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不冷不熱的說,“我對於陌生人從來都是這樣的。”
“怎麽會事陌生人呢?”趙天華這時說,“小帆,我們可是認識了很多年了。你這話說出來多見外啊。”
張天看了一眼趙天華,沒好氣的說,“趙總裁,你還沒有從昨天的醉酒中醒悟過來啊。怎麽淨說一些醉話呢。”
趙天華狠狠瞪了一眼張天,冷冷的說,“張天,你看來管的閑事還真是多啊。這讓我想起一句話來。這叫什麽來的。”
張天知道他想要說什麽,淡淡的說,“對,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趙總裁,你這話真是說到點上了。你看,昨天夜裡,你喝的酩酊大醉,被一個酒吧女從夜店仍了出來,一堆爛泥一樣躺在地上。,是我扮演了狗的角色,及時發揮多管閑事的本領,這才救了你這個耗子。真沒有想到,今天又讓我撞上了這種好事。我又扮演了一回狗,管了你這個耗子的閑事。找總裁,你總是當耗子不嫌累啊。”
“你,”趙天華狠狠的將一杯滿是酒的酒杯按在了桌子上。“張天,你不要太囂張了。”
黨姍姍這時說,“天華,你幹嘛總是這麽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呢。其實昨天我們應該感謝張天呢,要不是他,你恐怕要在大街上睡一夜呢。”
趙天華沒有說話,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這樣可以讓自己的怒氣消散了。好半天,他才緩過來,然後衝張天輕輕笑了笑,說,“張組長,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趙天華這一反常的表現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都驚訝的看著他。張天更是不敢相信,他娘的,都說人是會轉型的,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轉的這麽快。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難道,這都是黨姍姍認真教育的,看黨姍姍此時展露出的得意的神色來,張天估計相差無幾了。
張帆冷冷的說,“黨姍姍,你有什麽話就快點說吧,我還有事情呢。”
黨姍姍笑吟吟的說,“張帆,難道我們在一起就只能有事嗎,難道別的時候,我們就不能坐在一起了吧。”
張帆輕笑道,“對不起,我可不希望我的屬下今天夜裡再回去睡覺的時候身上突然又多了一件寫著姍姍專用的內衣。”
張天斷然沒有想到張帆竟然把這個事情直接說了出來。一時間楞了一下。
不僅僅是他,包括黨姍姍在內的幾個人都楞了。
趙天華輕輕推了一下,黨姍姍,有些不相信的說,“姍姍,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告訴我。張帆說的話什麽意思?”
黨姍姍一直輕輕抿著嘴,卻半天不發一言。但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張帆的眼睛。那目光是非常複雜的。
趙天華見她不說話,情緒越來越激動了,同時更有幾分光火,“黨姍姍,你怎麽不說話,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黨姍姍這時緩緩回過神來,怒視著他說,“你想讓我說什麽。說啊?”
趙天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站了起來,直接將一個耳光摔在了黨姍姍的臉上,“你他媽就是個騷.貨。虧老子還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趙天華,。你,你竟然打我。你憑什麽打我。”黨姍姍根本不吃他拿一套,捂著臉,緩緩站了起來。“你有什麽資格來打我。你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況且我和你什麽關系都沒有。”
“那又怎麽樣,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隻準我對你好,絕對不允許你對別的男人好。媽的,剛開始老子還以為你是一個心高氣傲的貞潔烈女,他娘的,算是我瞎眼了。”說著一腳踢開了椅子,快步向外面走去了。
張天看了她一眼,一時間有些慌亂。他輕輕叫了一聲,“姍姍,你,你沒事吧。”
黨姍姍緩緩轉過臉來,看了一眼張帆,她的嘴角流出一抹血色。黨姍姍居然笑了。
張帆很是驚訝,其實她剛才那麽說沒有別的意思,她沒有想到趙天華竟然敢出手去打黨姍姍。看到她這樣子自己也一時間無語了。
張天此刻根本不去顧及張帆在場,直接走了過去去查看黨姍姍的臉。
黨姍姍輕輕推開了他,笑了一聲說,“張天,我沒事。”
然後從椅子裡走了出來,對張帆笑了一下,說,“張帆,其實,你並沒有勝利。你今天這麽做只是提前給你自己種下苦果冷冷,我應該謝謝你。”說完轉身走了。、
張帆望著她的背影,神情忽然凝重起來。
張天緩緩轉過身子,看了張帆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歎口氣,轉身也要走。向雨瀅慌忙拉住他,好奇的問道,“張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張天沒有理會她,仿佛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撇開她的手就走。向雨瀅剛想去追,張帆這時淡淡地說,“別追了,讓他走吧。”
向雨瀅好奇的說,“張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們的表情一個個都怪怪的。”
張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事情原委講了出來。同時看看向雨瀅說,“雨瀅,我剛才是不是太過分了。”
向雨瀅不自然的笑了笑,微微說,“張總,這,看上去似乎是有一點吧。”
