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廷國際俱樂部,就在那天約見陳洛的包廂內,陳平安一臉平靜地靠在門上低著頭雙收揣在口袋裡一動不動,房間裡顯得極為安靜,皇甫清冽穿了一身黑色的大意靜靜地坐在包間最大的一張椅子上手中把玩這一個手機,黑色小巧的手機和皇甫清冽一身的黑色衣服顯得極為搭調。
安靜的房間內響起了手機鈴聲,皇甫清冽打開手機看了發來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終於來了,痛快!”
陳平安抬頭看了看皇甫清冽,“姐,怎麽了?”
皇甫清冽轉動了一下身子看著黃外的濱海燈火輝煌的景象,似乎陷入了回想之中,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才回答陳平安的問話,“釘子傳來消息洪門已經開始動手了,洪門的人在分批次地接近我們的據點,今晚說不好就開始不安寧了,洪門的計劃是用幾天的是將將我們的據點全部清掃乾淨,然後將我們見不得光的東西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和拖動政府來向我們施加壓力,最後才慢慢地收攏我們明面上的勢力,最後將我們青幫撤離掩埋在歷史的塵埃中。”
陳平安似乎早就知道了洪門的這些想法,畢竟和洪門爭鬥這麽多年了,那些狗屎把戲他早就熟悉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陳平安問的是你打算怎麽辦,而不是我們該怎麽辦。
皇甫清冽輕輕地哼了一聲,“他們不就是想要大開殺戒麽,咱也不必怕他們,不就是打架麽,誰怕誰?咱們人手不夠想要正面和洪門拚是不行的,我們只能打遊擊,雖然我們人數少,但是也少不到哪去,要是打起遊擊來我看他們怎麽著招架!”
話音剛落,門突然被人敲響,陳平安皺了皺眉頭,在自己和皇甫清冽交談的時候他可不喜歡被人打攪,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慢慢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身上還纏著紗布的小四。
皇甫清冽看著門外的小四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然後問道,“怎麽出來了?”
小四恭恭敬敬地站在皇甫清冽的身邊道,“我想給陳豹大哥報仇!”說起陳豹,小四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牙齒咬的格外地緊,似乎想起了那段時間和陳豹一起出生入死的時光以及那天晚上陳豹渾身是血的場景。
“你的傷……”皇甫清冽有點猶豫,小四的想法很好,也很夠義氣但是他身上的槍傷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才多久要是常人估計還在床上躺著起不了床他小四竟然就想著要踢大哥報仇了。
“這些小傷奈何不了我,傷口看起來恐怖但是其實都沒有傷害到要害,沒什麽大不了的。”小四堅持自己的意見,似乎害怕錯過了這一次就再也沒有機會替陳豹報仇了一般。
皇甫清冽讚賞地點了點頭,“恩,不錯,是條漢子,你事想回聚義堂還是呆在我身邊?”
一直靠在門邊低頭沒有說話的陳平安聽到皇甫清冽的這句話眼中閃過了一絲光滿,然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盯著皇甫清冽和小四,不過隨即又將頭低了下去看著自己的腳尖,似乎那裡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聚義堂!”小四沒有猶豫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意向。
……
……
從三人行酒吧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陳洛四人在山頂上沒有呆多久便已到凌晨,陳洛想要說的事情已經說清楚,便和虎子馮雨莫桑四人上車準備打道回府,然而還不等馮雨發動車子山下就傳來了轟轟轟的摩托車響聲!
響聲極大,聽起來可能不下十來輛摩托車,山並不到,透過車窗四人可以看到上山的路口方向強烈的燈光一晃一晃地照得整個小山包都變得亮了起來。
陳洛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
馮雨握著方向盤開口罵了一句,“我*,還TM陰魂不散!”
