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他跟你說什麽了?”宋茜茜眼睜睜看著楊石頭毫不留戀地走掉,心裡越發不平衡。但還是忍不住關心,走過來問弟弟。
“他是誰,嘻嘻,又是你的追求者吧?這人好怪,臉上髒兮兮的也不擦一下……”
“他臉上髒兮兮的?”宋茜茜驚訝的問,開才背著燈光,情緒激動中沒怎麽細看。
“是啊,就這形象還想追求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靚絕九洲的姐姐,哈,姐,你肯定噴他一臉了吧?”文浩打趣道。
拍打了下他的肩膀:“少跟我惡心,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還看不上你老姐我呢。明天是星期一,你給我回學校住校去,我這裡不用你摻和,收拾東西回家,今晚不賣啦。”
文浩瞪圓了眼:“不會吧?姐,就他那個樣……”
“收拾東西聽見沒有?”宋茜茜生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姐,這才剛開始呢,好不容易把它們搬過來,今晚怎麽也得完成目標任務,不能半途而廢啊。再說一個星期就這兩天,你怎麽也得讓我體現體現一把吧。”
宋茜茜喪氣地說:“你姐我心情不好,咱不賣了啊,回家。”
“是因為剛才哪個人?這就奇怪了,追你的人不少,幾乎把咱家的門檻都給踩爛了,不管條件多好,人品多好,但你就是不理睬,但那個人,我怎麽從沒見過你跟他有什麽來往呀?你真喜歡上他啦,什麽時候的事,說來聽聽?”文浩不依不饒地問。
宋茜茜白了弟弟一眼,兩姐弟從來都是無話不談,也習慣於其話嘮的毛病:“別提那混蛋,吃完了就想抹嘴走人,我算是瞎………。”驀然一驚,我怎麽把這話給說出來啦?眼巴巴看著弟弟,不知如何收場。
宋文浩果然不出她所料,瞪大眼睛吃驚地問:“你,你你,被人家給上啦?”
這話不可謂不大聲,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周圍的目光刷刷地看過來!
“你說什麽呢你,什麽‘上了?’,不學好,我,我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冊老。”惱怒之下,追著弟弟拳打腳踢。
“哎喲,別別別,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哎喲,……。”姐弟倆在這熱鬧的夜市上演全武行,如果此刻楊石頭在此的話,一定會看得大跌眼鏡:那個斯文繡氣的美女竟會有這麽粗暴的一面。
“啪。”宋文浩用手裡舉著楊石頭塞給他的大袋子抵擋老姐的拳腳。那知袋子破裂,“嘩啦”的一聲,地上全掉滿了紅紅的百元大鈔,一萬一扎,少說也有幾十萬,散滿了一地!
兩姐弟突然愣住了。宋文浩反應超快,連忙蹲在地上把錢快速收攏。現場的人群出現騷動,好在都是本份市民,沒有出現拱搶情況。也沒有人敢幫著撿,甚至還避開幾步以免麻煩上身。
宋文浩邊撿錢邊說:“姐,這是那個人給你的,他怎會給你這麽多錢?”宋文浩完全不知兜裡揣著全是錢,怪不得那麽沉。
宋茜茜沒有回答,只是幫著把錢收攏回,動作緩慢,收著收著突然哭罵起來:“你這個混蛋,混蛋!嗚嗚嗚……。”
……
楊石頭總算找著酒店開了個房。扒在柔軟的床上不想動了,什麽也不願去想,由於失血過多,身體虛弱,保持著下趴的姿勢迷迷糊糊這睡著了。這一覺睡到了次日傍晚。是被尿給憋醒的,一轉動,背部就傳來劇痛,自言自語地說:“我是不是應該上醫院?”
楊石頭自打小就幾乎沒去過醫院,小時候有個感冒身熱的,老頭子楊開一般都是在鎮裡的藥鋪買點藥品,熬得幾天就過去了,長大後跟別人打架常常會受點傷,塗抹點鐵打刀傷的藥水,將就下過幾日又是生龍活虎。在異界B星這兩年,受傷的次數更是多得連自己都懶得記,卻從來沒去就醫。這給在他心裡形成一種觀念習慣,在受傷了忘記了還有醫院這個救死扶傷的機構存在。
在醫院有醫生有護士照顧,幹嘛為難自己?於是,洗換一翻,叫上出租車,直接拉到上滬洪山醫院,聽司機說這是最好的三甲醫院。來到掛號大廳一看,好家夥,排隊掛號的人那個人山人海啊……
這得等到什麽時候?我這個傷就不用排隊掛號了吧?暈頭轉向的找到急診大廳,醫生護士全都是忙碌的身影。傷病者,病人家屬人生百態淋漓盡顯。
抓住一匆匆而過的白衣身影叫道:“醫生,護士,護士!”
小護士停下匆匆的腳步,:“您好,有什麽事嗎?”
“我要找醫生,我有病。”楊石頭急了,小護士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要看大夫請您排一下隊好嗎,您可以到那邊取號排隊掛號。”
“哎,我這個應該算是急診的吧,你看看我後背……。”
打開衣服一看,“呀”,小護士不由得驚呼一聲,實在太出乎意料,想不到這人外表看上去很平靜,卻受如些重的傷,怎麽好象那傷口不是長在他身上似的,難道不痛。小護士象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這象的傷還能活著?
