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行事,一方面是為了震懾周圍的強者!
也確實震呆了周圍強者,他的狠辣,他的果斷,他的實力,他的機智,根本不像一個小少年,反而像一個活了七八十歲的智者,讓他的敵人,對他的殺意也更強烈了。
唯有暗皇等幾人,紛紛露出了微笑,帶著驚歎的讚賞。他們也想不到,他們的雲少爺會如此機智,從一開始就抓住公主的痛腳,佔據道理,才果斷的將田巳轟殺!
另一方面,也是他知道鎮遠侯府的強大,趁此機會將田巳擊殺,不管他身份如何,能跟在公主身邊,定然不凡,也算是對皇家一直以來對鎮遠侯的打壓的一次回擊。
無論如何,此次事件,都是他站在道理一方,田巳死了也就死了,就是他父親是當今丞相,也奈何他不得,除非魏皇想魏國大亂,公開打壓鎮遠侯府,否則,他沒有一點罪責!
“你、你、你!!!”
公主魏芳芳,氣的小臉,白了紅,紅了青,青了紫,紫了黑,一瞬間,她嬌嫩的小臉兒,變了幾次顏色,指著昊驚雲,怒的說不出話來,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她何曾受過如此責怪,而且還是當著眾多強者面前,本來想羞辱一番昊驚雲,而結果,不但她帶著的丞相公子死於面前,而且她還佔不到絲毫道理。
剛才昊驚雲所說,她憤恨的同時,在心中稍一思索,便知道她這次徹底的吃虧了,她也知道,眼前的小少年,找的借口,也不過取巧罷了。
在魏國,又有誰不知道她是當今公主,又有誰敢冒充公主。
但,在這祁連山脈,她既然沒事先用證據表明公主的身份,她身後的強者也沒說明,那她這個公主,別人就可以不承認。
“啪啪啪!!!”
扇面敲打手掌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早聞鎮遠侯有一個千古奇才的孫子,以前還不信,但今日一見,真乃眼見勝似耳聞,試問當今天下,誰人能比,就是魏國丞相的兒子,都不是一合之敵,一拳被殺,好功夫啊!而且,連人人都認識,我這個西晉國人都知道的魏國絕代公主魏芳芳,鎮遠侯的孫子竟然不知道,可見平時修煉武道,用心之深,也難怪這麽強大了!”
邪魅踱著步子,帶著溫和的微笑,走了過來,但他的一番話,聽的昊驚雲心寒不已!
他乃西晉國人,連他都認識魏國的公主,而身為鎮遠侯的孫子,魏國的一等男爵竟然不認識,說出來,有誰會信,而且,竟然當著公主的面,殺了丞相之子,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他昊驚雲,鎮遠侯府,根本沒將皇家放在眼裡!
往大了說,就是功高震主,有反心!
邪魅如此說,可見歹毒之心,本來此事,昊驚雲已經佔盡先機,但現在,卻變味了!
“哼!我乃鎮遠侯之孫,從出生到現在,出門不過兩三次,如何見得到高高在上的公主!倒是你,萬邪宗的少宗主,領著一幫邪魔外道,來到我魏國,意欲何為!”
昊驚雲臉色不變,冷笑一聲,又對魏芳芳道,“當年魏國大亂,外敵入侵,特別是噬魂宗,率領大批的邪魔強者,屠我國萬千之民,修煉邪功,甚至攻入皇宮,殺害皇室人員,當年外亂平息後,魏皇就下令,凡噬魂宗來我魏國,就誅盡殺絕!你若真為我魏國公主,見到噬魂宗人,為何不動手?你若為我魏國公主,怎會置我皇皇命不顧?你若真為我魏國公主,怎麽不為皇家先輩報仇?”
一連三問,句句珠心!
“好機智的小子,不愧為鎮遠侯之孫!”
邪魅眼眸一眯,心中寒意大盛,當初他還不明白宗派為何要全力誅殺此人,現在算是明白了,剛才他的挑撥,本以為會將他置於進退兩難之地,哪知,對方連想都不想,先是道明不知公主身份的原因,再以歷史遺留問題,一連三個反問,不但轉移話題,也徹底的將他對懷疑公主的身份更加合理了,也同時對他這個萬邪宗的少宗主進行打擊。
如此機智,就連他,也不得不叫一聲好,而且昊驚雲表現的實力,也絲毫不下於他。
“你、你、你!”
魏芳芳徹底的亂了分寸,指著昊驚雲,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但心中的恨意,強烈的如胸前洶湧的波濤,幾乎忍無可忍。
“呵呵呵!我早聽說鎮遠侯的大孫子智慧非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公主魏芳芳身後的一位白衣老者,終於看不下去了,樂呵呵的笑了一聲,跨步上前,對著昊驚雲道,“此乃魏國,公主身份,何等高貴,怎能假冒,魏國臣民,哪一個不識公主天顏,何須證明!不過,你也無罪,常年在府中,沒見過公主,今夜在此山林,小心謹慎也在情理之中。而田巳之死,純屬咎由自取,不問青紅皂,妄取別人性命, 正當防衛之下,將其格殺,也無罪!對於噬魂宗人,公主千金之軀,又怎能認識,而且,經過這麽多年,我魏國和西晉國交好,怎能亂殺他國之民!”
這位老者一上前,就以四兩撥千之姿,輕巧的就將眼前的危局化於無形,同時解了公主的尷尬,也給彼此一個台階下,將雙方劍拔弩張以及邪魅挑撥的局面,徹底的平息下來。
“前輩說的是,見過公主殿下!”
昊驚雲微笑道,朝著魏芳芳施了一禮,然而他面色一轉,嚴肅道,“不過,萬邪宗乃是邪魔外道,亂殺無辜,在西晉國都受到排斥,他們現今來到我魏國,難保有什麽陰謀。再說,當年魏皇下令,凡魏國人,上至皇族,下至萬民,見到萬邪宗人,不論原因,就地格殺,而前輩和公主怎能視若不見,置我皇威嚴於不顧!還請前輩和公主命手下人,將他們格殺,我作為魏國臣民,必以我皇意志為行動宗旨,配合行動!”
他不顧這位白衣老者難看的臉色,吩咐道,“劍郎、劍豪,準備動手!”
“是少爺!”
劍郎陰笑一聲,對呆愣的白衣老者催促道,“費允,你可是我皇身邊的紅人,難道要置我皇的命令不顧?”
煞一、煞二、劍豪三人,已經將邪魅等萬邪宗的十余人的後路截斷,而劍郎,陰笑著站在費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