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呻吟珍珍猛地一愣,腦海頓時變得無比清靈,感受到那雙正在自己私處不斷揉捏的大手珍珍突然覺得無比的羞恥!
“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珍珍身上的力氣突然變大了好多,雙手死死地抱住了正環在自己胸前的那隻大手,然後猛踢雙腳想要掙脫張玉德的束縛。
然而珍珍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從小便在父母和朋友的呵護之中長大,從來沒有得到過鍛煉的她力氣小的可憐,雖然已經是在盡力地反抗但是卻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讓張玉德的興致更大了。
“哈哈,騷.貨,今天你就從了你本大爺吧!”張玉德哈哈大笑著拖著珍珍便往裡間的臥室走去。
“混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放開老娘!”珍珍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頓時臉色嚇得慘白,口中雖然還在不斷地辱罵著張玉德但是眼淚卻是止不住地留了下來。
雖然她心腸不好,雖然她明知道張晨跟著自己是為了什麽,雖然她有著太多太多的不是,雖然她有太多的缺點,但是,他除了張晨還沒有過別的男人!
她愛張晨,愛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從第一天見到張晨的時候起她便知道自己愛上了他,雖然明知道張晨跟著自己是為什麽,是圖什麽,但是她愛得無怨無悔,只要張晨和自己在一起她便什麽都不在乎!
她知道自己長得並不漂亮,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十分優秀,然而自己身上有一樣東西能令張晨心動,那就是——錢!
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無非就是喜歡她的外貌,高尚一些的就是性格,然而為什麽就不能讓男人喜歡自己的錢?錢也是自己的東西,和自己的外貌一般,雖然很可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候錢會遠離自己而去,就像是美麗的外表一般,然而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經擁有!
女人可以接受一個因為喜歡自己美貌的男人,為什麽就不能接受一個喜歡自己金錢的男人?
無論是金錢還是美貌,其實都是自己的,不是麽?
她知道,得到越多貪念便會越大,總有一天張晨會慢慢地對自己感到厭惡,對自己的家世慢慢地看不上眼,張晨知道那個時候就是他離開自己的時候,所以她不能讓那種情況發生。
她愛他,便要想方設法留下他。
他愛她的錢,她便要舍得為他花錢,還要舍得為他掙錢!
她出錢為他父親治病,她費盡心力巴結宋清,甚至這次答應趙國華對付陳洛和宋清,其實都只有一個目的——錢,或者說留住張晨。
只有讓自己的家庭環境不斷地變好、讓張晨覺得留在自己身邊永遠還有沒有得到的利益,那麽她便可以一直擁有他!
這是很荒唐的想法,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他,愛得無法自拔!
所以她做得無怨無悔!
而現在,只有張晨一個男人的珍珍,突然間被一個陌生的男人侵襲,他的那雙大手毫無忌憚地在自己的身上施虐,那雙已經從褲腰之中入侵了的雙手也漸漸地給珍珍帶來了一種變.態了的快感,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私處的濕潤!
然而,珍珍的內心之中在這一刻隻感受到了無盡的恥辱和悲哀!
難道,自己一直忠於張晨的身體在今天就要被迫背叛了麽?難道,自己要在這個時候迎來自己的第二個男人?
不,絕對不能!
她絕對不能讓張玉德佔有自己的身體,如果今天自己的身體被張玉德侵犯,那無論張晨還有多少利益沒有從自己這裡獲取他肯定都會離開自己,離開了自己,自己便再也不能擁有他。
那個自己愛到無法自拔的男人!
淚水如雨而下,她甚至完全沒有聽到張玉德囂張的大笑聲和口中說出的汙言潰語,她的心中只有死一般的傷痛!
“張晨!”珍珍突然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這一聲淒厲的喊叫頓時讓張玉德一愣,心中暗想這個喜歡小白臉的騷.貨這個時候怎麽能喊出這麽淒涼的“口號”出來?
然而就是這微微一愣讓珍珍抓住了機會,珍珍看著張玉德換在自己面前的那雙手然後毅然地張開塗滿口紅的小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張玉德手上突然傳來一股劇痛,從來沒有這麽痛過的張玉德忍不住狠狠地叫了出來,然後雙手用力一下子便將珍珍摔了出去,同時狠狠地一腳揣在珍珍的屁股上!
“嘩啦嘩啦!”
珍珍身子猛地被踢得向前衝,一下子撞在桌上的一套茶具上,茶具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破裂聲!
