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高傲,他取名一個帝字,就說明此人傲氣凌天,不受任何人牽製,不受任何人威脅!”
暗皇的聲音,響在昊驚雲耳畔,帶著一絲讚賞。
“與我為敵,與鎮遠侯府為敵,無論是誰,都要被終結!”
昊驚雲凝聲呈線,傳至暗皇耳中。
“少爺說的是極,敵人,終究要被鏟除!”
暗皇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砰!!!”
費允一掌擋住夜帝的襲殺,他的身軀,卻被震退四五步。
“哼!費允,這只是給你個教訓,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到皇宮玩玩兒!”
夜帝冷哼一聲,沒有追擊,這個時候,也不適合樹敵。
費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今日,他們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公主,我們還是離開吧!”
來到公主身邊,費允小聲道。
“費爺爺,為什麽?我還要到禁地尋找寶物呢!”
公主委屈道。
費允暗歎一聲,搖搖頭,“公主,如今此地,已是虎狼之地,憑我們的實力,就是能夠進去,也難有作為,還是離開吧,否則,恐怕有災禍!”
公主身子一顫,眼光一掃,她才發現,周圍的高手,沒有一個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昊驚雲一方,正在催促他們動手,邪魅等人,眼光不善,噬魂宗的高手,看向他們的目光也充滿了殺意,就是剛剛過來的夜帝,更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哼,我魏國堂堂公主,在我魏國國土之上,豈能因宵小而退卻!”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白色人影,快如流星的來到公主身前。
“啊!師傅,您老人家來了!”
公主看到來人,立即大喜,挽住來人的胳膊,露出小女兒姿態。
來人身穿僧衣,頭戴僧帽,腳穿芒鞋,手腕拂塵,卻是一個尼姑,不過,這個尼姑,有些老態,眼眉斜飛,眼中含煞,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冷意。
隨後,又有十幾個老少不齊的尼姑,來到老尼姑身後,將公主保護中間!
“費允,你是堂堂我魏國強者,卻讓公主失盡顏面,受盡小畜生的刁難,你有何臉面回去見魏皇?”
老尼姑口下無德,極為惡毒,讓費允這位強者,臉面立即掛不住了,不過想想她的身份,強忍住心中的一口惡氣!
然而,他能忍住,並不代表別人能忍住。
“老尼姑,你罵誰是小畜生?”
昊驚雲眼眸一眯,殺機前所未有的強烈,在這裡,誰刁難過公主,誰年齡最小,一看就知,這明擺著罵他畜生,連他的家人都一起罵了。
這讓他如何不怒。
“嘿!小畜生就是小畜生,要不是看在老畜生的面子上,一掌將你擊斃!”
老尼姑看著昊驚雲,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而她身旁的公主魏芳芳,看到昊驚雲吃癟,則露出嘲諷的笑容。
“暗皇,給我殺了她!”
他冷冷的聲音,好似來自九幽深淵,帶著凍結一切的寒意,讓老尼姑微微膽寒!
他向來不怕事,特別是曾聽暗皇說,他們完全聽他調度,就知道爺爺的暗示,讓他可以不懼怕任何人,讓他可以任意行事。
這也說明了另外一點,爺爺已經不懼怕和魏皇鬧翻。
“是,少爺!”
暗皇的殺機更勝,一雙眸子,早已變成了血紅色,要不是沒有得到昊驚雲的命令,早就動手大開殺戒了!
在他心中,鎮遠侯可是無上的存在,而老尼姑罵昊驚雲,就是間接的咒罵鎮遠侯,觸及了他心中的逆鱗,就是劍郎,都忍不住將劍拔了出來。
“伊莫愁,你個老賊尼,當了尼姑,就能掩飾你清白之身了?嘿!誰人不知道,你每天招來百十個青壯漢子,先是將他們脫光衣服,任你玩弄,然後吃掉他們的陽根,在一刀殺之!呵呵呵,老賊尼,要是感覺不盡興,我可以給你抓機頭妖獸,任你玩樂,如何?對了,我聽說有一種妖獸,他們的陽根特別長,幾乎有一尺呢,絕對能讓你盡興,如何,我給你抓幾頭,讓你盡盡興。你也不必謝我,我可是大好人,特別樂意幫助像你這樣自命清高的老淫魔!”
暗皇來到老尼姑伊莫愁身前,反而將殺意完全收斂起來,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周圍的高手,聽得一愣一愣的,緊接著就是一陣哄然大笑!
“哈哈哈!!!”
這裡的很多高手都聽說過伊莫愁,知道她為人刻薄,心胸狹窄,最是小肚雞腸,但她實力強橫,又有魏皇為靠山,平常行事囂張霸道,幾乎無人可惹。
但今天聽到有人當眾對她進行萬惡的羞辱,立即引來無數高手的嘲笑,他們心中,更是快意之極。
能看到自己不能得罪而厭惡的伊莫愁遭受如此侮辱,這比他們到青樓,找幾十個妙齡少女荒唐一宿還要來的快意。
“啊!!!好你個賊子,今天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還有你個小畜生,看我不一點一點將你身上的肉全部割下來!”
伊莫愁,她堂堂一個絕世高手,受萬千人敬仰,何曾受到過如此羞辱,當即怒不可歇,眼光爆裂,一聲怒吼,舉起手中拂塵,朝著暗皇殺了過來!
“速戰速決,有阻攔者,無論何人,劫殺!”
看到伊莫愁率先動手, 昊驚雲冷冷一笑,下了一個絕殺的命令。
他這話音一出,讓周圍的高手,無不膽寒,看向他的目光,徹底的不同了。
這個命令一出,也就是說,哪怕是公主阻攔,也要毫不留情的殺滅。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鎮遠侯府不在沉默!
不在沉默,就是已經做好隨時和當今魏皇撕裂表面的虛偽!
不在沉默,就意味著對他的敵人,開始著手進行打擊!
遠處的邪魅和血雨相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慎重,而後點點頭,似乎做出了什麽默契的決定。
一旁的夜帝,後背的手掌,莫名的抖動一下,他隱隱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
旁觀的費允,本對伊莫愁非常厭惡,但此刻,卻同情起她來了,然而,他的表情沉重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少爺放心,我之劍,已經好久沒有飲血了,它,早已饑渴了!”
暗皇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長劍,猩紅色的,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隱隱約約,還能嗅到一股血腥之氣!
他摸著劍脊,十分溫柔,好似在撫摸著情人的發絲,而長劍,竟然輕輕的顫抖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