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看一眼明顯意*狀態中的曹cao,皺著眉頭,繼續道:“盟軍去南陽要糧草,討伐董卓的大好時機算是白費了,唉,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張凡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麽?”
荀彧覺得與張凡離開這段時間,自己越來越捉摸不透他,先是幫盟軍討董,再者逃跑去當土匪,最後阻攔討董,似乎他還是孩子心性一般,率性而為,完全不顧及大局。這裡荀彧算是冤枉張凡了,誰讓張凡身後有個坑爹的系統呢,將來張凡還要帶著土匪打天下,不知到時荀彧會作何感想,也許會認為張凡的腦子被驢給踢了吧!
曹cao看荀彧現在就像個為不懂事孩子擔憂的父親,忍不住笑道:“呵呵,文若,張凡真的是你的老師?吾自覺你更像老師。”
荀彧一愣,心想:‘可不是,張凡之智遠高於吾,吾不解其所為,必是另有奧妙,吾何必糾結許多。’接著也笑了起來,道:“燕雀安知鴻鵠志,希望是我短見了吧!”
“宛城之行,文若何以教吾?”
荀彧壞笑道:“主公,後將軍可是我們的盟友,還給我們送了不少糧草,我們可不能不顧盟友的安危,反而落井下石啊!”
曹cao癡呆片刻,立馬明白過來,這倆貨越來越有默契,也呵呵笑道:“那是自然,吾這就書信一封,提醒袁術盟軍的動態,並表示全力從中調解。”
荀彧搖搖手指頭,不滿道:“我軍缺少糧草,殺馬而食近千匹,想必袁術肯定不會讓盟友吃虧的。”在這個吃人的年代,盟友就是用來坑的,沒有利益,誰會在乎那些口頭上的協議。
曹cao嘴角輕揚,肯定的道:“那是自然。”
主臣二人奸笑著晃起尾巴,狼與狽乃天作之合也。
洛陽“太師,好消息,好消息呀!”
李儒一溜小跑衝進太師府,只見他兩撇小胡子形成倒“八”字,揮舞著手中的戰報,見到董卓就喊了起來。
他喜劇色彩的小胡子將董卓逗樂,笑道:“哈哈哈,文優,瞧把你樂的,先別說,讓某猜猜。”最近鬧心的孫堅被他圍在梁城,連個屁都不敢放,當真讓他歡喜,玩起了猜謎的遊戲。
李儒很配合董卓的雅興,神秘兮兮道:“太師,這個好消息絕對出乎您的預料。”
“哦?”
李儒的話更增添了董卓的興趣,笑道:“某猜是孫堅被滅了。”
李儒搖搖頭。
董卓一隻手不自覺的撫摸著大肚腩,又道:“難道是袁紹那廝死了?哈哈哈哈”他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先笑了起來。
李儒陪著笑臉,蠱惑道:“比這個消息還要好。”
董卓兩隻手都放到了肚皮上,笑道:“還有比袁本初死了還好的消息?某不信,你說來聽聽。”他如今最恨的就是袁紹,聚眾挑事,糾集一幫小雜碎要來討伐他,他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近來還想著將袁家給滅了,可惜被李儒給阻止,對於他來說現在最好的消息就是袁紹吃飯被噎死,那才叫大快人心。
李儒手捋八字胡,鄭重宣布:“關東盟軍南下去宛城了,聽說是後將軍袁術不提供糧草,盟軍盛怒率軍而攻之,哈哈,盟軍內亂已生,不足為懼,太師大可高枕無憂。”
正如李儒當初所猜測的一樣,盟軍遲早要亂,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麽早,早的讓他大為驚喜,這個消息對於他的計劃可以說是大有裨益。
董卓大喜,一把搶過戰報,認真閱讀,看完後仰天大笑:“哈哈哈,一幫雜碎也配與某爭鋒?亂吧!亂的好,哈哈哈。”
“恭喜太師,盟軍內亂自是天意,太師順天而為,所向睥睨。”
李儒適當送上馬屁,董卓更是樂得大腹亂顫。
宛城太守府袁術岔腿而坐,沒辦法,下面還疼著呢。他正讀著手中的書信,越看越心驚,最後慌張的站了起來,焦急道:“盟軍向宛城來了,怎麽辦?”他看完這封信,第一個感覺就是想回汝南老家,近十萬大軍來抽自己,自己臉皮再厚也經不住變成豬頭。
閻象一看袁術的表情就知道事態很嚴重,連忙勸道:“主公勿慌,書信可否一觀?”
