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愛琪嘴角一閃而過的笑容,好死不死的被憤怒著抬起頭的程明捕捉了個正著。
他應該發飆的,應該暴怒的,但,心底的憤恨終究被他生生的忍住了。
雖然在看到照片後程明完全處於暴怒當中了,但他僅有的一絲理智還是不停的在心中回蕩一個問題。
這些照片是哪裡來的?身為周綺安的姐妹淘,鄭愛琪拍下這樣的照片給自己看,就不怕給姐妹淘惹來殺身之禍嗎?或者,她是故意的,或早有預謀的?
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在玩弄什麽陰謀!
隻是・・・・在他面前玩弄陰謀,會否太天真了?
既然這個女人想玩兒,他就陪她玩兒。他有的是時間陪她玩,他不會輕舉妄動,更不會推開這個女人。相反的,他要將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他要時刻關注這個女人!
這樣想,程明不怒反笑了。
“呵呵,周綺安,很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聽到程明這樣說,鄭愛琪眼中的得意之色更加猖狂了。
她扭著水蛇腰,嘟著血紅的小嘴兒,眼中狂放高壓電波,頻頻對程明打眼色,“程大哥,你就別生氣了,強扭的瓜不甜嘛!其實,隻要你肯停下四處看看,關心你、愛戀你的人,有很多呢!”
聞言,程明心下諷刺一笑。這個女人很愚蠢!這麽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他勾唇,目光複雜的看向鄭愛琪:“是啊,以前竟是沒發現,鄭小姐其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呢!只可惜,我現在這副模樣,注定是配不上鄭小姐的!”
這話一出口,程明隻覺得自己都快要嘔吐了。簡直惡心至極,隻有傻B才會相信這麽沒有感情的表白。
然,鄭愛琪便是這樣的傻B,她竟然相信了。
此刻,她激動地捂住唇瓣,失聲尖叫起來。“天呐,程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你不要妄自菲薄,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啦!你是高高在上的王者,而我隻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我我我・・・・”
最後的最後,鄭愛琪竟然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程明眼中飛逝而過一抹厭惡,稍縱即逝,快的鄭愛琪根本來不及捉摸那是什麽情緒。他伸出長臂,一把將鄭愛琪拉入懷中,輪椅被巨大的慣性衝擊力滑出很遠才停下。在停下的刹那,程明俯首,將唇落在了鄭愛琪的臉頰上。盡管那裡塗抹了刺鼻的胭脂,但比起她如同吃了小死孩子一樣的血紅唇瓣,程明寧願吻這裡。
鄭愛琪已經完全呆滯,就連程明什麽時候離開她的臉頰都不曉得。她就那樣癡迷的看著程明俊朗無比的臉龐,這是她做夢都想得到的男人。她喜歡帥氣多金又霸道的男人!
誰說王子隻能與白雪公主在一起?程明和周綺安這對金童玉女,最後不是悲慘的被她拆散了嗎?
王子與灰姑娘在一起也會很幸福!就像她跟程明現在這樣。
“從今天開始,你搬來程家住!”程明淡笑的臉龐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霾。
但,處於自我幸福中的鄭愛琪根本沒察覺到。她頻頻點頭,興高采烈的一口應下了。住進程家,然後呢?是不是就可以當少奶奶了,是不是就可以飛黃騰達了?
“對了,關於周綺安的事情,不要在大家面前提。尤其,不要在周綺寧的面前提!”程明需要時間來徹查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的腿還需要些時日來恢復。他不能焦躁,不能心急,更不能讓大家知道。
周綺安與他的事情,他自己可以處理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鄭愛琪聽到程明的話,頻頻點頭應允。她當然不會說,她希望周綺安與程明斷的乾乾淨淨,永遠沒有任何瓜葛。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苦奪來的東西毀於一旦!那樣的後果,她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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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人對於突然被程明許可住進來的鄭愛琪很反感,這個女人一臉媚態,看著就渾身不自在。
但由於她是程明點名留下來的人,程老爺和程夫人也不好說什麽。兒子現在這樣了,他們不想惹他不開心。
倒是周綺寧有一絲驚訝鄭愛琪的到來,按道理說,這個鄭愛琪是姐姐的閨中密友,有句話叫做朋友之妻不可欺,姐妹之夫不可戲。她竟然不但頻頻接近程明大哥,還直接賴上住在了程家。
這樣的話,姐姐怎麽辦?周綺寧一晚上都沒吃什麽東西,隻是捧著一碗飯咀嚼飯粒兒。她實在想不通這個奇怪的鄭愛琪在打什麽主意!總覺得她怪怪的!
