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自然醒。
現在舒服了,就差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當然,這隻是一種形容,我現在可以吃飽吃好,根本不用睡覺。別人在睡覺的時候,我在呼吸吐納。
因為隻要一躺在床上,立刻就像老僧入定,一種神奇的功法就從腦子裡浮現出來。
“吞噬術!”
不過別誤會,這種功法不用吃人,而隻是吃對人體有營養的東西。
但是也保不準,因為現在的功法隻是第一層,更深層級的在記憶更深處,無法探尋,估計要到功法突破的時候,才能夠知道,萬一第二層需要吃人呢?管他了,到時再說吧。
普通人最多就吃三大碗飯,吃完消化,然後就那個然後了。
我不同,隻要人能吃的,都像機器一樣,完全磨碎,完全吸收,隻有一點點,非常細微的廢物,化成氣體,直接從毛孔蒸發了。
所以現在吃飽了,功能仿佛恢復了,不用說上洗手間,連澡都不用洗,隨時身上都乾乾淨淨。
現在,就連每天吸毒,對別人來說是害,對我來說都是隻有益處的玩意兒,大補之物,精神越吸越好,還要加量。
所以,吃飽喝足了,養分夠了,有富余了,就可以修習吞噬術了,把這些能量囤積起來,準備衝擊第二層。隻要一衝破了第二層,我的體能,各種戰力數值,都會有一個質的飛躍,而現在,就是量變等待質變的過程。
睜開眼睛,房頂是黃色的,還有漏過水的深色痕跡。
這裡是出租房,棚戶新區興順裡2號,就在艾子的隔壁。
前天小魚兒分給我兩個跟班之後,我就搬過來了,也是“剛好”隔壁的那一家三口要搬走。
實際上是張輝和李輝去恐嚇了一下,然後我又悄悄的塞給了他們一家三千元,夠他們新找一間半年房租了。反正在棚戶新區也不愁租不到房。
這是一樓最大的一間房,四十幾平米,放了三張床,張輝和李輝就和我住在這裡。房租也不貴,500元一個月。
雖說有點小錢了,可以不用再這麽節約了,但不低調勢必惹禍,所謂張狂無本讓雷劈啊,沒權沒勢的,就是無根之木,長得再粗壯,還不是得讓人拿去當梁?
艾子再也不需要背著孩子去賣面條出攤了,我給她找了個保姆,四十來歲的大姐,騙她說是600一個月雇來的,實際上是1600元,現在洗洗煮煮的事都不需要她*心了,順便我們三個也可以沾點光,偶爾吃吃家庭飯。
不過她還是堅持自己去出攤賣面條,我知道,她是不想閑下來,免得想東想西的反到難受。
那件缺德事到底是誰乾的,我還是沒有打聽,現在還是沒有能力,因為我的錢還不夠多,還沒有什麽權勢,從她平時的一些言語中流露出來的,我知道那個家夥地位不低。
偶爾,我會懷念和她住在同一個屋內的時光,但只會一瞬間閃過而已,因為那個樣子,隻是弱者的體現。
啊~伸個懶腰,我坐起來,看了一眼買不久的便宜貨手機,12點正。叫道:“兩個小崽子,都給老子起床啦!”
對面兩塊直接擺在地上的床墊上,就睡著張輝和李輝。
用小魚兒的話來說,這兩小子都是窮苦出身,都來自於遙遠的山區,想進城找工作,卻不曾想沒人脈沒關系沒運氣沒錢簡直寸步難行,於是陰差陽錯,走投無路到了小魚幫。
兩個小子也算是認識,一個是張家村,一個是李家村,原來就是臨村的,還一起呆過一個小學。
張輝17歲,中等身材國字臉,可以說是帥氣的,就是有點女裡女氣的,像個同性戀;而李輝19歲,一米九的個頭可以去打籃球了,可惜人長得太憨厚,小腦也不發達,左手左腳左右不分的。
“是,大哥!”兩人一下子驚醒,跳起來。雖說我長相也就是十八歲的樣子,臉白佔了點便宜,實際上我自己知道,自己最少最少也是三百幾十歲的老怪了,就是比他們兩個小崽子老多了,這兩小子,叫我爺爺怕也不過份吧?
這兩個家夥都是有個優點:相當聽我的話。
將心比心的,如果我當領導,也不希望屬下比我強,隻要聽話就行了。人脈怎麽來的,就這麽來!好處給自己認識的人,對自己好的人,聽自己話的人,沒錯吧?
