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這種反常的表現更讓向雨瀅深信了張天那一番話。可是,她卻並不知道張天不過是利用了張帆對和趙天華的往事諱莫如深的這個事情。
張帆看了一眼向雨瀅,說,“雨瀅,你沒有和張天在一起嗎,一直就沒有見過他?”
向雨瀅慌忙擺手說,“沒有,張總。我沒有見過他。”
張帆微微點點頭,輕聲說,“那好,你們回去吧。時候不早了,快點回去休息吧。”
向雨瀅沒想到張帆會這麽簡單的就把事情結束了。她還有些不太相信。其實她對於張帆並不是很後怕。而是因為向林森在她來這個公司後,就把她交給了張帆。讓張帆照顧好她。如果她做出什麽事情來,張帆是直接可以向向林森通報的。說到底,她主要還是擔心向林森。
張天注意到,張帆的面容非常的憔悴,神情也很沮喪,而且她的眼圈微微泛紅,很明顯,是哭過了。張天擔心不已,指不定是想起往事了吧。
“張總,你沒事吧。”張天輕輕問道。
張帆搖搖頭,列出一個淒慘的笑容,“沒事,你們去休息吧。”
向雨瀅也看出來了,忍不住說,“張總,那你也早點休息啊。”
張帆擺擺手,示意沒事讓他們都走了。
兩個人從張帆的房間裡出來,向雨瀅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輕撫著胸口說,“哎呀,嚇死我了。”
但是張天此時此刻卻沒有一點如釋重負的感覺,他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和張帆相鄰的。
向雨瀅慌忙追了上來,說,“張天,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啊。”
張天歎口氣說,“現在還有什麽話說呢。雨瀅,你還高興的起來啊,你沒注意到張總的臉色很不對勁啊。”
向雨瀅說,“我注意到了,張總一定遇上了什麽傷心的事情。”
張天點點頭說,“是的,看來這個事情對張總的影響還是非常巨大的。”
向雨瀅說,“我知道,一定是因為趙天華的那個事情。張總深受打擊了。”
張天忍不住問道,“雨瀅,你對這個事情知道的有多少呢。”
向雨瀅搖搖頭,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今天聽趙天華說的那個意思,看來是很嚴重的。那對張總而言一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張天說,“是的,不過我們現在卻是什麽都做不了啊。”
向雨瀅說,“對了,張天,要不然你去安慰一下張總吧。”
張天白了她一眼,說,“你怎麽不去安慰她呢。”
向雨瀅嘿嘿的笑了笑。“我沒有你和張總的關系親密。”
張天說,“你和張總好歹都是女同胞,身為同性,你們更容易溝通。這個光榮的任務還是交給你去做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說著就打開房門進去了。
就在準備關門的時候,向雨瀅說,“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張天,這次沒有我的參與,你是不準去實行。”
張天笑嘻嘻的說,“我準備去睡覺。怎麽雨瀅,你也有興趣加入啊。恩,我準備好了,繼續我們上次未完的偉大的造人計劃。”
向雨瀅狠狠瞪了他一眼,說,“做你的白日夢去吧。機會不是常有的。”
張天笑嘻嘻的說,“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去做夢,但做的不是白日夢,而是春夢。,機會的確不是常有的,而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我都準備幾十年了。隨時可以戰鬥的。”說著就關上了門。
向雨瀅狠狠在門上敲了一下,怒道,“死家夥,你真夠不要臉的。”
是夜,張天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覺。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張帆那一張帶著淚痕的臉頰。心裡怎麽也無法釋懷。其實剛才在她的房間,他很想過去陪她。但是……
張天在不知覺間,模模糊糊的,聽到了有些非常細微的聲音,像是哭聲,但是很低,非常的細。如果不是仔細聽肯定聽不到的。
他麻利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心裡打了一個冷戰,其實他早就聽說過酒店裡鬧鬼的事情,而最典型的是半夜有女人的哭聲。他娘的,聽起來就非常的瘮人。
但是這哭聲張天卻越聽越覺得熟悉。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是張帆。”說出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會兒,張帆怎麽會一個人在房間裡哭呢。
張天懷著這樣的質疑走到了牆邊,貼著牆壁仔細聽了,果然,的確是從張帆的房間裡傳出阿裡的,分明就是她。
