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秦玉蓮的話如晴天霹靂一般,驚得洞穴中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你這是什麽意思?”陳洛看著秦玉蓮將事情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再也忍不住沉默了直接開口問道。
秦玉蓮笑呵呵地看著陳洛:“我說了,你答應了我的條件虧不了你!”
陳洛皺了皺眉,這何止是不虧,簡直就是賺大發了!
雖然不知道步士仁在青幫中的低位到底怎樣,但是為了要殺這個人陳青帝不惜和自己的乾女兒翻臉,步士仁肯定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要是得到這麽一個人物的效忠,對陳洛來說是十分有利的事情。
又不想向家族借力,又要除掉燕家的幾條狗,沒有強大的實力是不行的,而現在的陳洛還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還完全沒有成氣候的度堂!
陳洛最缺少的就是人手。
步士仁在震驚過後將眼光死死地盯在了陳洛的臉上,看著這個剛才自己隻把他當做小姐信得過的朋友的人,沒想到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但是步士仁只是看了三秒鍾,然後便將眼中的精光收斂,恭恭敬敬地將頭低了下去:“是,小姐。”
陳洛驚訝地看著步士仁,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麽有魄力,竟然真的答應下了秦玉蓮的要求!
秦玉蓮看著步士仁,眼中雖然有些驚訝但更多的還是欣賞,只有步非煙惡狠狠地看著陳洛,看著這個自己以後的老爺或者是少爺,就是這個臭男人,要不是你,玉蓮姐姐怎麽可能對我爸爸提出這樣非分的要求?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士仁叔叔,我這麽做其實也是在幫你,葉家的人已經到杭州了,我也無能為力!”秦玉蓮無奈地道。
葉家的人?
步士仁眼中精光再現。
“你是說,我被出賣了?”步士仁不可置信地看著秦玉蓮,終於明白了她今天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葉家的人既然來到了杭州,自然是知道了蠍子團隊的事情!
自己被出賣了,而且還是被自己最為信任的兩個兄弟出賣了!
葉家找到了杭州,別說秦玉蓮了,即使是陳青帝也得老老實實地將自己交出去,勇猛如老佛爺這樣的人在面對葉家也只有退步的份兒,何況區區一個秦玉蓮?
頓時,步士仁看著陳洛的驗光變了,變得極為震驚!
陳洛?
他終於想起了這人到底是誰,北方陳家三代子陳洛!
也只有這個人才能在葉家的怒火之下保護自己的周全。
“步士仁見過少爺!”步士仁想起了陳洛的身份,頓時坐在床上便拜了下來,這次的叩拜是真心實意的,完全不跟與秦玉蓮的條件有關。
看著步士仁突然間的變化秦玉蓮十分滿意,心中暗暗讚賞步士仁的腦袋瓜子不笨,而旁邊的步非煙卻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這前前後後父親的變化怎麽這麽大?
那個叫做陳洛的男人到底是誰?
而陳洛的腦袋已經徹底大了起來。
看來這次的麻煩不小啊,原來自己還以為想要眼前這個人命的只是陳青帝,而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還牽扯到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葉家!
要命的是,這個葉家明顯是衝著步士仁來的,而自己已經答應了秦玉蓮要保護好這兩個人。
這個秦玉蓮還真會給自己找事啊!
不過雖然明知道自己上了秦玉蓮的當,但是陳洛既然答應過了也不是那種說反悔就反悔的人,看著拜倒在床上的步士仁點了點頭:“不用多禮,起來吧,別搞封建王朝那套。”
雖然嘴上這麽說,陳洛心中對步士仁的表現還是十分滿意的,這一次的拜倒他看得出來步士仁是真心的,只不過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聽到葉家的人已經到了杭州之後會突然對自己這麽臣服起來。
“是,少爺。”步士仁聽到陳洛的話乖乖地坐了起來,也許剛才的動作過大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嘴角一陣抽搐,但是卻堅強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向了旁邊驚訝的步非煙:“非煙,好不過來給少爺見禮!”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說了不要搞封建王朝那套。”陳洛聽著步士仁的話頓時頭大,這什麽人啊真是的,動不動就是叩拜大理!
