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天空中的轟鳴聲,我(血凌)醒了,我揉搓著充滿血絲斑斑的眼睛,我很久沒有戰鬥了,大家總是在保護著我,其實我是很想戰鬥的,我也有能力戰鬥,但是我的身體卻不可否認是大家中最差的,在這種亂世中生存,我甚至連五千米的距離都跑不了,我的力氣也出奇的小,我唯一能夠幫上大家的也就隻有一些小聰明和從亡靈中學到的戰鬥技巧,今天天空中的轟鳴異樣,我知道這是飛機的聲音,我迅速的往高處攀爬,我沒有驚動到大家,因為大家太累了,我慢慢的攀爬著,我看見天邊的飛機不斷的轟擊著跟我們廝殺敵人的陣地,這個情況讓我感到很意外,地面不斷的被破壞,無數的敵人被飛機的機槍,炸彈,甚至是燃燒彈打中,有炸死,有烤死,還有變成渾身彈孔的屍體,不一會,這飛機的上的人空降了,他們跟我們一樣殘忍,落地後直接機槍掃射對面剩余的敵人,全部是自動機槍,火力集中,迅猛,集體丟擲手雷的步伐一樣,都是延遲兩秒後丟出,不炸死對面,也會炸懵幾個,然後梯隊掩護衝鋒,不到十多分,敵人全部死絕,我本以為這是這個國家的軍隊,解救苦難的人民來了,然而過了沒有多久,這些敵人的行動讓我我沒有想到,這些敵人依舊是侵略著,隻是目標不同,他們不允許他們的地盤上有別的敵人,他們清理戰場也很專業,衣服,彈藥,分類擺放,甚至敵人大小都排序的很好,直接埋了,對於這些訓練非常有素的敵人,讓我大吃一驚,我急忙叫了頭和大家起來,說了這件事情,大家的反應和我預想的一樣,讓這兩條狗互相撕咬去吧,隻要不牽連到我們,它們愛怎麽樣怎麽樣,因為我們經過幾個月不間斷的戰爭,我們需要休息下,身體,身心都需要休息下,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些新的敵人打掃完了戰場,直奔村子的方向,沒有多久,村子方向大火和煙霧漫天,慘叫和痛哭聲音連天,這些百姓對我們來說死不足惜,他們沒有提供我們任何幫助,我們雖然不是他們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他們甚至拿出一副本地富豪欺負外地窮人的樣子來衝我們做作,但是從孩子和婦女的痛哭中,我們無法忍受這種聲音,孩子是無辜的,我們也是戰爭狂,我們也想戰鬥,隻是我們一直在為自己的想要殺人找到一個借口,這次的借口是他們殺害婦女和兒童,吵鬧的我們無法休息。於是,我們拿起了武器,準備為了自己喜歡的殺人而去殺人,這次,我們七個人全部去了,因為敵人的戰鬥素養高於我們很多,武器也高我們不少檔次,能多去一個人就多去,多拿些戰利品多好,我和狂男還有慶辛銳羽四個人先頭壓陣,頭和天狂提供遠程支援,而有根則是被我命令下埋設地雷和手雷組改裝的巨型炸彈和碎石雷去了,這次大家不知道我為什麽非要參加戰鬥,而我,我的心裡知道,這次戰鬥一定是讓我碰見一生所沒有見過的場面,還有人,包括了她......
我們向前走著,見到了敵人的殘忍,他們把人質抓起來,綁了起來,練習刺殺,還有射擊練習,練習著用子彈射擊頭部這種無聊的而殘忍的練習,他們將女人抓起來凌辱,甚至是幾個人連續凌辱女人,從他們的說話方式,還有這些殘忍和*穢的方式,我們知道了,他們來自遙遠的島國,一個叫做日本的國家,他們發給老人匕首,告訴老人跟他們廝殺,他們滿意了就歸還那些女人,死的話,就一家滅口,我們本以為這些老人會選擇戰鬥,結果他們竟然自盡,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選擇自盡,自盡了家人就有保證了麽,選擇了閉眼不管一切,這讓我們的心中憤怒繼續燃燒著,終於,我看見了下一個目標的女人,我知道她,是她曾經來我們這幫我們包扎傷口的,然而她就要落入虎口了,這時候她的弟弟站了出來,像敵人衝去,但是他年紀太小了,僅僅不到十歲的孩子能有什麽作為,一拳就被敵人打倒,敵人瘋狂的毆打著這個小孩子,她站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小孩子,敵人的拳腳無情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另外一個敵人一刺刀就要扎向了她的腿部,這時,屬於我們的戰鬥打響了......