張天心裡泛起矛盾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過去安慰一下張帆。可是他又很擔心自己這麽突然闖進去勢必會引起張帆的惱火。他娘的,這可真夠糾結的。他在房間裡團團轉。
正在苦思不解的時候,突然張帆的房間裡傳出一聲驚叫。張天暗叫不好。拉開房門快步跑到了她的房間門口,同時敲著門問道,“張總,發生什麽事情了。”
很久,房間裡傳出張帆有些微弱的聲音,“沒,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原來如此,張天的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在了地上,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的說,“張總,你是真的沒什麽事情嗎,不要騙我啊。”
“沒事,你休息吧。”張帆的口氣裡明顯帶著一種不耐煩,張天不敢再問了,省的到時候熱臉貼冷屁股問題就嚴重了。
回到房間裡,張天卻全無睡意,躺在床上翻著電視。但腦海裡都是張帆的影像。
這時,忽然手機響了。是張帆打來的。張天趕緊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裡張帆的聲音非常的微弱,同時還帶著顫動,“張天,你,你睡了沒有。”
張天連忙說,“沒有啊,張總。我一直都沒有睡,睡不著覺。”
張帆電話裡忽然笑了,“是不是因為我打擾你呢。”
“不,不是的,”張天慌忙說。“是我自己根本睡不著覺。”
張帆電話裡沉默了。大概有幾秒鍾,她這才說,“你,現在能不能過來陪我一下。”
張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靠,剛才送上門不要,現在卻主動來要求。這叫什麽事情呢。他說,“好吧,張總,我這就過去。”
張帆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張天隨即起身,迅速穿上了衣服。
他過去的時候房門已經打開了。
房間裡光線很暗。張帆只是開了一盞台燈。微弱的橘紅光線讓房間裡顯露出一種很曖昧的氣氛。
張帆已經坐起來了。她穿著一件睡衣。那是一件非常薄的睡衣,似乎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裡面那一片誘人的身體。
看著這,張天的心頭微微觸動了一下。他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張帆看起來比剛才更為憔悴了而且臉色也很煞白。很明顯,是被剛才的噩夢嚇醒的。
張帆輕輕笑道,“張天,不好意思,半夜還不讓你睡覺,過來陪我。”
張天笑著搖搖頭,“張總,你快別這麽說。你剛才做了什麽噩夢啊?”
張帆歎口氣,說,“我夢見有很多人,他們想要,想要……”下面的話張凡沒有去說。可是張天卻已經領悟到了張帆的意思。
他輕輕說,“張總,你一定是白天經受的壓力太大了。你現在就好好的休息吧。別想太多了。”什麽壓力,其實就是趙天華這狗日的。張天想起來他心裡不免有些惱火。
張帆搖搖頭,說,“不,不行,我睡不著覺。我擔心,我更害怕要是再做那種噩夢怎麽辦。”
張天笑道,“張總,你睡吧。沒關系的,有我在你身邊,一切都不會有事情的。”
張帆看了看他,似乎不相信的說,“你說真的嗎,你不要走啊。”
張天點點頭說,“恩,好,我不會走的。”
張帆這才放心的躺了下來,但是她還是有一些不太放心。仍然緊緊握著張天的手,而且也並沒有睡覺,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張天。
張天輕輕撫著她的手,笑道,“張總,你怎麽不睡啊。幹嘛一直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張帆笑道,“我就想這麽一直看著你。這樣我會感覺很安全。”
張天笑了笑。那會兒,他發現張帆的目光是多麽溫婉,而她的樣子卻顯得更令人疼惜。張天其實很想,緊緊抱住她。
張帆和他這麽對視了幾分鍾,說,“張天,要不然你也躺在床上睡吧。你這樣坐一夜怎麽可以呢。”
張天其實是求之不得的,可是故意裝逼,很扭捏的說,“可是,張總,我擔心會影響你的休息。”
張帆笑笑說,“沒事的。你躺過來吧。噩夢裡的人我害怕,不過我卻不害怕你這個色狼。”
張天連連應允。當即將衣服脫了。然後鑽進了被子裡。和張帆距離的很近。不過張天並沒有去觸碰張帆。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心理呢,他不敢貿然去坐什麽。盡管張帆那一具非常誘人的身體充滿著無窮的吸引力。
張帆這時轉過了身子,緊緊盯著他,目光裡滿是溫柔,看著讓人沉醉。她輕輕伸過手來,探索到了張天的胳膊,輕輕抓著他的手,笑道,“張天,你怎麽這麽老實啊。”
張天乾笑道,“張總,我是怕影響到你。”
張帆搖搖頭,“不,張天,你看來是很害怕我,。對不對。是不是我在你的眼裡,就是一個很凶狠的女老總呢?”
