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花少,一般的拳賽只需要這麽做,其實平時的一切拳賽都是咱們自己控制操作的,很容易辦,而如果是外面人請來的拳手,正常情況下咱們也只需要負責提供場地,幫忙維持秩序,可是今天不同,因為今天在這裡比賽的雙方都來頭甚大,不能出差錯。”文濤忙向花千尋解釋道。
花千尋很快來了興趣,哦了一聲,看著文泰道:“今天來這裡比賽的都是些什麽來路?”
文泰看了花千尋一眼,咳嗽了一下,道:“是國術協會的一名弟子和日國武道界中被稱之為鐵拳之王的藤田罡兩人打擂台賽。”
“國術協會?”花千尋對日國武道界沒什麽概念,根本沒怎麽放在心上,可是要說到國術協會,就有點納悶兒了,以前的他對亞洲方面的很多事情都有所了解,可是要說這國術協會,貌似還真沒聽說過,倒是內地有武道聯盟,是真正的國術大家們維持的一個聯盟組織。
“是的,國術協會,這是國人之中的國術愛好者成立的一個協會,目的是為了發揚中華武學,傳承中華的民族精神與華夏之魂。”文泰忙解釋了一下國術協會,然後接著道:“今晚的這場擂台賽選擇在這裡舉行,算不上黑拳,而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比拚與較量,是一種民族情結在內的力量抗衡,咱們都是中國人啦,怎麽能輸給狗日的日本鬼子,所以這一次國術協會的人壓力很大,而為了防止日國的人到時候搗亂或者對比賽的場地動手腳,所以地點才會選擇在這裡,而我們洪門自然是義不容辭的提供場地,為了保證公正性,咱們絕對要看好場地,不能出現任何場地事故。”
花千尋緩緩點頭,笑道:“不錯,既然是這麽重要的擂台賽,咱們還是要高度重視的,不過這銀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總不能為了這場賽事連別的生意都不做了,大家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然後你再從這些崗位上能抽出人手的崗位抽調一些人手去黑拳賽的場地,先詳細認真的檢查一下賽場。”
文泰見花千尋發話,豈敢再有之前的傲氣,忙道:“行,還是花少考慮的周到,您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安排,等會兒再來請您過去親自檢查現場。”
花千尋也不與這種角色客氣,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這小子為了拍馬屁而雙手遞過來的剛剛沏好的一杯茶喝了起來。
文泰帶著下面兄弟離開了偌大的餐廳,來到外面,不少文泰的心腹手下一個個都面露難看之色,其中一人更是在走下樓梯口的時候憤憤不滿的道:“文哥,咱們就這麽算了?”
立刻便有人也跟著起哄,都表示了對花千尋的不滿。
文泰嘴角抽動了一下,反手給了那個開口說話的年輕人一個耳光,大喝道:“你他媽沒長眼睛,剛剛幹什麽去了,為什麽不衝上去,沒看見花少這等身手不是咱們能抗衡的嗎,如果是那些街頭小混混或者剛從部隊裡退下來的人,咱們還能應付,可是像花少這樣的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今後都給我機靈點。”
“是,是,文哥怎麽說,咱們就怎辦做,總之兄弟們都聽文哥的。”
“是,都聽文哥的……”
所謂有什麽樣的爹就有什麽樣的兒子,這文泰平時就是個溜須拍馬的主兒,身邊跟著的自然也都是這麽一些人,不過文泰自己心裡卻明白著呢,雖然在面對他招惹不起的人物時是一副討好巴結的嘴臉,但自己心裡卻清楚,有些人嘴上說的好聽,但實際上卻不可深交,對於這些為人處事的事情,他心裡清楚的很。
花千尋靜靜的坐在餐廳喝茶,他其實不懂茶,但卻覺得文泰泡的這杯茶很對口味,想著剛剛文泰帶著那些小角色在自己面前折騰的那點事情,他嘴角微微上揚,這些小兒科的事情他處理起來自然得心應手,如果連文泰這等人都駕馭不了,他也就別出來混了,至於文泰是否是得到黃慶生的授意才這麽做的,此刻花千尋也沒有多想,他只知道一點,屬於他的,誰都奪不走,不屬於他的,如果他想要,也會盡量抓在手中,在這種地方這個圈子裡,他不會去主動得罪人,但別人在得罪他之前,也只要考慮清楚。
現在花千尋腦海中想到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台灣的國術協會,這個國術協會的存在讓花千尋想起了意識中那個楚雲飛記憶中的許多事情,在楚雲飛的遺失記憶中,國術聯盟是在大陸存在的,而且他的授業恩師當年便是國術協會的真正高手,但因為許多原因,恩師在當初離開了國術協會,之後神秘失蹤,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國術協會與大陸的國術聯盟有關聯嗎,如果沒有關聯,那麽這個協會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是不是真的想要為國術的發揚與傳承做點事情的那種協會呢?
