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淒迷,殺機暗藏!
“踏踏踏!!!”
紅衣少女,魏國最小的公主,帶著一抹譏笑,踏著月色,領著十余強者,向著昊驚雲走來!
昊驚雲不動聲色,迎向紅衣少女的目光,他眼眸如一汪深潭,看不清裡面的內容,隱隱間,周身蕩漾著一股浩然正氣,讓少女的目光,閃過一抹凌亂!
“昊驚雲,我乃魏國公主魏芳芳,見到本公主,還不跪下見禮!”
三米開外,紅衣少女停下玉足,嫩白的手指,指尖一挑,指向昊驚雲的額頭,帶著華貴的高傲,帶著盛氣凌人的頤指氣使!
似乎,在她眼中,眼前的小男人,不過是她隨意捉弄的玩偶罷了。
她也確實有高傲的本錢,當今太子的女兒,魏皇最疼愛的孫女,破格提拔成為公主,哪一個身份,都是高高在上,都有掌控萬千人生死的權利,而且,她的容貌,在月光下,不知是月光襯托了她絕世的容貌,還是她的容顏映照了月光。
最特別的是,還是她的武道資質,可謂天才中的天才,不過十七八歲,就達到了凝罡之境!
如此權利,讓她養成了高貴的氣質,還有蔑視萬民的傲氣!
如此容貌,讓她變成了驕傲的孔雀,目中不容於物!
如此修為,讓她自認為天下第一天才,年青一代無敵手!
特別是見到昊驚雲後,讓她想起了六年前,這個小少年對她的羞辱,還有當時的醜態,讓她這位高傲的孔雀對這位小少年恨之入骨。
而近年來,紛紛相傳,昊家的兩個小少爺,一個是當世最為傑出的天才,一個是千古難見的奇才,更讓她的嫉妒之心,燃起熊熊烈火。
今日見到,不想方設法羞辱一番,怎讓她放下心中的恨意!
在她眼中,昊家的一個小少爺,也不過螻蟻罷了!
“大膽,敢假冒我魏國公主,罪當誅殺!”
昊驚雲眼眸一豎,殺氣透體,手指魏芳芳的鼻尖,怒喝出聲。
周圍的強者,都看著昊驚雲露出古怪的笑意,想看看這位昊家少爺,如何應對,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昊驚雲會如此對付,出乎任何人的意料!
“小子,敢說公主假冒,該死!”
公主魏芳芳身後的一個年少公子,見昊驚雲如此大膽無禮,震驚過後,嘴角露出一抹陰笑,跨步上前,長劍一抖,就下了辣手,想當場借機將昊驚雲誅殺!
要真殺了,在道理上,他就佔著理兒,只要鎮遠侯不反,絕對奈何他不得,反而能重創鎮遠侯府,贏得公主的青睞。
公主魏芳芳更沒有阻攔,對昊驚雲,她的恨意再次增加,而今日,正好有借口,讓她出氣,如何會攔住。
“哪來的野種,敢對本少爺出手,該死!”
昊驚雲不等身旁劍豪等人的阻擋,上前一步,迎著長劍,一拳轟了出去。
“哼!都說你是千古奇才,不過愚蠢少年罷了,敢用肉拳,抵擋削鐵如泥的寶劍,不知死活的東西!”
公主魏芳芳,快意的同時,也有些失落。
不但她如此想,就是周圍的強者,也是如此想法,不過,暗皇、劍豪等人,都露出一抹譏笑。
“轟!!!”
劍光閃爍,炸開數十道豪光,將淒迷的月光,反射出無數道光芒,緊接著,一道人影飛了出去!
“啊!!!”
慘叫剛剛劃破長空,就噶然而止,屍體落在地下,高空的鮮血已經炸開,猶如粉嫩的鮮花,在月色下,盛開嬌豔的顏色。
寶劍碎,青年死!
瞬間的變化,讓公主身後的強者根本來不及搶救,也驚呆了眾人。
“公主,田巳已死!”
話音一出,公主身後的十來位強者,立馬騷亂起來。
“他、他、他竟然殺了田巳,那可是我魏國當今丞相的公子,他竟然一拳殺了!”
“這下要天下大亂了,鎮遠侯的孫子將丞相的兒子轟殺了!”
“他的實力好強,竟然一拳轟碎了寒鐵寶劍,還將一個開竅巔峰的小高手轟殺,他的實力達到了何種地步!”
各種議論之聲,轟然響起,唯有昊驚雲身後的暗皇等人,紛紛點頭,在他們心裡,作為鎮遠侯的孫子,就當如此,殺伐果斷,哪怕是當今太子,敢在面前拔劍,也要一拳殺了!
“你、你、你,難道你昊家要反了?”
田巳的身死,出乎公主魏芳芳的意料,看著一臉泰然的昊驚雲,她氣的臉色都變了!
“誰說我昊家反了,誰就是魏國的仇敵,當誅!”
昊驚雲一臉不善的看著魏芳芳,大有一言不和,立馬擊殺之意!
“哼!你昊家不反, 為何殺害當今田丞相的愛子?你昊家不反,為何見到本公主不跪?你昊家不反,為何說本公主假冒?”
魏芳芳也不愧天才美少女之名,心思一轉,就羅列一系列罪名,存心要將昊驚雲置於死地,要是他答不上來,就是謀反,如此大罪名,佔據大義之下,定能將其誅殺,同時也大肆打擊昊家之威名。
“哼!第一,你說你是魏國公主,你就是了,有什麽證據?要是任意出來一個少女都如你一樣,拿不出證據就說是魏國公主,那我魏國的公主,還不滿天下都是!第二,若你真是魏國公主,為何不知魏國法度,凡貴族,在皇宮之外,都不用對魏皇之外的任意皇家人員及高官行跪禮。我乃當今魏國鎮遠侯之孫,出生時,就受魏皇之封,授予一等男爵,你若真是我魏國公主,為何不知這些!哼,有此二條,我就能以你假冒公主之名,將你當場格殺!”
昊驚雲神色肅穆,沉穩如山,語言一出,就口如刀劍,割裂著公主魏芳芳的心神,將她的神思,攪亂一團如麻,臉色慘變,“哼!還有第三,剛才那人,明知我是魏國的男爵,還當場行凶,想將我格殺,我又沒有違法行為,你要是公主,為何不加勸阻。我命受威脅,自衛之下,將其格殺,又有何罪!”
他這一番言辭,不但將罪責一推二五六,還將了公主一軍,將罪責全部推於她,要不是她胡鬧,田巳也根本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