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之前廢話囉嗦了十幾萬自,在此才正式開始進行修真情節的展開,還望各位書友原諒……
……正文……
即使蓬萊國土狹小,但作為一個國家的領袖,如果馬行舟以本來的身份前往華夏,雖不是必須定型成國事訪問,也會受到華夏政府的嚴密的陪同和監護,很不方便他對福地進行考察和研究。若是他大張旗鼓地前往福地,不是擺明著告訴所有人他的行程,也會顯示他的目的不夠單純,反而會加大華夏對福地的封鎖控制。而以田逸的身份前往,雖然也會受到限制,但要比一國領袖要低調,行動上會方便很多。
按理來說,他這種行為十分冒險。即使外界不知道他真實身份,不會重點安排綁架刺殺之類的項目,他也會遇到其他不可預測的危險。馬行舟自己也清楚,世界上不存在萬無一失的安排,可他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妖怪們根據原來的福地數據,至今還沒有摸到福地生成靈氣的原理以及福地的構成規律,而靈氣對修行者,尤其是到了化神期的修真者來說,十分重要。除非他是昆侖一脈的修神者,隻想無限提升靈魂的質量。
經過老太爺的研究發現,本來靈氣對他們來說僅僅具有保持活性細胞的作用,對延長壽命和加速聚氣期修行有點好處,僅僅是比較重要的資源。
可是當馬長青和馬鵬程利用妖怪的效率,於近期摸索出接近完美的黃金基因排列時卻發現,他們雖然可以依靠強大的修為對身體部分細胞做出基因優化,可是細胞優化後的狀態僅僅能夠保持十六小時左右,然後就好像違背上天意志似的,這些被修改脫氧核糖核酸排列的細胞會立刻被身體其他的基因同化成原來的模樣。
這種情況,就像小學生常做的水池進水和放水的數學題一樣,放水的速度遠遠超過進水的速度,水池永遠不可能放滿。除非修真者的修為可以一下子提高到十六小時內修改全部細胞的基因排列,但要想達到那種程度,就需要的能力而言,起碼是他們目前修為的幾千萬倍。
人體擁有將近六十萬億的細胞,每個細胞基因優化的時間大概在半小時時間,就是強如馬行舟這樣的化神期修行者,頂多也只能同時分出六萬股精神絲線,也就是說可以對六萬個細胞同時修改,而簡單地計算下來,完成全身細胞的優化就需要五億小時。就算很理想的情況下,同化作用是佔大多數的基因對數量少的基因同化,那麽也需要至少大概兩萬九千年時間才能完成,這中間的差距夠光子穿越三分之一銀河系了。
且不管昆侖修神者的終極目標靈魂永存是不是可能,修真者的修行原理表明,靈魂只有依附於軀體,才能穩定存在,即使強大到可以短時間出竅,沒有物質的憑依也是無比的危險,輕則灰飛煙滅,重則被其他修士捕捉。修真的目標是長生,這是毋庸置疑的,若軀體無法長生靈魂再強大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好在,前路並不是絕對如看上去這般的渺茫,起碼修真者可以算得上是練氣士和修神者的綜合體,修行出來的真氣,能夠保持黃金基因十六小時時間,如果可以提高真氣質量,應該可以大大延緩被同化的進程,甚至固定住這個黃金基因。
而靈氣的作用呢?靈氣不僅可以有限地保持黃金基因的存在時間,還能大幅提高修真者真氣的質量。前者是靈氣本身的“藥性”,雖然作用有限,但也是有用的,而後者,就是對修真者最為寶貴的用途了。
金丹期的返老還童只是將修行者的壽命提高到數百年,這已經是遵循客觀規律的極限存在,而只有將人體的基因修改得完滿,才有可能達到與天地同壽的長生目標。馬長青和馬鵬程的這個發現,可以說將原本對他們只能說是很重要的靈氣,提高到不可或缺的程度。那麽馬行舟的冒險舉動,也就可以理解了。
和馬行舟坐同一班飛機去和華夏的,只有為數不多的六個,除了他其他的五個人都是去華夏“省親”的。按照公民守則,幾個同路人都禮貌地相互打過招呼,之後就都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可能是因為大半年前他們還是華夏國民,現在卻是蓬萊華裔身份,出行的性質從“歸國”變成了“出國”,所以有些五味陳雜吧,大家都沒有交流的欲望。