不過不管這個協會是個怎樣的組織,似乎今天他花千尋都只能站在國術協會這邊,因為今晚與國術協會這名高手比試的是日國人,而對於日國人,花千尋雖然不說很到骨子裡,卻絕對是沒有半點好感的,對於那些喜歡有事無事便找那麽點事情來想要打擊打壓華夏人民的種族中的那一撮人,花千尋是很討厭的!
當思緒從國術協會的問題上拉回現實的時候,花千尋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一個漂亮幹練的女子容顏,如果不是遇上對方,他腦海中暫時還不會浮現出這個女人的點滴,可是自從再次在這種地方意外的遇上對方,花千尋便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有種非常特殊的感覺,這個女人就是當天所見的那個不知道是藍冰兒還是黃埔小姐的女人。
“等這邊安定下來,也得抽個時間去看看冰兒或者黃埔小姐了,無論你是誰,這等極品女人,都只能屬於我啊,否則要讓別的男人泡走了,豈非太可惜了!”風流好色又花心的花千尋露出了其真實面目,如果此刻劉蓉在他身邊,一定恨不得一腳將這混蛋揣死,之前在送他過來的時候,這廝還是那副深沉滄桑的鍾情樣,現在卻是一副花心大蘿卜的神態,這樣的男人不正是天下女人的禍害與克星嗎!
晚上八點鍾左右的時候,站在窗口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遠處黑夜的花千尋聽見了從身後傳來的敲門聲,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就見文泰已經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熱忱的向花千尋點了點頭,叫了聲花少,然後笑著道:“花少,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開賽了,現在已經有很多看熱鬧的觀眾都陸陸續續的過來了,您看,是否需要親自過去檢查一下現場的情況?”
花千尋微微一笑,擺手道:“不用了,對你們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
文泰聞言心裡微微一愣,愕然看著花千尋,見對方一臉真誠,沒有半點客套和做作的神色,心裡不禁微微有些感動,正待開口,就聽花千尋接著道:“不過既然已經來客人了,咱們還是過去看著,別出了亂子,畢竟我可是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讓人覺著金大哥找了個吃乾飯的人過來混日子才行,哈哈哈哈……”
地下拳賽舉辦的場地在地下室,但這座地下時卻非常寬大,裡面設置了一個如同國際上正式拳賽的那種擂台,擂台四周有一大片空地,而這一大片空地的後方則完全如同體育場中的觀眾席位一樣設置了足足三千座次的席位,也就是說,這家地下拳賽場地,如果包括那些站在前面空地以及走廊四周的人加起來,總共可容納四五千觀眾觀看,這相對於其他地下拳賽的場地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場地,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地下拳賽的場地實際上也是台灣地區最大最豪華的一個, 可見當地洪門在這方面下足了多大的功夫。
花千尋在文泰等人的陪同下進入會場的時候,這裡的觀眾席位上已經坐了數百人,裡面已經顯得有點吵鬧,非但如此,正門入口處還有人不斷的向這裡面湧入,看來這場國術協會對戰日國武道高手的拳賽對當地來說可是個不小的大事件。
在比賽場地掃視了一拳,花千尋已經將一切看在眼底,笑著點頭道:“部署很到位,而且這裡既然是洪門的場子,就沒人敢來鬧事,更何況今天晚上這場拳賽,可以說並非真正的地下拳,而是一種民族之間的精神較量,身為國人,咱們可不能輸!”
文泰在一旁聞言,忙點頭道:“就是,咱們中國人難道還對付不了小日本兒嗎,花少您盡管放心,國術協會這次一定會全力以赴,否則今後也就別在台灣混了!”
花千尋呵呵一笑,這些事情他的確不怎麽擔心,畢竟這玩意兒牽扯到國家和民族的情緒在內,國術協會既然敢挑戰,那就會不遺余力的將對方擊倒,所以今天晚上這場拳賽的勝敗,最該關心的還是國術協會那幫人。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花千尋心頭陡然一動,目光忙向著入口處看了過去,只見大門口方向,一群身穿白色練功服的人大步走了過來,花千尋雖然距離大門口有百來米的距離,但還是一眼看見這些人衣服上繡著的國術協會這四個藍色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