張帆神色變得非常複雜,深吸了一口氣,說,“也許吧,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向雨瀅慌忙說,“張總,我們要趕快把張天找過來。”
張帆淡淡的說,“不用了,一切都隨他去吧,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張天其實是追黨姍姍了。唉,要說,這個事情罪魁禍首還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偷偷的把黨姍姍的內衣藏在身上,也不會出這個事情。,可是,讓他根本想不到的是,張帆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拿著這個事情作為打擊黨姍姍的武器。她在這麽做的時候是否顧及過自己的感受呢,回答是否定的,肯定是沒有的。其實,不管從什麽角度來講,他對她而言,都只是簡單的一個工具而已。不管自己對她做了多少。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黨姍姍,那會兒,她一個人站在路邊,有些出神的看著路邊的穿梭的車輛。張天緩緩走了過去,輕聲問道,“姍姍,你沒事吧。”
黨姍姍轉而衝他笑了一下,說,“沒有啊,誰說我有事情啊。”
看黨姍姍一臉輕松的樣子的確和平常沒什麽兩樣,除了臉上多了一道鮮紅的掌印。張天心裡微微放松了很多,他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做出什麽事情呢。”
黨姍姍大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一個小小的耳光就會讓我尋短見啊。你該不會認為我會在這路上做出什麽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都是胸罩惹的禍
說實話,黨姍姍的這個猜測是對的,張天的確是有這樣的擔心,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心裡卻很驚訝,黨姍姍怎麽可以這麽看的開的,或者說這是他故意偽裝的呢。
“那你一個人站在這裡發什麽呆呢,。姍姍,走吧……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黨姍姍笑道,“張天,你放心把。我給你說實話吧。我現在其實非常高興呢。”
張天哭笑不得,她是不是被大糊塗了。說,“姍姍,對於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實不相瞞,昨天夜裡我把你的內衣私藏在了我的衣袋裡。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因為當時向雨瀅突然闖進來,我擔心會被他看到進而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所以,我沒有經你的同意就……後來回去,卻,卻被張總發現了。”
黨姍姍笑笑說,“沒關系,張天,你不用去解釋什麽。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這話說的,這讓張天更是心中慚愧不已。本來這就是自己的過錯。他說,“姍姍,這件事情是我和張帆做的不對。在這裡我先替她向你道歉了……”
黨姍姍笑吟吟的說,“沒事的。張天,我是真的很感謝她和你。”
張天一頭霧水的說。“姍姍,你這話我怎麽越聽越糊塗。為什麽?”
黨姍姍笑道,“你很快就會明白的。好了,張天,你先回去吧。別讓你們張總等急了。”
張天沒好氣的說,“她喜歡等就讓她等吧。這種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黨姍姍安慰了張天幾句,那會兒,她的臉上流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來。同時帶著幾分狡黠。
張天后來說,“姍姍,請你允許我請你去吃飯。就算是我向你賠禮道歉了。”
起初,黨姍姍是自已不肯的,但是堅持不過張天,沒有辦法,隻好同意了。
他們選擇的是一家不是很大的快餐廳。兩個人吃了幾個小時。確切說,應該是在一起談了幾個小時。張天忽然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輕松過。整個身心都似乎放松著。
黨姍姍看起來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迷人。她的一顰一笑都會讓他著迷。張天感覺自己簡直要徹底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他回去的很晚。張天喝了很多的酒。一路上還在想著黨姍姍那嫵媚的笑容,豐滿的胸脯。想著他就忍不住癡癡的發笑。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路過張帆的房間,卻見她的房門打開著。張天心裡只是閃現了一個念頭,這麽晚了,還沒有睡,會幹什麽呢。但是很快就一閃而逝了。
路過張帆的房間,張天忍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張天沒有多想,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要去開門,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轉頭一看,卻是張帆。
她穿著一件很寬松的浴袍,看來是剛剛沐浴過,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高聳的胸脯將那一件浴袍高高的頂了起來。借著房間裡投射而出的燈光,在張帆的身上顯露出一種奇異的色彩來,看起來光怪陸離,但是卻更引得人蠢蠢欲動。
張天一瞬間清醒了許多,他擦了一下眼睛,依靠著牆,邪笑到,“這,這不是張總嗎,怎麽,你穿的這麽性感這是幹什麽呢,莫不是在等待我嗎?”
