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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士郎與槍械少女伊莉雅》第八章 小爭執
  “吉爾,我昏迷了多久?”

  士郎走下床,按照身體的習慣從衣櫥中取出備用的襯衣和夾克換上,果然尺寸小了幾號,之後還得去買衣服啊。

  按照記憶自己應該是被某個Servant的遠程攻擊造成的余波擊中了,現在所在的是教會中自己的房間。傷口除了還有些疼之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果然,是被父親救了嗎?雖然其他的魔術都是入門級,但是靈媒治療,綺禮卻是實打實的達人級。

  “誰知到呢,你在昨晚被綺禮帶回來的時候就是那副慘樣了。本王也只是閑著沒事來這裡看看,碰巧你就醒過來了。”

  閑著沒事來這裡,還特意倚著牆壁做出那樣耍帥的姿勢,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坦率的。還有那個‘本王’的自稱,是中二病來的太晚導致的嗎?

  好久不見了是實話,但士郎總覺得現在的吉爾跟他記憶裡的那位除了相貌以外,根本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是嗎.....那Saber呢?”

  她應該是跟著士郎一起回來的才是,可是清醒之後卻沒有看見她。手上的令咒和接通的魔力,也表示她現在並沒有出什麽事。

  “說起這個啊,士郎。你還真是本王失望呢。”

  “失望?”

  “你以為本王是為什麽把那個聖遺物交給你的?”

  “是為了讓我召喚出吉爾你期望的Servant。”

  這點在聖遺物送達的時候,附加的信上就寫的十分清楚了。但看吉爾現在的表情,士郎明白,響應召喚而來的從者莫德雷德,恐怕不是他想看見的Saber。

  “但是啊,士郎。本王以為你會把那個跟你一樣死板的家夥叫出來,結果居然是除了長相以外完全不同的小丫頭。”

  長相以外?圓桌中跟Saber有著相同外貌的人,在清醒前士郎剛剛見過。是理應只有一位的那位英格蘭的傳奇王者。

  “你對我有什麽不滿嗎?金閃閃的。”

  轟隆!那扇在這間教會不知道待了多久的大門,在少女突然的一擊下走完了它的一生。

  “.......Saber,冷靜。”

  士郎還沒能為這扇門哀悼,就得先製止Saber的行動了。吉爾的真實身份,在士郎成為了Master後就多少明白了。

  何況這兩人一個是自己的Servant、一個是自己從小到大唯一的友人。真打起來的話,慘的還會是自己。

  “士郎,你就先和這個丫頭好好聊聊吧。你想問的事情,在這之後一個人到本王的房間來。本王會好好替你解惑的。”

  吉爾說完就走出了房間,直到確認再也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後,Saber臉上的怒氣才稍微消減了一點。

  但也只有一點,隨後憤怒的臉孔對著的,就是士郎了。

  “對於沒能意識到對手的攻擊,讓Master受傷這一點,我先說聲抱歉。”

  啊咧,這是Saber?像個正兒八經的騎士一樣老老實實的道歉,不會是吃壞了什麽東西吧。

  但Saber的下一句話,就毫不留情的把這個騎士形象舍棄了。

  “但是啊,Master。你是傻瓜還是瘋子,還是兩者都是?”

  “我覺得我的大腦還是很正常的。”

  “既然是正常的,為什麽會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Servant,你不會還是把我當作女人來看待,所以看不起我吧?”

  Saber對於自家的Master還是比較滿意的,除了他旁邊那個嘴巴惡毒的女人外。其他都可以說是值得信賴的能力,性格冷靜,戰鬥力在人類范圍內也算是不錯。

  但是那種舍身救Servant的行為,就只有是白癡才會做的事情。

  “那是在當時最正確的判斷,Saber。”

  “正確?把自己折騰的快死,叫正確?Master,你是被炸壞了腦子嗎?”

  “對方的攻擊明顯是衝著你來的,而Saber你當時沒有意識到,如果被那中威力的攻擊從背後擊中的話,即使是Saber你也不可能平安無事的吧?”

  “........嗚,沒錯。但是啊......”

  “如果Saber你在那時候受傷了,敵方的Servant也在這時候攻了過來,即使我沒受傷,可我不會用治療魔術。

  沒有Saber你的保護,我當然也會死。

  但是,如果是我,只要運氣好沒死的話,Saber你就還能戰鬥。對方也就不能輕舉妄動。”

  “..........Master,我沒想到你的口才居然這麽好。一直以來被你面癱的外表騙了啊......”

  Saber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看起來她是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了。

  “是嗎?跟卡蓮比起來的話,我還有的學呢。”

  卡蓮現在應該已經在冬木找好了合適的據點了,即使對養父和吉爾,士郎也沒說出卡蓮先回到冬木的事情。

  “啊,這倒是。那個女人的嘴巴,真是好到了恨不得讓人撕了的地步。”

  Saber對於卡蓮也是怨念頗深,在分開之前可沒少受到對方的語言攻擊,可礙於士郎的存在,Saber也只能強壓著自己的怒氣。

  直到對方先回日本,自己跟士郎前往羅馬尼亞後,Saber才深深的松了口氣。

  “那麽,Saber。你能告訴我,在我昏迷之後發生了些什麽嗎?”

  雖然流程士郎基本也能推理出來,但保險起見,士郎覺得問一下詳細情況比較好。

  “.......嗯....說起來也沒什麽。簡單的說就是.........”

  (昨日深夜)

  “Master!!可惡,哪個該死的混蛋居然在這種時候偷襲?”

  Saber用手臂支撐著士郎的身體, 順著地方攻擊的方向看去。

  雖然從者的視力比起常人來說有著極大的優勢,但少女畢竟不是Archer,只能確認一個大體位置。

  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個地方給Master療傷。

  Saber這麽決定之後,就將盔甲散去,把士郎背在自己身上,準備先想辦法把卡蓮找到再說。

  但這時,一名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高大黑衣男性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頸上懸掛的金色十字與士郎的是同一款式,而且隱約有種跟少女背上的士郎十分接近的感覺。

  “你是?”

  “你是士郎召喚的Servant嗎?我是言峰綺禮,是士郎的父親。可以讓我給他治療嗎?”

  (解說結束)

  “........原來如此,那麽你跟吉爾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那個黃金男?哼,那個混蛋在見到我的時候就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要不是Master你的老爹在的話,我早就一劍把他劈了。”

  果然是這樣嗎,吉爾現在的性格跟小時候確實是差了不少,而Saber對於現在的吉爾看不慣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那個好似夜之帝王似得輕浮打扮,Saber能忍住怒火也是著實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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