和張弛之前的純藍色不同,是耀眼的金黃色。
“這是?”本驚訝地看著手裡的蛋,飛程和雨純也驚訝萬分。
張弛沒做聲把煙頭丟進了地上的塑料垃圾桶,又吹了兩聲響亮的口哨。
一隻渾身金黃色羽毛的小鳥突然出現在窗口,撲騰了幾下翅膀優雅地跳到了張弛的床鋪上,問道:“張弛,你是在叫我嗎?”它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而親切。
飛程、雨純和本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與程程和黛咪不同的是,這鳥頭頂上有一簇羽冠就像孔雀頭頂上的羽冠似的,不過它的羽冠是金黃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