張帆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看起來高傲,冷豔,不近人情。對了,這是張帆最經典的表情。
“張天,你來我房間,我有些話想要和你談談。”
張帆說完轉身就進了房間。
其實張天根本就沒有喝醉,他不過是借著喝酒作為一種掩飾而已。他緩緩走了過去。
故意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她的房間裡。然後不由分說,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同時翻轉過身子,見張帆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用含糊不清的話說,“張,張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張帆看了一眼茶幾上的一杯茶葉水,說,“你起來先把這杯水喝了。”
張天說,“不,我不喝。我才不會去喝呢。張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麽呢。怎麽,你還嫌利用我不夠,你就老實的說吧,在這水裡放什麽東西了。說吧,我不怕。”
張帆歎口氣,什麽都沒有說,端著水,直接走了過來,看著張天,皺了一下眉頭,說,“這是一杯醒酒的茶葉水。你喝點吧。”
張天搖搖頭,“不喝,我不喝。你休想讓我喝。張帆,我不會相信你了。永遠都不會。”
張帆嘴唇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好半天,她才緩緩說,“張天,我知道你憎恨我。這個事情我的確是做的不對。有什麽事情我們等會再說。你先喝了水。”
張天直接用手將那杯水給打翻了,同時冷冷的說,“你少給我來這一套。”
那杯水有一半直接打翻在了張帆的腿上。張帆的眉頭皺了一下,她想要動怒,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然後探過身子,把張天抱了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張天無意間窺視到了一片動人的風景。張帆的事業線真是太迷人了。盡管張天也不是沒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可是,每一次卻都是讓自己如此的著迷。唉……
張天經過這麽一折騰,突然腹中翻滾,突然一陣惡心,直接將一堆穢物吐了出來。結果,直接吐到了張帆的衣領裡面。
張帆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推開了張天,氣惱的說,“張天,等會我再和你算帳。”然後拉著一副皺著眉頭向洗手間走去了。
張天的酒勁頓時醒了大半,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他娘的,這次又闖了大禍了。她不敢再多做逗留,慌忙起身穿著鞋就趕緊跑了。
處理完了自己身上的東西,張天躺在床上驚恐不已,他娘的,等會張帆要是找自己算帳自己可怎麽去解釋呢。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卻沒有沒有見到任何的動靜。
張天的心裡微微放松了一些。心裡尋思她是不是不打算采取什麽措施了。突然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張天顫抖著打開了短信,一看是張帆發來的。短信說的很簡單。我知道你沒有喝醉。你的戲演的很不錯。好好睡一覺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強扭的瓜不甜也得吃
明天,張天登時愣住了。張帆的意思是把今天的帳拿到明天算嘛。張天的心裡驚慌不已。這一夜,他怎麽也沒有睡好覺。
次日一早,張天起來一個大早。
因為事情基本已經辦妥,他們今天打算回去。
出來吃早餐的時候,張帆笑吟吟的問道,“張天,昨天夜裡有沒有睡好啊。”
張天不自然的說,“還,還不錯啊。”
向雨瀅這時拍了他一下,笑道,“張天,我今天聽酒店的服務員說昨天夜裡有個酒鬼深夜闖進張總的房間,而且在張總的身上吐了一大堆。你聽說了沒有。”
他媽的,這個向雨瀅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娘的,她是不是純心的。張天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是不得不露出一個笑容來,“這個,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啊。我回來倒頭就睡了。”
張帆看看他,笑道,“倒頭就睡了,恩,你睡的倒是挺死的。發生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啊。”
