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句話也是我臨時想出來的,你們有沒有聽過龍半瞎這個人?”陳洛笑呵呵地反問道。
莫桑和馮雨臉上都表現得比較迷惑,虎子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恩,五年前和這個人乾過一架。”
這時候倒輪到陳洛有點想不通了,這個事情虎子可沒有和他提過,“怎麽乾起來的?”
虎子嘴角扯出一股笑意,“我去雪域找嘉宏嘉措,然後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他,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他是龍半瞎,不過都知道彼此不簡單,加上一些意外也就幹了一架,這個人……確實是一個猛人。後來去到布達拉宮見到了嘉宏嘉措我才知道這個人竟然就是龍半瞎。”
“龍半瞎去雪域做什麽?”陳洛的眉頭微微皺起問道。
“他的藏獒病了,去找厄爾倪秀給狗治病去了。”
陳洛無語,龍半瞎竟然為了給藏獒治病而跑了一趟雪域,實屬難得。
“龍半瞎到底是什麽人?”莫桑趕緊提醒兩人自己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呢。
“龍半瞎是東南亞的人,不過到底是哪個國家的不知道的,小的時候進入雪域和當世班禪厄爾倪秀的師傅也就是上任達賴有些因緣便被達賴收為俗家弟子,便是現在班禪大事厄爾倪秀的師弟,不過由於其人不喜歡守規矩在雪域犯下了數莊難以饒恕的錯誤而被雪域驅逐,後來以東南亞為基點喜歡滿世界亂跑。”
“龍半瞎是個怪人,他喜歡殺人,不管好人壞人都殺,只要惹到他都殺,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還是一個弱小的個體,部分老弱婦殘,所以他這個人被人喜歡,龍半瞎身邊一直呆著當年達賴送給他的一隻藏獒,這隻藏獒是達賴通過特殊手法培養起來的異種,戰鬥力非常強悍,武力值基本上可以和龍半瞎本人相比,這些年龍半瞎不管去哪裡這隻狗都被他帶在身邊。”
“而龍半瞎有個習慣,非常令人不喜歡的習慣,他殺人之後喜歡把人切碎成八八四十九塊,每一塊的重量都基本相等,即使相差也差不到哪裡去,然後他會挑選其中最好的兩塊給那隻藏獒吃,所以便變成了八八四十七瓣,這便是說的龍半瞎。”
聽到龍半瞎的這個習慣,莫桑的小臉微微變得有些蒼白,“還真是變.態!”
“呵呵,這麽說你是故意放煙霧彈?”馮雨倒是看出了陳洛的意思。
“恩,反正他們誰也沒見過龍半瞎的真面目,龍半瞎雖然喜歡滿世間亂跑,但是卻不敢來大陸,畢竟大陸上還是有很多他都害怕的規矩和猛人,所以大陸內很多人都只知道龍半瞎這個人的存在而不知道這個人長啥樣,況且都這麽多年了誰也不知道他那隻藏獒死了沒,既然這樣那嚇嚇鬼王韓天也好,讓他緊張一段時間也不錯。”陳洛笑得人畜無害,感覺就像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然後得意忘形一般。
“你見過他沒?”莫桑果然是一個女人,對英雄和梟雄這種人物的抵抗力還是零下,所以剛剛適應了龍半瞎的變.態便開始打聽起來了。
“在中東見過一次,不過那次算是擁有同一個目標,所以不是敵人,不過也算不上朋友。”
“什麽目標?”
“殺人,一個中東的石油巨亨。”
“那最後是誰殺死他的?”莫桑眼中精光閃閃,似乎馬上就要看到了崇拜對象那般。
“當然是你師兄我了,這還用說?”
莫桑臉上期待的表情馬上變得有些失望,不過隨即又驚訝起來,轉頭看向虎子,“虎子師兄,上次你和龍半瞎乾架誰贏?”
“他。”虎子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失敗,在他看來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什麽值得掩飾的,“不過他也不好受。”
“五年前你多大?”
“比你現在小。”虎子難得地幽默了一次。
“你們……都是猛人!”莫桑再次驚歎與虎子和陳洛的強大,竟然遇到龍半瞎那個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即使輸了輸得這麽光彩,好像陳洛還贏了一點點!
“師兄,這幾年你去哪了?我怎麽一直沒有見過你?”
陳洛不知道怎麽說,難道像和虎子那樣說的出國了?小姑娘都是敏感的,不像虎子那麽容易敷衍,有些問題一說起來就會被打破砂鍋問到底,那不是陳洛喜歡的交談方式。
“額,中國這麽大,況且我和你的圈子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吧?呵呵,碰不到那也是常事。”陳洛另外找了一個借口。
“哼!這麽多年竟然都不來看我。”
“看你幹什麽?難道看你和馮雨兩個人卿卿我我?”