而莫桑的表情已經變得極為不好看起來,剛才在酒吧的時候她雖然見過陳洛和虎子才凶猛,但是這次對方來人明顯比剛才多了許多況且這裡已經不是酒吧而是在郊外,這種情況下明顯是與己方不利的。
“師兄,怎麽辦?”莫桑的小臉煞白。
陳洛輕輕地哼了一聲,“還能怎辦,上山就獨一條路,既然被堵了那就只能硬拚了。”
而馮雨卻不如莫桑那般沒頭沒腦,看到陳洛和虎子滿臉的平靜頓時似乎想起了什麽,比如今晚陳洛出事之後為什麽要將自己的打手和保鏢都遣散回家,比如為什麽明知道這個時候很危險還要自己帶著他來到這種荒郊野外。
好像陳洛就是在送死一樣。
“現在怎麽辦?“馮雨皺著眉頭問道,雖然他明知道這也許就是陳洛射下來的陷阱,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這次對方來的人太多了,要是陳洛招架不住怎麽辦?況且現在車裡還有一個女人,萬一莫桑除了設麽意外馮雨不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反應,所以他還沒開始就有點慌了,最主要的是現在的馮雨傷還沒好,根本沒有能力保護莫桑。
虎子也盯著陳洛要陳洛拿主意,要說打架殺人虎子從來不怕,就憑現在上山來的這些人難道還能比得過雪域上的那些喇嘛?況且這個小山包根本攔不住自己和陳洛,即使帶上馮雨和莫桑想要在那些人上山之前消失在這個地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知道這不是陳洛想要的結果,所以等著陳洛拿主意。
陳洛轉頭看著笑臉發白的莫桑,笑著問道,“小師妹,你怕不怕?”
莫桑看著陳洛的表情,心中不知怎麽的竟然安定了下來,捏著微微出汗的雙手迎著陳洛的目光咬牙道,“不怕,有你們三個人在我什麽都不怕。”
陳洛點點頭,誇獎了莫桑幾句,然後對風雨說道,“你講車開到盡量偏僻點的地方去,你只要保護好莫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
馮雨皺了皺眉頭,“我還是能打幾個的。”
陳洛拍了拍馮雨的肩膀,“我知道你能打,但是現在不還是一直病虎麽,保護好莫桑也並不見得就比較輕松。”
馮雨想了想點了點頭,他心底裡還是很怕莫桑出事的。
“下車。”陳洛說完便帶頭下車,虎子連忙跟著下了車。
馮雨握著方向盤看著那兩個漸漸走到了陰影裡的男人眼露沉思之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緩緩啟動車子將車開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停了下來。
濱海的這個小山包已經被規劃成了開發區,在可以預見的不久的將來這個小山包將會被推平,然後在這裡重新弄出一個現代化城市使這裡融入濱海這座東方巨龍的懷抱,此時山包唯一的上山公路半處二十幾輛摩托車排做兩排車燈全開轟著油門轟轟轟地想著山上猛衝,每一輛摩托車上都有兩個人,沒人手上都拿著鋼管砍刀鋼片等等趁手的武器,摩托車上的洪門子弟雖然並不是哥哥粗壯如牛但是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流氓的氣勢。
這幫人明眼人一看便看得出來平時肯定是經常打架鬥毆出手毫不留情的主。
在二十兩摩托車中間還開著兩輛小四輪,一輛是紅色的法拉利,一輛是黑色的奔馳。
“陳洛,你小子真是太TM囂張了,竟然敢在這個時候獨自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狂妄得可以。”似乎想起了那天陳洛緊緊地吻住盧曉菲的場景,趙傑的臉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了,咬牙切齒地道,“盧曉菲那個賤人,你不是喜歡陳洛麽?老子今晚就讓他變成死人,我看你還敢不敢喜歡,你是老子的,沒有老子的允許你TMD就別想和別的男人搞三搞四,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摩托車轟隆隆的響聲傳遍了整座山,趙傑聽著那肆無忌憚的轟鳴聲嘴角綻放出茂盛的笑容, 想起了段衫的笑臉,短時忍不住罵了一句白癡!
車隊在一個轉彎處放慢了速度,然後再次加速向著山上而去,小山包頂上開闊,而現在趙傑已經能看到山頂的入口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陳洛四人被自己等人包了餃子被活活打死的場景,臉上的笑意變得暢快無比!
是的,是打死!
他已經下了殺心!今晚陳洛必須死!
然而還沒等趙傑從陳洛跪地求饒然後自己痛下殺手的YY中緩過神來,異變突起!
只見入口處黑暗的角落中突然滾出了一塊石頭,石頭不大,一個人環抱都覺得小了點,然而石頭的速度卻是相當快,似乎是被人用力擲出來的一半。
山道雖然不是很陡,但是好歹也有些坡度,圓滾滾的石頭在本來就急速的前提下飛快地滾下了車隊,當頭的摩托車隊頓時一片大亂!
“快讓開!”
“躲開啊!”
“我艸!”
摩托車隊頓時罵聲一片,同時此起彼伏的刹車聲不斷響起,
“碰!”
一輛摩托車刹車過快,同時由於要避開石頭而打了方向盤頓時招架不住滾到了邊溝撞得淒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