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全好了!”雨純撲到飛程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你又救了我一次。”飛程一邊抱住雨純,一邊越過雨純的肩向張弛遞去了拳頭。
張弛與飛程擊拳道:“小事兒一樁,換作是我受傷你也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可惜咱大老爺們住的地方沒鏡子,想臭美等回去了再慢慢照吧。”
“不用。”本從褲兜裡掏出酒壺喝了口酒,擰好壺蓋丟給飛程,光潔的不鏽鋼酒壺像鏡子一樣照著飛程的臉。
“我欠你。”飛程抬頭認真地對張弛說道。
“小意思,爺可不想沒事兒找事兒,所以你最好沒那機會還爺。”張弛拍了下飛程說。
“讓你擔心了。”飛程見雨純眼睛濕濕的,便伸手想要抹去她的淚痕。
“我才不擔心你呢,”雨純推開飛程,別過臉去說道,“又變成那副欠扁的模樣了,還是毀了好。”
“哈哈,那行!下次他再毀了,爺就不治了。”張弛開玩笑道。
“這麽絕妙的治療契約,你是怎麽想出來的?”本非常好奇。
“爺就是沒事愛瞎琢磨,在網吧玩遊戲的時候就想著遊戲裡面都有治療的不是嗎,於是大半夜趁著網吧人少坐在角落裡,偷偷摸摸連上契約蛋試著寫了寫,剛開始當然不行,不過憑著爺玩遊戲的激情和抓稀有寶寶的耐心與執著,結果還真給研究出來了,”張弛臉上那得意的神情就差蓋上“我是天才”的大印了,“寫好後爺就用老鼠和雞做了下實驗,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啊!可惜,唯一不足的是這契約蛋只能治療燒傷,對其他傷病都不起作用。”
“契約蛋的契約內容要怎麽寫呢?我都還沒寫過。”高人就在眼前,雨純當然不會放過請教的機會。
“非常簡單,直接打中文就行了,又不是編程,契約編寫頁面就像一個畫板,進入後你可以隨意在上面任何一處打字,只要你輸入完一句話打上句號,契約蛋就會認為一個條件輸入完畢,然後自動把那句話用藤蔓圈起來,你再用鼠標點住這句話拖入中間的蛋形圖案裡,蛋和這句話之間就會建立一條藤蔓的連接,連接完成就代表這個條件生效,如果無法連接就代表你輸入的條件契約蛋不接受,關鍵記住如果你同時輸入了幾個條件,條件之間又有主要和次要的製約關系,那麽你將條件拖入蛋的順序必須按照從最主要到最次要的順序,就像樹形結構從樹根到樹枝。”張弛傳授了他的經驗。
“如果我對之前的條件不滿意想刪除呢?”雨純又問。
“很簡單,選中要刪除的條件按Delete或者Backspace都可以,全部條件輸入完並且連接好之後,你雙擊中間的蛋形圖標,它會問你是否生效契約,確定之後就會看見中間的蛋形圖標橫向出現一道裂縫,這個時候你會發現連接USB接口的觸須沒了,蛋就已經熟了,吃下它你就獲得了相應的契約能量,至於能量的強弱還要參照你自身的身體條件,平時練習情況以及和鳳雛的默契度,這些契約上都寫的有,你也看過吧?”張弛說。
“看過,那麽剛才你給我吃的那枚契約蛋是你寫的契約?”