中午一點是幫裡的會面時間,不過並不像是一般公司裡那麽正式,開個會布置工作什麽的,也就是聚在一起,然後由小魚兒一一分派一下任務。
我帶著兩個手下進屋的時候,小魚兒還是照舊在打電話。他是老江湖了,業務量很足。
我現在聽力非常好,他的電話內容我是聽得一清二楚,一邊吸毒補充,轉化成養份,一邊聽著。
其中有個電話很重要,老魚兒一接起來就非常慎重,“老爺子,您說的我怎麽敢不聽呢,聽著呢,你怎麽吩咐,我們這些在你眼皮底下混口飯吃的人一定照辦。”
聽到後面的內容時,我明顯地感到小魚兒往我這邊張望了一下,我在心裡笑了,“靠,這老小子,終於想到我了,準備要跟我玩這一套了。”
一個月後,要進行一場黑道格鬥大賽,小魚兒準備安排我上場。
在榕城這片江湖,大大小小的存在著兩百余個黑幫,以榕城的800萬人口來說,也並不算多。
黑道解決爭端,除了大面上的鬥關系,看誰跟上面某些大人物的關系硬之外,那就看誰的交情廣面子足了。如果大家的起跑線都差不多,上面兩種都用不上,要麽認栽拿出錢來賠,要麽就來場黑拳賽,誰的人打贏了,誰就佔便宜,這也是規矩。
這次爭端的起因,我早就聽小魚兒的電話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再加上和幫裡的上上下下都混熟了,多少都能收到點消息。
榕城新成立了一個叫黃龍會的黑幫,本來隻算是三流勢力,但幾天內就如同黑馬一般衝了起來,滅了一個敵對幫派,然後搶了大家不少生意,再加上這段時間小魚幫也是聲名鵲起,又搶了別人不少生意,常讓人慕名前來,等於是擾亂市場,所以由一流幫派中的老爺子“陳謀”主持公道,把這些有糾紛的八個幫會組織起來,進行一場黑拳賽,重新劃分一下市場份額。每個幫會,可以找兩個代表參賽,以示公平。
本來,進行這種拳賽,一般都要花錢從外面請人,因為能殺人的可不一定能打比賽,殺人本來就是個暗地裡的勾當,講的就是個出奇不意。但小魚兒後面的電話內容很清楚了,他只花大價錢請一個頂尖的拳師,而另一個選手,就讓我上。
這是擺明了要我死。
其實所有的幫會,都和白道、警方有一定往來,要是死的是沒靠山的普通人,還會調查一下,如果是黑幫的死了,打聲招呼就完事,連調查都免了。開玩笑,多死兩個吸毒的這世界多清淨啊。
隨便他了。我也算是看透他了,幫裡有能力的都早就出去獨立了,這小魚兒,就是個不能容人的雜碎,根本不能成大事。
“哎,小白啊,過來一下,我交待你個事,今天你進城裡一趟,去找找宋拳師,帶點禮物過去,以便於我們下個月要舉行的一個幫會活動。這個社會,禮多人不怪嘛,先提前交流交流,喏,這裡有六萬元,其中一萬給你,另外五萬送去給人家,你嘛先去買身衣服換換,別穿得像叫花子一樣,體面點。”
我接過錢,點頭招呼門外等著的兩個手下,出發。
打了輛車,直接來到城裡,找了間百貨店,把一萬元丟過去,“給我來三套西服,花完就行,你們看著搭配,我的稍好一點就行了。”
很快的,穿上三套中檔的行頭。順手,把一個帶著小三逛商場正準備買珠寶哄女人開心的胖子的包摸了。
如果把我的動作放慢100倍,估計勉強可以看清楚,不過現在的攝像頭沒那麽強大的功能。
我慢慢的拉開他鼓鼓的手包,把裡面的24050元錢裝進我口袋裡,然後再把拉鏈重新拉好, 走了。如果把攝的像放到最慢,也就隻能看到我從他身後兩米開外走過而已。
平常很少來城裡,特別是完全恢復之後,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剛出手,收獲就不錯啊。
像之前殺人,一晚上也最多就能找到一兩個和適的目標,開跑車的富二代之類,擦身過的時候每次也就兩三千,而且還不是這麽的容易、流暢。
順著白雲路步行街走了一趟,快到拳館的時候,兩個褲包已塞滿了,我還抽空點了下數目,21萬多點。而身邊跟著的張輝和李輝,完全毫無感覺。我已經下手了十五次,有錢人真多啊,各種鼓鼓的手包、錢包,我下手的目標,隻選那種腦滿腸肥,或者根本不怎麽在乎錢的家夥,因為這些人丟個幾萬塊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卡,一點現金而已。窮人本來就需要錢,你要是拿了不是心裡不安麽?而且大多弄一次就幾百塊,有意思麽?有錢女人的錢也不偷,不然發現錢丟了一下子尖叫起來,動靜有點大。
雖說步行街是城中最熱繁華區,來往有錢家夥何止數百,但是不能搞得太多,免得讓人一下子注意到了。你想想,要是數百人在一條街被偷了,而且都是毫無知覺,那也太變態了。
超人的技能用來偷錢?我覺得這也不丟人,沒法子,既然不想張揚,就隻能這麽積累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