張天心說,你這話真是說到了點子上了。難得張帆還有這樣的覺悟啊。張天心裡暗暗的說,當然,他嘴上絕對是不敢這麽去說的。他輕輕笑道,“那裡的話,張總,你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但是,有時候,你需要建立領導的威信,只能,而且是必須要擺出一副冷豔,高傲,不近人情的樣子來。我很理解你。”
張帆對於張天的話那真是一個感激啊,她輕輕伸手撫著他的臉,笑道,“張天,你說的真是太對了。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麽了解我。其實,我也很想做一個簡單的溫柔的女人。可是,這一切都沒有辦法。”
張天只是笑了笑。
張帆想了一下,說,“張天,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呢。”
靠,你是老總,那裡敢去生你的氣呢,張天心裡抱怨。他慌忙說,“沒有,張總。”
張帆搖搖頭,“不,我知道,你一定在生我的氣。因為,今天本來我是想要向你去慶功的,可是,可是我卻——”
張天深吸了一口氣,說,“張總,其實,我應該說對不起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有難言之隱。我是在不恰當的時候去提及了你的過去,讓你不高興了。”
張帆的神情忽然變得非常複雜,她沉默了。然後看看張天說,“張天,這個事情我一時間還難以繞過那一道彎,但是,但是有時間我想清楚了,一定會給你說的。請你相信我。”
張天點點頭,說,“張總,我相信你。”
張帆輕聲說,“張天,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小帆。”
什麽,又是小帆。操,夜裡就是因為叫這個小帆惹了那麽多的事情,她怎麽又——張天看了她一眼,輕輕說,“張總,我——”
張帆直接打斷了她,說,“沒事,張天,你放心,這和那些事情都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只是純粹的喜歡聽你這麽叫我。”
張天疑惑的說,“張總,我不太明白?”
張帆說,“因為你這麽叫我我才會徹底的感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只是需要愛的女人。”
張天點點頭,“恩,我明白了。小帆。”
張帆只是笑了笑。然後探過身子,在他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張天,你真好。”
張天心裡本來就蘊藏著一股衝動,被她這麽一撩撥,那股衝動直接化為了一股yu火。他大起膽子來,伸手勾住張帆的脖子,同樣回了一個更加熱烈的吻。
張帆並沒有拒絕。張天心裡驚喜不已,看來張帆這是給自己機會的。他娘的,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說到底,今天還得感謝趙天華那混蛋,要不是他,自己也沒有機會能夠進入張帆的房間,沒有機會躺在她的床上,當然,更沒有機會能和她行魚水之歡了。
張天越想越興奮。他毫不吝惜的將自己的吻灑在張帆那光潔白皙的臉頰上。張帆緊緊閉著眼睛,任由張天在她的臉頰上親吻著。
而張天的兩個手也同時沒有閑著,在她的身上遊蛇的滑動著。張帆盡管穿著睡衣,可是他卻很親切的感受著她那風韻的身體。令人著迷。娘的,今天也真是有意思。想不到,張帆和黨姍姍這兩個死對頭,女強人,到頭來都向自己敞開了懷抱。這叫什麽,張天,心裡想著,恩,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哈哈。黨姍姍那一盤菜遲早要給她吃掉。而張帆,早已經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張天自認為自己的手法是非常嫻熟老道的,好歹也是在黨姍姍那裡得到了預熱。
他很靈巧的鑽進了張帆衣服裡,撫摸著那一片光潔細膩的皮膚。張帆輕輕哼了一聲,張天心裡說,的了,看來這是在熱烈響應我呢。於是,更加賣力了。
兩個手各自分工,一上一下。他感受到了那豐滿,感受到了那濕潤。看來張帆也很需求了不過想想也是,這麽久了,她不要才怪呢。
張天這麽一想,心裡更加興奮,仿佛打了雞血一樣。別說最重要的那裡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血管都強烈的剝起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張帆如夢初醒一般,直接翻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張天。
張天有些不明白,媽的,關鍵時刻,。她怎麽生出這種變故來呢。
張天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小帆,你這是怎麽了?”
