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了楊雨這個便宜弟弟以來,孫紅霞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人變得開朗了,見人也愛說話了。單位裡的人有些看不明白,難道紅姐受了什麽刺激。楊雨有些受不了紅姐的關心和誘惑,成熟嫵媚的孫紅霞那魅力時時刺激著年輕的楊雨,使得楊玉一看見孫紅霞小楊雨便不自覺地抬起了頭,把褲子盯得鼓鼓的,所以楊雨有事沒事總愛躲著紅姐,紅姐看在眼裡沒有說話。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累得筋疲力盡的楊雨,不管還有一大盆的換洗的髒衣服等著洗,還在呼呼大睡著懶覺。忽然楊雨覺得耳朵有些疼,睜看眼一看,是老媽在眼前。媽,您幹什麽啊。楊雨很不滿老媽的惡作劇。雨子,媽特來給你傳一個話,你那新認得姐姐打電話找你,非讓你接電話不可,要不媽才懶得理你。楊雨一聽,就嚷嚷道;媽,您怎不早說。穿好衣服顧不得沒吃早飯就跑。老媽在後邊喊,你還沒吃早飯呢。現在不吃了,中午一起吃。話音還沒落人早沒影了。
楊雨跑著來到隔壁的居委會辦公室,一看電話還沒撩,趕緊拿起電話喂喂的說起話來,心裡好像等這個電話很久一樣。好久電話裡傳來紅姐那軟軟的充滿性感的聲音,弟弟,你好嗎。電話那邊傳來楊雨迫不急帶的聲音;好,我很好,姐你放心,電話裡傳來紅姐那不緊不慢的聲音;我兒子非纏著我要找你玩,我也沒辦法。怎麽哄都不行,就是找你這個舅舅玩,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願意來沒人強迫你。紅姐看您說的那是什麽話,我馬上來還不成嗎。楊雨馬上就回到。那你來我家吧,我兒子想讓你帶她上動物園。話我帶到了願去不願去在你。紅姐狠狠發泄著楊雨一星期不理她的不滿。楊雨知道自己這一星期是有點過分了,放下電話什麽也沒有說就匆匆往紅姐家而去。
紅姐的兒子小龍一見楊雨舅舅來到家裡,馬上撲到楊雨懷裡親熱起來。望著紅姐被小龍纏的有些疲憊的樣子,楊雨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馬上對小龍說;別跟你舅舅鬧了,咱們馬上去動物園好不好。好,好誒,小龍臉上立刻燦爛起來。三人馬上就跟一家人一樣高高興興出門而走。小龍自覺得走在前面生怕不帶他去玩似的。
楊雨領著小龍玩完了獅虎山,又玩爬行館,什麽長頸鹿,什麽大河馬,小龍也不怕累,笑哈哈的玩著、笑著、大聲地說著。紅姐看著小龍這卻失的童年記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是該給小龍找個爸爸的時候了。望著眼前仿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不禁待住了。
快到中午玩的有點餓,小龍要吃西餐,一行三人來到莫斯科餐廳,北京人圖省勁管他叫老莫西餐廳。
進到西餐廳,小龍很是熟悉,見服務員拿來菜單也不用,就什麽奶油雜半,奶油烤魚,罐悶雞、罐悶牛的點開了。點了一大桌子菜,楊雨直叫吃不了那麽多這才停止,紅姐老覺得丟點什麽似的,仔細一想是忘了點主食,連忙點了俄國人常吃的主食大列吧。楊雨小時候家裡窮,哪裡見過這麽多美食,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麽都新鮮,看的腦袋暈乎乎的。
生怕自己露怯,楊雨小心翼翼的學著別人拿起刀叉,費力的和牛排較起勁來,一會出了一大身汗,這玩意不是每個人都能乾的,和平時乾活那是兩股勁應學是學不來的。紅姐一邊對付牛排,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咱們運輸隊團支部要改選,原團支部書記陳亮通知快五十歲,不該選是不行,原來早就想改選,運輸的沒有年輕人不是,你們這二十多人分下來,條件成熟了。運輸隊黨支部書記李天是我死去老公的戰友,前幾天他碰見我,跟我提起這件事,他還讓我幫他推薦人選呢。紅姐望著楊雨說;你沒有什麽想法。
姐,我有想法有什麽用,我就一窮小子,誰還看得上咱。楊雨調侃道。你小子不要妄自菲薄,過去看不起你還有的說,今天我看誰還敢看不起咱,記住你是紅姐家的人就夠了。過兩天你準備一下,紅姐和你去一趟李天家拜訪一下,這個團支部書記就是你事業起飛的起點,一定要拿下。謝謝紅姐。楊雨深深地向紅姐鞠了一躬。紅姐慌忙說;自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說我可不管了。