張天不自然的笑了笑,,摸著頭,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張帆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微微點點頭。
提心吊膽的吃了飯,張天見張帆竟然也沒有提到一點昨天的事情,心裡稍稍放松了一些。
開車回去的路上,張帆也是絕口不提那件事情。仿佛壓根就從來沒有發生過。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三個人約定輪流開車。當然這是張帆提出來的,她說這樣是征求大家的意見。看上去一副很民主公平的樣子。張帆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目光不時的落在張天的臉上。
張天心說,媽的,你這會兒來來表現,早幹什麽了。你是老總,你愛怎麽折騰都可以,不過,老子以後對你還是要堤防著才可以。
其實這一路上張帆也絕口不提哪一件事情,看來事情真的過去了。她說了很多,但基本都是閑扯,不過,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去征詢張天的意見。每一次,張天都一笑置之,並不發表更多的意見。
不過張天和向雨瀅之間的話卻似乎很多。而且他們兩個也形成了一種默契。每一次輪到他們兩個開車,兩個人就一並坐在了前面,如果是張帆開車,兩個人就坐到後面去。張帆儼然城了一個被隔絕開的人了。
那會兒輪到張帆開車,張天一直坐在副駕駛陪向雨瀅的。向雨瀅做到後面,張天也準備下車,張帆沒好氣的說,“你們這樣換來換去的煩不煩啊?”
張天笑了一聲說,“怎麽,張總,你看起來似乎非常有意見啊。”
向雨瀅談過身子來,笑嘻嘻的說,“張總,你可是有言在先了。你不能以領導的架勢來壓迫我們。我們要采取很民主的方式來決定的的行為啊。”
張帆一時間啞口無言。她看了一眼張天,說,“張天,你先別走,我等會有些話要和你說呢。”
向雨瀅有些不滿的說,“張總,難道他坐到後面你就不能去說了嗎?”
張帆想都沒有想,果斷的說,“不行,這個事情很重要。他只能坐在這裡。好了,就這樣決定吧。”
“哎,那怎麽行。得要投票決定吧。”向雨瀅堅持說。
張帆看了一眼張天,說,“你是什麽意思啊?”
張天轉頭衝向雨瀅笑笑說,“雨瀅,有什麽話等會說吧。讓張總先把重要的事情給我說完吧。”
向雨瀅滿臉歡喜的說,“那好吧。等會我們去談婚姻和愛情的事情。”
張天笑笑說,“那好,我求之不得。”他故意表現出和向雨瀅眉來眼去的樣子來。
車子發動起來,行駛了很久,張帆卻一直一言不發。
張天終於忍不住,說,“張總,模擬究竟有什麽事情。,快點說吧。”
張帆緩緩轉過頭,看了一眼張天,目光裡滿是幽怨,她微微張了一下嘴,有幾次想要說話,但是到頭來卻什麽都沒有說。
向雨瀅在後面也催促起來,“張總,你想要說什麽,快點說啊。”
張帆輕聲說,“對不起,我現在突然忘記了。”
向雨瀅說,“張總,你也會忘記事情。那你快點停下來,讓張天坐到後面吧。”
張帆說,“現在正開車,沒有辦法停。要不然就這樣吧。”
其實這會兒誰都看的出來,張帆這是耍了一個小伎倆。
張天心裡不由的惱火,到了現在,你還在給我玩這種小把戲。你還在利用我們。他輕輕說,“沒關系。張總,我這樣也可以回到後面去。”
張天說著起身衝兩個座位的間隙間直接翻到了後面的座位上。
張帆回頭看了一眼張天,神情非常複雜。她什麽也沒有說,轉頭繼續開車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又繼續聊起來。張天有意和她保持的非常火熱的局面,儼然是一副情侶的姿態。這讓張帆莫名的顯得形單影隻。
於是,這一路上張帆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回去後,一連幾天,張帆和他的關系就保持在一種非常微妙的氣氛中。除了工作上的接觸,兩個人平常根本沒有過多的交集。
而工作的一切也都在有聲有息的進行著。他們的雨帆兒迅速推進了市場。按照預先預訂好的方式,張天別有用心的在市裡幾個繁華的地段購置了幾個店面,裝飾成了雨帆兒專櫃,專門用來銷售雨帆兒。也就是說,張天打算將雨帆兒做成專賣店的形式。
其實這個構思非常成功,自從這麽做了之後,雨帆兒的銷售情況非常良好。超出了他們的預期。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雨帆兒在市場上同類化妝品中,最強大的競爭者就是黨姍姍他們推出的化妝品。那會兒,在公司裡所有人都驚慌不已的情況下,唯有張帆卻保持著冷靜,並且嘴角不時的泛起一個笑容來。
那一天,向林森來公司裡視察,專門開一個會議。
會上,向林森的態度非常不好。訓斥著眾人,“你們這是幹什麽的,這麽輕而易舉的讓別人把我們的產品盜用了。而且現在還成了我們公司最強有力的競爭者。難道現在你們不想為此去說點什麽嗎?”