袁術沒說什麽,直接將書信遞了過去,閻象恭敬接過,仔細看著。
“主公,此事可大可小,就看您是否能放得下了。”
袁術大喜,只要有辦法就好,忙道:“快說。”
閻象沉聲道:“曹cao不是要一千戰馬嗎?主公,您給他兩千。”
袁術嘴角抽搐,心疼道:“戰馬來之不易,吾軍幾年鑽營,才只有近萬戰馬,白給曹孟德兩千,吾心不舍。”戰馬這種東西可是重點戰略物資,來之不易,花了袁術老鼻子財力,讓他這個視財如命的鐵公雞拔毛,確實為人所難。
閻象深知袁術的小心思,勸道:“盟軍含恨而來,若不妥善處理,後果不堪設想,如今是我軍有違盟約,他們高舉大義之旗,此事只能和解,不可交惡,否則天下人只會說主公的不是。要和解此事就要通過兩個方面努力,其一,便是各諸侯,如果有諸侯站在我們這邊,從中斡旋,盟軍中就有了我們的聲音,起碼盟軍不會一心對付主公。”
正如閻象所說,例如一幫混混埋伏起來要抽人,正常程序是一哄而上抽翻,爆錘,但是如果有一個混混與被埋伏的人認識,這結果就不一樣了,混混們礙於情面,最起碼要交談兩句,如果被打之人*作的好,就可以免於皮肉之苦。
袁術覺得閻象說得有些道理,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意見。
閻象舒一口氣,繼續道:“其二就是我軍,運送糧草的事情必須解釋清楚,劫糧草之人無從查起,就將袁路和樂就交給眾諸侯處理吧!可以緩解諸侯們的怒火。”
袁路與樂就已回宛城請罪,現在正被關在大牢裡受苦,他們所說被黃巾賊劫了糧草,無人相信,黃巾之亂後剩下的黃巾余孽才多少,河內又有多少,有能力乾翻幾千正規軍?再說了,黃巾賊幹嘛劫糧草,還直接就給燒了,他們當真閑的蛋疼?於是,此事成了無頭懸案。
袁術點點頭,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道:“那個先生,怎麽就突然離開了,可惡。”袁術說得是設計捉拿張凡的神秘先生,自從袁術告訴他張家小姐確是女兒身時,那個先生就凌亂了,神神叨叨,滿口自言自語:“師門絕不可能收女子”
“肯定我哪裡想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糧草被劫的消息傳來時,那先生呆立許久,最後高呼三聲“好”,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閻象沒聽到袁術念叨什麽,繼續自己的話題:“卑職敢肯定,諸侯中大多數懷著趁火打劫的心理而來,所以主公最好集結全軍,出城相迎,既可顯示主公坦誠,也可顯示我軍實力,震懾宵小之徒。”
袁術心中還惦記著張凡,立刻反對道:“不可,南陽軍吾另有用處。”雖然神秘先生已經消失,張凡依然下落不明,可是袁術仍舊懷著一絲希望,只要霸天寨還在他的掌控中,張凡就不會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閻象微歎口氣,語重心長道:“主公,不展示我軍的強大實力,到時恐怕眾諸侯要獅子大開口了。”討價還價是建立在本身實力基礎上的。
袁術眼神閃爍,突然想到其生母告訴他,說他出生的時候,神仙托夢給其生母,說她懷中的孩子有一段天命在身,也就是說他袁術有帝王之命。想到這裡,袁術的眼神變得堅定,一揮手高聲道:“心存偉業,何據小利,給他們便是。”
閻象望著豪情萬丈的袁術,內心一陣火熱,‘這才是霸主該有的氣質’,高聲道:“屬下這就去準備。”
“小凡,盟軍要來宛城了,可惜袁術還是沒有撤軍的意思,你失算了。”
張子儀收到何儀探聽來的最新消息,就立刻去向張凡報告。
張凡懶洋洋的撇張子儀一眼,繼續望著天空,喃喃道:“袁術挺看重我的嘛。”突然轉頭盯著張子儀,說了一句讓她摸不著頭腦的話:“色女,你們土匪最擅長幹什麽?”
他的計劃還在進行著,至於張子儀所說的失算,只是她的理解,張凡從來沒想過盟軍一來,霸天寨就能獲救,如果是這樣,他們來宛城幹什麽?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罷了。
張子儀很不喜歡“你們”這兩個字,感覺張凡好像不是她這邊的一樣,不滿道:“什麽你們土匪?是我們,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土匪。”
張凡翻個白眼,無奈道:“好吧,我說錯了,是我們。”他和張子儀只要有分歧,最先投降的總是張凡,誰叫他是男人呢,要有紳士風度,也許吧!
單純的張子儀露出笑臉,她很滿意張凡的順從態度,笑道:“不知道其他人擅長什麽,反正我擅長打架,呵呵。”
張凡額頭滑落一滴汗水,陪笑道:“呵,呵呵,那是,色女最厲害了,不過我說的意思是,我們乾自己的老本行怎麽樣?”
“什麽老本行?”
張子儀不解道。
“綁票呀!”張凡興奮道,見張子儀如同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又道:“你不是想當天下最大的土匪頭子嗎?你想想,過幾天全天下有頭有臉的諸侯都來宛城,咱們把他們都給綁了怎麽樣?到時候,你絕對是整個大漢最牛13的,比你老爹也不差。”
張子儀聽完,眼中迸發出灼熱的光芒,嘴角漸漸地扯到耳朵根, 如果張凡說得事情真的能成功,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她絕對是名滿天下的頭一號女人,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張子儀陷入無盡的憧憬中,嘴角似乎有絲晶瑩剔透的東東在閃爍。
按照張凡原先的計劃,第一步就是比歷史上更早的阻斷盟軍糧草,迫使諸侯來宛城找袁術麻煩。
歷史上袁術斷糧,只有孫堅親自去要,那是因為盟軍已分散開各自為戰,與董卓打得火熱,無暇追究,就算袁術不給糧草,他們也可以從自己的駐地運送,算是吃個啞巴虧,也是袁術敢於斷糧的依仗。
現在形勢不同,其一,盟軍未和董卓全面開戰;其二,就算盟軍南下,也有虎牢關這個天下第一關作後盾,防范董卓反撲。對於各諸侯來說,有免費的糧草,何必消耗自己的?
所以就給張凡的計劃創造了條件,第一步計劃已經完成,接下來就是第二步,找機會挑事兒,讓盟軍與袁術打起來,這樣霸天寨自然就可以解脫。不要認為袁術不敢和盟軍掐架,他雖然人馬少,但如今的盟軍簡直就是從難民營逃出來的一樣,能不能拿起武器還另說。*急了,袁術熱血一次也沒什麽不可能的。
不過,張凡要改變自己的計劃,原因嘛,坑爹的強製任務就是答案,他要鬧個大場面。(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