下飛機時,馬行舟注意到,同行的五人都是大包小包帶著很多東西,看上去就累贅得很,稍微一想,他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由於蓬萊有些過於豐富的物質供應,“外匯”處於尷尬的地位,存量很少。他們一行六人在國外的生活所需,全部需要靠從蓬萊帶出的“貨物”前去換取,這大概也是蓬萊國民對“共產”唯一不滿意的地方。
不過,馬家和周家在華夏都有“投資”,目前蓬萊正積極推動兩家企業的“國有化”進程,相信之後的狀況會有改觀。之所以目前還沒有完成這項“改革”,倒不是因為馬家河周家不樂意,而是國民卻不願意接受這種“施舍”性質的福利,畢竟這和國家其他福利不同,他們不是國家公務人員也不是馬家或周家的企業員工,如果出國都還要靠國家養活的話,實在有些傷及他們的自尊。
“田逸”由於是原來馬家的修真學校“員工”,此行也屬於“公派”事務,所以可以不用大包小包地“倒賣”蓬萊物產,直接可以從蓬萊政府獲得資金。所以下飛機後,他禮貌的和幾個同胞道別後,就打車前往修真學校。
蓬萊建國後,華夏政府就出資購買下修真學校的產權,一方面是政策原因,另一方面未必沒有報復馬家“背叛”的意思。為了淡化馬家在修真學校甚至華夏修行界的影響,現任的修真學校改名為國立實驗中學,校長是由華夏政府聘請的一個德高望重的修行者。
修真學校這半年多時間裡的大部分的建築和環境沒有怎麽改變,不過自大批修真老師移民蓬萊後,新近增加的老師都是生面孔,加上修真實驗室因為涉及到一些敏感技術,在蓬萊公開前,就已經全體搬遷拆除了裡面的設備,現在被當做新的教學樓。所以即使教學內容和修行氛圍沒有多大改變,但國立中學對馬行舟來說,還是十分的陌生。
田逸的工作就是和生命研究院的那些老教授一起,研究靈氣對人體的作用。自從某高官強製收購了周家的“種植基地”後,靈氣對華夏夠得上分量的人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可是,一來馬長青和馬鵬程主要的研究方向是人體基因排列,對靈氣涉及得少,而馬行舟則是在修真實驗室獨自研究,二來生命研究院的設備和修真理論不夠先進,所以至今沒什麽進展。
而“田逸”這個學生,雖然看上去年輕得過分,可是曾經在修真研究大樓打雜過,而且有幸成為馬行舟半年的助手,所以與生命研究院交流的申請被順利通過。
馬行舟按照田逸一貫的性格,不多話,辦理了相關手續後,就直接和幾個教授一起開始了研究。
幾個白發蒼蒼的教授,都是接受過馬長青調理的國寶級研究員,對禮貌但沉默的年輕小生並不看得過眼,只不過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偷師”,所以也隻好將就了這個情商不高的小子。
“靈氣是一種神奇物質,目前的儀器根本無法檢測出來,你要開始從哪個方面著手?”說話的是生命科學院院士, 也是現在的生命研究所負責人元亨教授。
“我們蓬萊研究發現,靈氣的性質和人體修行得到的真氣類同,我們猜測它們應該是特殊的反物質,不會和正物質發生湮滅等反應的反物質。”“田逸”照本宣科地回答道。
“如果是反物質的話,靈氣的質量就應該是負數,他怎麽會存在於地球上呢?不應該上浮散逸到太空中去嗎?”元亨作為領導,不可能像普通研究人員那樣帶著情緒工作,很正式地開始和面前這個他也不太看好的年輕人開始“探討”起來。
馬行舟沒有說話,其實就反物質研究上來說,他也僅僅是接觸到,根本沒有形成自己的理論,所以隻好搖搖頭:“這正是值得我們研究的地方。”
元亨沒繼續在靈氣的性質上多做探討,而是轉換話題道:“那蓬萊擁有可以檢測到靈氣的設備嗎?如果是反物質的話,應該可以針對設計出檢測設備吧?”
“沒有。”馬行舟惜字如金道。
“是科技水平達不到的原因嗎?那你們怎麽對靈氣做研究的呢?”元亨追問道。
“我是修行者,不需要儀器就可以感知靈氣存在,在靈氣應用的研究上,不需要其他設備輔助。”
元亨很失望,他不是修行者,無法感知到靈氣的存在,全靠學校的老師來指點靈氣的位置,所以即使他也是研究靈氣的應用,無法確切地感知靈氣存在,嚴重影響到他的研究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