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不知道這是和尚的第幾次倒地,陳洛數不清了,又一次倒地將巷道中的一堆雜物砸得破碎,漫天碎片飛舞,和尚終於沒有再次站起來。
看著滿地的血液陳洛搖了搖頭,然後抬腳慢慢地走到了垃圾堆中,看著那一身衣服已經被撕破了好幾塊的和尚搖了搖頭:“和尚,今天我不想殺你,畢竟我欠你半個燒餅,但是,如果再有下次,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和尚身上已經滿是鮮血,皮膚也在牆壁上擦出了好幾道血口,嘴中不斷地往外冒著鮮血,聽著陳洛的話他慢慢地抬起了那一雙已經發紅了的雙眼,死死地看著陳洛。
陳洛有些難以理解和尚的這個眼神,剛才在戰鬥伊始的時候這個人還好端端的甚至給人一種大師的風范,可是為什麽後來卻變得如此瘋狂?如此不要命?如此魯莽?
沒有理會對方的眼神,陳洛慢慢地轉過身,滿面微笑地走向了剛剛跳下牆頭的虎子和那個年輕軍人!
然而,下一刻陳洛陳洛臉上的笑容便立馬僵住了。
“陳洛……我師傅……師傅他不是孤陋寡聞的人!”
陳洛跨出的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下來,內心之中突然被一種東西震撼到了。
那個死老頭,死也該瞑目了!
“好,你師傅不是一個孤陋寡聞的人,他是雪域上一世的活佛,雪域第一神。”陳洛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心中話。
和尚那布滿鮮血的臉笑了,笑得十分憨厚,看著即將走出巷道口的陳洛突然張開口大喊了起來:“下一次去翻大雪山的時候,記得叫我!”
陳洛的身子台詞停住,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雖然幅度不大但是他相信和尚能看得到。
這,是英雄之間的陳洛!
走出了巷道口好久,陳洛依然不能從和尚最後那兩句話給自己帶來的震撼之中解脫出來。
“在想什麽”虎子等了很久發現自己大哥今天有些奇怪,雖然他知道大哥現在的狀態肯定跟那個禿驢有關,然而他不了解大哥十年前的那次遭遇,也沒能體會和尚最後兩句話的意思,所以他不知道大哥的狀態時怎麽回事。
“和尚,是個實誠人。”陳洛突然笑了。
“你的電話,剛才一直在響。”虎子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大哥,他知道大哥的電話沒多少人知道,但是剛才卻接連著想了好久,所以他明白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所以好心地提醒了一下陳洛。
陳洛聽著虎子的話才想起自己的電話還沒有接到,也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拿出電話一看,十一個未接電話,全部是宋清!
陳洛暗道糟糕,今天自己從出來找吳爺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了,現在早就過了吃午飯的時間,而這麽長的時間宋清們一直找不到自己不知道急成什麽樣子了。
然而,當打開後面那條宋清發來的短信的時候,陳洛臉色徹底變了。
原來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糟糕:“珍珍被張玉德抓取了。”
很簡單的一條短信,後面附了一個地址。
“夢裡水鄉!”
夢裡水鄉,坐落於杭州西郊,距離市區並不算遠,背靠一座十分矮小的丘陵,然而這個丘陵卻是凹狀的,呈坐東向西之勢,那個凹口正好面對著杭州市區,一條溪流從丘陵上淙淙而下緩緩流經山凹之中的那棟別墅旁邊。
這裡的景色十分秀美,周圍並沒有人煙也沒有交錯縱橫的公路,顯得十分安寧。
夢裡水鄉,並不是這裡的地名,而是山凹之中那棟別墅的名字。
別墅佔地寬廣,幾乎佔滿了山凹所有的地方,周圍樹木掩隱,蟲鳴鳥叫之聲時有耳聞,溪流帶來的濕潤的空氣讓整個別墅之中都充滿了清新的味道,一道夏天這裡便會成為無數杭州權貴的向往之地,無數趨炎附勢的人都以等到張振山的邀請來夢裡水鄉一遊為榮,能來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算得上張振山的嫡系,能得到市委書記的認可是無數人打破腦袋也得不到的待遇。
而這裡也經常成為張振山接待上級“特殊”領導的地方,這裡風景宜人氣候濕潤,一道夏天便是清涼無比,無數的大人物有事沒事都喜歡來夢裡水鄉逛一圈,當然,如果和張振山不對付的領導也是不願意來這裡的,畢竟這是張振山的地盤。
然而時已入秋,杭州已經漸漸地起了一絲涼意,夢裡水鄉特有的濕潤氣息似乎也給不少的客人帶來的麻煩,所以這段時間以來這裡幾乎都沒有別的客人來了,甚至連張振山本人都很難得來一趟,他們都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浙江省副省長年齡太大了,是該退居二線休息一下了,無數的“國家棟梁”都在這個時候積極地為“國家的未來”連夜奮戰著,大家都是忙人,誰還有閑心來著偏遠的夢裡水鄉享福呢?