步非煙聽著步士仁的話看著陳洛重重地哼了一聲,卻並沒有如步士仁說的那般過來見禮。
“你這個丫頭……”
“算了士仁叔叔,非煙妹妹不喜歡。”秦玉蓮笑了笑替步非煙開解道,然而步非煙聽著秦玉蓮的話卻並沒有對她報以微笑,而是盯著秦玉蓮再次重重地哼了一聲。
秦玉蓮下了小並沒有理會步非煙對自己的仇恨,等過一段時間她就知道自己的苦心了。
“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了我的條件,那就把事情說清楚,免得以後還要來麻煩我。”說著走到旁邊的桌子上往上一靠:“陳洛,我今天算是給了你一份天大的禮物,別看士仁叔叔和非煙妹妹被我乾爹追殺的只能躲在洞裡,但是士仁叔叔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你也記得那年西湖湖岸上的那個老頭子吧?”
陳洛疑惑地點了點頭,那個老頭子當年的年紀都已經不小了,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駕鶴西去了,秦玉蓮突然間提起他幹什麽?
“那你知道為什麽陳青帝會在被迫退出濱海之後選擇來杭州隱居麽?”
陳洛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問題陳洛還真的沒有想過,之前還沒有什麽,可是自從這兩天來到杭州之後特別是從秦玉蓮口中知道陳青帝竟然在杭州的影響力也非同小可的時候他心中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陳青帝不是退出濱海這麽簡單,他不是來杭州再次發展的,而是隱居的。
一個隱居的人,即使他之前是多麽地勇猛,可是隱居之後就是一隻沒了牙齒的老虎,況且還是被人趕出家門的老虎,那麽他為什麽會在杭州又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很簡單,因為杭州這裡有大大的一片家業,就是那個老頭子留下來的家業!陳青帝是那個老頭子的義子。”秦玉蓮笑眯眯地道,說起陳青帝和他的義父他臉上一點恭敬的樣子都沒有,甚至對那個自己應該叫做爺爺的人滿口地老頭子老頭子地叫著。
“這跟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系?”陳洛越聽越疑惑了,這到底是什麽跟什麽?
自己當年也只不過見了那個老頭子一面,難道就跟今天的事情有直接的關系了?
“士仁叔叔跟著陳青帝只有八年,而那個老頭子在八年前就已經死了,他在杭州的家產有三個人打理,其中一個就是士仁叔叔,另外兩個,已經死了。”秦玉蓮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不見,看著坐在床上安安靜靜聽著秦玉蓮的訴說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的步士仁。
陳洛眉毛跳了跳,頓時便明了了。
自己跟陳青帝之間的矛盾再也別想解開了!
那兩個人為什麽死?
很簡單,因為陳青帝要將老頭子的產業收入囊中。
他為什麽能成功地收入囊中?
因為眼前的這個叫做不是人的男人。
而今天,這兩個人反目成仇了,雖然自己因為收留這個人必定能得到很多很多的東西,甚至比自己料想的還要多,可是,自己和陳青帝也就此成為死敵了!
青幫怎麽辦?
皇甫清冽那邊怎麽辦?陳平安怎麽辦?濱海那邊怎麽處理?
陳洛一下子就一個頭兩個大了。
他不想腳跟還沒站穩就一下子將濱海所有的幫派都得罪精光,度堂經過那一次的戰鬥戰力衰減了不少,而青幫卻強大了很多,此消彼減,要是度堂馬上在濱海和青幫變成死敵死的一定是度堂,也就是自己。
沒有誰會傻到在這個時候來幫助自己對付青幫,沒有任何人!
“你算計我?”陳洛看著秦玉蓮氣憤地道。
今天是陳洛回國之後第一次認栽,栽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要想得到一樣東西必定就要付出另外的東西,這個世界沒有白吃的午餐,無論什麽事都得講究一個均衡,不是麽?況且我十分輕松地就將一個天大的籌碼送給了你,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又邁進了一步,你應該感謝我,不是麽?”秦玉蓮一幅陰謀得逞的樣子。
“好吧,既然答應了我就會按照我們的約定好好地去履行我的任務,不過,你得告訴我我能得到什麽,說具體一點。”
“這個就是你和士仁叔叔的事了,以後你們自己談,你能得到什麽,這就要看士仁叔叔的意思了。”秦玉蓮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臉上甚至還掛著意思看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得陳洛牙癢癢。
“士仁叔叔,這就看你的誠意了,我想你也知道了陳洛是誰,你也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你被我乾爹追殺其實還跟濱海脫不了關系,你比我還要明白現在陳洛的處境,況且還有一個葉家,陳洛的壓力非常大啊!要是想活命,嗯,最重要的是要是你還想非煙妹妹能過上一個安定的,有飯吃有衣服穿的生活,那你就得拿出你的誠意了。”秦玉蓮最後的那句話說得十分認真,也終於表明了她今天這麽做的最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