陳洛無意之中說出七七四十七瓣本來是想給洪門一個煙霧彈想讓對方對那個東南亞的猛人有點猜忌然後有利於青幫和自己接下來的動作,陳洛雖然一開始並沒有對這招報以太大的希望但是說不定也真能起到陳洛預想的結果,只不過那一絲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而破滅了。
剛剛駕車從三人行酒吧出來的段衫幾人走出去還沒到一千米便被一輛法拉利攔住了去路。
紅色的法拉利慢慢地逼近了段衫所在的車輛,然後打方向盤傾斜著將段衫的車子逼到了路邊,段衫剛剛才在陳洛那裡受了一肚子氣,現在看到竟然有人逼停了自己的作家頓時火冒三丈,打開車門朝著紅色的法拉利就破口大罵,“狗日的瞎逼沒長眼睛嗎?連你段大爺的車也敢攔?是不是TM的活膩歪了?”說著便要上前去踹那紅色的法拉利車門,雖然對方開著的是一輛法拉利但是在段衫看來著並不是個事,敢在濱海這一畝三分地得罪洪門的人即使開著的是飛機也得給他掉下二兩肉,何況是一輛法拉利。
不過還沒有等段衫接下來的動作得意成功實施開著法拉利的人便轉過頭看著段衫,段衫頓時就熄火了。
由於這裡是轉交剛好在一棵大樹之下段衫剛才沒有看清楚開著法拉利的是什麽人,不過對方這一轉身他可是馬上就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然後便明白了對方的身份,趙國華的兒子趙傑!
段衫雖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對於洪門內部的大佬或者跟洪門內部的大佬有關系的人還是有點膽寒的,連忙將正準備踢出去的右腿給強行收了回來。
“哈,段衫啊,膽子大了不小啊,竟然連我的車也敢踢。”趙傑看著段衫臉上落處了一副自以為很帥的笑容,帶著一副墨鏡慢慢地點燃了一支煙。
段衫連忙恭恭敬敬地湊上前去,“我哪敢啊趙少,你看這不是天黑沒看清楚麽,要是看清楚了給我段衫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在趙少的車上留下一個腳印啊是不。”
“呵呵,算你識相。”趙傑吐了一口煙圈看著煙圈慢慢地在空氣中消散,“你們打算就這麽算了?”
段衫沒明白趙傑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還請趙少指點。”
趙傑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我知道那人是誰。”
段衫頓時明白了趙傑說的是什麽事,看來剛剛在三人行酒吧發生了那件事情趙傑一直看在眼裡,這次丟人可丟大了,不過聽了趙傑這句話頓時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露出一絲陰狠,“趙少,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趙傑想起了那天在濱海明日門口發生的那件事情,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心中暗道,“陳洛啊陳洛,別怪老子心狠手辣,落到老子手裡算是你倒霉,不過也算是你小子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動老子的女人?呵呵,很囂張呢是吧,今天就別怪老子給你使絆了。”
“呵呵,也不是什麽大人物,只是兩個小青年而已,沒什麽背景,當初在濱海大學我見過這兩個人,是武術社團最能打的兩個人物,不過兩人都沒什麽背景,充其量也就是格鬥能力強些,你也不想想要是他們兩人真的有什麽背景還這麽能打憑你段衫這麽多年在濱海的眼線還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人?”趙傑故意捏造了一個借口, 目的也就是想要借助段衫的手段來報復陳洛,況且他心目中的陳洛和自己描述的人也差不多,他查過陳洛的資料,雖然沒有動用父親的勢力但是他相信自己也能查得出來,然後查出來的結果就是沒什麽背景,只是濱海明日檔案資料不混吃等死的一個員工。
段衫眼皮跳了跳,腦袋低了下來,“趙少,你確定沒問題?”
趙傑笑了笑,“你就這麽怕事?再說了,即使我的資料真有問題難道你段衫還會怕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別忘了現在濱海的局勢,說不定你們洪門的兄弟已經在什麽地方開始對青幫動手了呢,過幾天濱海還有誰敢和洪門叫板?既然如此還怕他做鳥?”
段衫屬於那種典型的鳥大無腦的人,能打但是腦子不行,所以才能在洪門混了這麽一個不上不下的地位,聽著趙少這句話頓時信心滿滿,看著眼前的趙少也覺得對方確實比自己聰明很多高超很多難怪人家就是上位者而自己只能做一幫大手的老大,“那趙少你說怎麽辦?”
“多找些兄弟,辦了他!”趙傑掐滅了煙頭,“不是很能打麽,我沒要讓他記住這世界上單靠個人的實力是行不通的,沒有強大的勢力做背景就別想混出個人樣來。”
段衫眼中精光一閃,似乎頓時明白了些什麽,對著趙傑更是恭敬地低下了頭,以下屬的口氣恭恭敬敬地道,“全聽趙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