吃過晚飯,周綺寧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回了樓上。程朗面色陰沉,緊隨其後。
走進房間,程朗直接落了鎖。上前,將慢慢朝床走的周綺寧緊擁在懷。然後,便伸出雙手在周綺寧的飽滿上遊蕩開來。
周綺寧僵著身子,任由程朗猥褻她的身體。一個星期了,程朗一個星期沒有碰過自己了。那陌生卻有些熟悉的挑逗,令她沒有反抗的力氣,確切的說,是沒有反抗的勇氣。她害怕,怕程朗會像幾天前那樣對待自己。
衣扣被一顆顆解開,然後文胸的帶子被拉開,再然後,周綺寧光滑無瑕的上身便完美無缺的呈現在程朗眼前。他緊緊擁著她,親吻她的發間,舔弄她的耳垂,雙手不停揉.搓那對雪白的柔軟。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也開始燥熱,下面更是搭起帳篷。但,當他將周綺寧的身子扳過來,強硬的穩住那雙誘人的雙唇時,他渾身驟起的欲//望登時被一桶冷水澆灌的透心涼。
周綺寧竟然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臉蒼白著,眼神空洞著,麻木的任由程朗玩弄挑逗,就像一個木偶一樣。饒是程朗對周綺寧再感興趣,看到這幅死氣沉沉的倒霉模樣,也挫敗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當程朗離開房間後,周綺寧才跌跌撞撞的坐到床頭。剛剛,她是硬撐著才沒發出低吟聲的。她不想承認,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已經被程朗完全掌握了。他不經意的撩撥,輕微的一個動作,都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感。
這是她下賤的證明,她真的不想做一個下賤的女人。還好,程朗適時的停住了手。不然,她真擔心自己會忍受不了,叫出難聽的聲音來。那樣的話,她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沒了!她很難想象,萬一程朗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向他妥協,會做出什麽樣羞辱她的事情來!
起身,周綺寧想去洗個澡。但一走動,忽覺得雙腿間流出汨汨的液體。不是吧?她剛剛是被程朗挑起了一點點的情//欲,但是也不至於濕的流出髒東西啊!
垂下頭,周綺寧隱約看到褲子上有一點點殷紅,這才松了口氣,而且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大姨媽來了啊,嚇死她了。
哦耶,她解脫啦!最起碼一個星期,可以逃避程朗的侵犯了,嘿嘿嘿!
這是最近一個星期以來,她由衷的一次笑了。
處理好自己的大姨媽問題,周綺寧抱著枕頭,睡的格外香甜。以前她總覺得大姨媽很討厭,每個月都要準時的來報到,惡心死了。每每聽同學說她們並月了,一年到頭才來五七六回的,她就眨巴著眼睛表示羨慕。
但是現在不同往昔了,周綺寧忽然發現,大姨媽是個好東西。哎呦,她真希望自己天天來大姨媽撒!
“唔!”周綺寧動作不雅的伸著懶腰,這一覺睡的可真舒服,真香甜。
“看來我不在你身邊,你睡得很不好嘛!竟然日上三竿了才醒。”冷冽的聲音突兀的傳來,是程朗。
周綺寧坐起身,迷迷糊糊睜開迷茫的美眸。那副天然呆的模樣,著實引得程朗渾身又不舒服起來。
他已經一個多星期沒碰過這個他想念的發瘋的身體了,昨晚離開房間後,他更是yu火焚身,徹夜難眠。他想好了,無論周綺寧是什麽反應,死魚也好,沒表情淡漠也罷,他隻消得到滿足、得到宣泄就好了,管那麽多作甚?
所以,今早醒來他就早早的回到寢室,想要徹底拿下眼前這個身體迷死他不償命的女人。
聽了程朗的話,周綺寧仍然沒反應,不予回應。她懶得跟他說話,多說多錯,不說不錯。她當啞巴不會死,但是她一開口說出忤逆程朗的話,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眼見周綺寧沒反應,程朗也不生氣,他慢悠悠的解開領帶,動作優雅的褪去襯衫。今天他要慢慢地做,仔仔細細地做,脫的精光的做。這麽久沒跟周綺寧做,他怎能草率一筆帶過呢?
看到程朗的動作,周綺寧心知他要幹嘛。
冷笑一聲,她湊到程朗面前,握住了程朗準備解開褲帶的雙手。“我大姨媽來了,不方便!”
聞言,程朗的俊顏瞬間塌陷崩潰。還有比這個更衰的嗎?他特麽的一個星期沒開葷,終於下定決心要開葷了,卻告訴他沒得吃?