張帆微微喘息著,低聲說,“對不起,張天,我今天不舒服。”
的了,張天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沒想到,她到頭來還是……既然張帆發話了,張天心裡盡管是強烈需求,他也說不出什麽話來。隻好說,“好吧,小帆,其實,其實我也不想要的。主要是看你這樣,是出於安慰你的。”張天很裝逼的說。
張帆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笑道,“張天,謝謝你的理解。”
張天不自然的笑了笑。
張帆將張天的兩個手一個拉過來,然後自己鑽進了他的懷裡,說,“張天,你抱著我。我喜歡這麽被抱著睡覺。”
“恩,好。”抱著張帆那豐滿的身體,張天此時此刻的心裡卻沒有一點激情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睡著了。張天探過身子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說,“小帆,睡吧。我會一直抱著你的。”
那天夜裡裡,張天也做了一個夢,不過他做的卻是一個春夢。夢裡面,張帆和黨姍姍都向他投懷送抱。兩個女人極盡溫柔嫵媚。同時為了能投入他的懷抱而爭風吃醋。
“小帆,你不要那麽著急嘛,等會就輪到你了。先讓姍姍來。人家都等那麽久了。”張天竟然說起夢話來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你們慢慢快活吧
“我不著急,張天,你慢慢和你的姍姍一起快活吧。”冷不丁耳邊突然傳來張帆的聲音。張天頓時醒悟過來。卻發現自己懷裡抱著一個枕頭,而張帆竟然橫眉冷目的站在床邊,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穿戴的整齊完整。
糟糕,失言了。張天謔的坐了起來。乾笑了一聲,吞吞吐吐的說,“小帆,你什麽時候醒了。”
張帆不屑的說,“我不醒也沒有辦法。張天,我可不能耽誤你和你的姍姍辦正事啊。我得給人家挪位置啊。”
張天不自然的說,“張,張總,你看你想哪裡去了。我這,我這不是……”
“不是什麽,死張天,你給我解釋清楚,昨天夜裡到底幹什麽去了。”張帆的臉色忽然變的冷煞無情。直看得張天是心驚肉跳。
他心裡一驚,難道張帆發現什麽了,不會啊,自己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對,一定是這夢話,他娘的,自己這張嘴就是欠打。禍從口出患從口入,這話真是不假啊。現在絕對不能承認,要擺出一副死豬皮不怕開水燙的氣勢才可以。
張天隨即說,“小帆,你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啊。”
張帆冷哼了一聲,“你還給我裝蒜。昨天夜裡我就看你和鈺瑩不對勁。那你怎麽給我解釋這是怎麽回事。”
張帆突然從身後拿出一個胸罩。看到那個胸罩,張天頓時傻眼了。那再那一刻,他也突然想起來了。他娘的,這,這不是黨姍姍的胸罩嗎。是的,自己從她身上摘了下來,為了防止被向雨瀅發現,直接塞進了衣袋裡了。哎呀,怎麽就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張天忍不住拍了一下額頭。他娘的。千錯萬錯啊。但沒有想到竟然栽在這個胸罩上了。
張天一時間真的沒有什麽話可以去解釋了。
“怎麽,剛才你還不是伶牙俐齒的,怎麽突然沒話說了。”張帆輕笑著,然後拉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來就等著張天說了。
張天乾笑一聲,說,“小帆,我不是沒話說,我只是怕說出來你也不回相信,你肯定又認為我是在狡辯。”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啊,說不定我還真的會相信呢。”張帆說。
張天看了一眼她捉摸不定的表情,說,“恩,那好吧。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在路上走著,突然有一個人跑了過來將這個胸罩塞進我的袋子裡,我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後面有個女人大叫抓小偷了。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追了上去,將小偷抓住了。見義勇為,這種事情我是經常乾的。而且我還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做好事不留名。所以處理完事情我就趕緊消失了。當時也沒想起來這個胸罩。要不是你現在去說我還真的記不起來呢。”張天故意讓自己的笑容很輕松。
張帆說,“是嗎。,張天,你這個謊話編的可真是太完美了,我都差點要相信了。”
張天雙手一攤,說,“的了,我說我說出來你不相信吧。”
張帆冷哼一聲,說,“張天,你還給我抵賴。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說,這個胸罩究竟是怎麽回事。”
張天苦笑道,“小帆,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啊,你到底還想我如何去解釋呢。”
張帆冷冷的說,“張天,你的機會沒有了。你自己看看吧。”說著直接把內衣丟到了他的面前。
張天拿起來仔細看了。登時,背上冒出一陣冷汗。原來,那個內衣的肩帶上,赫然印著四個字,“姍姍專用”。這,這等於是向別人展示,這是黨姍姍自己的東西。
張天一時間無話可說了。這次他真的是理虧吃窮了。
張帆冷冷的說,“張天,你現在應該把事情都說了吧,說,昨天夜裡你和黨姍姍究竟幹什麽事情了。”
