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了吧,為什麽你會在那個時候用上寶具?”
少女宅邸的客廳之中,紅色的騎士端正的坐在沙發上,手指交叉著放在面前,而他的Master卻站在他的眼前,露出了難以理解的表情。
之前在旁觀戰鬥時,Archer曾說不能這麽早將寶具暴露,可在時間稍微過了一會後,Archer毫不猶豫的將手上的羽箭舍棄。
從虛空中取出了一支造型奇異的[箭],雖然比起[箭]更像是[劍],將魔力聚集了一陣,夾帶著赤紅雷電的箭矢就朝著新都公園的方向射了出去。
就像是正面擊中的洲際導彈,衝天的蘑菇雲升起,公園的樹木與設施都在火焰中湮滅。
可凜還來不及為Archer那充滿破壞力的箭矢驚歎,就被他攔腰抱起,在大樓林立的新都之中跳躍了幾下,回到了少女的宅邸。
“剛才的攻擊沒能將Saber消滅,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那裡的話,發生衝突可以說是一定的。
我雖然並不害怕Saber,但要是有人趁著我與Saber戰鬥的時候來偷襲的話,那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弓兵的神情有些凝重,雖然說出的話十分在理,但他並沒有正面回答凜的疑問。
“我問的是,你為什麽會在那時候用寶具?說不要提前暴露底牌的是你吧,Archer?那麽你又是在做些什麽?”
面對少女的質問,Archer只是十分平常的開口說道:
“我在那時候使用寶具,原因是我發現了Saber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即使消滅了他的Master,依靠著他剩余的魔力,也不是能輕易戰勝的對手。”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的打算把他和Master一起消滅,但是連一個都沒能殺死,還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寶具。”
凜捂著臉,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些什麽啊?準備了十年就是為了能在聖杯戰爭中召喚出最強的Saber。
結果,來的不是Saber也就算了。居然還是一個失去記憶的Servant。而這個Archer看上去還十分的不靠譜。
今天的調查,好不容易對他有了些改觀,卻又鬧成了這種結果......
“別太在意,凜。我覺得其實我的寶具不是只有弓箭,所以我們實際上並沒有損失太大。
Saber的Master身受重傷,現在大概已經死了。而Saber即便沒有消失找到了新的契約者,我們的正體也沒有暴露,他就算想報仇也是無可奈何。”
Archer的心中,實際對於今晚射出去的那一箭也有些奇怪。明明對方的Master也好,Servant也好,自己都沒有一點印象,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把箭射了出去。
為了讓凜安心,姑且用了這樣的說法。但是,今晚絕對是自己的失策,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不冷靜了。
“算了,既然Archer你都這麽說了,這次就先原諒你。
——但是,如果下次再不聽我指揮的話.......”
少女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紅色印記,雖然在召喚的第一晚就用掉了一道,但這個對於英靈來說還是有不小的威懾力的。
“是,是,我明白了,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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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還沒有結束,清冷的月光靜靜的灑在石板鋪成的台階,一路延伸到了頂端的山門。
而山門的前方,有著一個男人站在那裡。
長發梳著馬尾,清麗乾淨的服裝,配合上男子手上的佩刀,很容易就使人聯想到一個在這時代絕跡的,這個國家過去曾有的職業。
“這種時間來到這裡,小姑娘你應該不是來參拜的吧。”
男人微微一笑,對著現在出現在階梯下方的少女如此說道。
但少女似乎並沒有回答他的打算,向著前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肉眼可見的紅色印記在她的身體之上閃著光芒。
隨後,一顆迅速的蒼藍光彈就從少女的手臂中射出。目標,自然是現在台階上方的武士。
男人用手中的長刀向前一劃,好似流星般的魔彈就被其彈到了上空。
“哦呀,哦呀。真是個可怕的小姑娘呢。但是,這樣的攻擊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如果閣下是Master的話,還請讓你的Servant出來與我討教一二便是。”
少女將伸出的手臂收回,在見到了男人所展現的動作後,依舊像是個無表情的人偶,踩踏著石階,朝著山門走了上去。
一步一步,少女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達可以被男人一刀將首級取下的距離。
男人的雇主所命令的是,將來到此處的人,不論是誰都要將對方擊退,可現在.......
“雖然無意向你這樣可憐的少女揮舞刀刃,但職責所在,如若閣下依舊不願呼喚Servant的話,那在下也隻好.......”
“殺了他,Berserker。”
好似在唱歌般的優美聲音,少女輕輕的開口說道。
“■■■■■■——!!!”
武士還沒反應過來,在少女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隻龐然大物。
如同鐵塔般高大的身體,仿佛用著將空氣都撕裂的速度逼近,手上的異狀物聚過頭頂,夾帶著足以將耳膜都震碎的咆哮聲揮落。
“!!”
武士的戰鬥地點被牢牢的限制在了這山門之中,如果來訪者是從下方突進的話,不論來者是誰,他都有將其擊退的自信。
但是這隻巨獸卻是毫無聲息的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失去了理智的野獸怎麽可能做得到這般細致的行動。
紫色的身影發揮了自己A+的敏捷,恰恰避開了要害,翻了個身退到了階梯的邊界。
“........真是個了不起的馴獸師呢,小姑娘....咳咳....”
即使避開了要害,那支巨斧中蘊含著的力量還是將武士的身體內部摧毀的七零八落。
無視技巧,只是單純的力量的一擊,勝在對方與他身形完全不符的高速和出其不意的襲擊。
“你在做些什麽,Assassin?”
山門頂端,黑袍的魔女現出了身形,居高臨下的她,用著不滿的口氣問著按住自己腹部的武士。
“抱歉啊,被這個小姑娘戲弄了一把.......”
“哼,沒用的東西!”
嘴上是這麽說,但實際魔女的心中也沒了底,面罩之下的眼神也有些不安,那隻魔獸的正體她是不會認錯的。其擁有著堪稱天下無雙的武藝,即使陷入了‘狂化’的囚籠依舊充滿了威脅。
“兩名的Servant嗎?繼續吧,Berserker。”
多一名或是少一名對於少女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只是要殺死的對象又多了一個罷了。Berserker是無敵的,根本沒有人能戰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