我本以為我會第一個衝出來,但是我錯了,狂男注定是我們中眼睛裡最揉不得沙子的人,他跳了起來,拿著輕機槍,一排子彈掃出去,打死了幾個敵人,而慶辛的雙槍依舊是那麽充滿這魔力,以急促的點射攻擊者敵人的頭部,眼睛,腿部,甚至是腹部,我也不甘示弱,我雖然戰鬥不是很凌厲,但是我也是從那個死人窟窿裡出來的人,我也拿著手槍對敵人進行攻擊,後面的敵人借著掩體丟擲手雷,但是我們的銳羽改裝的劇毒手雷丟到了他們的附近,毒藥隻要濺到身上的傷口,就必死無疑,幾個敵人大口吐著白沫,這情況,讓敵人驚嚇不已,他們想要往百姓地方移動,但是太可惜,天狂和頭的遠程火力將他們壓製的非常慘,他們剛剛露頭就死在狙擊槍底下,敵人的火力雖然很猛,但是駕不住我們完美和默契的配合,結果不超三十分,將近三十多個敵人又一次被我們消滅,隻有狂男受了點皮外傷,不過狂男對這種皮外傷已經習慣了,用他的話說,戰鬥注定是會流血的,我們再次解放了百姓,我走到她的邊上,詢問這,她隻是搖搖頭,回答著沒有事,我們收拾著戰場,準備回鷹谷裡面,然而,這時候,身後和前面傳來了呐喊聲音,我的心頭一揪,我知道,我們這下子壞了,我們被前後夾擊了。
戰爭永遠是充滿詼諧的,開始被這些日本來的敵人消滅的歐洲人,第一次交火碰見了他們最要命的敵人,也就是我們的頭,他們再次瘋狂的進攻了,他們再一次以為我們又一次把他們屠殺了,這次對他們的打擊是非常巨大,對他們的傷害非常疼,他們這次足足派了最少兩百多人,而從我們側邊的呐喊和行軍的方式看來,日本敵人最少也有一百來人,我們七個人分頭死守著,這次我們必須主動出擊著,日本人帶的武器和手雷遠遠比歐洲的好些,甚至他們的衝鋒槍一分鍾能夠打出將近一百顆子彈,這是我們沒有見過的,不過頭那邊我們不*心,因為敵人踩上了地雷,歐洲那些老毛子一踩上地雷,馬上就分散著走,他們又不敢露頭,因為他們怕頭這個狙擊手隨時會要了他們的命,但是我們這邊壓力就非常的大,我們隻不過殺了他們幾十個人,他們先是手炮轟擊村莊,然後每走幾十米,立刻丟手雷攻擊前方幾十米距離,然後手炮繼續轟擊,這樣子他們後面的隨時都會可以有增援到來,我們沒有遠程火力,被壓製的很慘,我都當起狂男的機槍手的補彈手了,戰鬥異常激烈,這些滅絕人性的日本人為了消滅我們,拿著手炮攻擊百姓還,這些百姓一受傷,就會有喊叫聲音,而這時候這種喊叫無疑是告訴敵人,我們的方位,敵人越來越近,我們被手雷,煙霧彈,壓製的很慘,人員又不夠,情況非常不妙,而她,慢慢的走向了我們......
她拿起了地上我們繳獲的機槍,也向敵人射擊了,雖然她不會射擊技巧,但是還是射擊,她的舉動,讓她滿身是傷的弟弟也跑了過來,拿起武器,也向敵人射擊了,他弟弟用他們特有的方言,大喊著,為了親人報仇,為了不讓自己的家人再被敵人凌辱,被敵人殺害,他要戰鬥,他看了看我們四個人,對著他們村子的人說,雖然他們的方言我聽不懂,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們已經第二次被我們解救了,他們也有像我們這麽大的人,為什麽不拿起武器保護自己的家人,竟然要幾個國外的國家人保護我們,而我們卻不斷的蔑視著他們,他們今天隨時命都會丟在這裡,大家反正是死,為什麽不拿起武器,戰鬥到最後一刻呢,這時候,衝出來了大概幾十年輕的小夥子,每人一個武器,借著倒塌的房屋作為掩體,不斷的射擊,敵人的手炮離我們不到一百五十米時候,我告訴狂男衝鋒,這時候,狂男的呐喊聲音徹響村莊,連這些第一次拚了紅眼的村民都一起衝了出來,不到四十多個日本人,見到這時候已經嚇傻了,他們丟下武器逃跑,但是戰爭就是這樣,你越想跑,就是越死的,我們追趕了將近一千米,將這些敵人全部殺光,雖然傷亡了十來個村民,這時候,我的心依舊沒有放下來,因為頭那是三個人,我示意狂男和銳羽還有慶辛往頭的方向追趕,結果這些村民竟然跟著我們一起走了,我們樂了,這是從來沒有的快樂,我們快速奔跑著,不超十多分,我們敢到了頭的地方,頭他們比我們輕松多了,天狂的手炮加上頭的狙擊槍,把敵人壓製在幾百米外,看到我們帶了這麽多人帶著武器來,頭也感到很意外,我們決定反擊,雖然我們有這幾十人,但是足夠把這些敵人消滅光,有根那種充滿戰吼的呐喊再次響起,敵人再次聽到這種震懾心肺的呐喊,十分恐懼,我們向前衝鋒著,天狂和頭不斷的在遠處支援我們,我們的一把機槍,兩個雙槍,兩把單槍,斷刃, 匕首,和這些村民不要命的廝殺,讓敵人再次逃跑,我們勝利了,我們又消滅了幾十個敵人,雖然又有幾個村民傷亡,但是戰鬥結束後我們樂了,我們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我們第一次樂的這麽開心,因為我們有人了,獲得了人的支持,我們相信,無論再有多麽艱難,我們都能克服,而最讓我們開心的是,剩下的村民跟我們走到鷹谷後,交還了武器,返回了村子。
第二天,另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在次帶來,返回後的村民再次歸反,並且帶來了不少於六十個左右的青年小夥子,我看見了她寫給我的信,上面寫著:“感謝你們一次又一次的救我們於危難之中,經過昨天的事情,我和村長商量過了,請你們一定要教會這些孩子們生存的技巧,現在是戰爭年代,我們靠不了我們國家的軍隊保護,我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所以我們要活下去,所以請教這些孩子們活下去的方法吧,感謝你們了”。我看完了新,傳給了大家,大家再次樂了,這種開心是發自內心的,甚至超過孩子時代的笑聲,而這些孩子們則是右手握著拳頭,抬到了心髒的地方,衝我們鞠了一躬,但是就是這簡單的鞠了一躬,日後光複這個巴掌大的地方,這些孩子都變成了棟梁,他們也是鷹谷的人,鷹谷的傳奇也正是由他們抒寫和發揚光大的,而這時候,我望著大家,我們再次沉醉在了這種歡樂中......(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