說著說著吃完了飯,下午去了天文館,看來一趟星級旅遊就回家了,小龍累得一灘泥一樣,連晚飯都沒吃就睡了。在紅姐家吃完飯,看著紅姐那前挺後厥的身材鼓囔囔的山峰、挑逗的眼神,楊雨慌了,口裡說著姐我回家了,有事你再找我。一溜煙似的跑得沒影了。紅姐看著自己的魅力還能讓小夥子出這麽大的醜,開心的笑起來。暗歎自己還沒有老。是個女人都怕別人說自己老。
運輸隊長、黨支部書記李天,這些天來一直頭疼,文化革命後,運輸隊一直沒有補充新人,原有的團支部書記陳亮是文化革命前的老青年,肯定不行得換。要換,換誰呢。新來的這批青年一個也不認識吖。越想越頭疼,坐在那裡悶悶不樂。茶不思、飯不想,可愁壞了李天的老婆莫愛琴。莫愛琴和紅姐是閨密,女人的圈子就那麽大,莫愛琴就離添煩惱的事跟紅姐說了。紅姐這才告訴了楊雨,才有了前邊提到的事情。楊雨明白了事情原委,也覺得自己應該去爭一爭這個難得的機會,為此楊雨設計了很多方案,怎麽樣把運輸隊青年工作搞上去,楊雨相信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在紅姐和莫愛琴居中聯系下,兩天后的晚上,楊雨和紅姐來到了了李天的家中,一進門,紅姐把準備的禮物二瓶茅台酒送給李天。李天對著孫紅霞說;孫姐咱麽這關系你也送禮,太不應該了。不是我送你,是小楊第一次登門,怎麽也的拜拜你這個李大書記。紅姐不見外的說道。寒暄過後,李天直奔正題。楊雨你既然有做好團支部書記的勇氣和決心,那你來說說你今後工作的構想。李書記,我要做好團支部書記,跟您要給我兩項權利,一,要有團的工作的絕對的人事權。二,要有相應的財權,也就是說,我從各方面化緣來的錢要花在團的工作上。也就是說我不用花隊裡一分錢費用,您看成不成。您說成我再往下說我的計劃。您說給不了我這權利,那我跟您往下也不用談了。紅姐上衛生間從客廳經過,聽見楊雨的話後,故意沉下面容大聲的對楊雨說;雨子,你怎麽跟李書記說話呢,有話慢慢說,別那麽疾風暴雨似的。李天站起身來趕緊說;沒事,這小子有點跟我年輕時一樣,我不計較。紅姐看兩人沒事,這才去衛生間。待紅姐走後,李天坐下後對楊雨說;你小子什麽福氣,讓我老連長的妻子這麽為你說話,你小子好福氣,你把你的計劃說說吧,能行,就照你說的辦。不行,就給我滾蛋,。楊雨從新坐下後,一五一十的把怎麽做好運輸大團的工作的方案給李天說了一遍。李天沉思了半天,楊雨你今天說的這個事,回頭常委會上討論一下,如果有結果,我讓紅姐通知你。養育趕緊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和紅姐就不打擾您了,一邊往外走,一邊嘴裡念叨,您留步,別送。
一連幾天沒有消息,楊雨慌了。紅姐小聲安慰著楊雨,你別慌,沒消息就是好消息。趕明姐給你打聽打聽,看看有什麽變化。紅姐第二天打聽來的消息是有人競爭。原來是衛戍區獨立師師長的兒子肖漫,想弄個團支部書記的資歷,為日後的升遷提供砝碼,根本不是為了做好運輸隊團的工作。 紅姐打聽清楚後,拿起電話,給她爸爸的老部下,運輸隊的上級,清官局局長李繼華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後,李繼華在電話裡聽出了紅姐的聲音,親切的對紅姐說;小霞,老領導好嗎,你這麽急找我,有事嗎。紅姐看著旁邊站著的楊雨,急切的把認親、楊雨在運輸隊的表現,爸媽對楊雨的期望全對李繼華說了。李繼華深思一會,對孫紅霞說;小霞,這是你別管了,我一會打個電話問一下,給老領導帶個好,就說我有時間一定去看他,說完掛斷了電話。
這幾天李天坐在辦公室裡正鬧心呢,一個本來沒人問競的團支部書記,此時到成了香餑餑。兩人競爭。一人是老領導義子;另一人是衛戍區領導的孩子;都是托過人的。你說用誰不用誰,到頭來都是得罪人,真是前怕狼後怕虎的。正當沒轍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李天趕緊拿起電話;喂,這裡是清管局運輸隊,請問您是哪裡。我是哪裡,我是清管局李繼華,你是哪位。奧,是李局長,我是清管局運輸隊隊長李天,請問李局長有什麽指示。李繼華忙說;指示談不上,我聽說你們要挑選團支部書記,你們新分的學生裡就有不錯的人嗎,不要舍近求遠。李天聽完這句話,他知道支部書記非楊雨莫屬了。
楊雨如願當上了運輸隊團支部書記,可眼前的情景是他陷入了沉思,雖然如願當上團支部書記,但現在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工作當真走入了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