這時,旁邊有一個人低聲說,“董事長,這個事情很可能是我們公司的人乾的。而且一定是和產品研發部門關系最為親密。”
劉鵬立刻站起來,表清白,“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向董事長發誓,我絕對沒有做這個事情。我對我們的部門的管束也一向是非常嚴格的。他們做這種事情的幾率也是非常低的。”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了張天的身上。看來,這會兒,最大的質疑就是他了。張天慌忙說,“這個事情絕對不是我們小組做的。我以我的人格來擔保。”
劉鵬這時不冷不熱的說,“張組長,人格算什麽,還是拿出一點更有實效的,讓人信服的東西吧。”
媽的,真沒想到這個時候,劉鵬這狗日的竟然反水,落井下石。張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緩緩站起身,說,“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斜。”
向林森看了他一眼,卻什麽話都沒有說,然後又看看眾人,看來這老家夥是在征詢大家的意見。連他對自己也不相信,。張天心頭那個火啊。娘的,老子給公司做出這麽大的貢獻,到頭來,你他娘的竟然懷疑我。
這時,張帆低聲說,“你們也不用亂猜疑了。這個奸細是薛明麗。”
什麽,薛明麗。張天簡直不敢相信。不可能的,她怎麽會。雖然張天知道薛明麗曾經給黨姍姍他們公司送了一些雨帆兒的一些機密,但那和配方是扯不上邊的。她怎麽會知道雨帆兒的機密呢。
向林森看了一眼張帆,說,“張總,你能不能把話說的更仔細一點。”
張帆點點頭,然後說,“你們想來也都知道,薛明麗最近和阮旻昊的關系非常親密。而阮旻昊和趙天華公司有著不同尋常的合作關系。 阮旻昊為了幫助趙天華公司尋求到雨帆兒的配方,就以結婚為誘餌,讓薛明麗替他們盜取雨帆兒的機密。”
向林森皺著眉頭說,“張帆,雨帆兒的機密是公司裡的重要機密,你怎麽可以輕易讓她就盜走了。你這個總經理是怎麽當的。”
張帆輕輕笑道,“董事長。既然黨姍姍他們喜歡給我們玩這種把戲,我們為何就不能和他們也這麽玩玩呢。”
向林森點點頭說,“那你就說明白一點。”
張帆看了一眼張天,然後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原發研發雨帆兒的一種配方是有問題的,如果這種配方研製出來的化妝品對人體使用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會對皮膚產生強烈的過敏反應。而且這個裡面的一些錯誤是一般人很難檢驗出來的。薛明麗盜走的就是這種失敗的配方。”
張帆說著嘴角忽然泛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但是那個笑容卻看起來非常的瘮人,讓張天感覺不寒而栗。他忽然想起了,的確,在當初研發雨帆兒的時候,是出現了這麽一種問題,後來是張帆給了他指導,讓他重新進行了研發。這才研製成功。難怪張帆會對薛明麗縱容了那麽久,原來這才是她最真實的目的,而她在面對黨姍姍的產品銷售時並不是很生氣的樣子現在他似乎也有一些明白了。張帆為了這個目的真可謂是處心積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