張天歎口氣,說,“小帆,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們分手後,我從酒店出來,半路遇上了喝的酩酊大醉從夜店裡走出來的趙天華。我見他可憐,這才打電話給黨姍姍,你也知道,趙天華那一個大男人,黨姍姍肯定弄不走的,於是我幫她送回去的。”
張帆冷冷的說,“於是,她就對你感謝不盡,請你去喝茶。然後,以身相許來感謝你。是不是。”
“是,哦,不是的。”張天連忙否認。
張帆哪裡會聽進去他的話,生氣的說,“張天。你太讓我失望了。黨姍姍是什麽人,難道你現在不必我更加清楚嗎,你竟然會和她勾結在一起。我原以為我們公司裡你是我最為信任的人,可是,我想錯了。你太讓我是網絡。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放心把公司的CEO讓你來做呢。”
“什,什麽?CEO?”張天愣了一下。
張帆沒有理會他,轉身出去了。
張天一時間忽然有些明白了,原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張帆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因為雨帆兒昨天的發布非常成功,所以這一整天他們都在忙活。
夜裡,三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去休息,半路突然遇上了黨姍姍。她是和趙天華一起的。身後跟著幾個隨從。看樣子他們今天的收獲也非常的豐富。黨姍姍是個非常精明的商人。他們的化妝品打出的口號是以更優越的價格,同等優良的品質來為您服務。這個廣告語的意思是非常明顯的,我們的產品和你們雨帆兒的品質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我們的價格卻比你們便宜,因為我們一切都是為平民百姓服務。
因而在今天的訂貨會上,黨姍姍他們的產品同樣得到了客戶的熱烈的歡迎,一度非常踴躍,絲毫不遜於他們的雨帆兒的預定會。
所以,這會兒,張帆看到黨姍姍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臉色。
黨姍姍倒是春風滿面,對張帆笑道,“張總,你看起來怎麽好像很不高興啊。今天你們的產品預訂的好像很不錯。你應該很高興啊,怎麽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張天說,“姍姍,你們的產品預訂的效果也很好啊。”
黨姍姍輕輕笑道,“我這還是托了你們公司的洪福啊。”
張帆冷冷的說,“黨姍姍,你看起來好像很得意啊。不過我告訴你,在最後的結果出來之前,我想你還是收起你那得意來。”
黨姍姍略顯得意的說,“這話怎麽講。張帆,我看你的思想太狹隘了。你不要總以為我們公司的產品是侵犯了你們的權益。”
趙天華這時出來笑道,“小帆,唉,我真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樣,得理不饒人。不過,你好像並不在理上啊。”
黨姍姍輕輕拉了一下趙天華,嬌笑道,“天華,話別說的那麽過了。今天我們能和張總以共贏的局面而存在,應該是高興的。說到底,我們也應該一起去慶祝。”
趙天華看了一眼黨姍姍,一時間也沒有弄明白她這究竟是什麽意思,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咽下去了。
張天這時笑道,“你們要慶祝什麽呢?”
黨姍姍說,“今天我做東,請你們一起去吃個便飯。我想,張總你不會不賞臉吧。”
張帆淡淡的說,“對不起,我們沒空。張天,雨瀅,我們走。”
張帆說著轉身就走,黨姍姍叫道,“張帆,你不要這麽絕情。我看大家還是有必要在一起探討一下的。”
張帆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現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好啊,黨姍姍,既然你這麽喜歡探討,那我就好好的和你談一談。”
“這就對了,走吧,我已經訂好了位置。”黨姍姍笑笑說。
張天沒想到張帆會突然答應,這思想變化的也太快了。
張帆走的非常快,他們幾個人一直都跟著。
黨姍姍有意落後了一些,然後走到張天身邊,低聲說,“張天,昨天夜裡回去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
張天歎口氣,黨姍姍還說呢,媽的,她的一件內衣差點把自己給害死了。 不過張天不想去說哪一件事情了。,當即說,“沒事。”
黨姍姍也沒有懷疑,笑道,“我還以為你回去會被你們張總訓斥呢。”
張天乾笑了一聲,“沒,當然沒有了,怎麽會呢。”
“張天,你在幹什麽呢,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張帆這時突然叫了一聲。張天不敢怠慢,衝黨姍姍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趕緊追了上去。
其實張帆什麽話也沒有對他說,只是冷冷的說,“你現在的傷疤還沒有好呢,這麽快就把疼給忘記了。”
張天乾笑了一聲,慌忙說,“張總,你這話說到那裡去了。我怎麽會呢。”
張帆不冷不熱的說,“那你就把嘴給我閉住了,別和一些不相乾的人說一些不相乾的話。”
張天慌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娘的,現在連隨便說話的權利也給剝奪了。
五個人是在一家酒海鮮酒店吃飯的。哦,是昨天,張帆和張天去的那一家。
黨姍姍特別點了幾個非常豐盛的菜。
面對著一桌子的菜,張帆卻並沒有動筷子,只是冷冷的看著,一言不發。
黨姍姍笑吟吟的給她夾菜,同時說,“張帆,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不要板著一張臉,自然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