楊石頭當然是被收進了病房,經過手術處理,此刻正扒在病床上打點滴。病房是雙人房,隔鄰床位是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一個六七十來歲的老太太在旁邊陪護著打點滴。老太臉色紅潤,五官清秀,看上去很慈祥,衣著裁剪得體,背部挺直,舉止間自然流露富貴人家的氣息。帶著老花鏡著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在旁若無人的細細閱讀,很有知識份子的派頭。
楊石頭無聊中察看空間的天馬,三匹巨大的天馬在時間靜止空間裡,象雕塑一樣靜靜呆著。保持著衝擊狀態。
這樣的畜生把自己傷得不輕,要不是及時啟動傳送,就差點把命交代在那蠻谷裡面了。想起那個紅粉紅色的皇馬,心有余悸,太恐怖了,在它面前被其散發出的氣勢所攝,想彈動一下都不能!
越看那三匹天馬,心中就就愈來愈熱切,要是把它們都訓服了,天大地大何處不可去?天馬的速度,奇修他們說差不多是那個世界最快的,有如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如果是皇馬,更是快若閃電,瞬息萬千裡而且還是風系魔法的王者,比轟炸機還厲害。若是能得到那皇馬的話,嘖,現在想都不敢想,不過,若是放出消息,蠻谷裡有皇馬的話,一定會引起那個世界一場爭奪大戰!這樣的寶物就算是九星的超級強者,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得到它。當然,楊石頭還沒有笨到去無條件告訴他人,等待有足夠的實力,再去會會它。
時空旅行儀有著兩千萬立方米的空間,其中一分為二,一千萬立方是屬於時間靜止的空間,但是兩個空間裡面的物品是可以互相調換的,只需楊石頭一個意念就可以,嘗試著把其中一匹天馬調到非靜止的空間裡,只見天馬還是保持著靜止狀態,但時間卻是以外面同步的,也就是說,無論是天馬還是其它的動物,在裡面呆著,也會隨著時間流逝,身體機能也會消耗,也會饑餓。這可以作用為殺人不見血的利器,要是裡面關了個人,餓其幾天,再放出來有可能成為死屍了。
但時間靜止空間卻不同,用來作為座騎的放置之處再也適合不過了,人家的坐騎需要喂養,而有了靜止空間起碼省略了許多喂養的飼料。只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利於成長而已。而且身體疲倦的時候收進來無論多久,放出來還是疲倦。這就是有其利必有其弊了。
但現在有個問題,如何才能把天馬訓服來當坐騎?思來想去,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去求助於B星的訓獸師了。但是聽說聘用訓獸師的費用是非常昂貴的,而且天馬這更高級別的訓養費用更是驚人。楊石頭現在可是沒有幾個金幣了。對於龐大的訓養費來說,他那點財產可忽略不計。
又想到了阮鳳琴,多日不見,不知現在怎麽樣了。一想到阮鳳琴,腦海裡就影出三人大被同眼的片段,初嘗禁果,食髓知味,倆女那曼妙的身姿,誘人的胴體在眼前不斷放大。有些迫不及待了,拿出手機就給阮鳳琴撥打了過去……
“喂,鳳琴?”
對方接通電話,只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驚喜。很平淡地“喂”了一聲。
“你在幹嘛?”石頭問道。
“我在店裡。”那邊的聲音很吵雜,一會兒就清靜了不少,噪聲聽不到了,大概是躲進洗手間或某個清靜的角落裡。
“很忙嗎?”
“嗯,是呀,沒辦法,為了自己將來的嫁妝隻好努力多賺錢啦,不象你,什麽也不用愁。”
楊石頭呵呵乾笑幾聲。怎麽聽這語氣顯得那麽陌生?那個“嫁妝”是什麽意思,楊石頭有點不敢問。
“你呢,現在在哪?”阮鳳琴問道。
“我……在外面辦事情呢。”楊石頭本來想說在醫院裡,但又怕麻煩她會趕過來探望,隻好撒了個謊。
“哦,……”那邊沉默了會兒說:“石頭,我現在有男朋友了。”
“什麽?你騙我的,對不對,不要這樣啦。”石頭心裡有些慌了。
“沒有,是真的,他是我大學的同學,人好很,他追了我好幾年了,現在我們在一起啦。”
楊石頭有些怒了,但想想還真不能怪人家。壓抑著複雜的心情:“哦,那,那,那就不打擾了。”也不等那頭的反應把電話給掛了。
心有些痛,只是並沒有電視裡演的那些失戀男女要死要活的。“這是不是算是失戀?”楊石頭覺得自己有些冷血,對杜娟是如此,對阮鳳琴亦是如此,不會有太悲傷的感受。反而感得有些輕松,同時有些失落。
又想到宋茜茜,很想找她傾訴一下鬱悶的情緒,但又覺得不妥。如果現在立馬打電話給她,結果難料,這種複雜的關系讓他頭痛不已,乾脆誰也不理會,趴在床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