先天下之憂而憂嘛!
雖然沒有客人到來,但是夢裡水鄉的防衛工作卻並沒有因此落下,在那些數目草叢之間,在別墅的各個角落你都可以看到無處不在的保鏢任務,他們的無一不是一臉的嚴肅如臨大敵一般,身體站的筆直,將他們腳下躺著的渾身是血的張晨視作無物,耳邊傳來的珍珍的大罵聲也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房間之中,珍珍的衣服已經被完全撕爛變成了一條一條的碎片掛在身上,根本掩飾不了她身體上的驕傲,筆挺的胸前兩個堡壘上已經布滿了汗水,雪白的皮膚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珍珍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嘶啞,她已經罵累了,臉上布滿了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她已經被折磨得渾身無力,只能然軟在床上任憑身上的男人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辛勤耕耘。
張玉德心中雖然對胯下的美女並沒有太多的好感,然而這並不妨礙他能從她的身上尋求最大的快感!
如同一條發情的公狗一般張玉德死死地捏住了胯下美女胸前兩個大大的饅頭,身子保持一個快速的節奏在聳動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玉德臉上漸漸地變得紅潤,身子聳動的速度也慢慢地開始加快,嘴中也開始發出痛快的大吼聲:“啊……”
終於,一泄如注!
感受著身體之中多出來的那滾燙的事物,珍珍的眼睛死死地睜大著,絕望的眼睛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嘴巴一張一合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眼前一黑,累得渾身發軟的張玉德重重地壓在了珍珍那白花花的身子上,口中喘出的粗氣一下一下地擊打在珍珍的臉龐上,然而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張玉德維持那個動作很久很久之後才不甘心地從珍珍的身體上爬了起來,拉過床單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水,然後才拿起衣服慢慢地穿了起來。
“哈哈,珍珍,沒想到你一個喜歡小白臉的女人倒還長了一副難得的神器,不錯不錯,本少爺喜歡。”張玉德一邊穿衣服一邊笑哈哈地對著珍珍說著:“要不這樣吧,那個小白臉跟著你不久圖個錢麽,本少爺有的是錢,要不我給他百八十萬的讓他滾蛋,以後你就跟著本少爺就是了,保證讓你吃穿不湊衣食無憂。怎麽樣?這可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要知道在杭州有多少千金小姐大家閨秀求著本少爺將她收入房中都不得,現在這個機會就這麽擺在你眼前,只要你一句話你便可以得到別人千方百計都得不到的東西!”
從張玉德的口中聽到關於張晨的一些內容, 珍珍無神的眼突然動了一下,然後突然淒厲地罵了起來:“我艸NMD張玉德,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婊子,被我艸了不服氣還想著要去艸我LM啊?真是有膽識,不過……”張玉德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然後慢慢地將臉湊到了珍珍的面前,盯著珍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別給臉不要臉,本少爺要你留下是看得起你,要死你還不識好歹……在夢裡水鄉死個把小白臉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沒有任何人會查到這裡來,我說的,你明白麽?”
“呸……”珍珍突然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到了張玉德的臉上,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玉德的臉絲毫不放松,似乎對張玉德的威脅一點也不害怕一樣!
張玉德的眼睛眯了眯,然後用手慢慢地抹去自己臉上那口帶血的唾沫,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珍珍道:“你TM還真不是抬舉!”說著抬起右腳狠狠地一腳踢到珍珍的側腹上!
“啊……”小腹上突然傳來的劇痛一下子就將珍珍痛得慘叫起來,身子在張玉德那力道巨大的一腳之下順著床鋪直接滑到了床下嘩啦一聲將床邊的台燈撞翻在地,小腹上的劇痛將珍珍的身子完全扯成了一團,蜷縮著翻滾著,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小賤人!”張玉德看著不斷蜷縮慘叫的珍珍,再一次一口唾沫吐了過去,然後才轉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