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看著眼前面無表情,渾身散發出濃烈殺意的陳洛,心頭不禁一緊,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陳洛說要殺自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他真的會這麽做,想到這韓飛害怕了,是真的害怕了,陳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連自己的老子鬼王都是拍馬不及的,如果不是經過無數的血的堆練是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強的殺意的,但是害怕歸害怕,開弓沒有回頭箭,他韓飛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而且自己的手裡還有槍他還能耐自己何,反而,更加堅定了他要殺了陳洛,一定要殺了他,不然今後自己睡覺都會不安穩。
“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信心,但是今晚你絕對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裡,要我死的人都會被我乾掉。”韓飛聲音陰冷地說道。
陳洛目光緊緊鎖定韓飛,如果說只是自己一人的話,那麽也無需顧慮這麽多,但是此刻,林涵還在對方手上,雖然說自己百分百的把握能夠乾掉對方,但是卻不一定能夠讓林涵安然無事。
“陳洛,你快走,別管我。”就在這個時候,林涵的聲音清脆的傳進一眾人耳朵裡,打亂了原本緊張壓抑的氣氛。
陳洛只是稍微的看了林涵一眼,卻並未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韓飛,“你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那就是動我身邊的女人。”
韓飛哈哈大笑起來,“草,老子不但要動她,一會送你去見閻王之後,老子還要好好的乾她,我和我的弟兄”
韓飛的話還沒說完,陳洛他動了,只見眼前一個身影晃動,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之後,陳洛的雙手已經抓住了韓飛的脖子,眼睛血紅的盯著眾人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讓人聽了都不禁感到一陣冰冷,“讓你的人把武器放下。”
韓飛此時完全的楞住了,他是怎麽做到的,兩人之間的距離足足有五六米,這怎麽可能,聽到陳洛的話之後,韓飛才感到一陣害怕,是的,他可以輕易的讓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但是他卻害怕死亡,“把槍放下。”
韓飛的手下聽到韓飛的話之後紛紛將手中的手槍放下,陳洛嘴角微微揚起,付出一抹邪惡的笑意,“你做的很好,所以你會是最後一個死的。”
“你要是殺了我你也跑不了,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韓飛強作鎮定地說道,但是陳洛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冷哼一聲,“你在威脅我?”
“你既然知道我父親是鬼王,那麽你自然知道他的能力,如果你放了我的話,我保證不會追究今天的事情,從此我們各不相乾。”韓飛色厲內茬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陳洛突然動了,只見手刀落下,韓飛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陳洛並未停止動作,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著韓飛的手下竄去。
出拳!
啪——
踢腿!
啪——
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陳洛並未手下留情,對於他來說,戰鬥就是廝殺,追求的是一擊斃命,師父一直都在告誡自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韓飛看著陳洛出手,他知道自己完了,而陳洛此時一臉的猙獰,絲毫沒有了先前的冷靜,就如同一頭暴走的雄獅一般,血紅的眼睛顯得格外的妖豔,感受到陳洛身上滔天的殺意,陳洛一步步走向韓飛,韓飛來不及站起來,拚命的向後面爬去。
一直退到牆角,無處可退,看著陳洛的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陳洛一步步的靠近,韓飛的表情緊張到了極點,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嗖!
沒有回答,陳洛突然啟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竄到韓飛身前,借著衝力,一記側腿踢出!
呼!呼!
這一記側踢勢大力沉,腿未到,腿風先至。
砰!
面對陳洛暴怒的一腿,退無可退的韓飛除了一臉的絕望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應,臉部直接被踢中,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韓飛整個身子踢飛向另外一側,隨後恨恨地撞在了一側的木箱之上。
哐當!
韓飛的身子滾落在地上,身子蜷縮在一起,雙手下意識的捂住高高鼓起的腮幫,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嘴中湧出,染紅了他的雙手。
陳洛緩緩的走到韓飛面前,“你該死。”說完,揚起拳頭就要砸下去,韓飛絕望的閉上眼睛,身子因為害怕還在顫顫發抖,更是不爭氣的小便失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陳洛,住手不要。”
陳洛愣了一下,隨後還是狠狠一拳直接砸向了韓飛的腦袋,頓時,一陣紅白混合物四濺
“啊——”林涵一聲尖叫昏迷了過去,而陳洛則是用韓飛的衣服擦拭了一下自己受傷的血跡, 才走到林涵身邊解開捆綁著他的繩索。
陳洛一把將林涵抱上車之後,快速的啟動車子快速的朝著市區而去,一邊開著車一邊拿出電話直接撥通了依憐月的電話,“在停車場等我。”
不等依憐月說話,陳洛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只見他的血紅色的雙眼變得越發的通紅起來,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額頭上更是冷汗淋漓。
二十分鍾之後,車子開進了濱海明日總部的地下停車場,車子剛挺穩就看見依憐月站在那裡,陳洛推開車門走下車來,“讓你的保鏢送林涵回家。”
依憐月跟身旁的馬尾辮寧寶兒說了一聲,寧寶兒看著陳洛血紅的眼睛,就跟昨晚上所看到的一樣,但是今天比昨晚要更加的鮮豔。
陳洛一把拉住依憐月的手直接上了總裁專用電梯直接朝著頂層依憐月的辦公室而去。
依憐月也感覺到了陳洛的不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但是依憐月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推開辦公室的門,陳洛粗魯的一把將依憐月攔腰抱起直接朝著依憐月辦公室裡的休息間而去。
扯下依憐月的黑色最後的一層防禦物,然後解開自己的皮帶,粗暴的沒有任何前奏的直接長驅直入,乾澀的依憐月不禁發出一聲痛呼,但是也僅僅只是一聲,隨後便緊咬著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