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在戰鬥著,在並非是人類的[怪物]中央揮動著兩手的[劍]。
力量、數量、耐力毫無疑問都是怪物們佔了上風,但不可思議的是少年總是能夠避開他們的攻擊,並用凶器(黑鍵)切開他們的身體,使其第二次的生命逝去(超度)。
一隻、兩隻、三隻.......在手中的武器切割的數量超過五個之後就放棄了清數,用眼睛目測的話大概還留有二十隻以上,全部擊到之後再來細數算了。
黑鍵作為代行者的道具,更大一部分的意義是象征用,因其物理的殺傷力低下,有的隻是極強的對靈體干涉力,即使是在聖堂教會之中也沒啥愛好者。
即使有,更多的程度上是將其當做投擲道具來使用,因為刀刃基本是由魔力編織而成,重量僅僅是柄的部分,用來當做牽製用得武裝倒是不錯,這種使用方式也是少年的養父所擅長的。
士郎能用對物理傷害低下的黑鍵對這群有著保護(屍骸)的亡者切開他們的身體,歸功於他身上特有的魔術回路。
在經過綺禮的疏通和指導之後,能夠隨著少年的呼吸自在的產生魔力。
空有這種數量的魔術回路,對魔術的才能卻是0,隻是白白的在身體裡積蓄著魔力塊,甚至無法使用任何對於魔術師來說是信手捏來的小魔術。
可這種魔力卻有著他自己的使用方式,黑鍵的原理就是將魔力注入劍柄,隨即編織出刀刃,通過注入魔力的大小也可以使這把黑鍵變為具有一定物理殺傷力的刀刃,但基本沒什麽人會在這方面下功夫,代行者有的是比這東西物理殺傷力要高的禮裝,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也隻有綺禮嘗試過,並將它教給了士郎。
少年對於黑鍵投擲固然擅長,甚至可以說達到了百發百中的地步,可比起在遠處用黑鍵傷敵,他更喜歡用自己的魔力強化之後的黑鍵來進行接近戰,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舍近求遠吧。
“.........結束了嗎?”
剛才一擁而上的亡靈大軍,在這短時間內已經被少年手中的凶器給全部消滅,躺倒在教會的大門外,幽綠色的光團猶如盛夏的螢火蟲,飄蕩在他的身邊。
黑色的法衣在行動時沾上了不少暗紅色的血漬,不過這到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情,因為比起沾上的,從他的身體之中溢出的血液,比重要大得多。
“還沒有,這些家夥說到底隻是傀儡而已,有著什麽人在背後操縱著。”
少年乾脆的將自己法衣的外套脫下,扔到一旁,開始在這些被他打倒(超度)的亡者身上摸索起來。
“你還真是一個無聊的人呢,Mr.言峰。”
一絲不苟的完成任務,對自己身上所遭受的傷勢毫不在意,與其說他是一個與少女同樣有血有淚的人類,不如說是一個受命於主人的機器。
“比起這些被你所殺(超度)的亡者們,你更像是你口中的傀儡呢,至少他們還會選擇誠實的面對自己的欲望........”
冰冷的月光透過刀刃折射在少女無表情的臉龐,少年的與她有著一定的距離,但是少女清楚,隻要想的話,少年可以在下一秒就用刀刃刺進她的心髒。
雙方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少女想要看他接下來打算如何行動,少年卻在問著自己,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殺意?不是。少女所說的話並沒有超出他的忍耐限度,少女的體質對於他也沒有什麽影響,仔細想來那大概隻是因為自己被少女完全看透所感到的不愉快而已。
魔力編織的刀刃好似玻璃破碎的散去,少年將其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裡,繼續在屍體的中央搜尋著敵人的線索。
少女對此不露聲色的歎了口氣,她到底在期待著什麽?一味的激怒他,然後讓少年將他殺死嗎?少女對此保持著否定,她並不想死,至少現在是這樣。或許隻是因為在少年的身上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雖然那個人隻是一個模糊的幻影,連他存在與否都不能確認。
“需要幫忙嗎,Mr.言峰?”
“不了,你現在可以回到教會裡去了,通知神父讓他收拾一下殘局,接下來的事情我一個人處理就好。”
透過屍體上所殘留的些許魔力,大體上可以把握到對方的所在,沒必要繼續在這裡跟她糾纏下去了,暗自松了口氣之後,士郎就準備離開了。
“等等,Mr.言峰。”少女叫住了要離開的他。
“還有什麽事情嗎?”
“你說過他們的目標有75%的可能性是我吧?”
“沒錯。”
“那如果在你離開之後,他們再度突襲過來的話,你覺得會發生什麽事呢?”
這一點確實是少年的忽略,不如說是強迫自己忽略了這一點,少年打從心底不想再跟她待在一起。
“你就那麽喜歡以身犯險嗎?”
“不與你一同行動的話,才是真的以身犯險吧,Mr.言峰。”
“........隨你喜歡好了。”
少年這麽回答了之後,朝著鎮外走去。少女得到了首肯,跟上了少年的腳步,與其平行。
“有兩件事情先說在前面。1.既然要跟上來就絕對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2.Mr.言峰這個稱呼就不用了,被同齡人這麽叫,讓人有些不爽。”
第一件事情還能理解,但是少女對於他所提出的第二件事卻感到了驚奇,這個像是機器人的家夥還會在意別人對他的稱呼嗎?看來,也不是預想中的那麽無聊。
“那我應該如何稱呼你呢?”
“言峰也好、士郎也好,隻要不是那個的話,你叫我紅毛也沒問題。”
“那我就不客氣了,士郎。”
士郎在這時完全沒有想到,現在在他身旁與其共同朝著任務地點走去的少女,未來竟會與他的命運互相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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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身材魁梧的壯漢正通過綠色的玻璃瓶朝著自己的咽喉之中灌著某種刺激性的液體,將瓶中的液體一掃而盡之後,毫不迷戀的將其丟到牆角,讓這個盛酒的器具發出悲哀的聲響後四分五裂。
“教會派來的小鬼還是有點能耐的啊,不過隻是這種程度的家夥就想將我捕獲,我還真是被徹底的小看了啊。
算了,無所謂,小丫頭一定會跟著那個小鬼一起過來的,到時候把那個小鬼解決掉就完事了.......”
男人有些恍惚的走向了房間的一角,看起來剛才所喝下的東西後勁還是挺大的。
“快點過來吧,教會的小鬼......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