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內部的豪華餐廳的一個靠窗餐桌旁,花千尋老遠就看見那裡坐著一個身穿白色上衣的女子背影,不過他的目光只是瞄了對方一眼,並沒有刻意看向對方,這一路上,他的目光都是盯在身前帶路的那名知性成熟美女那圓潤的臀部和下面露出的兩條黑絲包裹的小腿上的。
這女人化的是淡妝,身上噴的應該是香奈兒CHANELEauFraiche邂逅清新淡香水,花千尋對這種香味也算得上比較喜歡,因為它非常清淡,而且前面這美女噴的香水不多,聞上去有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似乎能讓男人產生仔細嗅嗅這股味道的衝動。
藍色的高跟鞋與地面每一次接觸都發出清脆的敲擊聲,那美女抬頭挺胸,臀部在走動的時候扭動,非常性感迷人,花千尋一路上也算是享盡了眼福。
“金小姐,鄭公子來了!”知性美女帶著花千尋走到那名穿著白色毛線外套,留著一頭末端微微卷曲的烏黑長發的女子身旁,很客氣的向對方說道。
花千尋將目光從那知性美女的臀部上移到那名被叫做金小姐的女人身上,對方也緩緩起身,然後轉過頭來。
花千尋心中有些期待,暗自念叨著別太難看,否則就可惜了這身毫不亞於知性美女的性感身材。
“你好,金閆妍,很高興認識你!”
女子轉過身來,第一視覺讓花千尋覺得有點失望,因為這女人絕對不是那種一眼看去給人驚豔的美女類型,但是你又不能說她難堪,更不能將她和醜字結合在一起,普通!
對,普通!
這個女子的長相實在太普通,普通到你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找出一個詞來形容她的容顏。
然而,當普通這個詞剛剛在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時候,花千尋又否的了這個形容詞,因為他發現這長相普通到無法再普通的女子,竟然有點好看,而且越來越好看!
花千尋眨了一下眼角,然後再看向對方,是的,這女人從五十分升級到六十分了,她不是驚豔的美,而是一種很平靜很淡雅的美,她就像一朵梨花,無法與牡丹和海棠爭寵,但卻在普通中透著一股耐看的韌性,越看越是獨特美麗,擁有著它獨特的魅力!
如果說眼前的金閆妍是個極品美女,花千尋或許不會失神,可是面對這幅從沒見過的從普通到清秀的耐看臉蛋,花千尋卻微微失神了片刻,隨即握了握對方伸出來的小手,目光也隨之下沉,她的手很軟很柔,也很白很纖細修長!
“你好,你應該認識我,也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呵呵!”即來之則安之,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找上自己,但他並不介意與一個女子聊聊天打發打發這無聊的時間,或許會有什麽意外收獲也不一定呢。
“呵呵,不用客氣,冒昧請公子過來,還望不要怪罪小女子唐突,鄭公子請坐!”金閆妍落落大方的伸手邀請花千尋坐下。
花千尋不客氣的坐在她對面,看著這個以他的眼光看來足以打八十分的擁有著自身獨特魅力的年輕美女,笑道:“正愁沒地方吃飯,有人請客,還是美女請客,我怎能不來,何來唐突之罪!”對方沒說明意圖,花千尋自然也就不問,反正他不是個吃虧的主,先吃頓免費大餐再說。
金閆妍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或許還要小一兩歲的年輕人,心中也微微有些吃驚,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年輕,而且還挺英俊的,不過她對花千尋的英俊似乎並不感興趣,坐下之後也沒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的道:“鄭公子剛來台灣就得罪了青幫白虎堂的堂主,這可不是件好事呢,今天一大早就見這麽多人在酒店門外轉悠,還以為發生什麽事了,原來是鄭公子住在這裡,倒是叫他們在外面守了一夜,挺苦的!”
花千尋笑了笑,抬頭看著金閆妍道:“要不,讓他們進來一起吃點東西?”
金閆妍被逗的抿嘴輕笑了一聲,看著花千尋道:“你說話挺風趣的,以前在大陸也騙過不少女孩子吧。”
花千尋做出很傷心的神色,苦著臉道:“沒必要將我的底細查的這麽清楚吧,本來我還抱有一點希望呢,現在看來,沒指望了!”
一旁的白衣套裝女子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卻面色如常,應變飛快的道:“兩位想吃點什麽,邊吃邊聊吧!”
花千尋老實不客氣的道:“簡單點吧,來份七分熟的牛排,再來個揚州炒飯,嗯,再加個燙,隨便什麽燙都行,我這人就一點好,不挑食!”