“我艸你LM!”張玉德捂住自己的雙手不斷地蹦蹦跳跳,手上已經流出了鮮紅的鮮血,兩排清晰可見入肉三分的牙印清晰地呈現在自己眼前,疼得他淚水都留了出來!
珍珍顫抖著雙手,一點也沒有顧得上自己頭上不斷流下的鮮血,連忙打開了通話記錄撥通了記錄中的第二個電話。
“我艸你MB,還敢打電話!你TMD不想活了?”張玉德抱著雙手疼得跳腳,一下子沒有注意竟然讓珍珍將電話給撥通了,一看珍珍正在電話那裡焦急地說著什麽頓時怒從新生,猛地衝了過去一腳將珍珍手中的手機踢飛出老遠!
“我艸你哥小婊子!今天老子不上了你就不是張玉德!”張玉德也被珍珍弄得發了狠,一腳將手機踢掉了也沒有再管多余的事情,直接抱著珍珍便衝進了房間!
“清清,救我,求你救救我!”珍珍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流了下來,在被拖進房間的前一刻對著手機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
“喂,珍珍,出了什麽事?”宋清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珍珍的慘叫聲臉色猛地劇變,然而電話那頭卻沒有了任何聲音。
“出了什麽事?”旁邊的微微和安安也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珍珍的大喊聲,頓時覺得情況不對連忙向宋清問道。
“珍珍出事了。”
“她在什麽地方?”微微焦急地問道,今天早上陳洛剛出去不久珍珍便拉著張晨去逛街去了,他們說要去買點私人用品幾個人便也知道他們小兩口想要自己逛街便沒有跟去,這個時候突然說出事了兩人便有點慌張起來,畢竟他們一起來的,雖然有點看不過張晨和珍珍兩個人的為人和行事作風,但是不管怎麽說她們都是自己的同伴,在杭州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們出了事幾人頓時便聯想到了張玉德,頓時臉色大變!
“快聯系陳洛,我聯系這邊的兄弟幫我找到張玉德的位置,快!”還是安安反應較快,宋清和微微雖然也足夠優秀但是兩個人畢竟都是女人,天性便是如此,在平時還好但是一遇到十分緊要的事情便馬上昏了頭腦,直到聽到安安的叫聲才想起來要聯系陳洛。
宋清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洛的電話,電話嘟嘟嘟地接通了,然而陳洛並沒有如以往那般很快地接電話,電話一直在響:“快啊,陳洛,求求你了快接電話啊!”
宋清已經急得臉色蒼白,聽著剛才珍珍那頭的喊叫聲她知道事情肯定已經發展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然而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她們兩個人去了什麽地方,他們又沒有開車去,裝在車裡的跟蹤工具又發揮不了作用,現在在安安找到張玉德的位置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抓緊時間聯系陳洛!
然而,今天好像上天都要和宋清等人作對一般,不僅陳洛那邊一直不接電話,連安安這邊也一直聯系不上人,一聽到是要找張玉德的位置無論是當時玩得怎麽好的所謂的“兄弟”都慌忙地找借口躲避了開去。
“啊, 找玉德的位置啊?這個,安安,不是我不幫你,我是真的幫不了啊,我現在人在重慶,沒法幫你找啊,你看這樣行不,我讓我手下在杭州幫你留意一下,已有什麽情況我就通知……”
“混蛋!都他媽的一群混蛋!”聽著電話那頭千篇一律的借口安安氣得恨不得摔了手機,然而你現在他又不能摔了手機,所有能聯系上的人都聯系方式都在手機上,要是把手機摔了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看著安安的反應微微和送請的眉頭更是鄒了起來,微微還好一些,宋清卻是急得要掉眼淚了,她是真的把珍珍當成姐妹的,即使珍珍再有千般不是萬般不好,但是她對珍珍的感情卻沒有絲毫變化,現在珍珍有危險但是自己等人卻在這裡一點辦法都沒有,而陳洛的電話又一直打不通,今天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在聯系了好幾個人都被對方以各種借口推脫之後,安安看了看宋清,發現她還是沒能打通陳洛的電話,然後慢慢地說出了一句話:“你們在這裡等我,我找宋子安!”
聽到安安的話宋清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想要說什麽但是想到珍珍現在很可能正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看著安安往門外快步走去。
微微看著宋清,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著頭看著地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兩秒鍾之後嘴角似乎泛起了一絲嘲笑:“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