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吧,獅子劫。”
“不,即使你這麽說啊,艾米亞......你讓我坐在什麽地方啊?”
昨天深夜,伊莉雅與獅子劫回到了冬木市。
一切就如同獅子劫所說,平靜的城市中彌漫著戰爭開始前的氣氛,雖然參加者只是七對組合。
七名Servant已然全部現世,在這種時候即使是強如魔法使的存在多半也不會貿然介入,更不要說像少女或是獅子劫這樣的魔術師了。
少女的父親在冬木市留下了一間大宅,那裡是少女回憶的所在,也是心靈的停靠站。
但畢竟幾年也沒回來一趟,沒人打理的這間日式房屋,又變回了少女與父親一同來到這裡的情況。
以至於獅子劫在進入大門,掃視一下客廳後,說出了這樣的話。
“別告訴我,一天到晚跟死人打交道的你還有潔癖。”
少女這麽說了,從剛剛去便利店買的塑料袋裡拿出了一個漢堡,熟練的走到了廚房確認了微波爐的電源是接通的,把漢堡放進了箱中,開啟了電器的開關。
“電和水都沒有停嗎,看來師匠還是有在幫忙照顧這間屋子啊。”
少女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嘟囔了一下。
獅子劫歎了口氣,找了塊灰塵沒有那麽厚的榻榻米坐了下來,把放在自己夾克衫內側口袋的一疊紙張取了出來。
那上面用著魔術師們專用的文字書寫著情報,還附上了幾張色彩豔麗的照片。
既然決定要介入這場聖杯戰爭了,能夠提前做到的事情就盡早弄好,較晚參加戰爭的好處,就是可以比其他參加者更方便的得到對手的情報,托了些關系從時鍾塔中弄到的名單,說不上詳細,但對於獅子劫和伊莉雅來說也足夠了。
雖然對於有從者保護的魔術師們,這種情報說不定一點用處也派不上。
“.......首先是禦三家。遠阪家的家主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小丫頭嗎,遠阪凜,看起來參戰的多半是她沒得跑了。
間桐家與協會之間的聯系十分微弱,能夠確定的也只有他們參加了,至於參加者是他們家的年輕人還是那個百年老魔術師,就沒法判斷了嗎?
之後.....艾因茲貝倫嗎?”
獅子劫抬起頭看了一下伊莉雅的反應,發現對方的視線壓根就沒從微波爐那裡移開。
在業界中實際有不少人懷疑她是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銀發赤瞳,加上優異的煉金術,這些特征直指的都是那與世隔絕的冰雪城堡中存在的古老家族。
但她對外所用的身份,皆是伊莉雅斯菲爾.艾米亞(衛宮),與十年前受雇於艾因茲貝倫家的聲名狼藉的魔術師殺手有著相同的姓氏。
——算了,現在思考她的真實身份也沒意義了。對手可不只是魔術師而已啊。
獅子劫知道對方還在聽著,將手上的文件翻到了下一頁繼續說道:
“關於艾因茲貝倫目前有的情報,對方似乎不再采用雇傭或是讓自己家的魔術師參戰,而是從零開始專門製造一個針對這次聖杯戰爭使用的人造人。
而時鍾塔派遣的魔術師.....哦,這可了不得了。居然是那個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那家夥可是個麻煩的對手啊......”
情報到這裡就結束了,除了遠阪家的參加者和巴澤特的之外,其他的兩組都是Unkeow。不過,據說聖堂教會也有參加者,但這只是未經確認的消息,不能妄下定論。
叮咚~~微波爐發出了工作結束的提示音,少女將食物從中取出,快速的拆開包裝後就毫無淑女形象的大口吃了起來。
而沒有拿著食物的另一隻手則開始在滿是灰塵的櫥櫃上遊走。
開始布置結界了嗎?從進入這個房子的大門後,獅子劫就察覺到了這裡有著提示敵人入侵的結界。但對於魔術師工坊來說,這樣的結界太弱了一點。
隨著少女手中的快餐消失,一道道像是機器內部回路般的泛光線條從櫥櫃處延生,朝著這個房屋的四處走去,最終將整個房屋都布滿。
此時這間日式房屋,就算是隨時變形成動畫裡常見的大型機器人,獅子劫也不會感到任何驚訝。
“這就是你的煉金術嗎?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將這間房屋都改造了,真是了不起啊。”
賜予死物活力,使其為自己所用。這是伊莉雅所擅長的煉金術。
“這種程度的布置能發揮多大的用處也說不好。畢竟對手,可是古時候的英雄們。”
如果說對手只是單純的魔術師,即使是對上那位巴澤特,伊莉雅也有打倒她的自信。但如若是那些超出常理的英靈,哪怕是最弱的Assassin多半也能秒殺自己。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取得跟Servant戰鬥的東西。即使我們是要阻止戰爭,如果連Servant都沒有的話,只會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嗯,我知道的。”
少女走到庭院,看著院子裡的倉庫,露出了些許悲傷的神色,但迅速就回到了原狀。
不過,這一變化也被獅子劫的目光所捕捉到了。
——那個倉庫裡,是有著什麽東西嗎?
這時,玄關處突然傳來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隨後就是相當急促的腳步聲。
獅子劫下意識的從自己的夾克中將武器拿出,可少女卻伸出手,示意他不用緊張。
“.......弟子1號!!!你終於舍得回來了嗎?”
“早上好,師匠。我回來了。”
這是第一次,獅子劫在少女的臉上看到了笑容,那是足以將這屋內的嚴寒都驅散的——美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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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
天花板,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身體還有些疼痛,但是基本不影響行動。
支撐起身子,上半身纏著白色的繃帶,周圍的環境也是十分的熟悉。
“醒過來了嗎,士郎?一回來就是這副狼狽的樣子,你不會是受到什麽不幸的詛咒了吧?”
有些刻薄、高傲的聲音,少年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金發的男人正倚著牆壁,赤紅色的瞳孔中滿是輕佻,配合他身上那一身看上去就華麗的嚇死人的皮衣,很容易讓人想到夜晚的某種特殊職業群體。
樣子有了不小的變化,但還不到沒能認出的地步。
“啊,早上好,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