金閆妍和那名知性美女都抿嘴笑了笑,似乎與花千尋在一起很開心,前者要了一杯咖啡,並沒有叫別的,同時在征求意見之後還幫花千尋要了一杯可樂。
知性美女笑著離開,花千尋的目光依然不爭氣的在對方臀部上多逗留了片刻,對面的金閆妍見他目光望去的方向便明白他在看什麽,心裡不由得輕哼了一聲,口中嗯了一下,見花千尋收回了那道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目光,便道:“其實對鄭公子的來歷我並不是很了解,只是昨天鄭公子在後正街鬧的事情比較出名,所以稍微查一查就知道了你的名字,不過,鄭公子的口音聽起來不像是這邊的人呢,倒像是大陸那邊來的。”
花千尋聞言並沒有絲毫吃驚,自己的口音只要是個台灣人就能將自己假台灣人的身份說出來,除非對方是聾子,他只是有些好奇對方找自己的目的,便笑道:“金小姐除了請我吃飯之外,我想應該不是對我感興趣吧,有什麽事您直說,為了這頓午餐,只要能說的或者知道的,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鄭公子果然爽快,請問你是哪裡人?”金閆妍開口便詢問花千尋的底細。
“海對岸來的!”花千尋的回答就像是放屁,與沒說沒什麽區別。
金閆妍笑了笑,似乎並不介意,而是繼續道:“鄭公子……”
“等等,我聽著有點別扭,你叫我名字就行了,或者直接忽略掉名字,別鄭公子鄭公子的叫,這裡以前是老鄭家掌控著的,我怕人誤會!”花千尋打斷了金閆妍的話,然後道:“你繼續。”
金閆妍笑道:“好,那我就直說了。”
花千尋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我爹是金海,或許你剛來這邊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另一個名字你應該聽過。”金閆妍說到這裡停頓留下來,見花千尋一副無動於衷,根本就沒有半點開口要追問的意思,隻得繼續道:“洪門!”
花千尋心中狂跳了一下,暗道有沒有搞錯,自己這是進了黑幫的世界了,剛和青幫的人結怨,如今又讓洪門的人找上了?
“當然,我這樣說或許有點太狹隘了,其實洪門對鄭公子來說應該不陌生,它的的確確就是從內地發展過來的,而我們在海外的洪門,另一種說法又叫做海外洪門,屬於洪門的底細,認的是一個祖師,但實際意義上卻與內地的洪門沒有從屬關系,算得上是合作關系,當然,洪門中人都認為大家是一家人,從沒有鬧過糾葛,關系都處的非常好。”金閆妍繼續解釋道。
花千尋面色平靜的聽著,心裡卻暗自湧動起來,也隱隱知道了金閆妍找自己的意思,只是他現在還非常奇怪,為何金閆妍要找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能打?貌似以洪門和青幫這樣的大幫會,對於自己這種能打的人,就算很看重也不會這樣對待吧,更何況他們絕對不知道自己的能耐要遠遠比昨天顯露的強得多。
“我們的意思是,現在你得罪了青幫,想要在這邊過安穩日子只怕已經不容易了,所以如果你願意,我洪門的大門隨時向您敞開著!”金閆妍似乎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太多,簡單的介紹了洪門之後便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花千尋看著金閆妍,笑道:“你就這麽相信我?”
金閆妍很老實的搖頭,道:“你的底細我們會查,但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輩,就算是得罪過天皇老子,只要真心加入,我洪門也敢收留!”
花千尋哈哈大笑,對金閆素的話自然是嗤之以鼻,毫不掩飾的笑道:“看來洪門果然有點肚量,連的罪過天皇老子的人都敢收留!”
金閆妍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出去似乎有點誇張了點,清秀的臉兒上微微露出一抹殷紅,但這抹殷紅卻是一閃而過,目光堅定的向花千尋道:“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條件符合,無論有怎樣的過去,我們都能接受。或許你在內地得罪了什麽權勢人物,但你要知道,這裡是台灣,否則你也不會逃到這裡來,而在這台灣,我敢說內地再大的權勢家族也沒辦法只會我們和青幫做任何事情,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對於金閆妍後面這番話,花千尋還是有點相信的,正因為這裡是台灣,所以就算王家的能力再強,他在這裡也要比內地安全的多,否則他根本不可能跑到這邊來,而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王家以他是通緝犯的身份與台灣政府達成共識,如果台灣政府也對自己出手, 那就有點不妙了。
知性美女帶著餐廳的服務員送來了花千尋點的午餐,花千尋沒有直接回答金閆妍的提問,而是毫不客氣的狼吞虎咽了起來,邊吃邊想著心事,權衡著利弊。
三分鍾之後,花千尋放下吃飯的杓子,抬頭看著金閆妍道:“我的工作是什麽?”
金閆妍臉上露出第一個真正的笑容,緩緩道:“暫時什麽都不需要做,在這家酒店住著,等確認你符合加入洪門的資格之後,再談別的事情,如何?”
花千尋聽的笑了起來,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樣正好。”
“那行,蓉蓉姐,幫我好好照顧鄭公子,我還有事,先走了!”金閆妍起身向那名知性美女說道。
“等等!”金閆妍正要離去,卻聽花千尋開口叫住了自己,她疑惑的回過頭來,望著花千尋道:“你還有什麽疑問或者需求嗎?”
花千尋笑道:“其實你應該多笑,因為你笑的時候真的很美!”
金閆妍那不怎麽容易掛上笑容的臉上神色微微變幻了幾下,眉宇深處甚至還閃過了一絲戾氣,還從沒有人敢這麽對她說話的,可是看著對方一臉真誠且帶著溫和笑容的神色,她最終還是平靜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接受了花千尋的意見:“謝謝!”說完,轉身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