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看著面前那個坐在椅子上一連笑意看著自己的男人,不禁開口問道,“你是誰?陳洛呢?”
韓飛看著林涵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會就能夠看見陳洛了。”
林涵聞言,感覺到了不大對勁,前面這夥人除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還算溫文爾雅一些,其余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好人,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妙,隱隱有一種自己被人利用了的不安,這些人到底會不會是用自己來引陳洛掉進一個圈套,林涵不是傻子,相反還是一個聰明人,如果說狗子剛帶人出現的時候,自己因為陳洛的原因一時之間沒有多想,但是此刻,看著眼前的環境和人,那麽沉下心來想,就能發現問題。
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幾十個黑衣凶神惡煞的漢子,林涵不禁將心提了起來,“你想要做什麽?”
韓飛聞言,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陳洛讓壯漢帶的那句話不禁又在耳旁回響,你的腦袋我預定了,“哈哈,我要做什麽?我要他死!”
林涵聞言,臉色頓時大變,就在這個時候,林涵的手機在韓飛的手裡響起,韓飛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嘴角微微抽動,林涵見狀,心裡不禁祈禱,千萬別是陳洛,在她的對陳洛的了解,如果陳洛知道自己被人綁架走,那麽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前來的。
陳洛坐在林涵的辦公桌前拿著電話,不一會電話就接通了,“林涵,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嗎?”
安靜!
沒有人說話!
“喂,林涵,你怎麽了?”陳洛擔心林涵的腳傷,一個人在家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可可那個拜金女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家。
“陳先生別擔心,林小姐很好,最起碼暫時很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陳洛聽到對方的話後,雙瞳驀的縮緊迸發出一抹濃烈的殺意,聲音變得冰冷,“你是誰?”
“陳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陳先生不是說預定了我的腦袋嗎?怎麽這會就不知道我是誰了呢?”電話另外一頭傳來韓飛戲謔的聲音。
陳洛聞言,“你是韓飛?”
陳洛基本上已經明白了,林涵被韓飛綁架來威脅自己就范,雖然說這絕對不是最佳的方式方法但是卻是很管用的一招,陳洛在濱海沒有什麽牽掛,唯有林涵是目前為止自己身邊最為親近的一人,如果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那麽這絕對是自己的軟肋,自己也只能聽從對方宰割,但是很顯然,韓飛的這一手徹底的激怒了陳洛,激怒了這個地下世界的王者百年來唯一一個凌駕於一之上的零。
“陳先生,雖然我能保證我不對林小姐的似花如玉的美貌動心,但是我的手下們可都是一群餓狼,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壓製住他們多久,要知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我給你半個小時,如果你不能出現在西郊的十八號倉庫的話記住,別想著報警,那樣做了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不待陳洛說話,韓飛就掛斷了電話。
陳洛快速的收起手機,然後起身飛快的來到依憐月的辦公室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正在伏案看文件的依憐月臉上些許不快的抬起頭來,當看見是陳洛之後,臉上的不快就煙消雲散,“有什麽事嗎?”
“車借我。”陳洛聲音冰冷地說道。
依憐月看著陳洛的神情,一定知道是出什麽事了,沒有多話,直接打開抽屜取出一竄鑰匙扔給陳洛,“停車場靠近電梯門那輛寶馬。”這是依憐月自己平時有什麽私事不方便帶上馬尾辮寧寶兒的時候使用的車子,一般都是停在那裡很少用,“需要我幫忙嗎?”
陳洛接過鑰匙,看了一眼一臉關心自己的依憐月,“不需要,我先走了。”
寶馬車在車流裡面左右穿梭,如果一條滑溜的泥鰍一般,某些路段的時候,攝像頭還一直閃個不停,不過陳洛並不在意這些,也不需要去在意,就憑這輛車是濱海明日依憐月的,就不需要去擔心這些。
城市道路,陳洛一再的提速,此時寶馬車已經達到了一百二十碼,將一輛輛車子甩在了身後,不少車主都不禁開口罵道,“找死啊!急著趕去投胎啊!”
二十多分鍾之後,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劃破天際,陳洛推開車門走下車來,看著眼前的十八號已經放棄的倉庫,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倉庫走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幾個黑衣壯漢就攔住了陳洛的去路,“站住。”
陳洛瞥了一眼幾人手中的手槍,嘴角泛起一絲弧度,“滾開。”
那是一張充滿了殺氣的面孔,那張臉上的肌肉完全的扭曲在了一起,血紅的眸子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殺意!
用無數鮮血堆積出來的殺意!
恐怖的殺意讓攔在面前的幾個漢子臉色巨變,他們隻感覺胸口仿佛壓了一座大山一般,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狗子是跟在韓飛的父親韓天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 也是立下功勞最多的人之一,包括當年濱海甚至是轟動江南幾省最出名的一戰,試圖絞殺竹葉青皇甫青紅那一站中都有他的身影,盡管最後還是讓皇甫青紅走掉,但是卻也是收復了青紅幫在濱海一大半的地盤,那一站可謂是屍橫遍野,但是卻也沒有過如此的壓抑。
狗子渾身涼颼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或許是幾個漢子無法承受陳洛身上湧出的殺氣,幾人都本能的讓開身子。
陳洛直接邁步走過去,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吱呀一聲,鐵門被推開來,只看見正在對著門的中間,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年紀約二十歲左右的男人,手中叼著一根煙悠閑的吸著,而身後,林涵被捆綁在一根柱子之上。
“你就是韓飛?鬼王韓天的兒子?”陳洛的聲音冰冷到了極端,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的感情,看著韓飛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韓飛聽到陳洛能夠準確的說出自己的父親的名頭心裡也是微微詫異,難道說這個小子是扮豬吃老虎,跟其他的公子哥一般混進濱海明日去接近依憐月,好抱得美人歸,“你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死人沒有必要知道我是什麽人。”陳洛沉聲說道,韓飛看著陳洛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目光,就連自己父親鬼王都沒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