程程搶答道:“張弛哥找到你們之前臨時跑進一家網吧連上了我的那枚蛋,輸入了一句‘賦予十二級風力’,寫完契約後才揣著熟蛋找到了你們。”
“原來如此。”雨純摸了摸程程的小腦袋。
“不過你剛開始還不適應,能量能撐五分鍾就了不起了,拿來嚇唬嚇唬人還行。”張弛說。
“你現在能維持多久的能量呢?”雨純問。
“不多,十五分鍾綽綽有余。”張弛握了握拳頭說道。
“你是怎麽救到程程的?”本問。
“我一直在暗中關注你們,當我知道程程失蹤後就一直在追查它的下落,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被爺找到了。”
“魚鰭怪會隱身,你用的什麽辦法找到他們?”飛程納悶道。
“這個嘛……”張弛面露難色,頓了頓開口道,“還得靠契約蛋,黛咪不是水之屬性嗎?於是我就寫出了一種擁有可視功能的契約蛋,凡是有水的地方我就能看見那裡的場景。”
“凡是有水的地方……你都能看見?”聽到這話,本一臉壞笑地給了張弛一個了然的眼神。
張弛立刻辯解道:“別亂想,爺做事兒一向光明磊落,當初只是為了暗中關注你們,爺也沒想那麽多,你以為很有趣兒嗎?第一次用這招時爺差點兒死掉,你們是不知道有多厲害,一下子全球無數信息潮水一樣湧入大腦,爺的腦容量就是TB也不夠用啊,而且那些圖像是直接傳輸進大腦,根本不通過眼睛,就算閉上眼睛也擋不住信息湧入。爺的大腦一時間接受不了那麽多圖像信息,就像電腦死機一樣,當時爺撐了沒有一分鍾就暈死過去了。後來爺對契約做出調整限制了搜索條件以及搜索范圍,並且設置了一個保險開關——也就是睜著眼睛時大腦自動暫停搜索——這才慢慢掌握了這項能力。不過這事兒可以給你們提個醒兒,不是所有契約蛋認可的內容都能用,用不好會害死自己。”張弛嘰哩哇啦地說了一大堆,目的就是想岔開話題。
偏偏有鳥不入套,遇上了大嘴巴的程程也怪張弛倒霉,縱使張弛解釋了再多也逃不過程程的質問:“雨純洗澡你不是也看見啦?”
氣氛頓時冷了下來,所有人都沒話了,雨純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弛。
片刻後在極度壓抑的氣氛中,張弛終於撐不住摸著後脖子不好意思地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人類總是在不斷地探索之中尋求進步嘛……說實話,爺現在跟個婦產科大夫似的已經麻木了,你們要是經常看見80多歲的糟老頭子,70多歲的大媽洗澡,也就不會覺得有趣兒了。”
“你敢偷窺我?你全看了?很好看嗎?”雨純逼近張弛的臉問道,那眼神連吃了他的心都有。
“不……不好看……”張弛做賊心虛地直往後縮。
“不好看?”雨純揚了揚漂亮的眉毛又問。
“好看……好看!”張弛滿臉堆笑道,然後他突然發現這句話怎麽說都不對,隻好委曲求全,“姑奶奶這不是爺能控制得了的,爺怎麽知道這契約蛋這麽牛逼……你說是吧。”
“寫什麽樣的契約總是你能控制的吧?”雨純臉色一變,生氣地質問道。
“那看也看了你想怎麽著吧,要不乾脆爺脫光了也讓你看一看,這算扯平了吧?”張弛說著就要脫衣服, 被飛程給攔住了。
“你那一身膘我妹子不會有興趣看的,她可是搞繪畫的,裸男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你這招在她面前不管用。”飛程心說,張弛如果幻想雨純會像其她女生那樣一看見男生脫褲子就遮住眼睛尖叫,那真是大錯特錯了。
“你要是再敢偷看雨純我絕不饒你!”程程幫忙道。
“行,不看就不看,出了事兒別怨我。”張弛抱著膀子說道。
“我出什麽事也不用你管,如果你再敢偷看,我就拿你當靶子練習大風吹!”雨純那口氣恨不得扒了張弛一層皮。
“水之屬性可真是好東西啊……”本一臉壞笑地在一邊端著酒壺,打量著雨純的身材。
“你也想當陪練是不?”雨純瞪了本一眼。
“我只是隨便說說。”本舉起酒壺笑道。
“救我歸救我,一筆帳算一筆帳,”飛程正色道,“以後不準再偷窺雨純了,她可是我妹子。”
張弛拍著胸脯保證道:“爺一言九鼎!說不看就不看了!”說完又偷偷嘀咕了句,“那麽怕人看以後乾脆別洗澡了,把自己送去幹洗店乾洗得了。”
沒想到這話還是被雨純聽到了,就見她輕挑眉梢說道:“風之屬性用來玩沙塵暴應該會很有意思,要不我來幫你乾洗乾洗?”
“算你狠,水不跟風鬥。”張弛退後一步與雨純保持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